第4章 元嬰精粹，功法升華
靜室當中。
王宣盤膝靜坐。
太陽剛剛落山，靜室內一片昏暗。
驅動靈識內觀，意念返照識海。
在王宣的紫府當中，殘破的月輪懸掛在虛空，如同一條恆久不變的道痕。
雖然只是剛剛鍊氣，連真正的鍊氣一層都不算，要正式修煉功法才算成就。但此時此刻，王宣依舊感到了些許不同。
冥冥中，他與這枚【太陰道果】似乎更緊密了幾分。
「果然，這就是仙凡之別。到現在為止，我才算踏上了修仙之路。」
「不過話說回來，所謂道果……如果顧名思義的理解，大概也就是『大道之果』的意思。」
「在真正開始修煉前，我們之間也理應隔了一層。」
仰觀月輪，將心中難免升起幾分猜測抹去。
以王宣現今的修為見識，看此等奇物不過如那井蛙觀天，唯見蒼穹一角，難窺真容。
與其好高騖遠，當下他真正要做的，還是在自己仙道的最初始階段利用好那位『送寶真君』遺留在世間最後的遺產，滾出雪球的第一步。
尤其是隨著仙道入門，王宣過往對道果很多不了解的地方，也大都以一種『神而明之』的方式自然『知道』了。
「嗯……和我之前實驗時差不多。」
「以我現在的境界想要驅動道果，首先就必須有足夠的本源進行支撐……至少當今是這樣。」
「只是對於外界供給的能量，道果自有一套獨立的判斷機制。尋常的靈氣對它沒有意義，只有涉及生靈本源的東西才有效。」
「比如修仙者的金丹元嬰，又或者妖獸的妖丹精血。」
金丹，元嬰。
神魂，精血！
王宣只是想想，一尊魔道巨擘的既視感就撲面而來。
不論其他，單看之前憑空蒸發的體重，他就知道絕沒有什麼人會自願將自身本源送上。
當然，道果也不是非此不可，一些蘊含著太陰月華的天材地寶同樣可以代替。
只是想想就知道，這類東西同樣難以獲得。
所以短時間內，王宣自問，他真正能夠使用的能量，除了自己辛苦修行而來的修為，就只剩下天使投資人留給他的遺產了。
將意念投注到殘缺月輪旁邊的一團乳白色精華上面，哪怕靈識不曾靠近，王宣都能感受到那種生命本質上的壓迫。
「元嬰本源……一尊元嬰真君畢生修為的顯化！」
目光閃爍，這一刻，【太陰道果】的種種能力在王宣的腦海清晰浮現中。
【提取】，以這道本源為能量，將外在的能力『概念』化，然後存儲到道果中。
越是接近道果所在的領域，消耗的本源就越少，反之則越多。多出來的那部分，顯然就是某種損耗。
【賦予】，顧名思義，配合提取的能力，將『概念』重新實質化，然後賦予到具體的事物當中。
王宣之前嘗試製作的『月光手鐲』就是如此。
他從夜晚的月光中提取了部分凡俗領域的概念，轉而施加到了他的手鐲上，讓它獲得了某種本質上的變化，變成了能夠天然散發月光的奇物。
此等能力，已經隱約涉及了造物的領域……然而道果之能若僅止於此，那王宣也不會對它如此重視，甚至視為逆天改命的神物。
畢竟概念的轉移，無非將已經有的東西賦予另一個存在，談不上逆天二字。
所以除了以上二者，它還有著【融合】與【升華】的能力。
「付出本源，將低階的概念相互組合，取其精華，亦或者升華至與本源對等的位階。」
「以同階換同階，看似多此一舉，實則天差地別。」
心頭火熱，王宣知道，在修仙界中，各種功能玄奇，但因位階過低而無用武之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理論上有助於碎丹化嬰的靈物，實則只是二階，根本對金丹不起作用……理論上能逆轉時間，返老還童，結果靈物一階，只能恢復三日青春。
如果能夠用高階妖獸的精血妖丹為代價將之升華蛻變，它們瞬間就能身價暴漲，成為世所罕見的奇珍。
而事實上，王宣今天所做的事情正與此類似。
只不過他的目標不是切實存在的物質，而是虛無縹緲的知識。
「單純的外物自然沒有必要，以我目前的修為，哪怕有一件通天靈寶，也根本不能使用。」
「靈根資質同樣排除出去——倒不是道果無法提取靈根。而是此世眾生五行俱全，靈根與靈魂結合緊密，互為表里。」
「一旦我將之『提取』出來，怕是還來不及『升華』與『賦予』，就會當場靈魂潰散而亡。」
「加上坊間傳聞，天靈根和某些靈體誕生時會有特殊的異象誕生，據說和豁免結丹瓶頸有關。」
「此種異象常人不可見，但修士卻能夠察覺。」
「因此若不想用生命去做賭博，試試高階修士的道德水平和自己淺薄的仙道見識，那唯有知識才是眼下唯一的選擇。」
「所幸在無需影響現實的情況下，道果升華的能力還能產生更強大的效果……所以四階的『元嬰精粹』，也不知能不能直接越階晉升，給我【升華】出涉及五階『元神』，乃至在未來能將道果真正煉化的天功寶典？」
「不管能不能，這都值得一試！」
「仙道玄妙，一步之差，就是天地之別……來吧。」
「賭上我的驚世智慧，壓上我無上的天資……就讓我王某人看看，你的極限到底在哪！」
「太陰道果，給我煉！」
嗡——
心中低喝，之前從宗門下院藏經閣得到的築基功法【三光練氣法】的精義在王宣的識海中浮現。
在王宣意念的催動下，識海上方的那一輪殘月猛然間光芒大放，照射在【三光練氣法】的精義上面。
第一步，【提取】……在道果的力量下，沒有絲毫的滯澀感，整篇功法中蘊含的概念就被寸寸剝離，以一種凡人無法理解的形式拆分開來。
毫不遲疑，王宣再次催動道果。
於是下一刻，【升華】的光芒照徹而來，徑直擊打在那似虛還實的概念之上。
嘩啦啦……
宛如大道之音在耳畔響起，側耳傾聽又毫無所得……冥冥中，王宣心有所感，他需要選擇【升華】的方向。
「首先…至少要有進階元嬰的內容…其次，我能夠直接修煉，且修煉速度不會低於原版功法…然後，功法神異不易被察覺……」
「在以上條件之下，按照最契合道果的方向，自行演變，升華根基！」
心中低喝，相比起自己的見識，王宣更相信道果的玄妙。而他提的那幾個要求，更是每一種都契合自身當下的情況。
剎那間，道果之光應聲垂落。
那一團元嬰精粹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而片刻功夫，在王宣的識海當中，那原本虛幻的概念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好，很好……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
「重新【賦予】。」
「且讓我看看，這修仙界真正頂級的功法…到底是什麼樣的！」
璫……
道音響起，概念與文字重合，呼吸間演化萬千。
當王宣回過神來，一篇無名功法已經默默在他心頭沉浮。
也許是因為一切都在識海中發生，看到功法的那一刻，他對其理解就正式入門了。
無需再行參悟，下意識的搬運體內法力。
現實靜室當中，在功法道韻的牽引下，在道果冥冥中的指引下，一道無人能夠窺見的太陰月華伴著星光垂降，然後一分為三，照射在了王宣的紫府、檀中和丹田之上。
這是在塑造功法的根基，種下最根本的法種。
一時間，他體內的法力開始發生蛻變。
至陰至正，至純至寒的意韻在經脈中循環起來。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沉浸在修行當中，一夜光陰匆匆逝去。
直到明月西垂，大日東升。在收功前夕，一道朝陽之氣落入王宣體內，于丹田紫府中升降往復，最終點在銀白色的法力之上，猶如太極陰魚中的一點陽眼。
如沸水遇雪，些許陰渣無聲化去……長吐一口散發著少許黑漬的濁氣，王宣睜眼，密閉的靜室在他眼中纖毫畢現。
無論身體還是精神，此刻他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
「呼……」
「這種感覺……我成功了嗎？」
不能肯定，因為王宣也不知道化神功法長什麼樣子。
只是此時此刻，他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
一次修行，王宣就為這卷功法所深深折服。
仙道境界，自鍊氣築基而始，結丹元嬰而盛，及至化神之境已是中古以來的巔峰。
感受著心中那玄妙莫測的功法，王宣心下大定。
正如他要求的底線，這新誕生的無名功法內容只到丹碎嬰出為止，也不包含其他秘術法門，僅僅是一部純粹的鍊氣之法……但正是如此，王宣才覺得，此功總綱很可能已經越過了那道門檻。
四階的元嬰精粹，升華出五階的功法……如果真的成功了，那其中絕對有自己那句『按照最契合道果方向演變』的功勞。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部功法很可能是自己將來真正煉化道果本身的開始。
總而言之，對於今天【升華】的結果，王宣簡直滿意至極。
「很好，到此為止，修煉最關鍵的一步解決了。」
起身推開靜室的大門，看著院外風景，王宣緩步走出。
「諸事已畢。」
「那麼接下來……我就能安心閉關了。」
嗯……沒錯，安心閉關。
目光掃過西側，那是下院庶務堂的方向，諸多弟子可以在那裡接取任務，賺取資糧……但這一切都和王宣沒什麼關係。
有掛的人最忌瞎浪，而他，顯然不是這種人。
王宣盤膝靜坐。
太陽剛剛落山，靜室內一片昏暗。
驅動靈識內觀，意念返照識海。
在王宣的紫府當中，殘破的月輪懸掛在虛空，如同一條恆久不變的道痕。
雖然只是剛剛鍊氣，連真正的鍊氣一層都不算，要正式修煉功法才算成就。但此時此刻，王宣依舊感到了些許不同。
冥冥中，他與這枚【太陰道果】似乎更緊密了幾分。
「果然，這就是仙凡之別。到現在為止，我才算踏上了修仙之路。」
「不過話說回來，所謂道果……如果顧名思義的理解，大概也就是『大道之果』的意思。」
「在真正開始修煉前，我們之間也理應隔了一層。」
仰觀月輪，將心中難免升起幾分猜測抹去。
以王宣現今的修為見識，看此等奇物不過如那井蛙觀天，唯見蒼穹一角，難窺真容。
與其好高騖遠，當下他真正要做的，還是在自己仙道的最初始階段利用好那位『送寶真君』遺留在世間最後的遺產，滾出雪球的第一步。
尤其是隨著仙道入門，王宣過往對道果很多不了解的地方，也大都以一種『神而明之』的方式自然『知道』了。
「嗯……和我之前實驗時差不多。」
「以我現在的境界想要驅動道果，首先就必須有足夠的本源進行支撐……至少當今是這樣。」
「只是對於外界供給的能量，道果自有一套獨立的判斷機制。尋常的靈氣對它沒有意義，只有涉及生靈本源的東西才有效。」
「比如修仙者的金丹元嬰，又或者妖獸的妖丹精血。」
金丹，元嬰。
神魂，精血！
王宣只是想想，一尊魔道巨擘的既視感就撲面而來。
不論其他，單看之前憑空蒸發的體重，他就知道絕沒有什麼人會自願將自身本源送上。
當然，道果也不是非此不可，一些蘊含著太陰月華的天材地寶同樣可以代替。
只是想想就知道，這類東西同樣難以獲得。
所以短時間內，王宣自問，他真正能夠使用的能量，除了自己辛苦修行而來的修為，就只剩下天使投資人留給他的遺產了。
將意念投注到殘缺月輪旁邊的一團乳白色精華上面，哪怕靈識不曾靠近，王宣都能感受到那種生命本質上的壓迫。
「元嬰本源……一尊元嬰真君畢生修為的顯化！」
目光閃爍，這一刻，【太陰道果】的種種能力在王宣的腦海清晰浮現中。
【提取】，以這道本源為能量，將外在的能力『概念』化，然後存儲到道果中。
越是接近道果所在的領域，消耗的本源就越少，反之則越多。多出來的那部分，顯然就是某種損耗。
【賦予】，顧名思義，配合提取的能力，將『概念』重新實質化，然後賦予到具體的事物當中。
王宣之前嘗試製作的『月光手鐲』就是如此。
他從夜晚的月光中提取了部分凡俗領域的概念，轉而施加到了他的手鐲上，讓它獲得了某種本質上的變化，變成了能夠天然散發月光的奇物。
此等能力，已經隱約涉及了造物的領域……然而道果之能若僅止於此，那王宣也不會對它如此重視，甚至視為逆天改命的神物。
畢竟概念的轉移，無非將已經有的東西賦予另一個存在，談不上逆天二字。
所以除了以上二者，它還有著【融合】與【升華】的能力。
「付出本源，將低階的概念相互組合，取其精華，亦或者升華至與本源對等的位階。」
「以同階換同階，看似多此一舉，實則天差地別。」
心頭火熱，王宣知道，在修仙界中，各種功能玄奇，但因位階過低而無用武之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理論上有助於碎丹化嬰的靈物，實則只是二階，根本對金丹不起作用……理論上能逆轉時間，返老還童，結果靈物一階，只能恢復三日青春。
如果能夠用高階妖獸的精血妖丹為代價將之升華蛻變，它們瞬間就能身價暴漲，成為世所罕見的奇珍。
而事實上，王宣今天所做的事情正與此類似。
只不過他的目標不是切實存在的物質，而是虛無縹緲的知識。
「單純的外物自然沒有必要，以我目前的修為，哪怕有一件通天靈寶，也根本不能使用。」
「靈根資質同樣排除出去——倒不是道果無法提取靈根。而是此世眾生五行俱全，靈根與靈魂結合緊密，互為表里。」
「一旦我將之『提取』出來，怕是還來不及『升華』與『賦予』，就會當場靈魂潰散而亡。」
「加上坊間傳聞，天靈根和某些靈體誕生時會有特殊的異象誕生，據說和豁免結丹瓶頸有關。」
「此種異象常人不可見，但修士卻能夠察覺。」
「因此若不想用生命去做賭博，試試高階修士的道德水平和自己淺薄的仙道見識，那唯有知識才是眼下唯一的選擇。」
「所幸在無需影響現實的情況下，道果升華的能力還能產生更強大的效果……所以四階的『元嬰精粹』，也不知能不能直接越階晉升，給我【升華】出涉及五階『元神』，乃至在未來能將道果真正煉化的天功寶典？」
「不管能不能，這都值得一試！」
「仙道玄妙，一步之差，就是天地之別……來吧。」
「賭上我的驚世智慧，壓上我無上的天資……就讓我王某人看看，你的極限到底在哪！」
「太陰道果，給我煉！」
嗡——
心中低喝，之前從宗門下院藏經閣得到的築基功法【三光練氣法】的精義在王宣的識海中浮現。
在王宣意念的催動下，識海上方的那一輪殘月猛然間光芒大放，照射在【三光練氣法】的精義上面。
第一步，【提取】……在道果的力量下，沒有絲毫的滯澀感，整篇功法中蘊含的概念就被寸寸剝離，以一種凡人無法理解的形式拆分開來。
毫不遲疑，王宣再次催動道果。
於是下一刻，【升華】的光芒照徹而來，徑直擊打在那似虛還實的概念之上。
嘩啦啦……
宛如大道之音在耳畔響起，側耳傾聽又毫無所得……冥冥中，王宣心有所感，他需要選擇【升華】的方向。
「首先…至少要有進階元嬰的內容…其次，我能夠直接修煉，且修煉速度不會低於原版功法…然後，功法神異不易被察覺……」
「在以上條件之下，按照最契合道果的方向，自行演變，升華根基！」
心中低喝，相比起自己的見識，王宣更相信道果的玄妙。而他提的那幾個要求，更是每一種都契合自身當下的情況。
剎那間，道果之光應聲垂落。
那一團元嬰精粹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而片刻功夫，在王宣的識海當中，那原本虛幻的概念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好，很好……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
「重新【賦予】。」
「且讓我看看，這修仙界真正頂級的功法…到底是什麼樣的！」
璫……
道音響起，概念與文字重合，呼吸間演化萬千。
當王宣回過神來，一篇無名功法已經默默在他心頭沉浮。
也許是因為一切都在識海中發生，看到功法的那一刻，他對其理解就正式入門了。
無需再行參悟，下意識的搬運體內法力。
現實靜室當中，在功法道韻的牽引下，在道果冥冥中的指引下，一道無人能夠窺見的太陰月華伴著星光垂降，然後一分為三，照射在了王宣的紫府、檀中和丹田之上。
這是在塑造功法的根基，種下最根本的法種。
一時間，他體內的法力開始發生蛻變。
至陰至正，至純至寒的意韻在經脈中循環起來。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沉浸在修行當中，一夜光陰匆匆逝去。
直到明月西垂，大日東升。在收功前夕，一道朝陽之氣落入王宣體內，于丹田紫府中升降往復，最終點在銀白色的法力之上，猶如太極陰魚中的一點陽眼。
如沸水遇雪，些許陰渣無聲化去……長吐一口散發著少許黑漬的濁氣，王宣睜眼，密閉的靜室在他眼中纖毫畢現。
無論身體還是精神，此刻他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
「呼……」
「這種感覺……我成功了嗎？」
不能肯定，因為王宣也不知道化神功法長什麼樣子。
只是此時此刻，他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
一次修行，王宣就為這卷功法所深深折服。
仙道境界，自鍊氣築基而始，結丹元嬰而盛，及至化神之境已是中古以來的巔峰。
感受著心中那玄妙莫測的功法，王宣心下大定。
正如他要求的底線，這新誕生的無名功法內容只到丹碎嬰出為止，也不包含其他秘術法門，僅僅是一部純粹的鍊氣之法……但正是如此，王宣才覺得，此功總綱很可能已經越過了那道門檻。
四階的元嬰精粹，升華出五階的功法……如果真的成功了，那其中絕對有自己那句『按照最契合道果方向演變』的功勞。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部功法很可能是自己將來真正煉化道果本身的開始。
總而言之，對於今天【升華】的結果，王宣簡直滿意至極。
「很好，到此為止，修煉最關鍵的一步解決了。」
起身推開靜室的大門，看著院外風景，王宣緩步走出。
「諸事已畢。」
「那麼接下來……我就能安心閉關了。」
嗯……沒錯，安心閉關。
目光掃過西側，那是下院庶務堂的方向，諸多弟子可以在那裡接取任務，賺取資糧……但這一切都和王宣沒什麼關係。
有掛的人最忌瞎浪，而他，顯然不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