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坦克面前眾生平等
王賁三步並作兩步，像只敏捷的猴子，噌的一下就爬上了坦克。
他掀開車頂的艙蓋，鑽了進去。
幾秒鐘後。
坦克的引擎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像是從沉睡中甦醒的巨獸。
車頂上，那挺12.7毫米口徑的高射機槍，緩緩轉動了炮口，對準了河對岸那群騷動不安的野獸。
「老趙，李斯，你們也上車。」章罌對身邊的兩人說道，「這裡交給我和王賁。」
嬴政沒有猶豫，立刻拉著還沒回過神來的李斯，退回了指揮車內。
他雖然很想親手體驗一下用AK4-7屠殺野獸的快感，但他更清楚，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皇帝，更不能。
河對岸的獸群，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
它們不再猶豫，轉身就想逃回身後的密林。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王賁在駕駛艙里嘿嘿冷笑，「問過你王爺爺了嗎？」
他按下了機槍的發射按鈕。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道長長的火舌，從機槍口噴吐而出。
12.7毫米的重機槍子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像死神的鐮刀一樣，掃向了那片樹林。
這已經不是屠殺了。
這是降維打擊。
子彈輕易地撕開了野獸們厚實的皮毛和堅韌的肌肉。
碗口大的血洞，在它們身上不斷炸開。
有的野獸，甚至被攔腰打成了兩截！
慘叫聲，哀嚎聲，響徹整個河谷。
樹木被子彈輕易地削斷，碎屑和血肉橫飛。
僅僅十幾秒鐘。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上百頭巨獸，就倒下了一大片。
剩下的那些，徹底嚇破了膽。
它們連滾帶爬，屁滾尿流地逃進了黑暗的森林深處，再也不敢回頭。
槍聲停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
河對岸，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
王賁從坦克里探出頭，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咂了咂嘴。
「過癮！」
章罌從指揮車上跳下來，走到那頭被嬴政一槍爆頭的巨獸屍體旁。
他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
「奇怪的物種。」他自言自語道，「像是狼、熊、還有鬣狗的混合體。這高原上的生態，有點意思。」
他拔出軍刀，撬開巨獸的嘴，掰下來一顆最長的獠牙。
這玩意兒，足有二十厘米長，像一把鋒利的匕首。
「拿著。」章-罌把獠牙扔給跟過來的王賁，「回頭找人打磨一下，給你當個掛墜，辟邪。」
「謝國師！」王賁喜滋滋地接了過去。
嬴政和李斯也從車上下來了。
李斯看著滿地的屍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又想吐了。
嬴政倒是面不改色。
他走到巨獸屍體旁，用腳踢了踢。
「皮糙肉厚，筋骨強健。」他評價道，「若是能馴服了，充當坐騎，倒是一支奇兵。」
「拉倒吧。」章罌毫不客氣地打擊他，「這玩意兒野性難馴，而且腦子不好使，你看它剛才那傻樣，直愣愣就衝過來了。再說了，你有坦克，還要這玩意兒幹嘛？」
嬴政想了想，覺得也是。
跟坦克比起來，這玩意兒就是個活靶子。
「把屍體處理一下。」章罌對士兵們下令，「拖到下游去，免得腐爛了污染水源。另外，今晚的警戒，增加一倍人手，誰也不准睡覺。」
雖然獸群被打跑了，但誰也保不准，這林子裡還會不會竄出什麼其他更厲害的怪物。
這一夜，再無人敢合眼。
篝火燒得旺旺的，探照燈也一直開著，將整個營地照得如同白晝。
幸運的是，直到天亮，都沒有再發生任何意外。
第二天一早。
車隊繼續出發。
有了昨晚的教訓，所有人的警惕性都提高了不少。
王賁更是直接坐在了坦克頂上，抱著那挺高射機槍，隨時準備開火。
沿著河谷又走了一天。
地勢越來越平緩，植被也越來越茂密。
他們終於走出了那片荒涼的石頭山。
眼前，出現了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
雖然草色枯黃，但也比光禿禿的石頭山要養眼得多。
「國師，我們快到沙漠了嗎？」王賁在對講機里問道。
「應該快了。」章罌看著導航地圖，「穿過這片草原，應該就是了。讓大家注意，這地方看著平坦，但可能會有沼澤或者流沙。」
「明白！」
車隊在草原上緩緩行進。
就在這時，章罌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他看到，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些小黑點。
那些黑點，正在快速地向他們移動。
「停車！」章-罌立刻下令。
車隊停了下來。
章罌拿起望遠鏡，朝那些黑點的方向看去。
片刻之後，他放下瞭望遠鏡，臉色有些古怪。
「怎麼了？」嬴政問道。
「是人。」章罌說，「一群騎兵。」
「騎兵？」嬴政也來了興趣，拿過望遠鏡。
果然。
在望遠鏡的視野里，那是一支人數在五百左右的騎兵隊伍。
他們騎著高頭大馬，穿著破舊的皮甲，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有彎刀，有長矛，還有弓箭。
看那架勢，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是月氏人？」嬴政問道。
「不像。」章罌搖了搖頭，「月氏人沒這麼黑。你看他們的膚色和長相，跟我們，跟月氏人，都不一樣。」
嬴政仔細看了看。
確實。
那些騎兵的膚色，是深棕色的，五官輪廓也更深邃。
「是孔雀王朝的人？」
「不像。」章罌再次搖頭，「孔雀王朝的主體民族，應該在更南邊。這裡是邊境地帶，應該是某個不知名的小部落。」
「管他是什麼部落。」王賁在對講機里興奮地喊道，「國師，下令吧！是碾過去，還是用炮轟？」
在他看來，這五百騎兵，跟昨晚那群野獸沒什麼區別。
都是活靶子。
「別急。」章罌說，「先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他不想在這裡浪費彈藥。
而且，他也想借這個機會，跟這個世界的「本地人」，進行第一次正式的接觸。
那支騎兵隊伍，很快就衝到了距離車隊不到一公里的地方。
他們停了下來，排成一個鬆散的陣型，似乎是在觀察。
指揮車內。
嬴政放下望遠鏡，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烏合之眾。」他評價道，「陣型散亂，裝備不齊，連軍旗都沒有。」
在他看來，這種軍隊，連當年六國的雜牌軍都比不上。
大秦的鐵騎，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撕成碎片。
就在這時。
對面的騎兵陣中，衝出一個人。
他騎著一匹白馬，手裡沒有拿武器，而是舉著一根插著白色羽毛的木桿。
他一邊催馬前行，一邊用一種章罌和嬴政都聽不懂的語言，大聲地喊著什麼。
「他在說什麼？」嬴政問。
章罌聳了聳肩：「不知道，可能是在問我們，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派個人去問問。」嬴-政下令。
「派誰去？」章罌反問，「我們這裡，有人懂他們的鳥語嗎？」
兩人對視一眼，都沉默了。
這是一個很尷尬的問題。
他們一路衝殺過來，還從沒考慮過語言不通的問題。
就在這時，卡車的後斗里，傳來一陣騷動。
那個一直半死不活的月氏王，突然激動地大喊大叫起來。
一個士兵跑過來報告：「陛下，國師，那個月氏王好像瘋了，嘰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章罌和嬴政對視一眼，立刻走了過去。
只見月氏王正扒著車斗的欄杆，指著遠處那個騎白馬的人，神情激動，嘴裡不停地重複著一個詞。
「塞……塞……人……」
章罌聽不懂。
但他旁邊的嬴政，臉色卻微微一變。
「塞人？」嬴政用秦語重複了一遍。
月氏王聽到熟悉的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是！是！塞人！他們是塞人！」
嬴政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塞人，或者說，塞種人。
一個曾經在西域草原上，無比強大的遊牧民族。
他們驍勇善戰，控弦之士數十萬。
在月氏人崛起之前，他們才是這片草原的霸主。
後來，他們被強大的月氏人擊敗，一部分西遷，另一部分，則南下，翻越了蔥嶺。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們。
他掀開車頂的艙蓋，鑽了進去。
幾秒鐘後。
坦克的引擎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像是從沉睡中甦醒的巨獸。
車頂上，那挺12.7毫米口徑的高射機槍，緩緩轉動了炮口，對準了河對岸那群騷動不安的野獸。
「老趙，李斯，你們也上車。」章罌對身邊的兩人說道，「這裡交給我和王賁。」
嬴政沒有猶豫，立刻拉著還沒回過神來的李斯，退回了指揮車內。
他雖然很想親手體驗一下用AK4-7屠殺野獸的快感，但他更清楚，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皇帝，更不能。
河對岸的獸群，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
它們不再猶豫，轉身就想逃回身後的密林。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王賁在駕駛艙里嘿嘿冷笑，「問過你王爺爺了嗎？」
他按下了機槍的發射按鈕。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道長長的火舌，從機槍口噴吐而出。
12.7毫米的重機槍子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像死神的鐮刀一樣，掃向了那片樹林。
這已經不是屠殺了。
這是降維打擊。
子彈輕易地撕開了野獸們厚實的皮毛和堅韌的肌肉。
碗口大的血洞，在它們身上不斷炸開。
有的野獸，甚至被攔腰打成了兩截！
慘叫聲，哀嚎聲，響徹整個河谷。
樹木被子彈輕易地削斷，碎屑和血肉橫飛。
僅僅十幾秒鐘。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上百頭巨獸，就倒下了一大片。
剩下的那些，徹底嚇破了膽。
它們連滾帶爬，屁滾尿流地逃進了黑暗的森林深處，再也不敢回頭。
槍聲停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
河對岸，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
王賁從坦克里探出頭，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咂了咂嘴。
「過癮！」
章罌從指揮車上跳下來，走到那頭被嬴政一槍爆頭的巨獸屍體旁。
他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
「奇怪的物種。」他自言自語道，「像是狼、熊、還有鬣狗的混合體。這高原上的生態，有點意思。」
他拔出軍刀，撬開巨獸的嘴，掰下來一顆最長的獠牙。
這玩意兒，足有二十厘米長，像一把鋒利的匕首。
「拿著。」章-罌把獠牙扔給跟過來的王賁，「回頭找人打磨一下，給你當個掛墜，辟邪。」
「謝國師！」王賁喜滋滋地接了過去。
嬴政和李斯也從車上下來了。
李斯看著滿地的屍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又想吐了。
嬴政倒是面不改色。
他走到巨獸屍體旁，用腳踢了踢。
「皮糙肉厚，筋骨強健。」他評價道，「若是能馴服了，充當坐騎，倒是一支奇兵。」
「拉倒吧。」章罌毫不客氣地打擊他，「這玩意兒野性難馴，而且腦子不好使，你看它剛才那傻樣，直愣愣就衝過來了。再說了，你有坦克，還要這玩意兒幹嘛？」
嬴政想了想，覺得也是。
跟坦克比起來，這玩意兒就是個活靶子。
「把屍體處理一下。」章罌對士兵們下令，「拖到下游去，免得腐爛了污染水源。另外，今晚的警戒，增加一倍人手，誰也不准睡覺。」
雖然獸群被打跑了，但誰也保不准，這林子裡還會不會竄出什麼其他更厲害的怪物。
這一夜，再無人敢合眼。
篝火燒得旺旺的，探照燈也一直開著，將整個營地照得如同白晝。
幸運的是，直到天亮，都沒有再發生任何意外。
第二天一早。
車隊繼續出發。
有了昨晚的教訓，所有人的警惕性都提高了不少。
王賁更是直接坐在了坦克頂上，抱著那挺高射機槍，隨時準備開火。
沿著河谷又走了一天。
地勢越來越平緩，植被也越來越茂密。
他們終於走出了那片荒涼的石頭山。
眼前，出現了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
雖然草色枯黃，但也比光禿禿的石頭山要養眼得多。
「國師，我們快到沙漠了嗎？」王賁在對講機里問道。
「應該快了。」章罌看著導航地圖，「穿過這片草原，應該就是了。讓大家注意，這地方看著平坦，但可能會有沼澤或者流沙。」
「明白！」
車隊在草原上緩緩行進。
就在這時，章罌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他看到，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些小黑點。
那些黑點，正在快速地向他們移動。
「停車！」章-罌立刻下令。
車隊停了下來。
章罌拿起望遠鏡，朝那些黑點的方向看去。
片刻之後，他放下瞭望遠鏡，臉色有些古怪。
「怎麼了？」嬴政問道。
「是人。」章罌說，「一群騎兵。」
「騎兵？」嬴政也來了興趣，拿過望遠鏡。
果然。
在望遠鏡的視野里，那是一支人數在五百左右的騎兵隊伍。
他們騎著高頭大馬，穿著破舊的皮甲，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有彎刀，有長矛，還有弓箭。
看那架勢，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是月氏人？」嬴政問道。
「不像。」章罌搖了搖頭，「月氏人沒這麼黑。你看他們的膚色和長相，跟我們，跟月氏人，都不一樣。」
嬴政仔細看了看。
確實。
那些騎兵的膚色，是深棕色的，五官輪廓也更深邃。
「是孔雀王朝的人？」
「不像。」章罌再次搖頭，「孔雀王朝的主體民族，應該在更南邊。這裡是邊境地帶，應該是某個不知名的小部落。」
「管他是什麼部落。」王賁在對講機里興奮地喊道，「國師，下令吧！是碾過去，還是用炮轟？」
在他看來，這五百騎兵，跟昨晚那群野獸沒什麼區別。
都是活靶子。
「別急。」章罌說，「先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他不想在這裡浪費彈藥。
而且，他也想借這個機會，跟這個世界的「本地人」，進行第一次正式的接觸。
那支騎兵隊伍，很快就衝到了距離車隊不到一公里的地方。
他們停了下來，排成一個鬆散的陣型，似乎是在觀察。
指揮車內。
嬴政放下望遠鏡，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烏合之眾。」他評價道，「陣型散亂，裝備不齊，連軍旗都沒有。」
在他看來，這種軍隊，連當年六國的雜牌軍都比不上。
大秦的鐵騎，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撕成碎片。
就在這時。
對面的騎兵陣中，衝出一個人。
他騎著一匹白馬，手裡沒有拿武器，而是舉著一根插著白色羽毛的木桿。
他一邊催馬前行，一邊用一種章罌和嬴政都聽不懂的語言，大聲地喊著什麼。
「他在說什麼？」嬴政問。
章罌聳了聳肩：「不知道，可能是在問我們，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派個人去問問。」嬴-政下令。
「派誰去？」章罌反問，「我們這裡，有人懂他們的鳥語嗎？」
兩人對視一眼，都沉默了。
這是一個很尷尬的問題。
他們一路衝殺過來，還從沒考慮過語言不通的問題。
就在這時，卡車的後斗里，傳來一陣騷動。
那個一直半死不活的月氏王，突然激動地大喊大叫起來。
一個士兵跑過來報告：「陛下，國師，那個月氏王好像瘋了，嘰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章罌和嬴政對視一眼，立刻走了過去。
只見月氏王正扒著車斗的欄杆，指著遠處那個騎白馬的人，神情激動，嘴裡不停地重複著一個詞。
「塞……塞……人……」
章罌聽不懂。
但他旁邊的嬴政，臉色卻微微一變。
「塞人？」嬴政用秦語重複了一遍。
月氏王聽到熟悉的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是！是！塞人！他們是塞人！」
嬴政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塞人，或者說，塞種人。
一個曾經在西域草原上，無比強大的遊牧民族。
他們驍勇善戰，控弦之士數十萬。
在月氏人崛起之前，他們才是這片草原的霸主。
後來，他們被強大的月氏人擊敗，一部分西遷，另一部分，則南下，翻越了蔥嶺。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