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講歷史
嬴政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情緒波動。
他試探著問：「那漢朝，可是綿延萬世了？」
章罌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我說老嬴，你當演員的自身修養是不是不太夠？歷史水平也就小學生級別。」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萬世王朝。」
嬴政雖然沒完全聽懂，但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
可他偏偏無法反駁，誰讓對方知道未來呢。
章罌繼續說道：「漢朝分西漢和東漢，加起來也就四百年左右。後面就更亂了，進入了三國爭霸的時代。」
「那又是一個英雄輩出的年代，跟你們之前的春秋戰國差不多。」
章罌正講得興起，唾沫橫飛。
結果這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停地插話提問。
「先生，那三國可有猛將？」
「先生，漢朝為何會亡？」
「先生……」
章罌的耐心終於被耗盡了。
他「啪」的一聲把魚竿摔在地上。
「不講了！不講了！」
「跟你們溝通怎麼就這麼費勁呢？」
他嘀咕著，心裡全是槽點，這幫人問題也忒多了。
嬴政和王賁見狀，連忙上前。
「先生息怒，息怒。」
王賁更是急切地追問：「先生，你還沒說，那三國時期，可有比霍去病更厲害的猛將？」
章罌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裡一樂。
他重新撿起魚竿，慢悠悠地開口。
「三國時期的猛將？」
「那可真是，猛將如雲啊。」
突然章罌臉上的神采淡了下去，他嘆了口氣，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可惜啊，到了最後三國盡歸司馬懿。」
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惋惜。
「打生打死幾十年，英雄豪傑流盡了血，最後讓一個姓司馬的撿了便宜，建立了晉朝。」
嬴政的動作停住了。
這個結局，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和空虛。
「晉朝之後，可是盛世？」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章罌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他沉默了很久，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別提了。」
他擺了擺手。
「那段歷史，我不太想講，太他媽操蛋了。」
他越是這樣，嬴政三人就越是好奇。
「先生但說無妨。」
章罌又灌了一大口酒，像是需要酒精來壯膽。
「西晉傳了十五個皇帝，國祚百餘年，然後……中原就亂了。」
「匈奴、鮮卑、羯、羌、氐，五個胡人大部落，輪番入主中原。」
「他們把咱們的百姓，稱作『兩腳羊』。」
王賁和蒙毅都愣住了。
「兩腳羊？」王賁疑惑地問，「這是何意？」
章罌把酒杯重重地頓在岩石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轉過頭，一字一頓地說道。
「就是……當成牲口，烹了吃掉。」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不放過。」
洞窟前的空氣，瞬間凝固。
王賁那雙銅鈴大的眼睛瞪得滾圓，布滿了血絲。
他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吃……吃人？」
「對。」章罌的聲音冷得像冰，「燒殺擄掠，無惡不作。那是一段……人不如狗的歲月。」
「畜生！」
王賁猛地站起身，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他手裡的竹製魚竿，被他「咔嚓」一聲，生生拗斷。
「俺要將這些畜生碎屍萬段！」
他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氣，那是在屍山血海里才能磨鍊出的氣息。
他知道匈奴兇殘，知道羌族桀驁，可他從未想過，這些異族竟能殘暴到如此地步。
嬴政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翻湧著滔天的殺意。
「若匈奴敢犯我大秦，朕必令其亡族滅種，寸草不生。」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章罌抬手抹了抹眼角，那裡不知何時泛起了一點濕潤。
他冷冷地開口：「對付這些東西，就只有一個辦法。」
「打！」
「用最強的武力，把他們徹底打服，打怕，打到他們骨子裡都刻上恐懼。」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跟他們講仁義道德，就是對自己的百姓不負責任。」
這番話，說到了嬴政和王賁的心坎里。
洞窟前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許久，蒙毅才沙啞著嗓子開口：「先生，那……後來呢？」
章罌的情緒平復了一些，他重新拿起一塊薯片，嘎吱嘎吱地嚼著。
「後來啊，亂了幾百年，總算又統一了，建立了隋朝。」
「不過隋朝也短命，比你大秦強點有限，就傳了兩代。」
「然後，天下就歸了李唐。」
「我問你們一個問題。」章罌忽然來了興致。
「唐高祖李淵，有四個兒子，你們猜猜，最後是誰繼承了皇位？」
蒙毅不假思索地回答：「自是嫡長子。此乃國之根本，禮法所在。」
章罌搖了搖頭。
「錯了。」
「是他的二兒子，李世民。」
嬴政的眉頭蹙了起來。
「次子繼位？名不正，言不順，恐難服眾。」
王賁也跟著附和：「不錯，如此行事，豈不是亂了綱常。」
章罌嗤笑一聲。
「名不正言不順？」
「李唐的天下，有一半是這個二兒子打下來的。他被封為秦王，手底下文臣如雲，武將如雨。秦瓊、程咬金、尉遲恭……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他大哥，那個太子，除了會投胎，啥也不是。」
「一個有帝王之志，一個卻德不配位。於是，李世民就發動了玄武門之變，在宮門口設下埋伏，把他大哥和他四弟全給宰了，然後逼著他爹退位，自己當了皇帝。」
蒙毅聽完，氣得渾身發抖，他站起身，對著空氣怒斥。
「弒兄殺弟，逼父退位！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惡賊，必定禍國殃民！」
王賁也重重點頭：「蒙上卿所言極是！此等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章罌像是看兩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
「誰告訴你們他禍國殃民了？」
他慢悠悠地反問。
章罌繼續說道：「他繼位之後，改元貞觀，開創了『貞觀之治』，威加海內，萬國來朝，無數蠻夷部落的首領，都尊稱他為『天可汗』。」
他試探著問：「那漢朝，可是綿延萬世了？」
章罌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我說老嬴，你當演員的自身修養是不是不太夠？歷史水平也就小學生級別。」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萬世王朝。」
嬴政雖然沒完全聽懂，但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
可他偏偏無法反駁，誰讓對方知道未來呢。
章罌繼續說道：「漢朝分西漢和東漢，加起來也就四百年左右。後面就更亂了，進入了三國爭霸的時代。」
「那又是一個英雄輩出的年代，跟你們之前的春秋戰國差不多。」
章罌正講得興起，唾沫橫飛。
結果這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停地插話提問。
「先生，那三國可有猛將？」
「先生，漢朝為何會亡？」
「先生……」
章罌的耐心終於被耗盡了。
他「啪」的一聲把魚竿摔在地上。
「不講了！不講了！」
「跟你們溝通怎麼就這麼費勁呢？」
他嘀咕著，心裡全是槽點，這幫人問題也忒多了。
嬴政和王賁見狀，連忙上前。
「先生息怒，息怒。」
王賁更是急切地追問：「先生，你還沒說，那三國時期，可有比霍去病更厲害的猛將？」
章罌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裡一樂。
他重新撿起魚竿，慢悠悠地開口。
「三國時期的猛將？」
「那可真是，猛將如雲啊。」
突然章罌臉上的神采淡了下去，他嘆了口氣，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可惜啊，到了最後三國盡歸司馬懿。」
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惋惜。
「打生打死幾十年，英雄豪傑流盡了血，最後讓一個姓司馬的撿了便宜，建立了晉朝。」
嬴政的動作停住了。
這個結局，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和空虛。
「晉朝之後，可是盛世？」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章罌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他沉默了很久，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別提了。」
他擺了擺手。
「那段歷史，我不太想講，太他媽操蛋了。」
他越是這樣，嬴政三人就越是好奇。
「先生但說無妨。」
章罌又灌了一大口酒，像是需要酒精來壯膽。
「西晉傳了十五個皇帝，國祚百餘年，然後……中原就亂了。」
「匈奴、鮮卑、羯、羌、氐，五個胡人大部落，輪番入主中原。」
「他們把咱們的百姓，稱作『兩腳羊』。」
王賁和蒙毅都愣住了。
「兩腳羊？」王賁疑惑地問，「這是何意？」
章罌把酒杯重重地頓在岩石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轉過頭，一字一頓地說道。
「就是……當成牲口，烹了吃掉。」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不放過。」
洞窟前的空氣，瞬間凝固。
王賁那雙銅鈴大的眼睛瞪得滾圓，布滿了血絲。
他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吃……吃人？」
「對。」章罌的聲音冷得像冰，「燒殺擄掠，無惡不作。那是一段……人不如狗的歲月。」
「畜生！」
王賁猛地站起身，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他手裡的竹製魚竿，被他「咔嚓」一聲，生生拗斷。
「俺要將這些畜生碎屍萬段！」
他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氣，那是在屍山血海里才能磨鍊出的氣息。
他知道匈奴兇殘，知道羌族桀驁，可他從未想過，這些異族竟能殘暴到如此地步。
嬴政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翻湧著滔天的殺意。
「若匈奴敢犯我大秦，朕必令其亡族滅種，寸草不生。」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章罌抬手抹了抹眼角，那裡不知何時泛起了一點濕潤。
他冷冷地開口：「對付這些東西，就只有一個辦法。」
「打！」
「用最強的武力，把他們徹底打服，打怕，打到他們骨子裡都刻上恐懼。」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跟他們講仁義道德，就是對自己的百姓不負責任。」
這番話，說到了嬴政和王賁的心坎里。
洞窟前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許久，蒙毅才沙啞著嗓子開口：「先生，那……後來呢？」
章罌的情緒平復了一些，他重新拿起一塊薯片，嘎吱嘎吱地嚼著。
「後來啊，亂了幾百年，總算又統一了，建立了隋朝。」
「不過隋朝也短命，比你大秦強點有限，就傳了兩代。」
「然後，天下就歸了李唐。」
「我問你們一個問題。」章罌忽然來了興致。
「唐高祖李淵，有四個兒子，你們猜猜，最後是誰繼承了皇位？」
蒙毅不假思索地回答：「自是嫡長子。此乃國之根本，禮法所在。」
章罌搖了搖頭。
「錯了。」
「是他的二兒子，李世民。」
嬴政的眉頭蹙了起來。
「次子繼位？名不正，言不順，恐難服眾。」
王賁也跟著附和：「不錯，如此行事，豈不是亂了綱常。」
章罌嗤笑一聲。
「名不正言不順？」
「李唐的天下，有一半是這個二兒子打下來的。他被封為秦王，手底下文臣如雲，武將如雨。秦瓊、程咬金、尉遲恭……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他大哥，那個太子，除了會投胎，啥也不是。」
「一個有帝王之志，一個卻德不配位。於是，李世民就發動了玄武門之變，在宮門口設下埋伏，把他大哥和他四弟全給宰了，然後逼著他爹退位，自己當了皇帝。」
蒙毅聽完，氣得渾身發抖，他站起身，對著空氣怒斥。
「弒兄殺弟，逼父退位！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惡賊，必定禍國殃民！」
王賁也重重點頭：「蒙上卿所言極是！此等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章罌像是看兩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
「誰告訴你們他禍國殃民了？」
他慢悠悠地反問。
章罌繼續說道：「他繼位之後，改元貞觀，開創了『貞觀之治』，威加海內，萬國來朝，無數蠻夷部落的首領，都尊稱他為『天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