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秦雪登場與「界域科技」的雛形
從流雲門那積滿灰塵的藏經閣回到現代世界，陸衍的思緒還沉浸在那些晦澀難懂的經脈圖、基礎符籙解析和粗淺的五行理論中。雖然沒找到直接解決五行雜靈根困境的法門，但大量基礎知識的灌輸，讓他對「修煉」這件事有了更具體的認知，不再像之前那樣兩眼一抹黑。
更重要的是，他確認了一件事：修仙文明對能量、物質、乃至生命本身的理解，自成體系，且在某些方面遠超現代科學。而他的優勢，恰恰在於能夠橫跨兩個體系，用現代的科學思維和工具，去解析、驗證、甚至優化這些古老的知識。
回到郊區的倉庫，李默正趴在臨時拼湊的工作檯上，對著一台示波器抓耳撓腮，旁邊散落著各種元器件和電路板。
「老陸！你回來得正好！」看到陸衍，李默立刻跳了起來，頂著兩個黑眼圈，興奮地指著示波器屏幕，「你看這個波形！我根據你那個『符籙』圖紙優化了第三版模擬算法，生成的這段複合波，它的諧波衰減特性太詭異了，完全不符合現有物理模型！但……但它在理論上，似乎真的能對特定頻率的腦電波產生某種『阻尼效應』！」
陸衍湊過去看，屏幕上複雜的波形他看不太懂，但李默的結論讓他精神一振。「阻尼效應？也就是說，它可能真的能抑制雜念，促進放鬆？」
「理論上絕對可行！」李默激動地說，「我已經把核心算法固化到晶片裡了，現在的問題是硬體！我們用的都是便宜貨，信號穩定性和抗干擾能力太差，稍微有點環境電磁干擾，效果就大打折扣。而且，外觀也太……太『手工耿』了。」他指了指工作檯上那個用3D印表機粗糙打出來的白色小盒子，看起來像個劣質的便攜音箱。
陸衍拿起那個原型機，入手粗糙，接縫不齊，確實難登大雅之堂。他知道，是時候引入專業的力量了。產品不能只停留在實驗室階段，它需要設計、需要包裝、需要合規、需要市場策略。而這一切，光靠他和李默兩個技術宅（雖然他自認是前運營）是遠遠不夠的。
他想到了秦雪。
秦雪，他的大學同學，曾經的校園女神，如今的投行精英。她聰明、敏銳、執行力超強，對商業有著天生的嗅覺。畢業後兩人聯繫不多，但陸衍一直有關注她的動態，知道她在業內混得風生水起，主導過幾個不錯的早期項目投資。
最關鍵的是，秦雪雖然精明，但骨子裡有股不甘平庸的闖勁，對真正有潛力的新奇事物充滿好奇。她或許會是「深睡膠囊」項目最好的掌舵人。
但如何說服她？直接拿著這個粗糙的盒子去告訴她這玩意兒用了修仙符文的原理？怕不是會被當成神經病趕出來。
需要策略，需要包裝，需要一個讓她無法拒絕的「故事」和「前景」。
陸衍沉思片刻，對李默說：「默子，硬體和外觀的問題，我們找專業的人來解決。現在，我們需要兩份東西：第一，一份儘可能漂亮、數據翔實的商業計劃書；第二，一個能現場演示的、至少看起來像那麼回事的『工程樣機』。」
「商業計劃書？老陸，你讓我寫代碼還行，寫那玩意兒……」李默一臉為難。
「不用你寫，我來起草。你負責提供技術參數和效果數據，越硬核越好。」陸衍打開筆記本電腦，「我們要把『生物場共振』、『腦波調製』這些概念包裝得高大上，引用一些前沿的神經科學論文（哪怕只是牽強附會），突出產品的獨特性和市場潛力。同時，你需要儘快優化這個原型機，至少讓它的外觀看起來像個『科技產品』，而不是手工課作品。錢不是問題。」
接下來的幾天，陸衍幾乎住在了倉庫。他發揮前大廠運營總監的功力，翻閱了大量科技媒體報告和醫療健康領域的市場分析，結合李默提供的測試數據（經過適當的美化和聚焦），精心撰寫了一份長達二十多頁的商業計劃書。
計劃書中，他將產品命名為「深睡膠囊1.0」，定位為「新一代非藥物式深度睡眠輔助設備」。核心技術被描述為「獨家生物場共振算法」（源自對某種特殊自然能量場的研究），主打安全、無依賴、效果顯著。市場分析、競品對比、財務預測、團隊介紹（暫時只有他和化名為「首席科學家M.Li」的李默）一應俱全，數據詳實，邏輯嚴密，極具煽動力。
同時，他斥資採購了更精密的元器件，請了一個兼職的工業設計師，根據李默的要求重新設計了外殼，並用3D印表機製作出了一個看起來簡潔時尚、頗具科技感的白色橢圓形容器——新的工程樣機。雖然內部核心依舊是那個模擬「清心符」波形的晶片和一小片「安神木」，但外觀已經煥然一新，像個售價不菲的消費電子產品。
準備好這一切後，陸衍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秦雪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傳來一個幹練、略帶清冷的女聲：「喂，你好，哪位？」背景音是輕微的鍵盤敲擊聲，顯然還在忙。
「秦雪，是我，陸衍。」陸衍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自信。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有些意外：「陸衍？好久不見。聽說你前段時間……還好嗎？」她的消息顯然靈通，知道陸衍被裁員的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
「我很好，甚至可以說，因禍得福。」陸衍笑了笑，「最近在做一個很有意思的項目，想找你聊聊，不知道秦總有沒有時間賞光喝杯咖啡？」
「項目？」秦雪的聲音帶上一絲職業性的興趣，「關於哪方面的？」
「健康科技，睡眠領域。我覺得可能會顛覆現有的市場。」陸衍言簡意賅。
「……有意思。」秦雪頓了頓，似乎在看日程，「明天下午三點，國貿三期一樓的『雲頂咖啡』，我只有半小時。」
「沒問題，三點見。」
掛斷電話，陸衍握了握拳。第一步成功了！他知道，像秦雪這樣的精英，時間寶貴，能給出半小時，已經是對老同學身份和「顛覆性」這個詞的極大興趣了。
第二天下午，陸衍提前十五分鐘到達雲頂咖啡。這裡環境優雅，視野開闊，符合秦雪如今的階層。他選了個安靜的角落，將精心準備的計劃書和那個嶄新的工程樣機放在桌上。
三點整，秦雪準時出現。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職業套裙，妝容精緻，氣場強大，步伐生風，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目光。看到陸衍，她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走過來坐下。
「好久不見，陸衍。你看起來……狀態不錯。」她打量著陸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眼前的陸衍，比起上次同學會時那個被KPI折磨得有些頹廢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眼神明亮，神態從容，身上有種難以言喻的沉穩和自信。
「人總要想辦法自救。」陸衍笑了笑，將商業計劃書推了過去，「看看這個。」
秦雪接過計劃書，迅速瀏覽起來。起初她的表情是職業性的平靜，但隨著閱讀深入，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越來越專注，翻頁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當她看到李默（化名）提供的那些關於「腦波阻尼效應」的初步實驗數據時，甚至輕輕「咦」了一聲。
「生物場共振？獨家算法？這些數據……如果屬實，確實很有潛力。」秦雪合上計劃書，目光銳利地看向陸衍，「但這類產品，概念炒作的很多，真正能通過臨床驗證的鳳毛麟角。你的技術壁壘在哪裡？團隊背景？還有，這個『M.Li』是誰？可靠嗎？」
「技術壁壘在於核心算法，其理論基礎非常獨特，源於……一些非公開的研究。」陸衍避重就輕，「M.Li是我找的技術合伙人，絕對的頂尖天才，負責算法和硬體實現，目前處於保密階段。至於臨床驗證，我們正在籌備。」他拿起桌上的工程樣機，「這是我們的工程樣機，雖然還不是最終版，但你可以體驗一下效果。」
秦雪接過那個白色的小盒子，入手溫潤，設計感不錯。她按照陸衍的指示，開啟設備，將其放在手邊。
起初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但幾分鐘後，一種奇異的寧靜感漸漸籠罩了她。連續高強度工作數日、思考多個項目帶來的精神疲憊和雜念，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撫平。不是睏倦，而是一種深度的放鬆和專注，大腦像是被清理了緩存，變得異常清明。
這種體驗，與她用過的任何助眠APP、白噪音機器甚至藥物都截然不同！
秦雪眼中閃過震驚之色，她仔細感受著這種狀態，足足體驗了十分鐘，才緩緩關閉了設備。
「效果……很特別。」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但眼神中的興趣已經無法掩飾，「這絕不是普通的白噪音或頻率刺激。陸衍，你確定這技術安全、可複製？」
「絕對安全，我們已經做了初步的生物學安全評估（李默用細胞實驗糊弄的）。至於可複製，核心算法是代碼，硬體是標準元器件，量產沒有問題。」陸衍肯定地說。
秦雪陷入了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她是專業的投資人，很清楚這個產品如果真如陸衍所說，意味著什麼。巨大的市場潛力，極高的技術壁壘，而且……時機正好。健康科技賽道正值風口。
「你需要什麼？」她抬起頭，直接問道。
「我需要一個CEO。」陸衍看著她，真誠地說，「我需要你來做這件事。你來組建團隊，搞定融資、法律、市場、生產，所有商業層面的東西。我和M.Li負責技術和產品。」
秦雪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陸衍，仿佛要重新認識這個老同學。幾分鐘的體驗，一份頗具說服力的計劃書，就想拉她下水，放棄頂尖投行的高薪職位？這聽起來很瘋狂。
但那個產品的效果是實實在在的。而且，陸衍身上那種脫胎換骨般的自信，也讓她感到好奇。是什麼讓一個被裁員打擊的人，在短時間內拿出這樣的東西？
「公司結構？股權怎麼分配？」她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我占股50%，M.Li占20%，技術團隊預留10%，剩下的20%作為期權池，由你代持並分配，同時，你擔任CEO。」陸衍早有準備，「首輪融資前，我個人先投入200萬作為啟動資金。」這錢是他近期倒賣物資和「流雲仙茗」試樣品湊出來的，幾乎是他全部身家。
這個條件，顯示了陸衍極大的誠意，也等於將公司的經營大權交給了秦雪。
秦雪目光灼灼地看著陸衍，足足有一分鐘。咖啡廳里悠揚的音樂仿佛遠去，空氣中只剩下無聲的較量。
最終，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極具挑戰意味的笑容：「陸衍，你真是個瘋子。不過……這個項目，我接了。」
她伸出手：「公司名字想好了嗎？」
陸衍握住她微涼而有力的手，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微笑道：「想好了，就叫『界域科技』。」
「界域科技？」秦雪品味著這個名字，點了點頭，「不錯，有格局。那麼，合作愉快，陸董事長。」
「合作愉快，秦CEO。」
兩隻手緊緊一握，標誌著「界域科技」的誕生，也標誌著陸衍在現代世界的商業帝國，踏出了最關鍵的一步。接下來，將是真正的戰場：融資、研發、生產、上市……而青玄界那邊，「流雲仙茗」的正式推出，以及與黑風寨若即若離的關係，也同樣充滿挑戰。
兩線作戰的號角，已經吹響。
更重要的是，他確認了一件事：修仙文明對能量、物質、乃至生命本身的理解，自成體系，且在某些方面遠超現代科學。而他的優勢，恰恰在於能夠橫跨兩個體系，用現代的科學思維和工具，去解析、驗證、甚至優化這些古老的知識。
回到郊區的倉庫，李默正趴在臨時拼湊的工作檯上，對著一台示波器抓耳撓腮，旁邊散落著各種元器件和電路板。
「老陸！你回來得正好！」看到陸衍，李默立刻跳了起來，頂著兩個黑眼圈，興奮地指著示波器屏幕，「你看這個波形！我根據你那個『符籙』圖紙優化了第三版模擬算法，生成的這段複合波，它的諧波衰減特性太詭異了，完全不符合現有物理模型！但……但它在理論上，似乎真的能對特定頻率的腦電波產生某種『阻尼效應』！」
陸衍湊過去看，屏幕上複雜的波形他看不太懂，但李默的結論讓他精神一振。「阻尼效應？也就是說，它可能真的能抑制雜念，促進放鬆？」
「理論上絕對可行！」李默激動地說，「我已經把核心算法固化到晶片裡了，現在的問題是硬體！我們用的都是便宜貨，信號穩定性和抗干擾能力太差，稍微有點環境電磁干擾，效果就大打折扣。而且，外觀也太……太『手工耿』了。」他指了指工作檯上那個用3D印表機粗糙打出來的白色小盒子，看起來像個劣質的便攜音箱。
陸衍拿起那個原型機，入手粗糙，接縫不齊，確實難登大雅之堂。他知道，是時候引入專業的力量了。產品不能只停留在實驗室階段，它需要設計、需要包裝、需要合規、需要市場策略。而這一切，光靠他和李默兩個技術宅（雖然他自認是前運營）是遠遠不夠的。
他想到了秦雪。
秦雪，他的大學同學，曾經的校園女神，如今的投行精英。她聰明、敏銳、執行力超強，對商業有著天生的嗅覺。畢業後兩人聯繫不多，但陸衍一直有關注她的動態，知道她在業內混得風生水起，主導過幾個不錯的早期項目投資。
最關鍵的是，秦雪雖然精明，但骨子裡有股不甘平庸的闖勁，對真正有潛力的新奇事物充滿好奇。她或許會是「深睡膠囊」項目最好的掌舵人。
但如何說服她？直接拿著這個粗糙的盒子去告訴她這玩意兒用了修仙符文的原理？怕不是會被當成神經病趕出來。
需要策略，需要包裝，需要一個讓她無法拒絕的「故事」和「前景」。
陸衍沉思片刻，對李默說：「默子，硬體和外觀的問題，我們找專業的人來解決。現在，我們需要兩份東西：第一，一份儘可能漂亮、數據翔實的商業計劃書；第二，一個能現場演示的、至少看起來像那麼回事的『工程樣機』。」
「商業計劃書？老陸，你讓我寫代碼還行，寫那玩意兒……」李默一臉為難。
「不用你寫，我來起草。你負責提供技術參數和效果數據，越硬核越好。」陸衍打開筆記本電腦，「我們要把『生物場共振』、『腦波調製』這些概念包裝得高大上，引用一些前沿的神經科學論文（哪怕只是牽強附會），突出產品的獨特性和市場潛力。同時，你需要儘快優化這個原型機，至少讓它的外觀看起來像個『科技產品』，而不是手工課作品。錢不是問題。」
接下來的幾天，陸衍幾乎住在了倉庫。他發揮前大廠運營總監的功力，翻閱了大量科技媒體報告和醫療健康領域的市場分析，結合李默提供的測試數據（經過適當的美化和聚焦），精心撰寫了一份長達二十多頁的商業計劃書。
計劃書中，他將產品命名為「深睡膠囊1.0」，定位為「新一代非藥物式深度睡眠輔助設備」。核心技術被描述為「獨家生物場共振算法」（源自對某種特殊自然能量場的研究），主打安全、無依賴、效果顯著。市場分析、競品對比、財務預測、團隊介紹（暫時只有他和化名為「首席科學家M.Li」的李默）一應俱全，數據詳實，邏輯嚴密，極具煽動力。
同時，他斥資採購了更精密的元器件，請了一個兼職的工業設計師，根據李默的要求重新設計了外殼，並用3D印表機製作出了一個看起來簡潔時尚、頗具科技感的白色橢圓形容器——新的工程樣機。雖然內部核心依舊是那個模擬「清心符」波形的晶片和一小片「安神木」，但外觀已經煥然一新，像個售價不菲的消費電子產品。
準備好這一切後，陸衍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秦雪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傳來一個幹練、略帶清冷的女聲：「喂，你好，哪位？」背景音是輕微的鍵盤敲擊聲，顯然還在忙。
「秦雪，是我，陸衍。」陸衍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自信。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有些意外：「陸衍？好久不見。聽說你前段時間……還好嗎？」她的消息顯然靈通，知道陸衍被裁員的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
「我很好，甚至可以說，因禍得福。」陸衍笑了笑，「最近在做一個很有意思的項目，想找你聊聊，不知道秦總有沒有時間賞光喝杯咖啡？」
「項目？」秦雪的聲音帶上一絲職業性的興趣，「關於哪方面的？」
「健康科技，睡眠領域。我覺得可能會顛覆現有的市場。」陸衍言簡意賅。
「……有意思。」秦雪頓了頓，似乎在看日程，「明天下午三點，國貿三期一樓的『雲頂咖啡』，我只有半小時。」
「沒問題，三點見。」
掛斷電話，陸衍握了握拳。第一步成功了！他知道，像秦雪這樣的精英，時間寶貴，能給出半小時，已經是對老同學身份和「顛覆性」這個詞的極大興趣了。
第二天下午，陸衍提前十五分鐘到達雲頂咖啡。這裡環境優雅，視野開闊，符合秦雪如今的階層。他選了個安靜的角落，將精心準備的計劃書和那個嶄新的工程樣機放在桌上。
三點整，秦雪準時出現。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職業套裙，妝容精緻，氣場強大，步伐生風，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目光。看到陸衍，她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走過來坐下。
「好久不見，陸衍。你看起來……狀態不錯。」她打量著陸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眼前的陸衍，比起上次同學會時那個被KPI折磨得有些頹廢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眼神明亮，神態從容，身上有種難以言喻的沉穩和自信。
「人總要想辦法自救。」陸衍笑了笑，將商業計劃書推了過去，「看看這個。」
秦雪接過計劃書，迅速瀏覽起來。起初她的表情是職業性的平靜，但隨著閱讀深入，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越來越專注，翻頁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當她看到李默（化名）提供的那些關於「腦波阻尼效應」的初步實驗數據時，甚至輕輕「咦」了一聲。
「生物場共振？獨家算法？這些數據……如果屬實，確實很有潛力。」秦雪合上計劃書，目光銳利地看向陸衍，「但這類產品，概念炒作的很多，真正能通過臨床驗證的鳳毛麟角。你的技術壁壘在哪裡？團隊背景？還有，這個『M.Li』是誰？可靠嗎？」
「技術壁壘在於核心算法，其理論基礎非常獨特，源於……一些非公開的研究。」陸衍避重就輕，「M.Li是我找的技術合伙人，絕對的頂尖天才，負責算法和硬體實現，目前處於保密階段。至於臨床驗證，我們正在籌備。」他拿起桌上的工程樣機，「這是我們的工程樣機，雖然還不是最終版，但你可以體驗一下效果。」
秦雪接過那個白色的小盒子，入手溫潤，設計感不錯。她按照陸衍的指示，開啟設備，將其放在手邊。
起初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但幾分鐘後，一種奇異的寧靜感漸漸籠罩了她。連續高強度工作數日、思考多個項目帶來的精神疲憊和雜念，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撫平。不是睏倦，而是一種深度的放鬆和專注，大腦像是被清理了緩存，變得異常清明。
這種體驗，與她用過的任何助眠APP、白噪音機器甚至藥物都截然不同！
秦雪眼中閃過震驚之色，她仔細感受著這種狀態，足足體驗了十分鐘，才緩緩關閉了設備。
「效果……很特別。」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但眼神中的興趣已經無法掩飾，「這絕不是普通的白噪音或頻率刺激。陸衍，你確定這技術安全、可複製？」
「絕對安全，我們已經做了初步的生物學安全評估（李默用細胞實驗糊弄的）。至於可複製，核心算法是代碼，硬體是標準元器件，量產沒有問題。」陸衍肯定地說。
秦雪陷入了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她是專業的投資人，很清楚這個產品如果真如陸衍所說，意味著什麼。巨大的市場潛力，極高的技術壁壘，而且……時機正好。健康科技賽道正值風口。
「你需要什麼？」她抬起頭，直接問道。
「我需要一個CEO。」陸衍看著她，真誠地說，「我需要你來做這件事。你來組建團隊，搞定融資、法律、市場、生產，所有商業層面的東西。我和M.Li負責技術和產品。」
秦雪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陸衍，仿佛要重新認識這個老同學。幾分鐘的體驗，一份頗具說服力的計劃書，就想拉她下水，放棄頂尖投行的高薪職位？這聽起來很瘋狂。
但那個產品的效果是實實在在的。而且，陸衍身上那種脫胎換骨般的自信，也讓她感到好奇。是什麼讓一個被裁員打擊的人，在短時間內拿出這樣的東西？
「公司結構？股權怎麼分配？」她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我占股50%，M.Li占20%，技術團隊預留10%，剩下的20%作為期權池，由你代持並分配，同時，你擔任CEO。」陸衍早有準備，「首輪融資前，我個人先投入200萬作為啟動資金。」這錢是他近期倒賣物資和「流雲仙茗」試樣品湊出來的，幾乎是他全部身家。
這個條件，顯示了陸衍極大的誠意，也等於將公司的經營大權交給了秦雪。
秦雪目光灼灼地看著陸衍，足足有一分鐘。咖啡廳里悠揚的音樂仿佛遠去，空氣中只剩下無聲的較量。
最終，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極具挑戰意味的笑容：「陸衍，你真是個瘋子。不過……這個項目，我接了。」
她伸出手：「公司名字想好了嗎？」
陸衍握住她微涼而有力的手，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微笑道：「想好了，就叫『界域科技』。」
「界域科技？」秦雪品味著這個名字，點了點頭，「不錯，有格局。那麼，合作愉快，陸董事長。」
「合作愉快，秦CEO。」
兩隻手緊緊一握，標誌著「界域科技」的誕生，也標誌著陸衍在現代世界的商業帝國，踏出了最關鍵的一步。接下來，將是真正的戰場：融資、研發、生產、上市……而青玄界那邊，「流雲仙茗」的正式推出，以及與黑風寨若即若離的關係，也同樣充滿挑戰。
兩線作戰的號角，已經吹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