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一夜之間,剷除三個黑幫,這就是我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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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那雙陰鷙的眼睛裡閃爍著即將弒父奪權的瘋狂。

  「去死吧,老東西!」

  他在咆哮,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掩蓋心底那一絲對教父積威多年的恐懼。

  然而,他的手指終究沒能扣下去。

  「砰——!」

  不是槍聲,而是一道銀色的閃電劃破了滿是塵土的空氣。

  陸野手中的那把軍刺,像是有生命的毒蛇,瞬間脫手而出。在蠻牛勁的加持下,這把匕首的速度突破了音障,帶著悽厲的尖嘯,精準無比地扎進了安德烈持槍的右手手腕。

  「噗嗤!」

  利刃入肉,甚至切斷了骨頭。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帶著安德烈的手臂向後揚起,那把原本指向伊萬諾夫的手槍,「啪嗒」一聲掉落在地,走火打在天花板上,震落一層石灰。

  「啊——!!!」

  直到這時,安德烈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才遲遲響起。

  他捂著只剩下一層皮肉連著的斷手,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瞬間染紅了昂貴的地毯。

  屋裡剩下的幾個人全傻了。

  除了安德烈,會議桌旁還坐著兩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一個是光頭,脖子上紋著蠍子;另一個是個獨眼,手裡還夾著雪茄。

  這是莫斯科另外兩大黑幫「戰斧」和「光頭黨」的頭目,也是安德烈勾結的外援。

  剛才他們還一副看戲的表情,等著瓜分伊萬諾夫的遺產。可現在,看著如同殺神降臨的陸野,他們手裡的雪茄都掉了,下意識地想要拔槍。

  「晚了。」

  陸野邁過破碎的門板,軍靴踩在滿是木屑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安德烈一眼,目光冷冷地鎖定了那兩個想動手的幫派老大。

  「趙鐵柱!」

  「到!」

  伴隨著一聲暴喝,窗戶玻璃被猛地撞碎。

  早已埋伏在外的野狼商隊隊員,像是一群從天而降的天兵,拉著繩索破窗而入。

  「噠噠噠——!」

  微沖的火舌在狹窄的會議室里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那兩個老大的保鏢還沒來得及抬槍,就被密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鮮血飛濺在牆壁上,繪成了一幅殘酷的抽象畫。

  眨眼之間,局勢逆轉。

  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那兩個老大的腦門上。

  「別……別殺我!我是戰斧的……」

  光頭老大嚇得舉起雙手,聲音都在哆嗦。

  「你是誰不重要。」

  陸野走到會議桌的主位,也不嫌髒,一腳把安德烈踢開,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他從兜里掏出那方沾了灰的絲綢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跡,眼神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晚的菜色。

  「重要的是,你們動了我的人。」

  他轉頭看向臉色蒼白、卻依然強撐著坐在椅子上的伊萬諾夫。

  「爸,您受驚了。」

  伊萬諾夫看著眼前這個滿身煞氣的女婿,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第一次流露出了除欣賞之外的……敬畏。

  這個年輕人,比他年輕時還要狠,還要狂。

  「留活口嗎?」

  伊萬諾夫喘著粗氣,指了指地上的三個叛徒,「按照家規,是要三刀六洞的。」

  「家規?」

  陸野嗤笑一聲,把髒手帕扔在安德烈臉上。

  「那是你們的規矩。現在,這裡我說了算。」

  他站起身,走到那兩個瑟瑟發抖的幫派老大面前。

  「你們剛才想殺我老丈人,瓜分我的地盤,是吧?」

  「誤會!陸先生,這是誤會!都是安德烈這個畜生挑撥的!」獨眼老大拼命解釋,冷汗把後背都濕透了。

  「是不是誤會,下地獄去跟閻王解釋吧。」

  陸野不想聽廢話。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西伯利亞,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那就得把事做絕,做到讓所有人想起這晚都做噩夢。


  「全殺了。」

  陸野轉過身,背對著他們,淡淡地下達了判決。

  「一個不留。」

  「砰!砰!」

  兩聲沉悶的槍響,伴隨著重物倒地的聲音。

  那兩個在莫斯科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大佬,就這麼稀里糊塗地送了命,成了權力更迭的祭品。

  安德烈還在地上抽搐,看著兩個盟友瞬間斃命,他眼裡的光徹底滅了。

  「陸野……你……你不得好死……」他怨毒地詛咒著。

  「或許吧。」

  陸野走到他面前,撿起那把掉落的軍刺。

  「但至少,你肯定死在我前面。」

  「噗!」

  利刃穿透心臟,結束了這個叛徒罪惡的一生。

  一夜之間,莫斯科三大黑幫的頭目,全部殞命於此。

  這不僅是一場清洗,更是一場立威。

  陸野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所有人:在這個地界,誰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

  天亮了。

  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但莊園裡的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院子裡的積雪已經被染成了暗紅色,屍體被拖走,但那股肅殺之氣卻久久不散。

  陸野站在台階上,身上那件紫貂大衣雖然沾了灰,但在晨光下依然顯得貴氣逼人。他嘴裡叼著煙,看著正在打掃戰場的野狼商隊,神情漠然。

  這就是江湖。

  沒有什麼對錯,只有勝負。贏家通吃,輸家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吱呀——」

  身後的門開了。

  娜塔莎攙扶著伊萬諾夫走了出來。

  老教父雖然看起來依然虛弱,但經過一夜的休整,那股子上位者的威嚴又回來了。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爸,娜塔莎。」

  陸野掐滅菸頭,迎了上去,「怎麼出來了?外頭冷。」

  伊萬諾夫擺擺手,推開娜塔莎的攙扶,強撐著站直了身體。

  他看著滿院子的狼藉,又看了看站在面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東方男人,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老了,真的老了。」

  伊萬諾夫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英雄遲暮的悲涼,「安德烈雖然是個畜生,但他有一句話說得對。我的時代,結束了。」

  他顫抖著手,從大拇指上摘下一枚碩大的、雕刻著雙頭鷹家族徽章的紅寶石戒指。

  這是伊萬諾夫家族權力的象徵,是整個西伯利亞地下世界的皇冠。

  「拿著。」

  伊萬諾夫抓起陸野的手,不容置疑地將戒指套在了他的大拇指上。

  戒指有點大,帶著老人的體溫。

  「從今天起,你就是伊萬諾夫家族的新教父。」

  老人的聲音在清晨的寒風中迴蕩,清晰而堅定。

  「不管是莫斯科的賭場,還是西伯利亞的礦山,亦或是那些見不得光的地下生意……統統歸你。」

  「我只有一個要求。」

  伊萬諾夫深深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兒,眼眶微紅。

  「護好安娜。別讓她受一點委屈。」

  陸野看著手上的戒指,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枚戒指,更是一份掌控著半個紅色帝國地下世界的權柄。

  從這一刻起,他不再僅僅是個倒爺,也不再是個單純的過江龍。

  他是這片土地上新的王。

  「爸,您放心。」

  陸野握緊了拳頭,目光灼灼,語氣鄭重得像是在宣誓。

  「只要我活著,這個家族就倒不了。只要我在,娜塔莎就是這世上最尊貴的女人。」

  「誰敢動她,我就滅誰九族!」

  娜塔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老一少兩個男人,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知道,屬於父親的時代落幕了。

  但屬於陸野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好了,別搞得這麼悲情。」

  陸野突然咧嘴一笑,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他舉起戴著戒指的手,在陽光下晃了晃。

  「既然接了班,那就得干點正事。」

  「通知下去,今晚,我要在莫斯科飯店擺酒。」

  他眯起眼睛,看著遠處城市的輪廓,眼底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把莫斯科所有排得上號的幫派頭目,都給我叫來。」

  「告訴他們,新教父登基了。」

  「誰贊成,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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