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屬於她的仙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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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

  棠溪雪下意識地伸出手,那片銀藍色的三生葉輕輕地落在了她的掌心。

  滄雪之心發出了柔和的光芒,將三生葉納入了空間之中。

  如同一滴水融入了另一滴水,自然而和諧。

  「它原來不僅僅是一片葉子,還是仙藥的種子。」

  她看見那片三生葉已經在空間之中的靈壤里,穩穩地紮下了根。

  銀藍的葉片舒展開來,每一道葉脈都凝聚了星輝的光芒。

  不再是那片即將枯萎的一次性仙藥,而是一株活著的正在生長的靈植,獨屬於她的長生仙藥。

  「它需要非常純粹濃郁的星輝靈力,才能生根發芽。」

  司星懸見到這一幕,緩緩地說道,心中為她開心。

  「嗯,確實如此。」

  棠溪雪如果不是意外來到了司星皇族的聖地天星池,恐怕永遠也無法讓那片三生葉生根發芽。

  若是錯過了最佳的時期,三生葉的活性就會消失,再也無法生根。

  「不過,它好像吸收了太多的星輝之力……」

  就在三生葉紮根的同一刻,天星池的池水驟然一清。

  原本濃郁的星輝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池面上漂浮的星光一顆接一顆地熄滅,水霧漸漸散去,露出了池底那刻滿星辰陣紋的玉石。

  陣紋依舊在流轉,可光芒卻黯淡了太多,像是被榨乾了最後一絲力量。

  「天星池內的力量,全都空了。」

  「無妨,天星池能夠蘊養出新的仙藥,也算是它的福氣。」

  司星懸不以為意的說道,能讓織織獲得機緣,天星池算是物盡其用了。

  這池水至少需要百年才能恢復昔日的靈氣,下一次開啟,只怕要等到百年之後了。

  可有什麼能比得上他的織織重要呢?

  「這會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棠溪雪有些擔心。

  她知道三生葉吸收了不少天星池的力量,卻沒想到竟是如此鯨吞。

  這片葉子,比她想像的更加不凡。

  「不會,我哥能應付。這星澤都是我哥的,天星池自然也是。我哥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織織的。」

  司星懸認真的說道,他哥最寵他了,什麼都願意跟他分享。

  哪怕是司星一族最重要的天星池,他也不是不能當嫁妝,送給織織。

  棠溪雪聞言哭笑不得。

  「你們兩兄弟感情真好。」

  殿外,大族老感應到了天星池靈氣的變化,臉色瞬間煞白。

  他猛地抬起頭,望向緊閉的星辰殿大門,終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天星池……天星池的靈氣枯竭了!」

  「什麼?!」

  二族老聞言大驚失色,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星輝大陣壓得動彈不得,只能在地上扭動著身體。

  「那可是我們皇族的命脈啊!千年積累的星辰之力,就這麼沒了?」

  「陛下啊!你……你到底放了個什麼妖孽進去!」

  三族老指著司星晝,聲音尖利得破了音。

  「天星池的靈氣,夠我們培養多少繼承人,夠我們維持多少年的優勢?就這麼被吸光了!」

  「這還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復?我們這些老骨頭還能活到那時候嗎!」

  「長羲,你闖下的是彌天大禍。」

  司星晝站在殿門前,面不改色。

  「什麼彌天大禍?能給折月續命,那是它的福氣。」

  他感受到身後殿內靈氣的波動,唇角反而微微揚了揚。

  「若是它做不到,孤會親自將它夷為平地!」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

  「至於你們的子孫後輩,有本事的,哪裡都能修煉。沒本事的,泡在天星池裡也是浪費。」

  「你這是強詞奪理!」

  大族老氣得渾身發抖。

  「定然是那個外人,毀掉了整個天星池!那就是個禍害。」


  「孤再說一遍。」

  司星晝轉過身來,目光如刀。

  「她是阿折的救命恩人,也是孤的貴客。」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冷意。

  「爾等若敢對她無禮冒犯,休怪孤不念族親之情。」

  族老們噤了聲,但消息的腿比任何人的嘴都快。

  天星池的動靜太大,星辰殿的靈氣波動足以驚動整座月魄星城。

  不過半日功夫,星澤帝王多了一位座上賓,還是個年輕女子的消息,便如風一般吹遍了整座帝都的權貴圈。

  那些世代與星澤皇族聯姻的世家大族,紛紛豎起了耳朵。

  「聽說那個女子年紀不大,醫術通神?」

  「何止醫術,聖上親自為她攔下族老,連星辰權杖都動用了。那可是先祖傳下的聖器,非國戰不出的!」

  「還為她改了天星池的規矩。這等待遇,該不會是咱們星澤的皇后吧?」

  一時間,各府的暗探和眼線齊齊出動。

  那些家中養著如花似玉的女兒、孫女,指望著送進宮中博一份聖寵的宗族權貴們,都急切地想知道,這個被帝王如此維護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查到了嗎?是哪家的千金?什麼背景?」

  「還沒查到。」

  「只有皇族的那些族老知道,不過他們都受了驚嚇,全在修養呢。」

  「據說……那位女子生得極美,宛如天仙一般,懸王殿下對她言聽計從,聖上更是親自為她守在殿外。」

  「豈止,我聽星淵衛的人說,聖上那天晚上跟族老動了手,一個人壓得滿院長老抬不起頭。就為了護著她。」

  這話傳進那些閨閣千金的耳中,頓時炸開千層浪。

  「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竟然讓聖上親自為她動手?」

  相府的嫡女放下手中的繡花針,眸中閃過一絲冷光。

  「懸王殿下對她言聽計從?」

  大將軍之女將手中的長槍往地上一頓,語氣不善。

  「本小姐追了懸王三年,他連正眼都不看我。她憑什麼?」

  「聽聞她醫術極佳……」

  幕僚小心翼翼地回話。

  「醫術?」

  那位大小姐冷笑一聲,將繡了一半的並蒂蓮花翻了過來,一針扎在花心上。

  「誰知道是真醫術還是旁的什麼手段……說不定就是個禍水呢?」

  這些閨閣中的嫉妒與揣測,並沒有傳入星辰殿中,但已經有不少人準備找棠溪雪的麻煩了。

  無論是懸王,還是星澤帝王,可都是星澤帝國最讓人想攀折的高枝。

  如今卻疑似被人捷足先登了,她們如何能夠坐得住?

  棠溪雪對此一無所知,她正扶著司星懸,讓他緩緩地從玉台上坐起身來。

  他半身浸在池水中,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

  「織織,我還是沒有力氣。」

  他赤著上身,弱柳扶風地靠在棠溪雪的身上,一副嬌弱姿態,惹人憐惜。

  晨光從穹頂的琉璃瓦間漏下來,照得他的肌膚在發光。

  「那你靠著我,我扶你。」

  棠溪雪攙扶著他,動作格外小心。

  「折月可以靠著我。」

  「織織真好。」

  司星懸靠得更近了幾分,但卻沒有把重量全壓在她身上,只是想靠她再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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