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初聞紅狼小隊
沈寒舟站在走廊中央，水泥粉塵還在他指尖沒有完全落盡。
他看著眼前這五個人——許素媛的硬幣還懸在陸沉額前，劉震指尖的電弧尚未散盡。
孟昭文手中的藤蔓仍在緩緩收緊，林深的瞳孔里還殘留著幻象消退後的微光，沈輕侯的琴弦在空氣中震出最後一縷余顫。
靈魂之種的共鳴在六人之間微微震盪，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線，把他們連在了一起。
沈寒舟沒有立刻回應許素媛的邀請。他轉過身，先走向趙肆。
趙肆還癱在地上，被劉震那一擊電得渾身抽搐，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嘴裡還在往外冒白煙。
他的瞳孔渙散，嘴唇發白，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冷汗把作戰服浸得透濕。
沈寒舟蹲下來，把右手按在趙肆腳邊的地板上。水泥地面在他的能力驅動下緩緩隆起，像活物一樣裹住趙肆的小腿，一寸一寸往上蔓延。
冰冷的觸感順著脛骨爬上來，趙肆的瞳孔驟縮，渙散的神智被恐懼硬生生拽了回來。
「你可以不死。」沈寒舟開口，「但你得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趙肆的嘴唇哆嗦著，視線掃過被藤蔓勒得滿臉漲紫的蘇曼，又看了看被定在牆上眼球已經開始上翻的陸沉。
他想起段鵬被封死在塌陷坑裡的照片，想起快反組九個人只剩方組長那顆歪在水磨石地面上的頭，想起翠庭苑十四具被封死在水泥里的屍體。
他不想也變成那樣。
「我……我說……」趙肆的聲音碎得像踩爛的玻璃碴，「你想知道什麼……我全說……」
「鄭道遠是誰殺的。」沈寒舟盯著他的眼睛。
「陸沉殺的。他在鄭道遠的酒里下了神經毒素，鄭道遠死的時候七竅流血，屍體就凍在地宮的冰庫里。」
趙肆一口氣全倒了出來，「陸沉說要拿他的命給你當見面禮，先打服你，再招攬你。他要你的能力，要你替熊北賣命。」
水泥停在了趙肆膝蓋的位置，沒有再往上蔓延。
「關於嚴廷曜，你知道多少？」沈寒舟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趙肆明顯感覺到腳邊的水泥溫度驟然降了幾分。
「他……他從五嶽會總部調了一支紅狼小隊。」趙肆拼命讓自己的聲音不發抖，但牙齒還是磕得咔咔響：
「十二個人，全是從非洲戰場退下來的僱傭兵。在那邊打了十年仗，殺過的人比我吃過的飯還多。」
許素媛皺了皺眉。她收起懸在陸沉額前的硬幣，指尖一轉，硬幣貼在了趙肆的後頸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趙肆渾身一僵。
「紅狼小隊什麼來頭？」許素媛問道。
趙肆的腦袋被硬幣頂著，一動不敢動，語速極快：「是五嶽會養了十年的死士！每個人都要在非洲戰亂區服役至少兩年，最近還專門接受了反超凡戰術訓練。
他們的裝備和普通僱傭兵完全不一樣，配的是特製的溫壓彈，一枚就能把整棟樓炸塌，還有專門針對你們這種能力者的神經毒素噴霧，噴到皮膚上就能讓神經信號阻斷，能力直接廢掉。」
他喘了口氣，汗水順著下巴滴到水泥地上：「之前非洲那邊有不聽話的獨立軍隊。結果紅狼小隊出動了五個人，用溫壓彈把他們困在廢棄工廠里，活活炸死。
你們就算能力再強，也擋不住覆蓋式的火力轟炸，嚴廷曜把他們調來烈陽省，就是為了抓你們。」
沈寒舟抬眼看向陸沉，瞳孔里沒什麼情緒：「紅狼小隊現在在哪？」
「在五嶽會烈陽省分會的地下訓練場，」陸沉咽了口唾沫：
「嚴廷曜還特意改造了整個分會大樓，所有牆面都鋪了特殊的高分子材料，你拆不了水泥和金屬，進去就是死路一條。他布了天羅地網等你過去，你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
「哦？」沈輕侯挑了挑眉，指尖的琴弦微微繃緊，音波震顫得周圍的玻璃都發出細微的嗡鳴，「我倒是想看看，是他的網硬，還是我的音波硬。」
「別信他的鬼話，」孟昭文推了推眼鏡，藤蔓收緊了些，蘇曼疼得悶哼一聲，「紅狼小隊再強，也是普通人。我們六個一起上，別說十二個人，就是一百二十個，也能殺得進去。」
劉震贊同地點點頭，電弧在他掌心跳躍，炸出細碎的火星：「我能直接癱瘓整個大樓的電力系統，他們的電子設備全都會變成廢鐵。
到時候我把整棟樓的電都引過來，十萬伏特的電壓，什麼防彈衣都扛不住。」
林深笑了笑，指尖在太陽穴上點了點：「我能讓他們互相開槍，把自己人全打死。就算他們戴了防幻覺的頭盔，我也能直接干擾他們的視覺神經，讓他們連路都看不清。」
許素媛指尖的硬幣已經貼在了陸沉的頸動脈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陸沉的心跳瞬間飆到了一百八十次。
「你好像很怕我們去找嚴廷曜的麻煩？」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冷意，「怎麼，你和嚴廷曜還有交易？」
「沒有！絕對沒有！」陸沉連忙否認，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我只是不想你們去送死！
紅狼小隊的戰鬥力遠超你們的想像，他們不僅有溫壓彈，還有肩扛式火箭炮，覆蓋範圍五百米，你們的能力再強，能扛得住炮彈？」
「能不能扛得住，試過才知道。」沈寒舟站起身，走到陸沉面前，指尖按在他胸口的西裝上，「你說這麼多，是想讓我們放過你？」
陸沉的呼吸瞬間一滯，連忙點頭：「對！我可以把熊北在烈陽省的所有資源都給你們！
帳戶里的二十億現金，所有的武器庫，還有全省的情報網，全都給你們！只要你們放我走，我保證再也不踏足烈陽省一步！」
蘇曼被藤蔓勒得快喘不上氣，也連忙附和：「我也可以幫你們！我知道熊北所有的暗線，還有嚴廷曜和五嶽會總部的交易記錄！我都可以告訴你們！求你們別殺我！」
他看著眼前這五個人——許素媛的硬幣還懸在陸沉額前，劉震指尖的電弧尚未散盡。
孟昭文手中的藤蔓仍在緩緩收緊，林深的瞳孔里還殘留著幻象消退後的微光，沈輕侯的琴弦在空氣中震出最後一縷余顫。
靈魂之種的共鳴在六人之間微微震盪，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線，把他們連在了一起。
沈寒舟沒有立刻回應許素媛的邀請。他轉過身，先走向趙肆。
趙肆還癱在地上，被劉震那一擊電得渾身抽搐，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嘴裡還在往外冒白煙。
他的瞳孔渙散，嘴唇發白，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冷汗把作戰服浸得透濕。
沈寒舟蹲下來，把右手按在趙肆腳邊的地板上。水泥地面在他的能力驅動下緩緩隆起，像活物一樣裹住趙肆的小腿，一寸一寸往上蔓延。
冰冷的觸感順著脛骨爬上來，趙肆的瞳孔驟縮，渙散的神智被恐懼硬生生拽了回來。
「你可以不死。」沈寒舟開口，「但你得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趙肆的嘴唇哆嗦著，視線掃過被藤蔓勒得滿臉漲紫的蘇曼，又看了看被定在牆上眼球已經開始上翻的陸沉。
他想起段鵬被封死在塌陷坑裡的照片，想起快反組九個人只剩方組長那顆歪在水磨石地面上的頭，想起翠庭苑十四具被封死在水泥里的屍體。
他不想也變成那樣。
「我……我說……」趙肆的聲音碎得像踩爛的玻璃碴，「你想知道什麼……我全說……」
「鄭道遠是誰殺的。」沈寒舟盯著他的眼睛。
「陸沉殺的。他在鄭道遠的酒里下了神經毒素，鄭道遠死的時候七竅流血，屍體就凍在地宮的冰庫里。」
趙肆一口氣全倒了出來，「陸沉說要拿他的命給你當見面禮，先打服你，再招攬你。他要你的能力，要你替熊北賣命。」
水泥停在了趙肆膝蓋的位置，沒有再往上蔓延。
「關於嚴廷曜，你知道多少？」沈寒舟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趙肆明顯感覺到腳邊的水泥溫度驟然降了幾分。
「他……他從五嶽會總部調了一支紅狼小隊。」趙肆拼命讓自己的聲音不發抖，但牙齒還是磕得咔咔響：
「十二個人，全是從非洲戰場退下來的僱傭兵。在那邊打了十年仗，殺過的人比我吃過的飯還多。」
許素媛皺了皺眉。她收起懸在陸沉額前的硬幣，指尖一轉，硬幣貼在了趙肆的後頸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趙肆渾身一僵。
「紅狼小隊什麼來頭？」許素媛問道。
趙肆的腦袋被硬幣頂著，一動不敢動，語速極快：「是五嶽會養了十年的死士！每個人都要在非洲戰亂區服役至少兩年，最近還專門接受了反超凡戰術訓練。
他們的裝備和普通僱傭兵完全不一樣，配的是特製的溫壓彈，一枚就能把整棟樓炸塌，還有專門針對你們這種能力者的神經毒素噴霧，噴到皮膚上就能讓神經信號阻斷，能力直接廢掉。」
他喘了口氣，汗水順著下巴滴到水泥地上：「之前非洲那邊有不聽話的獨立軍隊。結果紅狼小隊出動了五個人，用溫壓彈把他們困在廢棄工廠里，活活炸死。
你們就算能力再強，也擋不住覆蓋式的火力轟炸，嚴廷曜把他們調來烈陽省，就是為了抓你們。」
沈寒舟抬眼看向陸沉，瞳孔里沒什麼情緒：「紅狼小隊現在在哪？」
「在五嶽會烈陽省分會的地下訓練場，」陸沉咽了口唾沫：
「嚴廷曜還特意改造了整個分會大樓，所有牆面都鋪了特殊的高分子材料，你拆不了水泥和金屬，進去就是死路一條。他布了天羅地網等你過去，你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
「哦？」沈輕侯挑了挑眉，指尖的琴弦微微繃緊，音波震顫得周圍的玻璃都發出細微的嗡鳴，「我倒是想看看，是他的網硬，還是我的音波硬。」
「別信他的鬼話，」孟昭文推了推眼鏡，藤蔓收緊了些，蘇曼疼得悶哼一聲，「紅狼小隊再強，也是普通人。我們六個一起上，別說十二個人，就是一百二十個，也能殺得進去。」
劉震贊同地點點頭，電弧在他掌心跳躍，炸出細碎的火星：「我能直接癱瘓整個大樓的電力系統，他們的電子設備全都會變成廢鐵。
到時候我把整棟樓的電都引過來，十萬伏特的電壓，什麼防彈衣都扛不住。」
林深笑了笑，指尖在太陽穴上點了點：「我能讓他們互相開槍，把自己人全打死。就算他們戴了防幻覺的頭盔，我也能直接干擾他們的視覺神經，讓他們連路都看不清。」
許素媛指尖的硬幣已經貼在了陸沉的頸動脈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陸沉的心跳瞬間飆到了一百八十次。
「你好像很怕我們去找嚴廷曜的麻煩？」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冷意，「怎麼，你和嚴廷曜還有交易？」
「沒有！絕對沒有！」陸沉連忙否認，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我只是不想你們去送死！
紅狼小隊的戰鬥力遠超你們的想像，他們不僅有溫壓彈，還有肩扛式火箭炮，覆蓋範圍五百米，你們的能力再強，能扛得住炮彈？」
「能不能扛得住，試過才知道。」沈寒舟站起身，走到陸沉面前，指尖按在他胸口的西裝上，「你說這麼多，是想讓我們放過你？」
陸沉的呼吸瞬間一滯，連忙點頭：「對！我可以把熊北在烈陽省的所有資源都給你們！
帳戶里的二十億現金，所有的武器庫，還有全省的情報網，全都給你們！只要你們放我走，我保證再也不踏足烈陽省一步！」
蘇曼被藤蔓勒得快喘不上氣，也連忙附和：「我也可以幫你們！我知道熊北所有的暗線，還有嚴廷曜和五嶽會總部的交易記錄！我都可以告訴你們！求你們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