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反正他們跑不了
頂層二十七層的監控室里，陸沉盯著屏幕上沈寒舟慢悠悠往正門走的身影，眉頭皺了起來。
「能量抑制器的讀數不對。」蘇曼坐在旁邊，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擊，八個抑制器的信號指示燈全是紅色的，「八個抑制器全部離線了，剛剛還好好的，他剛到門口就全斷了。」
趙肆趴在監控台邊緣，臉上的刀疤擰成了一團：「不可能啊！這是總部最新研發的型號，埋在地下兩米深，外殼是防拆解的合金，他站在五十米外，怎麼可能把八個都拆了？」
「你問我我問誰？」蘇曼的指尖在屏幕上划過，調出抑制器的最後傳輸數據，「你看最後一組數據，核心電路的電阻瞬間升到無窮大，明顯是被拆解了。他站在五十米外就能拆埋在地下兩米的合金外殼，你跟我說能量抑制器能壓制他百分之三十的能力？」
陸沉的手指捏著高腳杯的杯腳，指節微微發白。
他低估了沈寒舟。
不僅低估了他的能力範圍，還低估了他的敏銳度。
鄭道遠給的情報里說沈寒舟的感知範圍最多五十米，可現在他站在五十米外，不僅拆了八個抑制器，甚至連三層樓梯間的埋伏都能察覺到——剛剛監控里顯示他抬頭往三層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還扯了一下，像是在嘲諷。
「他發現我們了。」陸沉的聲音冷得像冰，「但他還是往裡走了。」
「那怎麼辦？」趙肆攥緊了拳頭，「現在撤埋伏？還是按原計劃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陸沉猛地把高腳杯往桌上一放，杯里的紅酒濺了出來，「他既然敢進來，就說明他有恃無恐。我倒要看看，他的能力到底強到什麼地步。趙肆，你帶八個人在一樓大廳埋伏，等他進來先放一輪神經麻痹彈，不要給他反應時間。蘇曼，你帶六個人繞到後門，堵他的退路。記住，留活口，打服就行，別下死手。」
「明白。」
「明白。」
趙肆和蘇曼轉身走出監控室，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響。
陸沉坐在監控台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沈寒舟的身影。
沈寒舟已經走到了正門的旋轉門旁邊，伸手推了一下旋轉門，玻璃門慢慢轉動起來。
他站在旋轉門裡，抬頭對著監控攝像頭的方向，抬了抬右手，揮了一下。
像是在跟他們打招呼。
陸沉的心裡驟然一沉。
——————
沈寒舟走進一樓大廳。
中央空調的冷風迎面吹過來，帶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大廳里很空曠，前台的接待員看見他進來，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先生您好，請問您找哪位？有預約嗎？」
沈寒舟沒有理她，右手插在兜里，指尖捏著的水泥塊在他的能力驅動下，拆解成十幾根細如牛毛的水泥針，懸浮在他周身半米的範圍內。
他的感知掃過大廳的每一個角落——保安室里六個安保已經端著槍站在了門後，手指搭在扳機上，槍口隔著門板對準他的方向。
二樓的樓梯口藏著兩個人，手裡的液氮噴射器已經打開了保險，噴嘴對準了樓梯口。
旋轉門的兩側牆後藏著四個人，手裡的神經麻痹彈已經拉開了保險銷，只要他再往前走三步，就會同時扔出來。
布置得還挺周全。
沈寒舟往前走了三步。
「動手！」
保安室里的小隊長一聲令下，保安室的門猛地被拉開，六個安保同時端著槍沖了出來，槍口對準沈寒舟扣下了扳機。
幾乎是同時，旋轉門兩側牆後的四個人也沖了出來，四枚神經麻痹彈同時朝著沈寒舟的方向扔了過來。
二樓樓梯口的兩個人也端著液氮噴射器沖了下來，液氮噴口對著沈寒舟的腳下，按下了噴射按鈕。
三道攻勢同時落在沈寒舟身上。
神經麻痹彈的保險已經彈開，裡面的神經毒素溶液距離他只剩不到兩米。
液氮已經噴了出來，白色的冷霧朝著他的腳下覆蓋過來。
全聚合物衝鋒鎗的子彈已經出了膛，陶瓷彈頭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朝著他的四肢射過來——他們記得陸沉的命令，不打要害，只打四肢，要留活口。
前台的接待員尖叫一聲，抱著頭蹲在了桌子後面。
沈寒舟站在原地，沒有動。
右手輕輕揮了一下。
懸浮在他周身的十幾根水泥針同時飛了出去。
四枚神經麻痹彈在半空中被水泥針刺穿，裡面的神經毒素溶液灑了出來，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冒出細密的白色泡沫。
液氮噴射器的噴嘴在零點幾秒內被拆解成鐵灰色粉末，液氮在噴口處炸了開來，澆了那兩個衝下來的安保一身，兩個人的手臂瞬間被凍得發白，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射向他四肢的子彈在距離他還有半米的地方，突然像是撞上了一面無形的牆，彈頭的陶瓷外殼瞬間崩成了碎片，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六個端著槍的安保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衝鋒鎗就同時變成了鐵灰色的粉末，從他們的指縫間簌簌往下掉。
「怎、怎麼回事？」
「我的槍！我的槍變成灰了！」
「他、他是怪物！」
六個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保安室跑。
沈寒舟指尖一挑，保安室的鐵門瞬間拆解成粉末，堵住了他們的退路。
水泥粉末從地面湧上來，裹住他們的雙腿、膝蓋、腰，六個人被封死在大廳的角落，只剩下頭露在外面，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沈寒舟拍了拍手上沾到的水泥粉塵，慢悠悠地朝著電梯間的方向走。
路過前台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蹲在桌子後面發抖的接待員，語氣很平：「不想死就現在走。從消防通道出去，不要坐電梯。」
接待員連滾帶爬地從桌子後面出來，連包都忘了拿，尖叫著沖向消防通道。
沈寒舟走到電梯間門口，按了一下上行鍵。
電梯從二十層往下落，數字慢慢跳動著。
他能感覺到電梯井裡的鋼纜正在微微顫動，趙肆帶著八個人已經從頂層坐另一部電梯下來了，正往一樓趕。
他不急。
反正他們跑不了。
「能量抑制器的讀數不對。」蘇曼坐在旁邊，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擊，八個抑制器的信號指示燈全是紅色的，「八個抑制器全部離線了，剛剛還好好的，他剛到門口就全斷了。」
趙肆趴在監控台邊緣，臉上的刀疤擰成了一團：「不可能啊！這是總部最新研發的型號，埋在地下兩米深，外殼是防拆解的合金，他站在五十米外，怎麼可能把八個都拆了？」
「你問我我問誰？」蘇曼的指尖在屏幕上划過，調出抑制器的最後傳輸數據，「你看最後一組數據，核心電路的電阻瞬間升到無窮大，明顯是被拆解了。他站在五十米外就能拆埋在地下兩米的合金外殼，你跟我說能量抑制器能壓制他百分之三十的能力？」
陸沉的手指捏著高腳杯的杯腳，指節微微發白。
他低估了沈寒舟。
不僅低估了他的能力範圍，還低估了他的敏銳度。
鄭道遠給的情報里說沈寒舟的感知範圍最多五十米，可現在他站在五十米外，不僅拆了八個抑制器，甚至連三層樓梯間的埋伏都能察覺到——剛剛監控里顯示他抬頭往三層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還扯了一下，像是在嘲諷。
「他發現我們了。」陸沉的聲音冷得像冰，「但他還是往裡走了。」
「那怎麼辦？」趙肆攥緊了拳頭，「現在撤埋伏？還是按原計劃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陸沉猛地把高腳杯往桌上一放，杯里的紅酒濺了出來，「他既然敢進來，就說明他有恃無恐。我倒要看看，他的能力到底強到什麼地步。趙肆，你帶八個人在一樓大廳埋伏，等他進來先放一輪神經麻痹彈，不要給他反應時間。蘇曼，你帶六個人繞到後門，堵他的退路。記住，留活口，打服就行，別下死手。」
「明白。」
「明白。」
趙肆和蘇曼轉身走出監控室，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響。
陸沉坐在監控台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沈寒舟的身影。
沈寒舟已經走到了正門的旋轉門旁邊，伸手推了一下旋轉門，玻璃門慢慢轉動起來。
他站在旋轉門裡，抬頭對著監控攝像頭的方向，抬了抬右手，揮了一下。
像是在跟他們打招呼。
陸沉的心裡驟然一沉。
——————
沈寒舟走進一樓大廳。
中央空調的冷風迎面吹過來，帶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大廳里很空曠，前台的接待員看見他進來，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先生您好，請問您找哪位？有預約嗎？」
沈寒舟沒有理她，右手插在兜里，指尖捏著的水泥塊在他的能力驅動下，拆解成十幾根細如牛毛的水泥針，懸浮在他周身半米的範圍內。
他的感知掃過大廳的每一個角落——保安室里六個安保已經端著槍站在了門後，手指搭在扳機上，槍口隔著門板對準他的方向。
二樓的樓梯口藏著兩個人，手裡的液氮噴射器已經打開了保險，噴嘴對準了樓梯口。
旋轉門的兩側牆後藏著四個人，手裡的神經麻痹彈已經拉開了保險銷，只要他再往前走三步，就會同時扔出來。
布置得還挺周全。
沈寒舟往前走了三步。
「動手！」
保安室里的小隊長一聲令下，保安室的門猛地被拉開，六個安保同時端著槍沖了出來，槍口對準沈寒舟扣下了扳機。
幾乎是同時，旋轉門兩側牆後的四個人也沖了出來，四枚神經麻痹彈同時朝著沈寒舟的方向扔了過來。
二樓樓梯口的兩個人也端著液氮噴射器沖了下來，液氮噴口對著沈寒舟的腳下，按下了噴射按鈕。
三道攻勢同時落在沈寒舟身上。
神經麻痹彈的保險已經彈開，裡面的神經毒素溶液距離他只剩不到兩米。
液氮已經噴了出來，白色的冷霧朝著他的腳下覆蓋過來。
全聚合物衝鋒鎗的子彈已經出了膛，陶瓷彈頭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朝著他的四肢射過來——他們記得陸沉的命令，不打要害，只打四肢，要留活口。
前台的接待員尖叫一聲，抱著頭蹲在了桌子後面。
沈寒舟站在原地，沒有動。
右手輕輕揮了一下。
懸浮在他周身的十幾根水泥針同時飛了出去。
四枚神經麻痹彈在半空中被水泥針刺穿，裡面的神經毒素溶液灑了出來，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冒出細密的白色泡沫。
液氮噴射器的噴嘴在零點幾秒內被拆解成鐵灰色粉末，液氮在噴口處炸了開來，澆了那兩個衝下來的安保一身，兩個人的手臂瞬間被凍得發白，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射向他四肢的子彈在距離他還有半米的地方，突然像是撞上了一面無形的牆，彈頭的陶瓷外殼瞬間崩成了碎片，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六個端著槍的安保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衝鋒鎗就同時變成了鐵灰色的粉末，從他們的指縫間簌簌往下掉。
「怎、怎麼回事？」
「我的槍！我的槍變成灰了！」
「他、他是怪物！」
六個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保安室跑。
沈寒舟指尖一挑，保安室的鐵門瞬間拆解成粉末，堵住了他們的退路。
水泥粉末從地面湧上來，裹住他們的雙腿、膝蓋、腰，六個人被封死在大廳的角落，只剩下頭露在外面，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沈寒舟拍了拍手上沾到的水泥粉塵，慢悠悠地朝著電梯間的方向走。
路過前台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蹲在桌子後面發抖的接待員，語氣很平：「不想死就現在走。從消防通道出去，不要坐電梯。」
接待員連滾帶爬地從桌子後面出來，連包都忘了拿，尖叫著沖向消防通道。
沈寒舟走到電梯間門口，按了一下上行鍵。
電梯從二十層往下落，數字慢慢跳動著。
他能感覺到電梯井裡的鋼纜正在微微顫動，趙肆帶著八個人已經從頂層坐另一部電梯下來了，正往一樓趕。
他不急。
反正他們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