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夢魘的破綻
十分鐘後。
絕密影像放映室。
流螢被強行按在椅子上。
前方，是一塊巨大的全息環繞屏幕。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所長按下播放鍵。
「這就是她……在失控狀態下的真實面目！」
……
屏幕上，畫面開始播放。
夢魘碎片為了徹底摧毀流螢的同理心。
可謂是下了血本。
它動用了自己的本源，模擬出了一段堪稱「好萊塢頂級災難大片」級別的偽造歷史影像！
畫面中。
一座繁華的星際城市。
突然！
「轟隆——！！！」
天空碎裂！
碎星那龐大、恐怖的白骨身影，宛如滅世的魔神般降臨！
她一揮手，巨大的骨刺猶如飛彈般射出，瞬間貫穿了十幾艘星際戰艦！
「轟！轟！轟！」
戰艦在半空中化作絢爛的火球。
畫面拉近。
碎星降落在城市中央。
她張開深淵巨口，一口將一棟百層高的摩天大樓咬成了兩截！
滿地都是逃竄的平民，以及被她隨手撕成碎片的無辜士兵。
鮮血染紅了整個屏幕！
她狂笑著，在火海中肆虐，宛如一台沒有感情的絞肉機！
……
……
所長站在一旁，看著畫面中毀天滅地的場景。
嘴角露出了極其得意的冷笑。
【哈哈哈哈哈！】
【這特效！】
【這壓迫感！】
【這無差別屠殺的殘暴！】
【就問你怕不怕？！就問你絕望不絕望？！】
【我看你這回還怎麼同情這個滅世的怪物！！！】
所長低頭，看向椅子上的流螢。
準備欣賞她臉色慘白、信仰崩塌的絕望表情。
「看到了嗎？」
所長冷笑連連，走到流螢身邊：
「你看到她可憐，是因為她現在被我們用高強度的合金拘束器鎖著。」
「是因為我們切斷了她的大部分能量供應！」
「如果沒有我們的控制……」 所長指著屏幕上那個瘋狂殺戮的怪物： 「她就會像畫面里一樣，毀掉一切！」
「她是一個失控的星核載體！是一個沒有情感的怪物！」
「我們不是在傷害她。」
「螢。」
所長拍了拍流螢的肩膀，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我們是在把一場宇宙災難，變成一把可以被人類掌握的保護傘。」
「我們是在拯救世界！」
……
流螢坐在椅子上。
臉色確實有些蒼白。
她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所長心中狂喜。
【成了！】
【被嚇住了！】
然而，流螢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卻突然閃過一絲敏銳的光芒。
「所長。
「如果她真的是毫無理智的災難……」
「那……」
她伸出手指，指著屏幕上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是碎星揮舞骨刺，砸碎一棟大樓的瞬間。
畫面中大樓倒塌。
漫天的巨石砸落下來。
而在那大樓的下方，有一個沒來得及逃跑的小女孩，正抱著一隻布娃娃在路邊大哭。
「那為什麼……」
流螢指著畫面，聲音變得無比堅定：
「為什麼在石頭砸向那個小女孩的時候……」
「她會突然改變動作？」
「她本來是要往前沖的，卻硬生生地側過了身體……」
「用她那白骨的肩膀……」
「替那個小女孩，擋住了那塊致命的巨石？」
……
此言一出。
放映室里的空氣，瞬間死寂了。
所長（夢魘碎片）臉上的獰笑，猶如被按下了暫停鍵。
僵在了那裡。
「……」
流螢的手指並沒有停下。
她繼續在畫面中尋找著。
「還有那裡！」
流螢指著另一段碎星在街道上狂奔的畫面：
「她明明可以走直線的……」
「但是，為什麼她寧願撞翻旁邊的裝甲車。」
「也要刻意地繞開……」
「繞開倒在路中間的那隻流浪狗？」
流螢轉過頭。
那雙銀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所長。
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只有一種看穿謊言的憤怒和質疑。
「所長。」
「如果她是災難，如果她只會帶來毀滅……」
「她為什麼，要救人？」
「她為什麼，要避開那些無辜弱小的生命？」
……
……
「……」
夢魘碎片站在旁邊。
整團黑霧，都在發抖。
不是氣的。
是尷尬的！！！
是丟臉的！！！
【我特麼……】
【我特麼艹了啊！！！！】
夢魘碎片在心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吼。
【這特麼是老子渲染的BUG嗎？！！】
【不是啊！！！】
【是這怪物潛意識裡的『保護欲』太特麼強了啊！！！】
剛才在捏造這段「滅世影像」的時候。
夢魘碎片為了追求逼真，直接調用了碎星潛意識裡的戰鬥模板來進行演算。
結果！
碎星那刻在骨子裡的「不傷無辜」、「不殺平民」、「尊老愛幼護小動物」的潛意識。
即便在夢魘的強行扭曲下也依然頑強地發揮了作用！
導致這個狂拽酷炫的「滅世大反派」在毀滅世界的時候……
還要順手扶一下過馬路的老奶奶！
……
「這……這個……」
所長乾咳了兩聲，強行維持著冰冷的人設：
「這不過是……殘留的無用人格而已！」
「是底層代碼的系統Bug！」
「偶爾的神經錯亂！」
「是嗎？」
流螢直視著所長的眼睛，毫不畏懼。
夢魘突然有點慌了。
【這傢伙……性格波動怎麼這麼大，再讓她質疑下去，我這個夢境恐怕也維持不住了。】
【那樣的話……回到現實世界，我會被她們打成齏粉吧……】
絕密影像放映室。
流螢被強行按在椅子上。
前方，是一塊巨大的全息環繞屏幕。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所長按下播放鍵。
「這就是她……在失控狀態下的真實面目！」
……
屏幕上，畫面開始播放。
夢魘碎片為了徹底摧毀流螢的同理心。
可謂是下了血本。
它動用了自己的本源，模擬出了一段堪稱「好萊塢頂級災難大片」級別的偽造歷史影像！
畫面中。
一座繁華的星際城市。
突然！
「轟隆——！！！」
天空碎裂！
碎星那龐大、恐怖的白骨身影，宛如滅世的魔神般降臨！
她一揮手，巨大的骨刺猶如飛彈般射出，瞬間貫穿了十幾艘星際戰艦！
「轟！轟！轟！」
戰艦在半空中化作絢爛的火球。
畫面拉近。
碎星降落在城市中央。
她張開深淵巨口，一口將一棟百層高的摩天大樓咬成了兩截！
滿地都是逃竄的平民，以及被她隨手撕成碎片的無辜士兵。
鮮血染紅了整個屏幕！
她狂笑著，在火海中肆虐，宛如一台沒有感情的絞肉機！
……
……
所長站在一旁，看著畫面中毀天滅地的場景。
嘴角露出了極其得意的冷笑。
【哈哈哈哈哈！】
【這特效！】
【這壓迫感！】
【這無差別屠殺的殘暴！】
【就問你怕不怕？！就問你絕望不絕望？！】
【我看你這回還怎麼同情這個滅世的怪物！！！】
所長低頭，看向椅子上的流螢。
準備欣賞她臉色慘白、信仰崩塌的絕望表情。
「看到了嗎？」
所長冷笑連連，走到流螢身邊：
「你看到她可憐，是因為她現在被我們用高強度的合金拘束器鎖著。」
「是因為我們切斷了她的大部分能量供應！」
「如果沒有我們的控制……」 所長指著屏幕上那個瘋狂殺戮的怪物： 「她就會像畫面里一樣，毀掉一切！」
「她是一個失控的星核載體！是一個沒有情感的怪物！」
「我們不是在傷害她。」
「螢。」
所長拍了拍流螢的肩膀，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我們是在把一場宇宙災難，變成一把可以被人類掌握的保護傘。」
「我們是在拯救世界！」
……
流螢坐在椅子上。
臉色確實有些蒼白。
她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所長心中狂喜。
【成了！】
【被嚇住了！】
然而，流螢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卻突然閃過一絲敏銳的光芒。
「所長。
「如果她真的是毫無理智的災難……」
「那……」
她伸出手指，指著屏幕上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是碎星揮舞骨刺，砸碎一棟大樓的瞬間。
畫面中大樓倒塌。
漫天的巨石砸落下來。
而在那大樓的下方，有一個沒來得及逃跑的小女孩，正抱著一隻布娃娃在路邊大哭。
「那為什麼……」
流螢指著畫面，聲音變得無比堅定：
「為什麼在石頭砸向那個小女孩的時候……」
「她會突然改變動作？」
「她本來是要往前沖的，卻硬生生地側過了身體……」
「用她那白骨的肩膀……」
「替那個小女孩，擋住了那塊致命的巨石？」
……
此言一出。
放映室里的空氣，瞬間死寂了。
所長（夢魘碎片）臉上的獰笑，猶如被按下了暫停鍵。
僵在了那裡。
「……」
流螢的手指並沒有停下。
她繼續在畫面中尋找著。
「還有那裡！」
流螢指著另一段碎星在街道上狂奔的畫面：
「她明明可以走直線的……」
「但是，為什麼她寧願撞翻旁邊的裝甲車。」
「也要刻意地繞開……」
「繞開倒在路中間的那隻流浪狗？」
流螢轉過頭。
那雙銀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所長。
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只有一種看穿謊言的憤怒和質疑。
「所長。」
「如果她是災難，如果她只會帶來毀滅……」
「她為什麼，要救人？」
「她為什麼，要避開那些無辜弱小的生命？」
……
……
「……」
夢魘碎片站在旁邊。
整團黑霧，都在發抖。
不是氣的。
是尷尬的！！！
是丟臉的！！！
【我特麼……】
【我特麼艹了啊！！！！】
夢魘碎片在心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吼。
【這特麼是老子渲染的BUG嗎？！！】
【不是啊！！！】
【是這怪物潛意識裡的『保護欲』太特麼強了啊！！！】
剛才在捏造這段「滅世影像」的時候。
夢魘碎片為了追求逼真，直接調用了碎星潛意識裡的戰鬥模板來進行演算。
結果！
碎星那刻在骨子裡的「不傷無辜」、「不殺平民」、「尊老愛幼護小動物」的潛意識。
即便在夢魘的強行扭曲下也依然頑強地發揮了作用！
導致這個狂拽酷炫的「滅世大反派」在毀滅世界的時候……
還要順手扶一下過馬路的老奶奶！
……
「這……這個……」
所長乾咳了兩聲，強行維持著冰冷的人設：
「這不過是……殘留的無用人格而已！」
「是底層代碼的系統Bug！」
「偶爾的神經錯亂！」
「是嗎？」
流螢直視著所長的眼睛，毫不畏懼。
夢魘突然有點慌了。
【這傢伙……性格波動怎麼這麼大，再讓她質疑下去，我這個夢境恐怕也維持不住了。】
【那樣的話……回到現實世界，我會被她們打成齏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