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解脫了也好……
這番話。
說得大義凜然。
說得冠冕堂皇。
仿佛他們進行的不是慘無人道的人體解剖，而是一場神聖的造神儀式。
觀察室里的老研究員聽得熱淚盈眶，激動得渾身發抖：
「所長說得對！」
「為了全人類的和平！」
「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
然而，流螢站在玻璃後。
聽著這番冠冕堂皇的「救世論」。
她看著台子上那個痛得幾乎快要昏死過去，卻被強行保持清醒的少女。
流螢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一股強烈的、無法壓抑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拯救宇宙？】
【保護人類？】
流螢死死咬著牙，她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
竟然不顧一切地，按下了觀察室通往實驗室的通訊按鈕。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悲涼而微微發抖：
「所長……」
「如果……如果真的是為了拯救……」
流螢紅著眼睛，大聲質問道：
「那你們……」
「問過她嗎？」
「她……」
流螢指著實驗台上的碎星：
「她知道這些嗎？」
「她願意為了你們口中的『全人類』，去承受這種被扒皮抽筋的痛苦嗎？！！」
……
……
此言一出。
整個實驗室，瞬間死寂。
老研究員嚇得魂飛魄散，指著流螢大罵：
「放肆！！！」
「螢！你竟敢頂撞所長！！！」
……
所長（夢魘）卻並沒有生氣。
他抬起手，制止了老研究員的呵斥。
他轉過頭，看著玻璃後的流螢。
嘴角。
慢慢地。
向上咧開了一個病態的弧度。
他湊近麥克風。
用一種只有流螢能聽懂的、充滿惡意的嘲諷語氣。
一字一頓地回答道：
「她願意嗎？」
「呵呵。」
「我親愛的螢啊。」
「你似乎，搞錯了一件最基本的事情。」
所長伸出手指，在碎星那被剖開的胸膛上，殘忍地敲了敲。
「兵器……」
「是不需要知道自己為什麼被製造出來的。」
「兵器……」
「只要知道殺戮，就足夠了。」
他轉過身，不再理會流螢那瞬間變得慘白的臉。
他面向所有的防護服研究員。
臉色瞬間變得狂熱無比。
「廢話到此為止！」
「各位！」
「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
「碎星計劃，進入最終核心階段！！！」
所長猛地一揮手，大聲咆哮：
「把『碎星核心』……」
「給我請上來！！！」
……
……
「轟隆隆——！！！」
伴隨著所長的怒吼。
實驗室最深處的一面金屬牆壁，緩緩向兩側滑開。
一個散發著恐怖毀滅威壓的黑色保險柜，被兩台重型機械臂，緩緩推了出來。
「咔噠！咔噠！」
十二道繁複的機械鎖依次解開。
「呲——」
保險柜打開。
一道讓人靈魂都在戰慄的黑金色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實驗室！
甚至連無影燈的光芒，在這一刻都顯得黯淡無光！
在那保險柜的中央。
靜靜地懸浮著一顆……
形狀極不規則、邊緣猶如破碎的玻璃一般鋒利、通體呈現出黑金相間的詭異結晶體！
【殘破的星核結晶】。
也是他們口中的——【碎星核心】。
……
「這就是……力量的源泉啊……」
所長（夢魘）看著這顆結晶，眼神迷醉。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這是他在這個夢境裡，為了徹底摧毀碎星的精神，而特意模擬出來的、放大了一萬倍痛苦的「偽星核」。
只要這玩意兒塞進碎星的胸口。
那種萬蟻噬心、靈魂被撕裂的痛苦，絕對能讓她瞬間崩潰！
「開始吧！」
所長退後一步，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將核心……植入實驗體胸腔！」
……
「嗡——」
一台最為精密的機械臂，探出了特製的夾爪。
小心翼翼地、穩穩地夾住了那顆散發著黑金光芒的【碎星核心】。
然後。
機械臂在電腦的控制下。
一點、一點地。
朝著實驗台上，碎星那個被強行剖開的、鮮血淋漓的胸口空洞。
移了過去！
……
「不……不要……」
觀察室里。
流螢看著那顆鋒利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結晶體，距離碎星的胸口越來越近。
她的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眼淚奪眶而出。
她拼命地拍打著那層堅不可摧的防爆玻璃。
「停下！！！」
「快停下！！！」
「放過她吧！！！」
「她會死的！！！她真的會痛死的！！！」
……
可是。
沒有人聽她的。
在實驗室里。
所有的防護服研究員，此刻全都陷入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宗教狂熱之中。
他們看著那顆核心緩緩下降。
竟然齊刷刷地。
雙手交叉在胸前。
像是一群走火入魔的狂信徒，開始低聲、整齊地誦讀起那段冰冷的「讚美詩」：
「碎裂群星……」
「重鑄兵器……」
「以人之軀……」
「承載星骸……」
……
「噗嗤————！！！！！！！」
伴隨著最後一句咒文的落下。
那顆冰冷、堅硬、稜角鋒利的黑金結晶。
被機械臂。
粗暴地按進了碎星那空蕩蕩的胸腔最深處！！！
直接卡在了原本應該長著心臟的位置上！
……
「轟！！！！！」
結晶入體的瞬間。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風暴在碎星的體內，轟然引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這一次。
不再是那種類似於蟲鳴的「滋滋」聲。
在那股超越了肉體極限、直接撕裂靈魂的恐怖劇痛刺激下。
碎星的喉嚨里。
竟然硬生生地，衝破了發聲器官異化的束縛。
發出了一聲屬於人類的慘叫！！！！
……
痛！！！
太特麼痛了！！！
碎星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這一瞬間被炸成了幾萬塊碎片，然後又被強行揉捏在一起，放在油鍋里反覆煎炸！
那顆結晶散發出的能量。
在瘋狂地拉扯、切割著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咔咔咔咔——！！！」
固定著她四肢的特種合金拘束帶，在這股恐怖的痛苦掙紮下。
竟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金屬扭曲聲！
甚至被生生地扯出了裂痕！
她的雙眼，已經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徹底變成了猩紅色。
金色的血淚，混合著冷汗，瞬間爬滿了她那張扭曲的臉。
視線。
在劇痛中，已經徹底模糊了。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顛倒。
……
【好痛……】
【真的好痛……】
【我要死了嗎……】
碎星在實驗台上瘋狂地痙攣著。
她聽不懂周圍那些穿著白衣服的怪物在念什麼咒語。
她只知道，他們把一個又硬、又冷、還會放電的破石頭。
強行塞進了她本來就不富裕的肚子裡。
……
「也好，就這樣解脫了吧……」
說得大義凜然。
說得冠冕堂皇。
仿佛他們進行的不是慘無人道的人體解剖，而是一場神聖的造神儀式。
觀察室里的老研究員聽得熱淚盈眶，激動得渾身發抖：
「所長說得對！」
「為了全人類的和平！」
「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
然而，流螢站在玻璃後。
聽著這番冠冕堂皇的「救世論」。
她看著台子上那個痛得幾乎快要昏死過去，卻被強行保持清醒的少女。
流螢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一股強烈的、無法壓抑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拯救宇宙？】
【保護人類？】
流螢死死咬著牙，她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
竟然不顧一切地，按下了觀察室通往實驗室的通訊按鈕。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悲涼而微微發抖：
「所長……」
「如果……如果真的是為了拯救……」
流螢紅著眼睛，大聲質問道：
「那你們……」
「問過她嗎？」
「她……」
流螢指著實驗台上的碎星：
「她知道這些嗎？」
「她願意為了你們口中的『全人類』，去承受這種被扒皮抽筋的痛苦嗎？！！」
……
……
此言一出。
整個實驗室，瞬間死寂。
老研究員嚇得魂飛魄散，指著流螢大罵：
「放肆！！！」
「螢！你竟敢頂撞所長！！！」
……
所長（夢魘）卻並沒有生氣。
他抬起手，制止了老研究員的呵斥。
他轉過頭，看著玻璃後的流螢。
嘴角。
慢慢地。
向上咧開了一個病態的弧度。
他湊近麥克風。
用一種只有流螢能聽懂的、充滿惡意的嘲諷語氣。
一字一頓地回答道：
「她願意嗎？」
「呵呵。」
「我親愛的螢啊。」
「你似乎，搞錯了一件最基本的事情。」
所長伸出手指，在碎星那被剖開的胸膛上，殘忍地敲了敲。
「兵器……」
「是不需要知道自己為什麼被製造出來的。」
「兵器……」
「只要知道殺戮，就足夠了。」
他轉過身，不再理會流螢那瞬間變得慘白的臉。
他面向所有的防護服研究員。
臉色瞬間變得狂熱無比。
「廢話到此為止！」
「各位！」
「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
「碎星計劃，進入最終核心階段！！！」
所長猛地一揮手，大聲咆哮：
「把『碎星核心』……」
「給我請上來！！！」
……
……
「轟隆隆——！！！」
伴隨著所長的怒吼。
實驗室最深處的一面金屬牆壁，緩緩向兩側滑開。
一個散發著恐怖毀滅威壓的黑色保險柜，被兩台重型機械臂，緩緩推了出來。
「咔噠！咔噠！」
十二道繁複的機械鎖依次解開。
「呲——」
保險柜打開。
一道讓人靈魂都在戰慄的黑金色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實驗室！
甚至連無影燈的光芒，在這一刻都顯得黯淡無光！
在那保險柜的中央。
靜靜地懸浮著一顆……
形狀極不規則、邊緣猶如破碎的玻璃一般鋒利、通體呈現出黑金相間的詭異結晶體！
【殘破的星核結晶】。
也是他們口中的——【碎星核心】。
……
「這就是……力量的源泉啊……」
所長（夢魘）看著這顆結晶，眼神迷醉。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這是他在這個夢境裡，為了徹底摧毀碎星的精神，而特意模擬出來的、放大了一萬倍痛苦的「偽星核」。
只要這玩意兒塞進碎星的胸口。
那種萬蟻噬心、靈魂被撕裂的痛苦，絕對能讓她瞬間崩潰！
「開始吧！」
所長退後一步，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將核心……植入實驗體胸腔！」
……
「嗡——」
一台最為精密的機械臂，探出了特製的夾爪。
小心翼翼地、穩穩地夾住了那顆散發著黑金光芒的【碎星核心】。
然後。
機械臂在電腦的控制下。
一點、一點地。
朝著實驗台上，碎星那個被強行剖開的、鮮血淋漓的胸口空洞。
移了過去！
……
「不……不要……」
觀察室里。
流螢看著那顆鋒利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結晶體，距離碎星的胸口越來越近。
她的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眼淚奪眶而出。
她拼命地拍打著那層堅不可摧的防爆玻璃。
「停下！！！」
「快停下！！！」
「放過她吧！！！」
「她會死的！！！她真的會痛死的！！！」
……
可是。
沒有人聽她的。
在實驗室里。
所有的防護服研究員，此刻全都陷入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宗教狂熱之中。
他們看著那顆核心緩緩下降。
竟然齊刷刷地。
雙手交叉在胸前。
像是一群走火入魔的狂信徒，開始低聲、整齊地誦讀起那段冰冷的「讚美詩」：
「碎裂群星……」
「重鑄兵器……」
「以人之軀……」
「承載星骸……」
……
「噗嗤————！！！！！！！」
伴隨著最後一句咒文的落下。
那顆冰冷、堅硬、稜角鋒利的黑金結晶。
被機械臂。
粗暴地按進了碎星那空蕩蕩的胸腔最深處！！！
直接卡在了原本應該長著心臟的位置上！
……
「轟！！！！！」
結晶入體的瞬間。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風暴在碎星的體內，轟然引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這一次。
不再是那種類似於蟲鳴的「滋滋」聲。
在那股超越了肉體極限、直接撕裂靈魂的恐怖劇痛刺激下。
碎星的喉嚨里。
竟然硬生生地，衝破了發聲器官異化的束縛。
發出了一聲屬於人類的慘叫！！！！
……
痛！！！
太特麼痛了！！！
碎星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這一瞬間被炸成了幾萬塊碎片，然後又被強行揉捏在一起，放在油鍋里反覆煎炸！
那顆結晶散發出的能量。
在瘋狂地拉扯、切割著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咔咔咔咔——！！！」
固定著她四肢的特種合金拘束帶，在這股恐怖的痛苦掙紮下。
竟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金屬扭曲聲！
甚至被生生地扯出了裂痕！
她的雙眼，已經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徹底變成了猩紅色。
金色的血淚，混合著冷汗，瞬間爬滿了她那張扭曲的臉。
視線。
在劇痛中，已經徹底模糊了。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顛倒。
……
【好痛……】
【真的好痛……】
【我要死了嗎……】
碎星在實驗台上瘋狂地痙攣著。
她聽不懂周圍那些穿著白衣服的怪物在念什麼咒語。
她只知道，他們把一個又硬、又冷、還會放電的破石頭。
強行塞進了她本來就不富裕的肚子裡。
……
「也好，就這樣解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