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到底誰瘋了
……
「讓開！讓開！！！」
砂金在大街上狂奔一邊跑，他一邊順著路上的痕跡追蹤。
根本不需要問路，因為那個怪物留下的破壞痕跡，實在是太特麼明顯了！
跑了不到一百米。
砂金就看到路邊停著一輛造型酷炫的限量版豪華敞篷飛車。
只不過，這輛飛車，現在只剩下一半了。
從車頭到駕駛座，被整齊地……咬掉了一大半！
巨大的牙印清晰地留在堅硬的合金車身上， 甚至連方向盤都被啃得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鐵棍。
一個穿著奢華的胖富豪，正跪在剩下的半截車屁股旁邊。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的愛車啊！！！」
「我昨天剛提的絕版貨啊！！！」
「我就進去買杯咖啡的功夫！怎麼就把我的車給吃了啊！！！」
胖富豪正哭著，突然抬頭看到了狂奔而來的砂金 他愣了一下。 隨後，眼底爆發出一陣狂喜。
他一把抹掉眼淚，直接撲上來抱住了砂金的大腿：
「砂金大人！！！」
「我都聽警衛說了！是您擔保的貴賓乾的！」
「我還在這要很費勁才能拿到賠償款呢，沒想到您竟然親自來了！！！」
「太感謝您了！」
「感謝星際和平公司的直接收購啊！」
胖富豪激動得渾身發抖：
「我這車買的時候花了兩千萬！」
「您直接按全損賠償我五千萬就行了！我不貪心！」
「這是我的收款碼，麻煩您掃一下！」
……
「滾！！！！」
砂金一腳踹開那個胖富豪。 「五千萬？我特麼給你五千萬個大嘴巴子你要不要！！！」
他氣得七竅生煙，繼續往前狂奔。
再往前走 ，是一台設立在街角的夢境提款機。
此刻，提款機的機身已經完全消失了。 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地基插在地上。
而在地基的周圍。 散落著一地花花綠綠的、面值巨大的信用點鈔票和硬幣。 滿地都是錢，卻沒人敢撿。
砂金路過的時候，親眼看到一個清潔工大媽，正拿著掃帚，把那些散落的鈔票掃進垃圾桶里。
「大媽，這……這怎麼回事？」砂金聲音發顫地問道。
大媽嘆了口氣，指著那個空蕩蕩的地基：
「造孽啊。」
「剛才有個半拉骨頭架子的小姑娘跑過來。」
「我還以為她要取夢境呢。」
「結果她抱著提款機就是一頓狂啃！」
「把機器鐵皮全嚼了！」
大媽一臉心痛地指著地上的錢：
「最氣人的是！」
「她邊吃還邊吐！」
「說裡面的錢太軟了，沒嚼勁！把錢全吐地上了！」
「這不是浪費糧食嘛！」
……
「噗！」
砂金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突破了兩百！
吃提款機！ 把錢吐出來！！！ 這個神經病怪物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啊！！！
砂金腦海中閃過自己這些年，在賭桌上，在生死邊緣，為了賺取這些信用點，所受過的苦，流過的血。
一滴眼淚從這位高級幹部的眼角，緩緩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
「我砂金這輩子……」
「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
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最頂層。
這裡是整個夢境世界的權力中心——【橡木家系】總部。
環形監控大廳內。
上百塊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正懸浮在半空中。
這些屏幕，原本是用來監控整個匹諾康尼夢境世界的安全運轉，防範迷因暴走和非法入侵的。
但是此時此刻。
這上百塊屏幕，卻只鎖定著一個目標！
……
屏幕的畫面中。
碎星那半邊白骨森森的身影，正站在黃金的時刻最繁華的奢侈品商業街上。
捏著一根從高奢汽車展廳里拔出來的懸浮飛車傳動軸。
她把那根傳動軸，像蘸醬餅乾一樣。
在旁邊一個被砸爆的霓虹燈牌漏出的高能液態冷凝液里。
狠狠地蘸了一下。
然後。
「啊嗚！！！」
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火星子順著她的牙縫瘋狂往外噴！
嚼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
監控大廳內。
死寂。
上百名橡木家系的情報分析員，全都僵在工位上。
雙手離開鍵盤。
呆若木雞地看著屏幕。
而在大廳的最正中央。
一個身穿純白禮服、腦後生著一對潔白雞翅膀翼的俊美男人。
正站在最高的主控台前。
星期日。
他雙手死死地抓著主控台的邊緣。
那張向來悲天憫人、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竟然布滿了激動的紅暈。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甚至。
他的眼眶裡，竟然蓄滿了晶瑩的淚水！！！
「滴答。」
一滴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砸在了光潔的控制台上。
……
「哥哥……」
站在一旁的知更鳥，看著自己哥哥這副詭異的反應，有些不知所措。
這位銀河超級巨星，此刻也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咽了一口唾沫。
她伸出手指，指著屏幕。
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擔憂和心驚肉跳：
「哥哥……」
「她……」
「她已經把奧帝商業街吃了一半了……」
「那家珠寶店是皮皮西人開的百年老店啊……」
「她把承重柱當甘蔗啃了，樓都要塌了……」
知更鳥轉過頭，看著還在流眼淚的星期日，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哥哥，我們……」
「不派人去阻止她嗎？」
「再這樣吃下去，整個黃金的時刻，小半個商業區都要被她吃成平地了啊！」
……
「阻止？！」
聽到知更鳥的話。
星期日猛地轉過頭！
那雙眼眸中，爆發出了一種宛如狂信徒看到了真神般的狂熱光芒！
「不！！！」
「妹妹！你錯了！！！」
星期日猛地張開雙臂！
「我們怎麼能阻止她？！！」
「我們有什麼資格去阻止她？！！」
……
知更鳥被哥哥的咆哮嚇了一跳。
「可……可是她在搞破壞啊……」
「破壞？！」
星期日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
他指著屏幕上碎星那張沒有皮肉的骷髏臉，聲音因為極度的感動而變了調：
「妹妹啊！！！」
「你只看到了她在破壞建築！」
「你只看到了她在吞噬那些冰冷的金屬！」
「但是！！！」
「你沒有看到她眼睛裡，深深的絕望和痛苦嗎？！！」
……
（與此同時，屏幕里的碎星：吧唧吧唧，這保險柜嘎嘣脆，真香啊！再來一口！）
……
星期日捂著自己的胸口，仿佛能感同身受一般，眼淚狂流：
「她那是餓嗎？！」
「不！！！」
「她那是對現實世界殘酷不公的無聲控訴！！！」
星期日大步走到屏幕前，手指顫抖地撫摸著屏幕上碎星殘破的投影。
他的腦補，在這一刻，突破了天際。
「你看看她這副殘破的軀體！！！」
「半邊白骨！胸口破洞！」
「她在現實世界裡，到底經歷了怎樣非人的折磨，怎樣的背叛，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星期日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帶著一種聖父般的極致光輝：
「現實世界拋棄了她！」
「現實世界給了她冰冷的刀劍，給了她無盡的傷痛！」
「所以！」
「她才要在夢境裡，通過吞噬這些冰冷的建築、這些象徵著現實財富和權力的鋼鐵……」
「來發泄她靈魂深處的哀鳴！！！」
「她吃的不是金屬！」
「她吃的是這個殘酷宇宙的罪惡啊！！！」
……
監控大廳里，鴉雀無聲。
上百名情報分析員聽著自家老大的這番神級演講。
全都傻了。
他們看了看屏幕里那個一邊摳腳一邊啃承重牆的怪物。
又看了看感動得痛哭流涕的星期日。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誰瘋了。
「讓開！讓開！！！」
砂金在大街上狂奔一邊跑，他一邊順著路上的痕跡追蹤。
根本不需要問路，因為那個怪物留下的破壞痕跡，實在是太特麼明顯了！
跑了不到一百米。
砂金就看到路邊停著一輛造型酷炫的限量版豪華敞篷飛車。
只不過，這輛飛車，現在只剩下一半了。
從車頭到駕駛座，被整齊地……咬掉了一大半！
巨大的牙印清晰地留在堅硬的合金車身上， 甚至連方向盤都被啃得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鐵棍。
一個穿著奢華的胖富豪，正跪在剩下的半截車屁股旁邊。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的愛車啊！！！」
「我昨天剛提的絕版貨啊！！！」
「我就進去買杯咖啡的功夫！怎麼就把我的車給吃了啊！！！」
胖富豪正哭著，突然抬頭看到了狂奔而來的砂金 他愣了一下。 隨後，眼底爆發出一陣狂喜。
他一把抹掉眼淚，直接撲上來抱住了砂金的大腿：
「砂金大人！！！」
「我都聽警衛說了！是您擔保的貴賓乾的！」
「我還在這要很費勁才能拿到賠償款呢，沒想到您竟然親自來了！！！」
「太感謝您了！」
「感謝星際和平公司的直接收購啊！」
胖富豪激動得渾身發抖：
「我這車買的時候花了兩千萬！」
「您直接按全損賠償我五千萬就行了！我不貪心！」
「這是我的收款碼，麻煩您掃一下！」
……
「滾！！！！」
砂金一腳踹開那個胖富豪。 「五千萬？我特麼給你五千萬個大嘴巴子你要不要！！！」
他氣得七竅生煙，繼續往前狂奔。
再往前走 ，是一台設立在街角的夢境提款機。
此刻，提款機的機身已經完全消失了。 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地基插在地上。
而在地基的周圍。 散落著一地花花綠綠的、面值巨大的信用點鈔票和硬幣。 滿地都是錢，卻沒人敢撿。
砂金路過的時候，親眼看到一個清潔工大媽，正拿著掃帚，把那些散落的鈔票掃進垃圾桶里。
「大媽，這……這怎麼回事？」砂金聲音發顫地問道。
大媽嘆了口氣，指著那個空蕩蕩的地基：
「造孽啊。」
「剛才有個半拉骨頭架子的小姑娘跑過來。」
「我還以為她要取夢境呢。」
「結果她抱著提款機就是一頓狂啃！」
「把機器鐵皮全嚼了！」
大媽一臉心痛地指著地上的錢：
「最氣人的是！」
「她邊吃還邊吐！」
「說裡面的錢太軟了，沒嚼勁！把錢全吐地上了！」
「這不是浪費糧食嘛！」
……
「噗！」
砂金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突破了兩百！
吃提款機！ 把錢吐出來！！！ 這個神經病怪物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啊！！！
砂金腦海中閃過自己這些年，在賭桌上，在生死邊緣，為了賺取這些信用點，所受過的苦，流過的血。
一滴眼淚從這位高級幹部的眼角，緩緩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
「我砂金這輩子……」
「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
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最頂層。
這裡是整個夢境世界的權力中心——【橡木家系】總部。
環形監控大廳內。
上百塊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正懸浮在半空中。
這些屏幕，原本是用來監控整個匹諾康尼夢境世界的安全運轉，防範迷因暴走和非法入侵的。
但是此時此刻。
這上百塊屏幕，卻只鎖定著一個目標！
……
屏幕的畫面中。
碎星那半邊白骨森森的身影，正站在黃金的時刻最繁華的奢侈品商業街上。
捏著一根從高奢汽車展廳里拔出來的懸浮飛車傳動軸。
她把那根傳動軸，像蘸醬餅乾一樣。
在旁邊一個被砸爆的霓虹燈牌漏出的高能液態冷凝液里。
狠狠地蘸了一下。
然後。
「啊嗚！！！」
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火星子順著她的牙縫瘋狂往外噴！
嚼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
監控大廳內。
死寂。
上百名橡木家系的情報分析員，全都僵在工位上。
雙手離開鍵盤。
呆若木雞地看著屏幕。
而在大廳的最正中央。
一個身穿純白禮服、腦後生著一對潔白雞翅膀翼的俊美男人。
正站在最高的主控台前。
星期日。
他雙手死死地抓著主控台的邊緣。
那張向來悲天憫人、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竟然布滿了激動的紅暈。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甚至。
他的眼眶裡，竟然蓄滿了晶瑩的淚水！！！
「滴答。」
一滴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砸在了光潔的控制台上。
……
「哥哥……」
站在一旁的知更鳥，看著自己哥哥這副詭異的反應，有些不知所措。
這位銀河超級巨星，此刻也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咽了一口唾沫。
她伸出手指，指著屏幕。
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擔憂和心驚肉跳：
「哥哥……」
「她……」
「她已經把奧帝商業街吃了一半了……」
「那家珠寶店是皮皮西人開的百年老店啊……」
「她把承重柱當甘蔗啃了，樓都要塌了……」
知更鳥轉過頭，看著還在流眼淚的星期日，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哥哥，我們……」
「不派人去阻止她嗎？」
「再這樣吃下去，整個黃金的時刻，小半個商業區都要被她吃成平地了啊！」
……
「阻止？！」
聽到知更鳥的話。
星期日猛地轉過頭！
那雙眼眸中，爆發出了一種宛如狂信徒看到了真神般的狂熱光芒！
「不！！！」
「妹妹！你錯了！！！」
星期日猛地張開雙臂！
「我們怎麼能阻止她？！！」
「我們有什麼資格去阻止她？！！」
……
知更鳥被哥哥的咆哮嚇了一跳。
「可……可是她在搞破壞啊……」
「破壞？！」
星期日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
他指著屏幕上碎星那張沒有皮肉的骷髏臉，聲音因為極度的感動而變了調：
「妹妹啊！！！」
「你只看到了她在破壞建築！」
「你只看到了她在吞噬那些冰冷的金屬！」
「但是！！！」
「你沒有看到她眼睛裡，深深的絕望和痛苦嗎？！！」
……
（與此同時，屏幕里的碎星：吧唧吧唧，這保險柜嘎嘣脆，真香啊！再來一口！）
……
星期日捂著自己的胸口，仿佛能感同身受一般，眼淚狂流：
「她那是餓嗎？！」
「不！！！」
「她那是對現實世界殘酷不公的無聲控訴！！！」
星期日大步走到屏幕前，手指顫抖地撫摸著屏幕上碎星殘破的投影。
他的腦補，在這一刻，突破了天際。
「你看看她這副殘破的軀體！！！」
「半邊白骨！胸口破洞！」
「她在現實世界裡，到底經歷了怎樣非人的折磨，怎樣的背叛，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星期日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帶著一種聖父般的極致光輝：
「現實世界拋棄了她！」
「現實世界給了她冰冷的刀劍，給了她無盡的傷痛！」
「所以！」
「她才要在夢境裡，通過吞噬這些冰冷的建築、這些象徵著現實財富和權力的鋼鐵……」
「來發泄她靈魂深處的哀鳴！！！」
「她吃的不是金屬！」
「她吃的是這個殘酷宇宙的罪惡啊！！！」
……
監控大廳里，鴉雀無聲。
上百名情報分析員聽著自家老大的這番神級演講。
全都傻了。
他們看了看屏幕里那個一邊摳腳一邊啃承重牆的怪物。
又看了看感動得痛哭流涕的星期日。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誰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