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兵臨雪域
身後的治安官吞了口唾沫：「他們這是要去……西瓦雪域？」
格雷厄姆轉過身，臉色很嚴肅。
「傳令下去。」
格雷厄姆的聲音低沉：「封鎖西門。從現在起，任何人不得出城向西。也不許任何人打探這支軍隊的動向。」
治安官愣了一下：「可是有些冒險者……」
「把他們抓起來。」
格雷厄姆打斷了他：「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給盟友添亂，我就把他吊死在城門口。聽懂了嗎？」
「是！聽懂了！」治安官打了個寒顫，轉身跑下城牆。
格雷厄姆回過頭，再次看向西方。
那裡是生命的禁區，是連經驗豐富的獵人都不敢涉足的極寒之地。
……
車隊向西行駛了三個小時。
隨著海拔的升高，周圍的景色迅速變化。
原本稀疏的植被徹底消失，裸露的岩石上覆蓋著越來越厚的積雪。
溫度計的讀數直線下降。
「滋——」
猛士突擊車的雨刮器刮去擋風玻璃上的冰碴。
前方出現了一個依山而建的小村落。
房屋都是用黑色的火山岩堆砌而成，屋頂壓著厚厚的積雪。
村口的木牌上刻著幾個被風雪侵蝕得幾乎看不清的異界文字——西瓦鎮。
這裡是人類文明在西北方向的最後一個據點。再往西，就是茫茫的西瓦雪域。
「停車。」
「轟隆隆——」
車隊緩緩減速，履帶在凍土上壓出深深的痕跡。
西瓦鎮的村口，一群穿著獸皮的村民正探頭探腦的張望。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跌跌撞撞的跑出來，手裡揮舞著一張羊皮捲軸。
「都回去！都給我回去！」
老者轉身對著那些好奇的村民大吼：「沒聽到皇室的命令嗎！這是尊貴的盟軍！是來幫我們清理那些該死的冰狼的！」
幾個年輕的獵人想要靠近看看那些鋼鐵巨獸。
「啪！」
老者一拐杖抽在一個年輕人的腿上。
「找死啊！」老者鬍子亂顫：「那是神罰的武器！別去打擾大人們！誰敢靠近營地一步，我就把他逐出村子！」
村民們被嚇住了，紛紛縮回自家那低矮的石頭房子裡，只敢透過窗戶縫隙，驚恐又好奇的打量著外面正在快速搭建的營地。
……
半小時後。
幾頂巨大的模塊化保溫帳篷在雪地上搭建完畢。
數台大功率柴油發電機開始轟鳴，粗大的電纜連接著各個帳篷和通訊車。
林默掀開最中間那頂帳篷的門帘。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帳篷里暖氣開得很足，龍飛正站在一塊巨大的電子地圖前，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來了。」
龍飛轉過身，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路上怎麼樣？」
「路況很差，全是凍土和碎石。」
林默脫下防寒服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雪花：「不過車況良好，方勁帶人改的不錯，沒有趴窩的。」
方勁跟在後面鑽進來，摘下手套搓了搓手：「只要油路不凍住，99A就能跑。這鬼地方，真夠冷的。」
「這還只是邊緣。」
龍飛放下杯子，拿起雷射筆指向地圖上的一大片白色區域：
「無人機剛才飛了一圈。裡面的溫度更低，風力七級。」
「發現目標了嗎？」林默走到屏幕前。
「發現了，但情況不太對。」
龍飛按動遙控器。
屏幕上的畫面切換。那是無人機的高空俯拍視角。
白茫茫的雪原上，零星分布著一些灰白色的斑點。
鏡頭拉近。
那是冰狼。
它們體型比普通的狼大一圈，渾身覆蓋著冰晶般的白色長毛，正在雪地里漫無目的的遊蕩或者趴在避風處休息。
「數量不少。」
龍飛指著屏幕上的紅色標記：「光是這一片區域，就發現了七八個狼群，每個群落大概三四十隻。」
「但是。」
龍飛話鋒一轉：「沒有發現特別的個體。」
林默皺起眉頭：「沒有狼王？」
「沒有。」龍飛搖頭：「我們對比了所有狼群，它們的體型和毛色都差不多，行為模式也看不出什麼區別。」
「沒有哪只狼看起來有統領的樣子，也沒找到體型特別大的頭領。」
「這不符合常理。」
方勁插話道：「狼的族群，肯定有個總指揮。不然它們怎麼可能像軍隊一樣行動？」
「也許藏在地下，也許在更深處。」
林默盯著屏幕上那些懶散的冰狼：「或者是它的偽裝太好了，混在普通狼群里。」
帳篷外傳來履帶碾壓積雪的聲音。
那是後續的火箭炮車正在進入陣地。
「不管它在哪。」
林默直起腰，看向龍飛：「既然找不到王，那就先按原計劃辦。我們需要數據。」
龍飛點點頭：「你是說測試攻擊距離？」
「對。」林默指著屏幕上一隻落單的冰狼：
「系統提示它們的攻擊方式是地下冰刺。我們得搞清楚這招的射程和發動前的徵兆，不然坦克直接衝上去太冒險。」
龍飛抓起桌上的對講機，調到一個加密頻道。
「韓峰。」
「到！」
耳機里傳來韓峰清晰的聲音。他就在隔壁的信息戰車裡。
「把你的狗放出去。」
龍飛看著屏幕，眼神冷冽：「挑個落單的，去試試它們的成色。」
「明白。」
韓峰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地獄犬三號、四號，激活。準備投放。」
帳篷角落的監視器畫面一閃。
兩隻塗著雪地迷彩的機械狗從一輛猛士車的後備箱跳了下來。
它們的四肢關節發出輕微的電機聲，鈦合金爪子穩穩的抓住了凍硬的雪面。
「去吧。」
林默看著屏幕：「我也想知道，這法師軍隊，到底有多大能耐。」
韓峰坐在操作台前，雙手在鍵盤上敲的飛快。
面前三塊顯示屏閃過一片雪花，畫面立刻清晰起來。
隨著機械狗的奔跑，畫面上下顛簸。
「地獄犬三號就位。」
韓峰盯著屏幕上的綠色準星：「鎖定目標，一隻落單的成年冰狼，在西瓦鎮西北兩公里的冰谷入口。」
龍飛和林默站在他身後，都看著中間的主屏幕。
屏幕中央，一隻渾身雪白的巨狼正趴在一塊岩石後，閉著眼打盹。
「距離？」龍飛問。
「二百五十米。」
格雷厄姆轉過身，臉色很嚴肅。
「傳令下去。」
格雷厄姆的聲音低沉：「封鎖西門。從現在起，任何人不得出城向西。也不許任何人打探這支軍隊的動向。」
治安官愣了一下：「可是有些冒險者……」
「把他們抓起來。」
格雷厄姆打斷了他：「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給盟友添亂，我就把他吊死在城門口。聽懂了嗎？」
「是！聽懂了！」治安官打了個寒顫，轉身跑下城牆。
格雷厄姆回過頭，再次看向西方。
那裡是生命的禁區，是連經驗豐富的獵人都不敢涉足的極寒之地。
……
車隊向西行駛了三個小時。
隨著海拔的升高，周圍的景色迅速變化。
原本稀疏的植被徹底消失，裸露的岩石上覆蓋著越來越厚的積雪。
溫度計的讀數直線下降。
「滋——」
猛士突擊車的雨刮器刮去擋風玻璃上的冰碴。
前方出現了一個依山而建的小村落。
房屋都是用黑色的火山岩堆砌而成，屋頂壓著厚厚的積雪。
村口的木牌上刻著幾個被風雪侵蝕得幾乎看不清的異界文字——西瓦鎮。
這裡是人類文明在西北方向的最後一個據點。再往西，就是茫茫的西瓦雪域。
「停車。」
「轟隆隆——」
車隊緩緩減速，履帶在凍土上壓出深深的痕跡。
西瓦鎮的村口，一群穿著獸皮的村民正探頭探腦的張望。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跌跌撞撞的跑出來，手裡揮舞著一張羊皮捲軸。
「都回去！都給我回去！」
老者轉身對著那些好奇的村民大吼：「沒聽到皇室的命令嗎！這是尊貴的盟軍！是來幫我們清理那些該死的冰狼的！」
幾個年輕的獵人想要靠近看看那些鋼鐵巨獸。
「啪！」
老者一拐杖抽在一個年輕人的腿上。
「找死啊！」老者鬍子亂顫：「那是神罰的武器！別去打擾大人們！誰敢靠近營地一步，我就把他逐出村子！」
村民們被嚇住了，紛紛縮回自家那低矮的石頭房子裡，只敢透過窗戶縫隙，驚恐又好奇的打量著外面正在快速搭建的營地。
……
半小時後。
幾頂巨大的模塊化保溫帳篷在雪地上搭建完畢。
數台大功率柴油發電機開始轟鳴，粗大的電纜連接著各個帳篷和通訊車。
林默掀開最中間那頂帳篷的門帘。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帳篷里暖氣開得很足，龍飛正站在一塊巨大的電子地圖前，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來了。」
龍飛轉過身，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路上怎麼樣？」
「路況很差，全是凍土和碎石。」
林默脫下防寒服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雪花：「不過車況良好，方勁帶人改的不錯，沒有趴窩的。」
方勁跟在後面鑽進來，摘下手套搓了搓手：「只要油路不凍住，99A就能跑。這鬼地方，真夠冷的。」
「這還只是邊緣。」
龍飛放下杯子，拿起雷射筆指向地圖上的一大片白色區域：
「無人機剛才飛了一圈。裡面的溫度更低，風力七級。」
「發現目標了嗎？」林默走到屏幕前。
「發現了，但情況不太對。」
龍飛按動遙控器。
屏幕上的畫面切換。那是無人機的高空俯拍視角。
白茫茫的雪原上，零星分布著一些灰白色的斑點。
鏡頭拉近。
那是冰狼。
它們體型比普通的狼大一圈，渾身覆蓋著冰晶般的白色長毛，正在雪地里漫無目的的遊蕩或者趴在避風處休息。
「數量不少。」
龍飛指著屏幕上的紅色標記：「光是這一片區域，就發現了七八個狼群，每個群落大概三四十隻。」
「但是。」
龍飛話鋒一轉：「沒有發現特別的個體。」
林默皺起眉頭：「沒有狼王？」
「沒有。」龍飛搖頭：「我們對比了所有狼群，它們的體型和毛色都差不多，行為模式也看不出什麼區別。」
「沒有哪只狼看起來有統領的樣子，也沒找到體型特別大的頭領。」
「這不符合常理。」
方勁插話道：「狼的族群，肯定有個總指揮。不然它們怎麼可能像軍隊一樣行動？」
「也許藏在地下，也許在更深處。」
林默盯著屏幕上那些懶散的冰狼：「或者是它的偽裝太好了，混在普通狼群里。」
帳篷外傳來履帶碾壓積雪的聲音。
那是後續的火箭炮車正在進入陣地。
「不管它在哪。」
林默直起腰，看向龍飛：「既然找不到王，那就先按原計劃辦。我們需要數據。」
龍飛點點頭：「你是說測試攻擊距離？」
「對。」林默指著屏幕上一隻落單的冰狼：
「系統提示它們的攻擊方式是地下冰刺。我們得搞清楚這招的射程和發動前的徵兆，不然坦克直接衝上去太冒險。」
龍飛抓起桌上的對講機，調到一個加密頻道。
「韓峰。」
「到！」
耳機里傳來韓峰清晰的聲音。他就在隔壁的信息戰車裡。
「把你的狗放出去。」
龍飛看著屏幕，眼神冷冽：「挑個落單的，去試試它們的成色。」
「明白。」
韓峰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地獄犬三號、四號，激活。準備投放。」
帳篷角落的監視器畫面一閃。
兩隻塗著雪地迷彩的機械狗從一輛猛士車的後備箱跳了下來。
它們的四肢關節發出輕微的電機聲，鈦合金爪子穩穩的抓住了凍硬的雪面。
「去吧。」
林默看著屏幕：「我也想知道，這法師軍隊，到底有多大能耐。」
韓峰坐在操作台前，雙手在鍵盤上敲的飛快。
面前三塊顯示屏閃過一片雪花，畫面立刻清晰起來。
隨著機械狗的奔跑，畫面上下顛簸。
「地獄犬三號就位。」
韓峰盯著屏幕上的綠色準星：「鎖定目標，一隻落單的成年冰狼，在西瓦鎮西北兩公里的冰谷入口。」
龍飛和林默站在他身後，都看著中間的主屏幕。
屏幕中央，一隻渾身雪白的巨狼正趴在一塊岩石後，閉著眼打盹。
「距離？」龍飛問。
「二百五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