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攻守易形
評論區直接蓋起了高樓。
「臥槽！羨慕樓主！聽說喝完藥還能順便把多年的老胃病治好，皮膚都能變白！」
「接好運！希望能確診個早期的，我也想去體驗一下那個細胞重組的感覺，聽說比桑拿還爽。」
「樓上的別想了，現在輕症都要排隊，重症才有專車。樓主這是憑實力坐專車。」
「滴。」
一條新評論彈了出來。
ID「自由燈塔」：「你們瘋了吧！這是病，是災難！你們居然在慶祝？」
「而且這種藥劑沒有經過FDA認證，長期副作用未知，你們就是小白鼠！這種不透明的分配機制，是人權的倒退！」
「我愛吃紅燒肉」眉頭一皺，滑鼠移到這個ID上，點開IP屬地。
下一秒，他飛快的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IP屬地：美國。喲，急了？」
半分鐘不到，幾千條回復就把這條評論淹了。
「哥們，別操心我們的副作用了，還是先操心操心你們的救護車帳單吧。」
「聽說你們那邊叫一次救護車要兩千刀？我們這兒，專車，免費，還管飯。」
「小白鼠？不好意思，當這種小白鼠的資格，你想要還沒有呢。」
「樓上的別罵了，人家也挺可憐的，畢竟他們那邊的胰腺癌等於死刑，我們這邊等於一次免費的全身保養。」
……
大洋彼岸，紐約。
時代廣場的巨型屏幕上，正在播CNN的特別報導。
畫面分成了兩半。
左邊是中國醫院裡歡天喜地的出院患者，右邊是美國醫院門口舉著牌子抗議藥價的示威人群。
主持人板著臉，語速很快：
「我們必須警惕這種醫療霸權。中國正在利用這種藥物，搞一場煽動性的民族主義狂歡。」
「他們拒絕分享技術，這是對全人類文明的背叛……」
路邊的露天咖啡座。
約翰拿著剛收到的醫療帳單，上面那一串零，看得他喘不過氣。那是他爸上個月的化療費，保險公司拒賠了。
他抬頭看著屏幕。
屏幕里，一個中國老頭正對著鏡頭展示那支空了的綠色玻璃管，笑的滿臉褶子：「沒花錢！一分沒花！國家給的！」
「F**k！」
約翰「啪」的一聲把咖啡杯摔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
周圍幾個路人嚇了一跳，紛紛看過來。
約翰指著大屏幕，脖子上青筋都爆出來了，對著那個西裝革履的主持人吼道：
「閉嘴！你這個騙子！」
「什麼霸權？什麼背叛？我只看到他們的人活下來了！我爸卻因為沒錢被趕出了醫院！」
「為什麼我們沒有？我們每年交那麼多稅！我們的航母滿世界跑！為什麼連一支藥都造不出來？」
旁邊一個黑人小伙掏出手機，屏幕上是推特的熱搜榜。
推特上已經吵翻天。
無數美國網友把中國社交平台上的截圖翻譯過來，發在推特上。
「看！那個中國人確診了肺癌，他在笑！他在慶祝！因為他知道政府會救他！」
「上帝啊，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有安全感的國家。」
「輝瑞的股票跌了40%，聯合健康的股票跌了35%。資本家在跳樓，但是誰在乎呢？我們的醫療體系就是個笑話！」
「我以前覺得他們生活在監獄裡。現在看來，那是諾亞方舟，而我們在鐵達尼號上。」
……
華盛頓，蘭利，CIA總部。
局長辦公室的百葉窗拉的嚴嚴實實。
米勒局長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紙張散了一地。
「這就是你們的施壓成果？」
他對面的幾個情報官都低著頭，不敢出聲。
「國務院的外交照會被退回來了。商務部的制裁清單，被退回來了。總統親自打電話，對面就一句『信號不好』給打發了！」
米勒指著牆上的世界地圖，手指都在發抖：
「以前我們只要揮舞一下晶片的大棒，他們就會妥協。現在呢？」
一名情報官推了推眼鏡，聲音乾澀的說：
「局長，最新情報，就在昨天，ASML公司想向中國出售最新的EUV光刻機，希望能換到『生命一號』的進口配額。」
「結果呢？」
「被拒了。中國商務部就回了一句話：『留著你們的機器自己刻墓碑吧，我們有常溫超導了』。」
辦公室里死一樣的安靜。
另一個負責輿情監控的官員打開平板電腦，投屏到牆上。
「局長，這是我們在暗網雇的水軍團隊發回的報告。」
屏幕上是一行行紅色的失敗提示。
「我們試著在中國網絡上製造恐慌，散布『藥物只有權貴能用』的謠言。但是……」
官員滑動屏幕，亮出幾張截圖。
截圖裡，是一個個普通的中國IP在回懟：
「權貴？我隔壁王大爺是修鞋的，昨天剛喝完藥回來，正在小區門口吹牛逼呢。」
「別帶節奏了，衛健委官網名單實時更新，連身份證號前8位都敢亮出來，你告訴我這是假的？」
「收手吧阿祖，外面全是中國人。」
官員關掉屏幕，無奈的攤開手：
「我們的輿論攻勢徹底沒用了。他們的社會凝聚力……強到了一個離譜的地步。」
「這種自信不是靠洗腦，是人家真的能活命。」
米勒頹然的坐回椅子上，解開領口的扣子，大口的喘氣。
「技術封鎖……破產了。」
「輿論滲透……破產了。」
他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我們花了五十年建起來的西方優越論，就讓一支小小的綠色藥劑，一個星期就給干碎了。」
……
中國，某邊境城市廣場。
早上的太陽照在廣場中央的旗杆上。
國歌聲響起。
並沒有什麼特別組織的活動，但路過的上班族、背著書包的學生、提著菜籃子的老人，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看著國旗，立正，行注目禮。
一個年輕的母親牽著孩子的手，站在人群邊緣。
「媽媽，為什麼要停下來？」孩子仰頭問。
母親看著紅旗，眼眶有點紅。她摸了摸孩子的腦袋，孩子剛做完手術，已經好了。
「因為這面旗子，能保你的命。」
母親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不管發生什麼，只要站在這面旗子下，我們就不用怕。」
孩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學著大人的樣子，舉起稚嫩的小手，敬了一個不標準的少先隊禮。
廣場上，幾千人靜靜的站著。
沒有喧譁，沒有口號。
但每個人的腰杆都挺的筆直，仿佛注入了鋼鐵。
「臥槽！羨慕樓主！聽說喝完藥還能順便把多年的老胃病治好，皮膚都能變白！」
「接好運！希望能確診個早期的，我也想去體驗一下那個細胞重組的感覺，聽說比桑拿還爽。」
「樓上的別想了，現在輕症都要排隊，重症才有專車。樓主這是憑實力坐專車。」
「滴。」
一條新評論彈了出來。
ID「自由燈塔」：「你們瘋了吧！這是病，是災難！你們居然在慶祝？」
「而且這種藥劑沒有經過FDA認證，長期副作用未知，你們就是小白鼠！這種不透明的分配機制，是人權的倒退！」
「我愛吃紅燒肉」眉頭一皺，滑鼠移到這個ID上，點開IP屬地。
下一秒，他飛快的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IP屬地：美國。喲，急了？」
半分鐘不到，幾千條回復就把這條評論淹了。
「哥們，別操心我們的副作用了，還是先操心操心你們的救護車帳單吧。」
「聽說你們那邊叫一次救護車要兩千刀？我們這兒，專車，免費，還管飯。」
「小白鼠？不好意思，當這種小白鼠的資格，你想要還沒有呢。」
「樓上的別罵了，人家也挺可憐的，畢竟他們那邊的胰腺癌等於死刑，我們這邊等於一次免費的全身保養。」
……
大洋彼岸，紐約。
時代廣場的巨型屏幕上，正在播CNN的特別報導。
畫面分成了兩半。
左邊是中國醫院裡歡天喜地的出院患者，右邊是美國醫院門口舉著牌子抗議藥價的示威人群。
主持人板著臉，語速很快：
「我們必須警惕這種醫療霸權。中國正在利用這種藥物，搞一場煽動性的民族主義狂歡。」
「他們拒絕分享技術，這是對全人類文明的背叛……」
路邊的露天咖啡座。
約翰拿著剛收到的醫療帳單，上面那一串零，看得他喘不過氣。那是他爸上個月的化療費，保險公司拒賠了。
他抬頭看著屏幕。
屏幕里，一個中國老頭正對著鏡頭展示那支空了的綠色玻璃管，笑的滿臉褶子：「沒花錢！一分沒花！國家給的！」
「F**k！」
約翰「啪」的一聲把咖啡杯摔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
周圍幾個路人嚇了一跳，紛紛看過來。
約翰指著大屏幕，脖子上青筋都爆出來了，對著那個西裝革履的主持人吼道：
「閉嘴！你這個騙子！」
「什麼霸權？什麼背叛？我只看到他們的人活下來了！我爸卻因為沒錢被趕出了醫院！」
「為什麼我們沒有？我們每年交那麼多稅！我們的航母滿世界跑！為什麼連一支藥都造不出來？」
旁邊一個黑人小伙掏出手機，屏幕上是推特的熱搜榜。
推特上已經吵翻天。
無數美國網友把中國社交平台上的截圖翻譯過來，發在推特上。
「看！那個中國人確診了肺癌，他在笑！他在慶祝！因為他知道政府會救他！」
「上帝啊，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有安全感的國家。」
「輝瑞的股票跌了40%，聯合健康的股票跌了35%。資本家在跳樓，但是誰在乎呢？我們的醫療體系就是個笑話！」
「我以前覺得他們生活在監獄裡。現在看來，那是諾亞方舟，而我們在鐵達尼號上。」
……
華盛頓，蘭利，CIA總部。
局長辦公室的百葉窗拉的嚴嚴實實。
米勒局長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紙張散了一地。
「這就是你們的施壓成果？」
他對面的幾個情報官都低著頭，不敢出聲。
「國務院的外交照會被退回來了。商務部的制裁清單，被退回來了。總統親自打電話，對面就一句『信號不好』給打發了！」
米勒指著牆上的世界地圖，手指都在發抖：
「以前我們只要揮舞一下晶片的大棒，他們就會妥協。現在呢？」
一名情報官推了推眼鏡，聲音乾澀的說：
「局長，最新情報，就在昨天，ASML公司想向中國出售最新的EUV光刻機，希望能換到『生命一號』的進口配額。」
「結果呢？」
「被拒了。中國商務部就回了一句話：『留著你們的機器自己刻墓碑吧，我們有常溫超導了』。」
辦公室里死一樣的安靜。
另一個負責輿情監控的官員打開平板電腦，投屏到牆上。
「局長，這是我們在暗網雇的水軍團隊發回的報告。」
屏幕上是一行行紅色的失敗提示。
「我們試著在中國網絡上製造恐慌，散布『藥物只有權貴能用』的謠言。但是……」
官員滑動屏幕，亮出幾張截圖。
截圖裡，是一個個普通的中國IP在回懟：
「權貴？我隔壁王大爺是修鞋的，昨天剛喝完藥回來，正在小區門口吹牛逼呢。」
「別帶節奏了，衛健委官網名單實時更新，連身份證號前8位都敢亮出來，你告訴我這是假的？」
「收手吧阿祖，外面全是中國人。」
官員關掉屏幕，無奈的攤開手：
「我們的輿論攻勢徹底沒用了。他們的社會凝聚力……強到了一個離譜的地步。」
「這種自信不是靠洗腦，是人家真的能活命。」
米勒頹然的坐回椅子上，解開領口的扣子，大口的喘氣。
「技術封鎖……破產了。」
「輿論滲透……破產了。」
他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我們花了五十年建起來的西方優越論，就讓一支小小的綠色藥劑，一個星期就給干碎了。」
……
中國，某邊境城市廣場。
早上的太陽照在廣場中央的旗杆上。
國歌聲響起。
並沒有什麼特別組織的活動，但路過的上班族、背著書包的學生、提著菜籃子的老人，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看著國旗，立正，行注目禮。
一個年輕的母親牽著孩子的手，站在人群邊緣。
「媽媽，為什麼要停下來？」孩子仰頭問。
母親看著紅旗，眼眶有點紅。她摸了摸孩子的腦袋，孩子剛做完手術，已經好了。
「因為這面旗子，能保你的命。」
母親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不管發生什麼，只要站在這面旗子下，我們就不用怕。」
孩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學著大人的樣子，舉起稚嫩的小手，敬了一個不標準的少先隊禮。
廣場上，幾千人靜靜的站著。
沒有喧譁，沒有口號。
但每個人的腰杆都挺的筆直，仿佛注入了鋼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