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舉世震驚
國務院新聞辦公室，閃光燈不停閃爍，晃得人睜不開眼。
衛健委發言人調整了下麥克風，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會場，也傳向了全球。
「經國家批准，由生物實驗室研發的生命一號細胞修復液，即日起正式投入臨床使用。」
台下的記者群一下子騷動起來，快門聲頓時響成一片。
「經五百例三期臨床試驗確認，該藥劑對目前已知的肺癌、肝癌、白血病等惡性腫瘤……」
「以及愛滋病、漸凍症等絕症，治癒率達到百分之百。」
全場一片死寂，一秒後，一個法新社的記者猛的站了起來，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發言人沒有理他，繼續念著稿子，語速平穩有力：
「該藥劑已被列為國家特級戰略儲備物資。即日起，針對所有中國國籍的確診患者，實行免費治療。」
「本藥劑，暫不出口。」
……
大洋彼岸，華爾街。
巨大的電子顯示屏上，紅色的曲線垂直墜落。
輝瑞、諾華、默沙東……全球頂尖的醫藥巨頭，股價在十分鐘內熔斷。
交易大廳里的電話鈴聲響個不停，交易員們抱著頭，看著屏幕上那個「-100%」的跌幅。
那些萬億市值的醫藥巨頭，就這樣轟然倒塌。
……
京都，某醫院。
特需門診大樓外，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
四輛黑色的特警裝甲車停在台階下，荷槍實彈的特警隨處可見，警惕的盯著四周。
三樓，特級觀察室外。
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正抓著一名醫生的白大褂領子，唾沫星子亂飛。
「我有錢！我有的是錢！」
男人用生硬的中文吼著，另一隻手揮著一張支票：「這是瑞士銀行的本票！五百萬美元！只要一支！給我一支！」
主治醫師李明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一點點把他的手指掰開。
「史密斯先生，這裡是醫院，請你安靜。」
「去他媽的安靜！」史密斯把支票狠狠拍在導診台上：
「我是肝癌！你們明明有藥！為什麼不給我用！」
「根據《國家特級藥品管理條例》。」李明整理了下被抓皺的領口，指了指牆上的告示：
「這個藥目前只對中國國籍的公民開放申請。你的國籍是美國，不符合條件。」
「我可以捐款！我可以給你們醫院捐一棟樓！」
「李醫生。」兩名特警走了過來，槍口朝下，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搭在扳機上。
「這位先生在擾亂醫療秩序，需要我們處理嗎？」
史密斯看著那冰冷的防暴頭盔，揮舞的手臂僵在了半空。
李明擺了擺手：「請他到一邊去，別擋著後面的患者。」
特警上前一步，一把架起史密斯，把他拖到了走廊的休息椅上。
遠處電梯門開了。
一張移動病床被推了出來。
病床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眼窩深陷，鼻孔里插著氧氣管，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全是針眼和淤青。
「劉術，男，68歲，胰腺癌晚期，多發性骨轉移。」
護士推著車，手裡拿著病曆本：「家屬在嗎？」
「在！在！」
一個穿著舊夾克的中年男人紅著眼圈跑過來，手裡攥著身份證和戶口本：「我是他兒子。」
李明接過證件，在讀卡器上放好。
「滴。」
屏幕上跳出老人的照片和身份信息。
「身份核驗通過。」
李明把證件遞迴去，看向旁邊的特警隊長：「申請提藥。」
特警隊長點點頭，對著耳麥說：「03號目標，準備入庫。」
兩名特警提著一個銀色的金屬密碼箱走了過來。
「咔噠。」密碼箱打開，冒出陣陣冷氣。
箱子中央的泡沫凹槽里，躺著一支手指粗細的玻璃管，裡面的液體是翠綠色的。
李明戴上無菌手套，小心翼翼的取出藥劑。
「再次核對。」特警隊長拿著掃碼槍，對著瓶身上的二維碼掃了一下。
「滴。編碼CN-28256-28257，匹配患者劉術。」
「開啟執法記錄儀。」
三台攝像機同時對準了病床。
李明走到病床前，摘下老人的氧氣面罩。
「劉大爺，能聽見我說話嗎？」
老人費力的睜開眼，渾濁的眼珠動了動，輕輕點了點頭。
「張嘴，把這個喝下去。」
李明擰開瓶蓋，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飄散在走廊里。
遠處的史密斯透過門上的玻璃使勁吸了吸鼻子，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小瓶子，喉結上下滾動。
李明將藥液一點點倒進老人嘴裡，一滴不剩。
「空瓶回收。」
特警隊長立刻上前，接過空瓶，重新掃碼，然後放進另一個專用的回收箱，貼上封條。
「進觀察室。」
李明一揮手，護士們推著病床進了全透明的玻璃房。
史密斯衝到玻璃牆邊，臉貼在上面，五官都擠變形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分鐘。
病床上的老人呼吸開始變粗，原本蒼白的臉上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十分鐘。
監護儀上的心率曲線開始飆升，從每分鐘60次跳到了110次。
「醫生！我爸他……」劉術的兒子嚇得抓住李明的胳膊。
「別慌，這是細胞在快速分裂重組，能量消耗大。」李明盯著監護儀。
二十分鐘。
老人身上的潮紅退去，冒出一層黑色的油膩汗水，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突然，老人猛地坐了起來。
「爸！」兒子驚叫一聲。
老人一把扯掉身上的心電監護貼片，動作利索得不像個快死的人。
他左右看了看，聲音沙啞但中氣十足：
「餓……餓死老子了！有吃的沒？」
走廊里一片安靜。
李明看了一眼手錶，在病曆本上記錄：
「三十二分鐘，癌細胞清除完畢，機體機能恢復百分之八十。建議留院觀察二十四小時，補充營養。」
「撲通。」
劉術的兒子跪在地上，對著李明和特警們重重磕頭，額頭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咚咚的響。
「謝謝……謝謝國家！謝謝醫生！」
玻璃牆外。
史密斯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那個正在大口喝葡萄糖的老人，那真的是癌晚期？
「上帝啊……」史密斯喃喃自語，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他猛地爬起來，沖嚮導診台，把那張五百萬美元的支票撕得粉碎，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堆黑卡，全拍在桌子上。
「我給雙倍！十倍！」
史密斯抓著李明的袖子，聲音嘶啞的吼道：
「我把我所有的財產都給你！我有兩家上市公司！我在加州有莊園！都給你！求求你！給我一支！」
「哪怕是那個空瓶子！讓我舔一口也行！」
特警迅速上前，擋在李明身前，槍托重重砸在桌面上。
「退後！」
李明整理了下白大褂，把被扯歪的聽診器扶正：
「史密斯先生，我早就說過了，這是我們國家的福利。你的錢，在華爾街可能是萬能的，但在這裡，它買不到命。」
李明按下面前的叫號器：「下一位，張桂蘭，請進特級觀察室。」
衛健委發言人調整了下麥克風，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會場，也傳向了全球。
「經國家批准，由生物實驗室研發的生命一號細胞修復液，即日起正式投入臨床使用。」
台下的記者群一下子騷動起來，快門聲頓時響成一片。
「經五百例三期臨床試驗確認，該藥劑對目前已知的肺癌、肝癌、白血病等惡性腫瘤……」
「以及愛滋病、漸凍症等絕症，治癒率達到百分之百。」
全場一片死寂，一秒後，一個法新社的記者猛的站了起來，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發言人沒有理他，繼續念著稿子，語速平穩有力：
「該藥劑已被列為國家特級戰略儲備物資。即日起，針對所有中國國籍的確診患者，實行免費治療。」
「本藥劑，暫不出口。」
……
大洋彼岸，華爾街。
巨大的電子顯示屏上，紅色的曲線垂直墜落。
輝瑞、諾華、默沙東……全球頂尖的醫藥巨頭，股價在十分鐘內熔斷。
交易大廳里的電話鈴聲響個不停，交易員們抱著頭，看著屏幕上那個「-100%」的跌幅。
那些萬億市值的醫藥巨頭，就這樣轟然倒塌。
……
京都，某醫院。
特需門診大樓外，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
四輛黑色的特警裝甲車停在台階下，荷槍實彈的特警隨處可見，警惕的盯著四周。
三樓，特級觀察室外。
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正抓著一名醫生的白大褂領子，唾沫星子亂飛。
「我有錢！我有的是錢！」
男人用生硬的中文吼著，另一隻手揮著一張支票：「這是瑞士銀行的本票！五百萬美元！只要一支！給我一支！」
主治醫師李明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一點點把他的手指掰開。
「史密斯先生，這裡是醫院，請你安靜。」
「去他媽的安靜！」史密斯把支票狠狠拍在導診台上：
「我是肝癌！你們明明有藥！為什麼不給我用！」
「根據《國家特級藥品管理條例》。」李明整理了下被抓皺的領口，指了指牆上的告示：
「這個藥目前只對中國國籍的公民開放申請。你的國籍是美國，不符合條件。」
「我可以捐款！我可以給你們醫院捐一棟樓！」
「李醫生。」兩名特警走了過來，槍口朝下，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搭在扳機上。
「這位先生在擾亂醫療秩序，需要我們處理嗎？」
史密斯看著那冰冷的防暴頭盔，揮舞的手臂僵在了半空。
李明擺了擺手：「請他到一邊去，別擋著後面的患者。」
特警上前一步，一把架起史密斯，把他拖到了走廊的休息椅上。
遠處電梯門開了。
一張移動病床被推了出來。
病床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眼窩深陷，鼻孔里插著氧氣管，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全是針眼和淤青。
「劉術，男，68歲，胰腺癌晚期，多發性骨轉移。」
護士推著車，手裡拿著病曆本：「家屬在嗎？」
「在！在！」
一個穿著舊夾克的中年男人紅著眼圈跑過來，手裡攥著身份證和戶口本：「我是他兒子。」
李明接過證件，在讀卡器上放好。
「滴。」
屏幕上跳出老人的照片和身份信息。
「身份核驗通過。」
李明把證件遞迴去，看向旁邊的特警隊長：「申請提藥。」
特警隊長點點頭，對著耳麥說：「03號目標，準備入庫。」
兩名特警提著一個銀色的金屬密碼箱走了過來。
「咔噠。」密碼箱打開，冒出陣陣冷氣。
箱子中央的泡沫凹槽里，躺著一支手指粗細的玻璃管，裡面的液體是翠綠色的。
李明戴上無菌手套，小心翼翼的取出藥劑。
「再次核對。」特警隊長拿著掃碼槍，對著瓶身上的二維碼掃了一下。
「滴。編碼CN-28256-28257，匹配患者劉術。」
「開啟執法記錄儀。」
三台攝像機同時對準了病床。
李明走到病床前，摘下老人的氧氣面罩。
「劉大爺，能聽見我說話嗎？」
老人費力的睜開眼，渾濁的眼珠動了動，輕輕點了點頭。
「張嘴，把這個喝下去。」
李明擰開瓶蓋，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飄散在走廊里。
遠處的史密斯透過門上的玻璃使勁吸了吸鼻子，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小瓶子，喉結上下滾動。
李明將藥液一點點倒進老人嘴裡，一滴不剩。
「空瓶回收。」
特警隊長立刻上前，接過空瓶，重新掃碼，然後放進另一個專用的回收箱，貼上封條。
「進觀察室。」
李明一揮手，護士們推著病床進了全透明的玻璃房。
史密斯衝到玻璃牆邊，臉貼在上面，五官都擠變形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分鐘。
病床上的老人呼吸開始變粗，原本蒼白的臉上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十分鐘。
監護儀上的心率曲線開始飆升，從每分鐘60次跳到了110次。
「醫生！我爸他……」劉術的兒子嚇得抓住李明的胳膊。
「別慌，這是細胞在快速分裂重組，能量消耗大。」李明盯著監護儀。
二十分鐘。
老人身上的潮紅退去，冒出一層黑色的油膩汗水，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突然，老人猛地坐了起來。
「爸！」兒子驚叫一聲。
老人一把扯掉身上的心電監護貼片，動作利索得不像個快死的人。
他左右看了看，聲音沙啞但中氣十足：
「餓……餓死老子了！有吃的沒？」
走廊里一片安靜。
李明看了一眼手錶，在病曆本上記錄：
「三十二分鐘，癌細胞清除完畢，機體機能恢復百分之八十。建議留院觀察二十四小時，補充營養。」
「撲通。」
劉術的兒子跪在地上，對著李明和特警們重重磕頭，額頭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咚咚的響。
「謝謝……謝謝國家！謝謝醫生！」
玻璃牆外。
史密斯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那個正在大口喝葡萄糖的老人，那真的是癌晚期？
「上帝啊……」史密斯喃喃自語，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他猛地爬起來，沖嚮導診台，把那張五百萬美元的支票撕得粉碎，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堆黑卡，全拍在桌子上。
「我給雙倍！十倍！」
史密斯抓著李明的袖子，聲音嘶啞的吼道：
「我把我所有的財產都給你！我有兩家上市公司！我在加州有莊園！都給你！求求你！給我一支！」
「哪怕是那個空瓶子！讓我舔一口也行！」
特警迅速上前，擋在李明身前，槍托重重砸在桌面上。
「退後！」
李明整理了下白大褂，把被扯歪的聽診器扶正：
「史密斯先生，我早就說過了，這是我們國家的福利。你的錢，在華爾街可能是萬能的，但在這裡，它買不到命。」
李明按下面前的叫號器：「下一位，張桂蘭，請進特級觀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