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再洗一遍，才算乾淨！
「系統有上限。」
林默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冷水，仰頭灌下。
喉結滾動，冰涼的水沖刷著喉嚨里的煙火氣。
「它的評價機制封頂就是S。不管我們殺了一千，還是殺光了整個峽谷，在它看來都是完成任務。」
林默放下紙杯，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聲輕響。
「但這不重要。」
「對，不重要。」
龍飛轉過身，眼神銳利：「那個金色的字母不重要，我們要的是這片區域徹底乾淨。」
「王浩。」龍飛喊了一聲。
「到！」
坐在操作台前的王浩立刻挺直腰板，雙手懸在鍵盤上。
「切畫面，我要看峽谷底部的實時熱成像。」
「是！」
鍵盤敲擊聲密集的響起。
大屏幕上的畫面閃爍了一下。
高空俯瞰視角瞬間拉近，變成了無人機的低空偵察視角。
畫面是黑白的，高溫區域呈現出刺眼的亮白色，幾乎覆蓋了整個峽谷底部。
「溫度。」龍飛問。
「中心區域地表溫度七百二十度，邊緣區域四百五十度。」
王浩盯著數據流：「燃燒彈的效果正在減弱，燃料即將耗盡，溫度正在緩慢的下降。」
龍飛沒說話，走到屏幕前，臉龐被屏幕的光映得忽明忽暗。
「放大。」
龍飛的手指指向屏幕左下角的一塊區域：「C-4區，那個岩壁夾角。」
畫面迅速的拉近。
那是一處巨大的岩石塌陷區，幾塊數噸重的巨石相互堆疊，形成了一個天然的三角掩體。
熱成像顯示，那裡的顏色是灰白色，比周圍要暗淡一些。
「這裡溫度不夠。」
龍飛的聲音很冷：「巨石擋住了燃燒劑的潑灑，也隔絕了大部分熱輻射，裡面的溫度可能只有兩三百度。」
「兩三百度，烤不熟那些東西。」
方勁湊過來，眯著眼看了一會兒：「這種溫度頂多把皮燙壞。要是躲在深處，說不定還能留個全屍。」
「留全屍？」
林默站在龍飛身後，目光掃過屏幕上那些類似的陰影區域。
比如亂石堆，岩壁的裂縫，還有倒塌石柱的下方。
這樣的死角，在長達幾公里的峽谷里，至少有幾十處。
「哪怕只剩一隻手，只要上面的病毒還在活性期，帶出去就是災難。」
林默的聲音不大，卻讓指揮車裡的空氣凝固了幾分。
「S級評價給了，任務完成了。」
龍飛轉過身，目光掃過車內的所有人：「但在我這裡，只要還有一塊肉沒變成灰，任務就是失敗。」
他走到通訊台前，拿起紅色的通話器。
「炮兵陣地。」
「我是龍飛。」
通訊器那頭立刻傳來清晰的回答：「炮兵陣地收到，請指示！」
「剛才的燒烤，火候不夠勻。」
龍飛看著屏幕上那些灰暗的死角，冷冷的說道。
「肉太厚了，得再翻一次面。」
「命令。」
龍飛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不容置疑。
「PHL-03遠程火箭炮連，全員裝填。」
「目標：亡靈峽谷全境。」
「坐標參數已由無人機組下發。」
「執行飽和式清理。」
「是！」
通訊器那頭的吼聲震耳欲聾。
幾公里外。
B1補給點側後方的炮兵陣地上。
六輛龐大的PHL-03式300毫米遠程火箭炮車已經待命。
液壓杆發出沉悶的嗡鳴聲。
巨大的發射箱緩緩的抬起，指向夜空。
炮口在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指向那個還在燃燒的峽谷。
「諸元裝定！」
「一號車就位！」
「二號車就位！」
……
很快，六輛炮車全部準備就緒。
射擊指揮車內，火控手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的敲擊，將無人機傳回的幾百個坐標點輸入火控系統。
「高爆殺傷彈。」
「延時引信。」
「鑽地模式。」
連長站在指揮車頂，舉著望遠鏡，盯著遠處的火光。
「放！」
他手中的紅旗猛然的揮下。
「轟！轟！轟！」
大地在顫抖。
刺耳的撕裂聲劃破夜空。
火箭彈接二連三的從發射箱中射出。
尾焰噴射出的高溫氣流，將陣地後方的沙石吹得漫天飛舞。
幾十枚300毫米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劃破黑暗，在天空中留下一道道交錯的軌跡。
它們呼嘯著，一頭扎進了那片已經化為火海的峽谷。
指揮車內。
林默看著屏幕。
畫面中，無數個光點從天而降。
「來了。」
話音剛落。
屏幕上的畫面劇烈抖動起來。
「轟隆隆——」
爆炸聲通過無人機的收音設備傳回來，經過音響的放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峽谷底部。
那些原本還在燃燒的巨石，在火箭彈的撞擊下瞬間粉碎。
延時引信讓彈頭鑽入岩石縫隙深處才爆炸。
C-4區的那堆亂石，直接被掀上了天。
藏在下面的幾具焦黑屍體還沒來得及暴露在空氣中，就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撕成了碎片。
緊接著，高溫高壓的氣浪橫掃而過。
不管是殘肢斷臂還是骨骼碎片，都在這一刻徹底氣化。
原本就已經高達七百度的火場，在這一輪轟炸下，溫度瞬間突破了一千度。
岩石開始融化。
地面變成了流淌的岩漿。
「C-4區清除。」
「D-2區清除。」
「A-1區清除。」
王浩的聲音機械而穩定，每報出一個區域，屏幕上的一塊陰影就會變成刺眼的亮白。
無人機的鏡頭在氣浪中搖晃。
畫面里，整個峽谷都在翻騰。
龍飛雙手撐在操作台上，盯著那片翻騰的火海，眼神中倒映著火光。
「不留死角，不留隱患。」
林默看著屏幕。
他看到那些原本因為地形複雜而倖免的角落，此刻全部被火光吞噬。
岩壁被炸塌，無數噸碎石滾落，將峽谷底部填平。
「系統評級是S。」
林默輕聲說道：「但這一輪之後，這片地，才是真正的乾淨。」
「評分有上限，但我們的火力沒有上限。」
他轉過身，看向車外的夜空。
那裡，火箭彈留下的煙軌還在緩緩的消散。
遠處的火光映紅了他的半邊臉。
「這就是我們要教給這個世界的第一課。」
龍飛從口袋裡掏出那包煙，重新點燃了一根。
「要麼不做。」
「要做，就做絕。」
屏幕上，最後一枚火箭彈在峽谷出口處爆炸。
一團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
峽谷里的陰影與黑暗消失了，所有的罪惡與污穢，在這一刻全部歸零。
只有火焰在燃燒。
「徹底滅活。」
王浩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屏幕上的所有區域全部變成了代表極度高溫的深紅色。
「全區域溫度超過一千二百度。」
「無有機物殘留。」
龍飛吐出一口煙圈，看著那個紅色的屏幕，點了點頭。
林默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冷水，仰頭灌下。
喉結滾動，冰涼的水沖刷著喉嚨里的煙火氣。
「它的評價機制封頂就是S。不管我們殺了一千，還是殺光了整個峽谷，在它看來都是完成任務。」
林默放下紙杯，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聲輕響。
「但這不重要。」
「對，不重要。」
龍飛轉過身，眼神銳利：「那個金色的字母不重要，我們要的是這片區域徹底乾淨。」
「王浩。」龍飛喊了一聲。
「到！」
坐在操作台前的王浩立刻挺直腰板，雙手懸在鍵盤上。
「切畫面，我要看峽谷底部的實時熱成像。」
「是！」
鍵盤敲擊聲密集的響起。
大屏幕上的畫面閃爍了一下。
高空俯瞰視角瞬間拉近，變成了無人機的低空偵察視角。
畫面是黑白的，高溫區域呈現出刺眼的亮白色，幾乎覆蓋了整個峽谷底部。
「溫度。」龍飛問。
「中心區域地表溫度七百二十度，邊緣區域四百五十度。」
王浩盯著數據流：「燃燒彈的效果正在減弱，燃料即將耗盡，溫度正在緩慢的下降。」
龍飛沒說話，走到屏幕前，臉龐被屏幕的光映得忽明忽暗。
「放大。」
龍飛的手指指向屏幕左下角的一塊區域：「C-4區，那個岩壁夾角。」
畫面迅速的拉近。
那是一處巨大的岩石塌陷區，幾塊數噸重的巨石相互堆疊，形成了一個天然的三角掩體。
熱成像顯示，那裡的顏色是灰白色，比周圍要暗淡一些。
「這裡溫度不夠。」
龍飛的聲音很冷：「巨石擋住了燃燒劑的潑灑，也隔絕了大部分熱輻射，裡面的溫度可能只有兩三百度。」
「兩三百度，烤不熟那些東西。」
方勁湊過來，眯著眼看了一會兒：「這種溫度頂多把皮燙壞。要是躲在深處，說不定還能留個全屍。」
「留全屍？」
林默站在龍飛身後，目光掃過屏幕上那些類似的陰影區域。
比如亂石堆，岩壁的裂縫，還有倒塌石柱的下方。
這樣的死角，在長達幾公里的峽谷里，至少有幾十處。
「哪怕只剩一隻手，只要上面的病毒還在活性期，帶出去就是災難。」
林默的聲音不大，卻讓指揮車裡的空氣凝固了幾分。
「S級評價給了，任務完成了。」
龍飛轉過身，目光掃過車內的所有人：「但在我這裡，只要還有一塊肉沒變成灰，任務就是失敗。」
他走到通訊台前，拿起紅色的通話器。
「炮兵陣地。」
「我是龍飛。」
通訊器那頭立刻傳來清晰的回答：「炮兵陣地收到，請指示！」
「剛才的燒烤，火候不夠勻。」
龍飛看著屏幕上那些灰暗的死角，冷冷的說道。
「肉太厚了，得再翻一次面。」
「命令。」
龍飛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不容置疑。
「PHL-03遠程火箭炮連，全員裝填。」
「目標：亡靈峽谷全境。」
「坐標參數已由無人機組下發。」
「執行飽和式清理。」
「是！」
通訊器那頭的吼聲震耳欲聾。
幾公里外。
B1補給點側後方的炮兵陣地上。
六輛龐大的PHL-03式300毫米遠程火箭炮車已經待命。
液壓杆發出沉悶的嗡鳴聲。
巨大的發射箱緩緩的抬起，指向夜空。
炮口在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指向那個還在燃燒的峽谷。
「諸元裝定！」
「一號車就位！」
「二號車就位！」
……
很快，六輛炮車全部準備就緒。
射擊指揮車內，火控手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的敲擊，將無人機傳回的幾百個坐標點輸入火控系統。
「高爆殺傷彈。」
「延時引信。」
「鑽地模式。」
連長站在指揮車頂，舉著望遠鏡，盯著遠處的火光。
「放！」
他手中的紅旗猛然的揮下。
「轟！轟！轟！」
大地在顫抖。
刺耳的撕裂聲劃破夜空。
火箭彈接二連三的從發射箱中射出。
尾焰噴射出的高溫氣流，將陣地後方的沙石吹得漫天飛舞。
幾十枚300毫米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劃破黑暗，在天空中留下一道道交錯的軌跡。
它們呼嘯著，一頭扎進了那片已經化為火海的峽谷。
指揮車內。
林默看著屏幕。
畫面中，無數個光點從天而降。
「來了。」
話音剛落。
屏幕上的畫面劇烈抖動起來。
「轟隆隆——」
爆炸聲通過無人機的收音設備傳回來，經過音響的放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峽谷底部。
那些原本還在燃燒的巨石，在火箭彈的撞擊下瞬間粉碎。
延時引信讓彈頭鑽入岩石縫隙深處才爆炸。
C-4區的那堆亂石，直接被掀上了天。
藏在下面的幾具焦黑屍體還沒來得及暴露在空氣中，就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撕成了碎片。
緊接著，高溫高壓的氣浪橫掃而過。
不管是殘肢斷臂還是骨骼碎片，都在這一刻徹底氣化。
原本就已經高達七百度的火場，在這一輪轟炸下，溫度瞬間突破了一千度。
岩石開始融化。
地面變成了流淌的岩漿。
「C-4區清除。」
「D-2區清除。」
「A-1區清除。」
王浩的聲音機械而穩定，每報出一個區域，屏幕上的一塊陰影就會變成刺眼的亮白。
無人機的鏡頭在氣浪中搖晃。
畫面里，整個峽谷都在翻騰。
龍飛雙手撐在操作台上，盯著那片翻騰的火海，眼神中倒映著火光。
「不留死角，不留隱患。」
林默看著屏幕。
他看到那些原本因為地形複雜而倖免的角落，此刻全部被火光吞噬。
岩壁被炸塌，無數噸碎石滾落，將峽谷底部填平。
「系統評級是S。」
林默輕聲說道：「但這一輪之後，這片地，才是真正的乾淨。」
「評分有上限，但我們的火力沒有上限。」
他轉過身，看向車外的夜空。
那裡，火箭彈留下的煙軌還在緩緩的消散。
遠處的火光映紅了他的半邊臉。
「這就是我們要教給這個世界的第一課。」
龍飛從口袋裡掏出那包煙，重新點燃了一根。
「要麼不做。」
「要做，就做絕。」
屏幕上，最後一枚火箭彈在峽谷出口處爆炸。
一團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
峽谷里的陰影與黑暗消失了，所有的罪惡與污穢，在這一刻全部歸零。
只有火焰在燃燒。
「徹底滅活。」
王浩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屏幕上的所有區域全部變成了代表極度高溫的深紅色。
「全區域溫度超過一千二百度。」
「無有機物殘留。」
龍飛吐出一口煙圈，看著那個紅色的屏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