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想要S級評價
峽谷底部的岩石在高溫下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幾塊燒紅的岩壁直接裂開，大塊大塊的剝落下來，砸進火海里，濺起大片火星。
王浩面前的屏幕上，整個畫面白得刺眼，是傳感器過載了。
「C1到C5區域，地表溫度超過一千五百度。」
王浩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切換到光學鏡頭：
「空氣扭曲太嚴重，看不清具體情況，但肯定沒活口了。這個溫度，骨頭都能燒成灰。」
畫面里，黑紅色的濃煙升騰，擋住了無人機的視野。
偶爾風吹開煙霧，能看到下面橘紅色的膠狀物還在翻滾燃燒，那是凝固汽油。
剛才那些慘叫聲現在全沒了，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呼呼聲。
林默站在龍飛身後，看了一眼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統面板。
當前進度：68%
短短二十分鐘，兩輪轟炸，擊殺數就過了一半。
這效率，比拿步槍一個一個點名快多了。
林默盯著那個數字，眉頭卻輕輕皺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龍飛，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
「龍隊，這進度有點太順了。」
龍飛正拿著水壺灌水，聽到這話放下水壺，抹了把嘴：
「順還不好？早點燒完早點收工。」
「不是這個意思。」
林默把手腕遞到龍飛面前：
「按照系統的尿性，這種規模的屍潮，肯定有個指揮官，就是屍王。」
林默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我想拿S級評價。」
龍飛眼神動了一下：「你想怎麼做？」
龍飛看著林默：「想找那個屍王，給它來個斬首？」
「有這個想法。」
龍飛沒說話，只是轉過身，指著面前那塊慘白的熱成像屏幕。
「你看這上面，能分清哪是石頭，哪是屍體嗎？」
龍飛的聲音很硬：
「全是火，全是煙。別說找屍王了，連方向都分不清。而且我們連那個屍王長什麼樣、有什麼能力都不知道。」
他轉回頭，盯著林默的眼睛：
「我是指揮官，我不能讓我的兵，還有你，去冒這種沒有情報支持的險。為了一個S級評價把命搭進去，不划算。」
林默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龍飛說得對。
現在進去就是送死，跟在一千多度的烤箱裡摸東西沒區別。
「不過……」
龍飛話鋒一轉，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的想法也有道理。萬一那玩意兒皮糙肉厚，或者躲在屍堆最底下，沒燒死跑了呢。」
他看著屏幕上堆成山的屍骸。
因為聚怪聚得太好，活死人疊得太高了。
最上面的確實燒成了灰，但壓在最底下的，可能只是被烤熟，甚至還留著一口氣。
「會做飯的都知道，肉太厚了，得翻個面。」龍飛拿起通訊器。
「既然看不見，那就別看了。把它們全翻過來，炒均勻。」
林默眼睛一亮：「你是說……」
龍飛沒回答，直接按下了通話鍵，聲音果斷：「炮兵隊，我是龍飛。」
「收到，龍隊請講！」耳機里傳來炮兵連長興奮的聲音。
「我看火有點小，下面的肉好像還沒熟。」
龍飛盯著屏幕上的坐標：「給它們翻翻面。」
「目標C1至C5區域，PHL-03火箭炮，一輪齊射。用高爆彈，別用燃燒彈了，火已經夠大了。」
「是！早就準備好了！」
方勁的聲音透著興奮：「諸元已裝定！十秒後發射！」
……
亡靈峽谷外圍，無名高地。
六輛龐大的PHL-03式300毫米遠程火箭炮車一字排開。
巨大的發射箱高高揚起，對準天空。
粗大的液壓杆在陽光下泛著油光，支撐著幾十噸重的車體。
「放！」
隨著一聲令下。
「咻——咻——咻——！」
刺耳的尖嘯聲響起。
一枚枚長達七米的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從發射管中噴涌而出。
白色的煙霧瞬間籠罩了整個陣地。
幾十枚火箭彈在空中劃出拋物線，帶著巨大的動能，一頭扎進了幾公里外的亡靈峽谷。
……
峽谷底部。
「嗚——」
尖銳的破空聲傳來。
緊接著，大地開始顫抖。
「轟隆隆——！」
第一枚300毫米高爆火箭彈鑽進了厚厚的屍堆，猛然炸開。
這次不再是燃燒，而是純粹由衝擊波摧毀一切。
堆在一起的焦黑屍體、燃燒的凝固汽油、還有燒紅的岩石，瞬間被炸上了幾十米的高空。
緊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密集的爆炸點在峽谷底部連成了一條線。
整個峽谷被炸的翻騰起來。
巨大的衝擊波將壓在最底層的活死人硬生生掀飛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那些原本還沒被燒透的屍體，剛一接觸到空氣里的高溫和火焰，瞬間就被點燃。
「吼——！」
幾聲微弱的慘叫剛響起，就被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徹底淹沒。
無數混合著泥土和火焰的斷肢殘臂從空中落下。
指揮車內。
林默看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
雖然畫面依然模糊，但能清晰的看到，原本靜止的火海，現在被攪得天翻地覆。
每一寸土地都被重新犁了一遍。
每一具屍體都被炸碎、翻轉、再燃燒。
「這才炒的通透。」龍飛放下通訊器，看著屏幕上那翻騰的烈焰，語氣平淡。
「不管那個屍王躲在哪，是在最底下，還是鑽在石頭縫裡。這一輪翻炒下來，它就是鐵打的，也得變成鐵水。」
林默看著那壯觀的毀滅場景，輕輕吐出一口氣：「這確實比我進去找要高效得多。」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些被炸飛到半空，又落入火海繼續燃燒的殘骸：
「這就是現代工業化的烹飪藝術。」
指揮車內，龍飛盯著屏幕上翻騰的火海，拿起通訊器，拇指懸在通話鍵上。
「獵鷹編隊，這裡是塔台。」
他的聲音很穩，帶著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地面翻面結束。準備進場，執行第三輪清理。把邊角料都燒乾淨，我們要確保這片區域連個細菌都不剩。」
「獵鷹收到。」
耳機里傳來飛行中隊長的回覆：「編隊已建立攻擊航線，預計三十秒後抵達投彈點。」
林默站在一旁，看著系統面板上停在「892/1000」的數字，伸手去拿桌上的水瓶。
「等這一輪燒完，任務應該就……」
林默的話沒說完，坐在主控台前的王浩突然猛的直起腰，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滋啦」聲。
「龍隊！等等！」
王浩的聲音變了調，手指死死指著最右側的一塊監控屏幕：
「不對勁！D區！看D區！沒有火的地方！」
龍飛眉頭一皺，立刻看向那塊屏幕。
那是峽谷邊緣的一片碎石灘，因為距離中心爆炸點較遠，還沒被火焰覆蓋。
畫面里，平整的地面正在震動，這種震動和剛才的爆炸完全不同。
幾塊燒紅的岩壁直接裂開，大塊大塊的剝落下來，砸進火海里，濺起大片火星。
王浩面前的屏幕上，整個畫面白得刺眼，是傳感器過載了。
「C1到C5區域，地表溫度超過一千五百度。」
王浩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切換到光學鏡頭：
「空氣扭曲太嚴重，看不清具體情況，但肯定沒活口了。這個溫度，骨頭都能燒成灰。」
畫面里，黑紅色的濃煙升騰，擋住了無人機的視野。
偶爾風吹開煙霧，能看到下面橘紅色的膠狀物還在翻滾燃燒，那是凝固汽油。
剛才那些慘叫聲現在全沒了，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呼呼聲。
林默站在龍飛身後，看了一眼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統面板。
當前進度：68%
短短二十分鐘，兩輪轟炸，擊殺數就過了一半。
這效率，比拿步槍一個一個點名快多了。
林默盯著那個數字，眉頭卻輕輕皺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龍飛，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
「龍隊，這進度有點太順了。」
龍飛正拿著水壺灌水，聽到這話放下水壺，抹了把嘴：
「順還不好？早點燒完早點收工。」
「不是這個意思。」
林默把手腕遞到龍飛面前：
「按照系統的尿性，這種規模的屍潮，肯定有個指揮官，就是屍王。」
林默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我想拿S級評價。」
龍飛眼神動了一下：「你想怎麼做？」
龍飛看著林默：「想找那個屍王，給它來個斬首？」
「有這個想法。」
龍飛沒說話，只是轉過身，指著面前那塊慘白的熱成像屏幕。
「你看這上面，能分清哪是石頭，哪是屍體嗎？」
龍飛的聲音很硬：
「全是火，全是煙。別說找屍王了，連方向都分不清。而且我們連那個屍王長什麼樣、有什麼能力都不知道。」
他轉回頭，盯著林默的眼睛：
「我是指揮官，我不能讓我的兵，還有你，去冒這種沒有情報支持的險。為了一個S級評價把命搭進去，不划算。」
林默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龍飛說得對。
現在進去就是送死，跟在一千多度的烤箱裡摸東西沒區別。
「不過……」
龍飛話鋒一轉，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的想法也有道理。萬一那玩意兒皮糙肉厚，或者躲在屍堆最底下，沒燒死跑了呢。」
他看著屏幕上堆成山的屍骸。
因為聚怪聚得太好，活死人疊得太高了。
最上面的確實燒成了灰，但壓在最底下的，可能只是被烤熟，甚至還留著一口氣。
「會做飯的都知道，肉太厚了，得翻個面。」龍飛拿起通訊器。
「既然看不見，那就別看了。把它們全翻過來，炒均勻。」
林默眼睛一亮：「你是說……」
龍飛沒回答，直接按下了通話鍵，聲音果斷：「炮兵隊，我是龍飛。」
「收到，龍隊請講！」耳機里傳來炮兵連長興奮的聲音。
「我看火有點小，下面的肉好像還沒熟。」
龍飛盯著屏幕上的坐標：「給它們翻翻面。」
「目標C1至C5區域，PHL-03火箭炮，一輪齊射。用高爆彈，別用燃燒彈了，火已經夠大了。」
「是！早就準備好了！」
方勁的聲音透著興奮：「諸元已裝定！十秒後發射！」
……
亡靈峽谷外圍，無名高地。
六輛龐大的PHL-03式300毫米遠程火箭炮車一字排開。
巨大的發射箱高高揚起，對準天空。
粗大的液壓杆在陽光下泛著油光，支撐著幾十噸重的車體。
「放！」
隨著一聲令下。
「咻——咻——咻——！」
刺耳的尖嘯聲響起。
一枚枚長達七米的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從發射管中噴涌而出。
白色的煙霧瞬間籠罩了整個陣地。
幾十枚火箭彈在空中劃出拋物線，帶著巨大的動能，一頭扎進了幾公里外的亡靈峽谷。
……
峽谷底部。
「嗚——」
尖銳的破空聲傳來。
緊接著，大地開始顫抖。
「轟隆隆——！」
第一枚300毫米高爆火箭彈鑽進了厚厚的屍堆，猛然炸開。
這次不再是燃燒，而是純粹由衝擊波摧毀一切。
堆在一起的焦黑屍體、燃燒的凝固汽油、還有燒紅的岩石，瞬間被炸上了幾十米的高空。
緊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密集的爆炸點在峽谷底部連成了一條線。
整個峽谷被炸的翻騰起來。
巨大的衝擊波將壓在最底層的活死人硬生生掀飛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那些原本還沒被燒透的屍體，剛一接觸到空氣里的高溫和火焰，瞬間就被點燃。
「吼——！」
幾聲微弱的慘叫剛響起，就被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徹底淹沒。
無數混合著泥土和火焰的斷肢殘臂從空中落下。
指揮車內。
林默看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
雖然畫面依然模糊，但能清晰的看到，原本靜止的火海，現在被攪得天翻地覆。
每一寸土地都被重新犁了一遍。
每一具屍體都被炸碎、翻轉、再燃燒。
「這才炒的通透。」龍飛放下通訊器，看著屏幕上那翻騰的烈焰，語氣平淡。
「不管那個屍王躲在哪，是在最底下，還是鑽在石頭縫裡。這一輪翻炒下來，它就是鐵打的，也得變成鐵水。」
林默看著那壯觀的毀滅場景，輕輕吐出一口氣：「這確實比我進去找要高效得多。」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些被炸飛到半空，又落入火海繼續燃燒的殘骸：
「這就是現代工業化的烹飪藝術。」
指揮車內，龍飛盯著屏幕上翻騰的火海，拿起通訊器，拇指懸在通話鍵上。
「獵鷹編隊，這裡是塔台。」
他的聲音很穩，帶著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地面翻面結束。準備進場，執行第三輪清理。把邊角料都燒乾淨，我們要確保這片區域連個細菌都不剩。」
「獵鷹收到。」
耳機里傳來飛行中隊長的回覆：「編隊已建立攻擊航線，預計三十秒後抵達投彈點。」
林默站在一旁，看著系統面板上停在「892/1000」的數字，伸手去拿桌上的水瓶。
「等這一輪燒完，任務應該就……」
林默的話沒說完，坐在主控台前的王浩突然猛的直起腰，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滋啦」聲。
「龍隊！等等！」
王浩的聲音變了調，手指死死指著最右側的一塊監控屏幕：
「不對勁！D區！看D區！沒有火的地方！」
龍飛眉頭一皺，立刻看向那塊屏幕。
那是峽谷邊緣的一片碎石灘，因為距離中心爆炸點較遠，還沒被火焰覆蓋。
畫面里，平整的地面正在震動，這種震動和剛才的爆炸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