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歡迎光臨，踩縫紉機嗎？
總統辦公室內，一份黑色文件夾被用力的摔在辦公桌上，紙張滑了出來，散了一地。
「這就是你們花了五百億美元給我的答案？」
總統背對落地窗，領帶有些歪，胸口正劇烈的起伏：
「疑似？可能？推測？我要的是確切情報！那個東方大國到底在深山裡造什麼？」
站在桌前的中情局局長伯恩斯低著頭，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但聲音依然冷靜：
「總統先生，我們在那裡的情報網半年前就全完了。」
「我們的衛星只能拍到卡車進出，熱成像顯示那裡在進行高能耗生產，但具體是什麼，沒有人能活著帶出消息。」
「那就派人去！派更多的人！」總統吼道，唾沫星子都飛了出來：「納稅人養著你們，不是讓你們在這給我講鬼故事的！」
伯恩斯抬起頭，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手指在地圖上的島鏈位置點了點：
「總統先生，我們的臉太顯眼。但是，我們有朋友。他們長著一樣的臉，而且……他們比我們更急。」
總統眯起眼，沉默了幾秒，隨即坐回椅子上，轉過身看向窗外的草坪：
「那就讓我們的朋友去。告訴小日子，我們需要看到誠意。今晚之前，我要看到行動。」
伯恩斯將散落的文件收攏起來，應了一聲：
「明白。內閣情報調查室那幫人，最近正好閒的發慌。」
……
東京都，千代田區。
一通加密電話直接打進了內閣情報調查室長官的私人專線。
十分鐘後，一道緊急指令下達。
四個小時後，一架從東京羽田飛往華夏西北某省會城市的國際航班騰空而起。
……
華夏，西北國際機場，T3航站樓。
「歡迎來到華夏，請出示您的護照。」
邊檢台內，年輕的女警官面帶微笑，接過一本深藍色的護照。
櫃檯外站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很整齊。
「謝謝。」女警官將護照放進掃描儀。
「滴。」
屏幕上跳出信息：田中健一，42歲，日資「櫻花醫療器械」大中華區銷售總監。此次入境目的是商務考察，隨行還有三名技術人員。
「田中先生，這次考察預計停留多久？」女警官一邊蓋章，一邊隨口的問。
「大概一周。」
田中健一扶了扶眼鏡，臉上是職業化的笑容：
「我們要去拜訪幾家本地的製藥企業，尋求合作。您知道的，華夏的市場很大。」
「祝您工作順利。」
「謝謝。」
田中健一接過護照，微微鞠躬，轉身走向行李提取處。
在他身後，三個同樣穿西裝的男人跟了上來，四人匯合後，沒有太多交流。
只是交換了一個眼神，便推著行李箱融入了人群。
……
同一時間，機場地下指揮中心。
巨大的電子屏幕牆上，無數個監控畫面在不斷切換。
「目標已入網。」
一名操作員手指飛快的敲著鍵盤，將四個紅色的方框鎖定在屏幕中央的四個人身上：
「田中健一，內閣情報調查室特勤一組組長，擅長潛入和電子對抗。」
「後面那三個，佐藤、鈴木、渡邊，都是老手了。這幫人以前在東南亞搞過不少事。」
站在大屏幕前的，是一個穿黑色夾克的中年男人，手裡端著個保溫杯，杯口冒著熱氣。
他是國安部西北局反間諜處處長，雷明。
「漂亮國這是急了，自己不敢動手，讓手下過來探路。」
雷明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眼神銳利：
「天網系統什麼時候觸發的？」
「護照掃描的一瞬間。」
操作員調出一張數據圖：
「他們的身份偽裝得很好，甚至在商務部都有備案。」
「但他們的生物體徵數據，骨骼步態、虹膜，早在三年前就被我們列入黑名單了。」
「這幫蠢貨，還以為換個名字、貼兩撇鬍子就能矇混過關。」
雷明喝了一口水，看著屏幕上田中健一那張笑臉：
「目標是哪？」
「根據他們預定的酒店和租車信息，是華康生物製藥。」操作員回答：「就是上頭特批的那家廠子。」
雷明放下保溫杯，拿起對講機：
「各小組注意，目標全部入境了，一共四個，都是重要人物。」
「一組負責酒店監控，二組負責車輛跟蹤，三組去廠區外圍布控。」
「記住，先別驚動他們。讓他們看，也讓他們跑，就讓他們覺得自己很聰明。」
對講機里傳來一陣整齊的「收到」。
雷明盯著屏幕，嘴角露出一絲嘲弄：
「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了。正好還缺幾個踩縫紉機的。」
……
夜幕降臨。
華康生物製藥廠位於市區邊緣的工業園區深處，背靠大山，周圍是大片的防風林。
一輛黑色商務車慢慢開過廠區門前的公路，在距離大門五百米外的一處樹蔭下停穩。
車窗降下一條縫隙。
田中健一坐在副駕駛，手裡拿著一個單眼相機，但鏡頭是高倍夜視儀。
「這地方不對勁。」
后座的佐藤低聲說道，他捧著一台平板電腦，屏幕上跳動著複雜的波形圖：
「這裡的無線電靜默級別很高，除了民用頻段，還有至少三層加密的軍用通訊信號覆蓋。一家民營藥企根本不會有這種配置。」
更讓他心驚的是，那些站崗的保安。
雖然穿著保安制服，但那種站姿，那種握警棍的手勢，還有時刻掃視四周的眼神……
「那些不是保安~」田中健一按下快門，聲音發緊：「是現役軍人。看走路的姿勢，還有虎口的老繭，肯定是精銳部隊。」
「組長，你看那邊。」
佐藤指著平板屏幕上的一個紅點：
「排污口。熱成像顯示，那裡的廢水溫度比周圍高出五度。如果他們在生產某種高活性的生物製劑，廢水裡一定會有殘留。」
田中健一放下相機，心裡有了主意：
「只要拿到廢水樣本，就能分析出他們在造什麼。哪怕只是殘渣，帶回去也是大功一件。」
他轉過頭，看向后座的三人：
「今晚先別動。這裡的安保比預想的嚴。我們要先摸清巡邏隊的規律。」
「鈴木，你負責記錄崗哨換班時間。渡邊，去找找有沒有地下的通風口或者排水渠入口。」
「哈依。」
黑色的商務車再次啟動，滑入夜色，繞著廠區外圍緩緩行駛。
「這就是你們花了五百億美元給我的答案？」
總統背對落地窗，領帶有些歪，胸口正劇烈的起伏：
「疑似？可能？推測？我要的是確切情報！那個東方大國到底在深山裡造什麼？」
站在桌前的中情局局長伯恩斯低著頭，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但聲音依然冷靜：
「總統先生，我們在那裡的情報網半年前就全完了。」
「我們的衛星只能拍到卡車進出，熱成像顯示那裡在進行高能耗生產，但具體是什麼，沒有人能活著帶出消息。」
「那就派人去！派更多的人！」總統吼道，唾沫星子都飛了出來：「納稅人養著你們，不是讓你們在這給我講鬼故事的！」
伯恩斯抬起頭，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手指在地圖上的島鏈位置點了點：
「總統先生，我們的臉太顯眼。但是，我們有朋友。他們長著一樣的臉，而且……他們比我們更急。」
總統眯起眼，沉默了幾秒，隨即坐回椅子上，轉過身看向窗外的草坪：
「那就讓我們的朋友去。告訴小日子，我們需要看到誠意。今晚之前，我要看到行動。」
伯恩斯將散落的文件收攏起來，應了一聲：
「明白。內閣情報調查室那幫人，最近正好閒的發慌。」
……
東京都，千代田區。
一通加密電話直接打進了內閣情報調查室長官的私人專線。
十分鐘後，一道緊急指令下達。
四個小時後，一架從東京羽田飛往華夏西北某省會城市的國際航班騰空而起。
……
華夏，西北國際機場，T3航站樓。
「歡迎來到華夏，請出示您的護照。」
邊檢台內，年輕的女警官面帶微笑，接過一本深藍色的護照。
櫃檯外站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很整齊。
「謝謝。」女警官將護照放進掃描儀。
「滴。」
屏幕上跳出信息：田中健一，42歲，日資「櫻花醫療器械」大中華區銷售總監。此次入境目的是商務考察，隨行還有三名技術人員。
「田中先生，這次考察預計停留多久？」女警官一邊蓋章，一邊隨口的問。
「大概一周。」
田中健一扶了扶眼鏡，臉上是職業化的笑容：
「我們要去拜訪幾家本地的製藥企業，尋求合作。您知道的，華夏的市場很大。」
「祝您工作順利。」
「謝謝。」
田中健一接過護照，微微鞠躬，轉身走向行李提取處。
在他身後，三個同樣穿西裝的男人跟了上來，四人匯合後，沒有太多交流。
只是交換了一個眼神，便推著行李箱融入了人群。
……
同一時間，機場地下指揮中心。
巨大的電子屏幕牆上，無數個監控畫面在不斷切換。
「目標已入網。」
一名操作員手指飛快的敲著鍵盤，將四個紅色的方框鎖定在屏幕中央的四個人身上：
「田中健一，內閣情報調查室特勤一組組長，擅長潛入和電子對抗。」
「後面那三個，佐藤、鈴木、渡邊，都是老手了。這幫人以前在東南亞搞過不少事。」
站在大屏幕前的，是一個穿黑色夾克的中年男人，手裡端著個保溫杯，杯口冒著熱氣。
他是國安部西北局反間諜處處長，雷明。
「漂亮國這是急了，自己不敢動手，讓手下過來探路。」
雷明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眼神銳利：
「天網系統什麼時候觸發的？」
「護照掃描的一瞬間。」
操作員調出一張數據圖：
「他們的身份偽裝得很好，甚至在商務部都有備案。」
「但他們的生物體徵數據，骨骼步態、虹膜，早在三年前就被我們列入黑名單了。」
「這幫蠢貨，還以為換個名字、貼兩撇鬍子就能矇混過關。」
雷明喝了一口水，看著屏幕上田中健一那張笑臉：
「目標是哪？」
「根據他們預定的酒店和租車信息，是華康生物製藥。」操作員回答：「就是上頭特批的那家廠子。」
雷明放下保溫杯，拿起對講機：
「各小組注意，目標全部入境了，一共四個，都是重要人物。」
「一組負責酒店監控，二組負責車輛跟蹤，三組去廠區外圍布控。」
「記住，先別驚動他們。讓他們看，也讓他們跑，就讓他們覺得自己很聰明。」
對講機里傳來一陣整齊的「收到」。
雷明盯著屏幕，嘴角露出一絲嘲弄：
「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了。正好還缺幾個踩縫紉機的。」
……
夜幕降臨。
華康生物製藥廠位於市區邊緣的工業園區深處，背靠大山，周圍是大片的防風林。
一輛黑色商務車慢慢開過廠區門前的公路，在距離大門五百米外的一處樹蔭下停穩。
車窗降下一條縫隙。
田中健一坐在副駕駛，手裡拿著一個單眼相機，但鏡頭是高倍夜視儀。
「這地方不對勁。」
后座的佐藤低聲說道，他捧著一台平板電腦，屏幕上跳動著複雜的波形圖：
「這裡的無線電靜默級別很高，除了民用頻段，還有至少三層加密的軍用通訊信號覆蓋。一家民營藥企根本不會有這種配置。」
更讓他心驚的是，那些站崗的保安。
雖然穿著保安制服，但那種站姿，那種握警棍的手勢，還有時刻掃視四周的眼神……
「那些不是保安~」田中健一按下快門，聲音發緊：「是現役軍人。看走路的姿勢，還有虎口的老繭，肯定是精銳部隊。」
「組長，你看那邊。」
佐藤指著平板屏幕上的一個紅點：
「排污口。熱成像顯示，那裡的廢水溫度比周圍高出五度。如果他們在生產某種高活性的生物製劑，廢水裡一定會有殘留。」
田中健一放下相機，心裡有了主意：
「只要拿到廢水樣本，就能分析出他們在造什麼。哪怕只是殘渣，帶回去也是大功一件。」
他轉過頭，看向后座的三人：
「今晚先別動。這裡的安保比預想的嚴。我們要先摸清巡邏隊的規律。」
「鈴木，你負責記錄崗哨換班時間。渡邊，去找找有沒有地下的通風口或者排水渠入口。」
「哈依。」
黑色的商務車再次啟動，滑入夜色，繞著廠區外圍緩緩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