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種田的基因動了
……
京都市，某高檔寫字樓。
「王總，瑞輝製藥那邊發函了，問我們為什麼停了下個季度的靶向藥原料採購。」
秘書踩著高跟鞋，小心的把文件放在桌上。
被稱為王總的中年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流，手裡夾著半根雪茄。
「回函，就說庫存太多，暫時不需要。」
「可是……那可是三個億的訂單，違約金……」
「賠！」
王總轉過身，臉色很難看：
「別說三個億，三十個億也得停！你沒看最近的風向嗎？」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內部參考消息。
「西北那邊，幾個國字頭的藥企突然把所有研發資金都抽走了，連生產線都停了一半。」
「市面上那些高端抗癌藥的原料，國家隊一點都沒進。」
王總壓低聲音，眼裡閃著精光：「這說明什麼？說明天要變了。手裡要是還壓著那些舊藥，過幾個月就是一堆廢紙！」
「去，把公司帳上的錢都攏一下，盯著那幾家跟軍方有合作的生物科技公司，只要有動靜，馬上跟！」
……
大洋彼岸，五角大樓。
一間沒窗戶的情報分析室里，滿是煙味。
桌上亂七八糟的堆著幾百張衛星照片，咖啡杯旁邊全是菸頭。
「見鬼！」
一個金髮情報官把手裡的照片狠狠摔在桌上。
照片上，是龍國西北戈壁灘的一處軍事禁區。
除了幾輛進進出出的軍用卡車，什麼也看不出來。
「這群龍國人到底在幹什麼？」
情報官煩躁的抓著頭髮：
「資金流向異常，頂尖科學家失蹤，大規模物資調動……可是衛星顯示他們就是在搞演習！」
「除了跑車就是打炮，連個核設施的影子都沒有！」
「長官。」
坐在角落的一個年輕分析員舉起手，小聲說道：
「我查了下最近龍國的進出口數據。他們突然停了大量抗癌藥原料的進口，而且……幾個頂尖的生物學家都消失了。」
年輕分析員推了推眼鏡，試探著說：
「有沒有可能……他們治好了癌症？」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哈？」
情報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抓起一個文件夾就砸了過去。
「啪！」
文件夾砸在年輕人的頭上，文件散了一地。
「你腦子裡裝的是三明治嗎？傑克！」
情報官吼道，唾沫星子橫飛：
「治好癌症？在戈壁灘上？用坦克和火箭炮治好癌症？你是不是好萊塢電影看多了！」
「如果癌症那麼好治，我們還玩個錘子！」
他指著地圖上的那個紅圈，咬著牙說：
「這肯定是某種新型武器！或者是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戰略工程！繼續查！」
「給我盯著每一輛進出的卡車！我就不信他們能把秘密藏到地底下去！」
西北，長城基地，P4級生物實驗室。
孫德海趴在電子顯微鏡前，這個姿勢他已經保持了半個小時。
「孫老，您歇會兒吧，數據又不會跑。」旁邊的助手小劉遞過來一杯溫水。
孫德海沒接，頭也沒抬：「別吵。」
顯示屏上，一株種在培養皿里的小麥幼苗正在用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抽條。
它的根系沒有在普通土壤里那樣亂長，而是長成了一張網狀的結構。
這張網緊緊包裹著幾顆發光的黑色顆粒，那是從異世界帶回來的月光壤。
「看清楚了嗎？」
孫德海的聲音有些發抖，他指著屏幕上的光譜分析圖：「這土……是活的。」
小劉湊過去，眼鏡片上反射著藍光：「活的？」
「它本身沒有生命特徵。」
孫德海直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腰：「這東西里有一種我們不知道的微量元素，剛才我們試著往土裡倒了點含鉛的廢水。」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組對照數據。
「要是普通土壤，植物早就重金屬中毒死了。但你看這株小麥。」
數據顯示，小麥葉片裡的鉛含量是零。
「月光壤把鉛給鎖住了。」孫德海的聲音高了一點。
「植物缺什麼，它就補充什麼；植物怕什麼，它就隔絕什麼。」
「它在主動餵養植物。」
小劉倒吸一口涼氣：「那不是說，只要有這土，在鹽鹼地、在重金屬污染區，甚至在火星上……」
「都能種出最好的糧食。」
孫德海一把摘下口罩，臉上泛著紅光，呼吸都有點急促：「還不止這樣，這株小麥的生長周期縮短了一半，產量估計能翻兩番。」
……
隔壁，材料學實驗室。
這裡的氣氛比生物組更沉悶，陳岩手裡拿著一把遊標卡尺，一眨不眨的盯著試驗台上的一根銀灰色線纜。
這根線纜只有小拇指那麼粗，連接著一台巨大的變壓器。
變壓器的嗡嗡聲震得人耳朵疼，電流表上的指針已經指向了紅區——五千安培。
按理說，這麼細的導線早就該燒紅熔斷，甚至直接蒸發了。
但它沒有。
那線纜靜靜的躺著，表面連一絲熱氣都沒有。
「溫度。」陳岩問。
「室溫，24度。」助手看著紅外測溫儀，聲音像是見了鬼，「沒變過，一度都沒變。」
「電阻呢？」
「是零。」助手咽了口唾沫，「不是接近零，就是零。」
噹啷一聲，陳岩手裡的卡尺掉在地上。他像是沒聽見，嘴裡念叨著：「常溫超導……」眼眶也跟著紅了。
「那是從火紋鋼伴生礦里提煉出的合金？就加了那麼一點點？」
「是，摻雜比例不到百分之一。」助手把實驗報告遞過來，「這種合金改變了銅的晶格結構，電子在裡面跑得比真空里還順暢。」
陳岩猛的轉過身，抓住助手的肩膀：「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助手愣愣的點頭：「知道，以後輸電不用高壓線了……」
「膚淺！」
陳岩的聲音提高了不少，他鬆開手，在實驗室里來回走動，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又快又亂。
「那只是最基本的應用！沒有電阻就沒有發熱，我們的晶片主頻能提到天上去，雷達功率也能翻幾倍！更別說電磁彈射和雷射武器了！」
他停下腳步，指著那根線纜：「光是國家電網每年損耗的電量省下來，就夠再建一個三峽了。」
「有了這個，那些變電站、散熱塔，全都可以拆掉！」
「馬上封存樣品，通知趙將軍，我要申請最高安保等級。」
京都市，某高檔寫字樓。
「王總，瑞輝製藥那邊發函了，問我們為什麼停了下個季度的靶向藥原料採購。」
秘書踩著高跟鞋，小心的把文件放在桌上。
被稱為王總的中年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流，手裡夾著半根雪茄。
「回函，就說庫存太多，暫時不需要。」
「可是……那可是三個億的訂單，違約金……」
「賠！」
王總轉過身，臉色很難看：
「別說三個億，三十個億也得停！你沒看最近的風向嗎？」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內部參考消息。
「西北那邊，幾個國字頭的藥企突然把所有研發資金都抽走了，連生產線都停了一半。」
「市面上那些高端抗癌藥的原料，國家隊一點都沒進。」
王總壓低聲音，眼裡閃著精光：「這說明什麼？說明天要變了。手裡要是還壓著那些舊藥，過幾個月就是一堆廢紙！」
「去，把公司帳上的錢都攏一下，盯著那幾家跟軍方有合作的生物科技公司，只要有動靜，馬上跟！」
……
大洋彼岸，五角大樓。
一間沒窗戶的情報分析室里，滿是煙味。
桌上亂七八糟的堆著幾百張衛星照片，咖啡杯旁邊全是菸頭。
「見鬼！」
一個金髮情報官把手裡的照片狠狠摔在桌上。
照片上，是龍國西北戈壁灘的一處軍事禁區。
除了幾輛進進出出的軍用卡車，什麼也看不出來。
「這群龍國人到底在幹什麼？」
情報官煩躁的抓著頭髮：
「資金流向異常，頂尖科學家失蹤，大規模物資調動……可是衛星顯示他們就是在搞演習！」
「除了跑車就是打炮，連個核設施的影子都沒有！」
「長官。」
坐在角落的一個年輕分析員舉起手，小聲說道：
「我查了下最近龍國的進出口數據。他們突然停了大量抗癌藥原料的進口，而且……幾個頂尖的生物學家都消失了。」
年輕分析員推了推眼鏡，試探著說：
「有沒有可能……他們治好了癌症？」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哈？」
情報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抓起一個文件夾就砸了過去。
「啪！」
文件夾砸在年輕人的頭上，文件散了一地。
「你腦子裡裝的是三明治嗎？傑克！」
情報官吼道，唾沫星子橫飛：
「治好癌症？在戈壁灘上？用坦克和火箭炮治好癌症？你是不是好萊塢電影看多了！」
「如果癌症那麼好治，我們還玩個錘子！」
他指著地圖上的那個紅圈，咬著牙說：
「這肯定是某種新型武器！或者是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戰略工程！繼續查！」
「給我盯著每一輛進出的卡車！我就不信他們能把秘密藏到地底下去！」
西北，長城基地，P4級生物實驗室。
孫德海趴在電子顯微鏡前，這個姿勢他已經保持了半個小時。
「孫老，您歇會兒吧，數據又不會跑。」旁邊的助手小劉遞過來一杯溫水。
孫德海沒接，頭也沒抬：「別吵。」
顯示屏上，一株種在培養皿里的小麥幼苗正在用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抽條。
它的根系沒有在普通土壤里那樣亂長，而是長成了一張網狀的結構。
這張網緊緊包裹著幾顆發光的黑色顆粒，那是從異世界帶回來的月光壤。
「看清楚了嗎？」
孫德海的聲音有些發抖，他指著屏幕上的光譜分析圖：「這土……是活的。」
小劉湊過去，眼鏡片上反射著藍光：「活的？」
「它本身沒有生命特徵。」
孫德海直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腰：「這東西里有一種我們不知道的微量元素，剛才我們試著往土裡倒了點含鉛的廢水。」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組對照數據。
「要是普通土壤，植物早就重金屬中毒死了。但你看這株小麥。」
數據顯示，小麥葉片裡的鉛含量是零。
「月光壤把鉛給鎖住了。」孫德海的聲音高了一點。
「植物缺什麼，它就補充什麼；植物怕什麼，它就隔絕什麼。」
「它在主動餵養植物。」
小劉倒吸一口涼氣：「那不是說，只要有這土，在鹽鹼地、在重金屬污染區，甚至在火星上……」
「都能種出最好的糧食。」
孫德海一把摘下口罩，臉上泛著紅光，呼吸都有點急促：「還不止這樣，這株小麥的生長周期縮短了一半，產量估計能翻兩番。」
……
隔壁，材料學實驗室。
這裡的氣氛比生物組更沉悶，陳岩手裡拿著一把遊標卡尺，一眨不眨的盯著試驗台上的一根銀灰色線纜。
這根線纜只有小拇指那麼粗，連接著一台巨大的變壓器。
變壓器的嗡嗡聲震得人耳朵疼，電流表上的指針已經指向了紅區——五千安培。
按理說，這麼細的導線早就該燒紅熔斷，甚至直接蒸發了。
但它沒有。
那線纜靜靜的躺著，表面連一絲熱氣都沒有。
「溫度。」陳岩問。
「室溫，24度。」助手看著紅外測溫儀，聲音像是見了鬼，「沒變過，一度都沒變。」
「電阻呢？」
「是零。」助手咽了口唾沫，「不是接近零，就是零。」
噹啷一聲，陳岩手裡的卡尺掉在地上。他像是沒聽見，嘴裡念叨著：「常溫超導……」眼眶也跟著紅了。
「那是從火紋鋼伴生礦里提煉出的合金？就加了那麼一點點？」
「是，摻雜比例不到百分之一。」助手把實驗報告遞過來，「這種合金改變了銅的晶格結構，電子在裡面跑得比真空里還順暢。」
陳岩猛的轉過身，抓住助手的肩膀：「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助手愣愣的點頭：「知道，以後輸電不用高壓線了……」
「膚淺！」
陳岩的聲音提高了不少，他鬆開手，在實驗室里來回走動，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又快又亂。
「那只是最基本的應用！沒有電阻就沒有發熱，我們的晶片主頻能提到天上去，雷達功率也能翻幾倍！更別說電磁彈射和雷射武器了！」
他停下腳步，指著那根線纜：「光是國家電網每年損耗的電量省下來，就夠再建一個三峽了。」
「有了這個，那些變電站、散熱塔，全都可以拆掉！」
「馬上封存樣品，通知趙將軍，我要申請最高安保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