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神罰
無人機的鏡頭拉近。
那裡只剩下一個個冒著青煙的彈坑，沼澤水倒灌進去，發出「滋滋」的聲音。
別說哥布林大祭司，連地本來的顏色都看不到了。
廣場上一片死寂。
只有風吹動旗子的聲音，和那幾匹受驚戰馬的喘息聲。
雷恩站在最前面，看著那片廢墟，眼淚流了滿臉。
他嘴角抽動，不知是哭是笑。
智慧車裡的林默死死盯著眼前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
那張哥布林大祭司的卡牌，在第二輪爆炸騰起的瞬間，徹底灰了下去。
一行金色的結算小字跳了出來。
【擊殺目標：哥布林大祭司】
【當前任務評價：A】
「死了。」
林默猛的直起腰，眼裡的血絲還沒褪去，聲音乾澀卻透著一股壓不住的亢奮：
「那個老東西嗝屁了，系統判定死亡，評分A。」
龍飛正要把菸蒂按進滿是菸頭的菸灰缸，動作一頓，抬起頭：「確定？」
「透透的。任務都完成了！」
龍飛沒有廢話，一把抓起手邊的對講機，大拇指狠狠的按下去。
「各炮位注意！」
「白骨高地目標已清除，第三輪覆蓋射擊取消！」
他的語速極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別在那堆爛肉上浪費彈藥！」
「所有炮車，立刻調轉射擊諸元！」
龍飛抓過桌上的電子地圖，手指在上面那幾個密集的紅點區域重重的點了點：
「目標，C1至C7區域，哥布林部落聚集點。」
「趁這幫畜生還在發懵，沒反應過來……」
龍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掌在空中虛劈了一下：
「給我把這片沼澤犁一遍！」
......
蕨牆村，中央廣場。
畫面中前一秒還亂鬨鬨的部落，後一秒就變成了一片火海。
「神罰……這是神罰……」海默村長拄著拐杖的手劇烈的顫抖著，老淚縱橫。
他看著屏幕上那煉獄般的景象，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村長！」雷恩一把扶住老人的胳膊。
「您看清楚了嗎！」
雷恩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宣洩：「這不是神罰！這是林默他們幹的！」
他猛的轉過身，指著屏幕上那片還在燃燒的廢墟，衝著周圍那些目瞪口呆的村民和外鄉人吼道：
「都看見了嗎！」
「那個殘害我們這麼多人的大祭司，沒了！那些每年都要來村里搶糧食、搶女人的雜碎，也沒了！」
雷恩一邊吼，一邊用力的搖晃著海默村長的肩膀，像是要把這幾十年的憋屈都搖出來：
「那是白骨高地啊！咱們村多少好獵手摺在那兒？連屍體都找不回來！」
「現在平了！直接被削平了！」
海默被搖得頭暈眼花，但臉上的褶子裡卻全是淚水，他張著嘴，喉嚨里發出「荷荷」的聲音，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好……好啊……」
老人最終只是顫巍巍的舉起拐杖，衝著屏幕的方向用力的點了點：
「殺得好！殺得好啊！」
人群的角落裡。
艾莉婭縮在母親的懷裡，雙手死死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但眼淚還是順著指縫流了下來，打濕了衣襟。
她想起了自己被哥布林抓走時的恐懼，也想起了小時候躲在地窖里，聽著外面怪物咀嚼骨頭聲音的夜晚。
要不是林默救了她，自己恐怕活不到今天。
「結束了……艾莉婭，都結束了。」
她的父親巴頓，那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漢子，此刻正紅著眼圈，把妻女緊緊摟在懷裡。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不斷騰起的火球，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痛快。
「這幫畜生，終於遭報應了。」
廣場上的氣氛從最初的驚恐，慢慢的，一些人開始歡呼，很快，歡呼聲響成一片。
無名高地上，六輛PHL-03式火箭炮車隨著火控數據的更新，巨大的發射箱開始調整角度。
不再是整齊劃一的指向白骨高地，而是各自散開，炮口高低不一，瞄準了沼澤深處的不同方位。
「諸元裝定完畢！」
「一車好！」
「二車好！」
……
站在指揮位上的旗語兵猛的舉起手中的紅旗，目光死死盯著手腕上的戰術表。
風速修正，濕度修正……
「放！」
紅旗帶著風聲狠狠的劈下。
「咻——轟！」
這一次的動靜比剛才還要亂。
幾十枚火箭彈幾乎同時竄出炮管，因為射擊角度不同，尾焰在空中交錯穿行。
氣浪捲起地上的黃土，瞬間把整個陣地吞沒。
幾枚火箭彈壓低了彈道，帶著刺耳的尖嘯，直接從蕨牆村的頭頂上掠了過去。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大屏幕上的畫面變了。
右上角的無人機視角里，原本分散在沼澤各處的哥布林小型部落，此刻一個個被精準的火力覆蓋。
C1區域，一個建在爛泥塘邊的部落，幾百隻哥布林正圍著一口大鍋發愣。
下一秒，火光從天而降。
不是一發，是四發火箭彈呈梅花狀落地。
屏幕瞬間白了一片，緊接著就是騰起的黑煙和飛濺的爛泥。
那口大鍋連同周圍的哥布林，直接被氣浪撕成了碎片，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來。
緊接著是C2、C3……
屏幕下方的分鏡頭畫面飛快切換，每一個畫面里都是同樣的毀滅景象。
爆炸的火球在沼澤上此起彼伏，像是在這片死寂的土地上接連綻放。
「這……這是要把它們殺絕啊……」
石固鎮來的傭兵頭子張大了嘴，唾沫星子噴到了前面人的後腦勺上也沒發覺。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被炸得支離破碎的窩棚，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
「那些部落離得那麼遠，有些藏在蘆葦盪里連我們都找不到……他們是怎麼看見的？」
「看見？」
旁邊的卡爾法師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長袍上的土，眼神里放著光。
「你還沒明白嗎？這根本不需要看見。」
他指著屏幕上那一個個精準炸開的火球，聲音都在發抖。
「這是覆蓋。不管你在哪，不管你躲多深，只要在那片區域，就是死。」
「這才是真正的禁咒……不需要吟唱，不需要魔力，只要那個鐵管子動一動……」
卡爾猛的轉過身，一把抓住傭兵頭子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肉里：「備馬！快去備馬！」
那裡只剩下一個個冒著青煙的彈坑，沼澤水倒灌進去，發出「滋滋」的聲音。
別說哥布林大祭司，連地本來的顏色都看不到了。
廣場上一片死寂。
只有風吹動旗子的聲音，和那幾匹受驚戰馬的喘息聲。
雷恩站在最前面，看著那片廢墟，眼淚流了滿臉。
他嘴角抽動，不知是哭是笑。
智慧車裡的林默死死盯著眼前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
那張哥布林大祭司的卡牌，在第二輪爆炸騰起的瞬間，徹底灰了下去。
一行金色的結算小字跳了出來。
【擊殺目標：哥布林大祭司】
【當前任務評價：A】
「死了。」
林默猛的直起腰，眼裡的血絲還沒褪去，聲音乾澀卻透著一股壓不住的亢奮：
「那個老東西嗝屁了，系統判定死亡，評分A。」
龍飛正要把菸蒂按進滿是菸頭的菸灰缸，動作一頓，抬起頭：「確定？」
「透透的。任務都完成了！」
龍飛沒有廢話，一把抓起手邊的對講機，大拇指狠狠的按下去。
「各炮位注意！」
「白骨高地目標已清除，第三輪覆蓋射擊取消！」
他的語速極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別在那堆爛肉上浪費彈藥！」
「所有炮車，立刻調轉射擊諸元！」
龍飛抓過桌上的電子地圖，手指在上面那幾個密集的紅點區域重重的點了點：
「目標，C1至C7區域，哥布林部落聚集點。」
「趁這幫畜生還在發懵，沒反應過來……」
龍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掌在空中虛劈了一下：
「給我把這片沼澤犁一遍！」
......
蕨牆村，中央廣場。
畫面中前一秒還亂鬨鬨的部落，後一秒就變成了一片火海。
「神罰……這是神罰……」海默村長拄著拐杖的手劇烈的顫抖著，老淚縱橫。
他看著屏幕上那煉獄般的景象，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村長！」雷恩一把扶住老人的胳膊。
「您看清楚了嗎！」
雷恩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宣洩：「這不是神罰！這是林默他們幹的！」
他猛的轉過身，指著屏幕上那片還在燃燒的廢墟，衝著周圍那些目瞪口呆的村民和外鄉人吼道：
「都看見了嗎！」
「那個殘害我們這麼多人的大祭司，沒了！那些每年都要來村里搶糧食、搶女人的雜碎，也沒了！」
雷恩一邊吼，一邊用力的搖晃著海默村長的肩膀，像是要把這幾十年的憋屈都搖出來：
「那是白骨高地啊！咱們村多少好獵手摺在那兒？連屍體都找不回來！」
「現在平了！直接被削平了！」
海默被搖得頭暈眼花，但臉上的褶子裡卻全是淚水，他張著嘴，喉嚨里發出「荷荷」的聲音，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好……好啊……」
老人最終只是顫巍巍的舉起拐杖，衝著屏幕的方向用力的點了點：
「殺得好！殺得好啊！」
人群的角落裡。
艾莉婭縮在母親的懷裡，雙手死死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但眼淚還是順著指縫流了下來，打濕了衣襟。
她想起了自己被哥布林抓走時的恐懼，也想起了小時候躲在地窖里，聽著外面怪物咀嚼骨頭聲音的夜晚。
要不是林默救了她，自己恐怕活不到今天。
「結束了……艾莉婭，都結束了。」
她的父親巴頓，那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漢子，此刻正紅著眼圈，把妻女緊緊摟在懷裡。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不斷騰起的火球，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痛快。
「這幫畜生，終於遭報應了。」
廣場上的氣氛從最初的驚恐，慢慢的，一些人開始歡呼，很快，歡呼聲響成一片。
無名高地上，六輛PHL-03式火箭炮車隨著火控數據的更新，巨大的發射箱開始調整角度。
不再是整齊劃一的指向白骨高地，而是各自散開，炮口高低不一，瞄準了沼澤深處的不同方位。
「諸元裝定完畢！」
「一車好！」
「二車好！」
……
站在指揮位上的旗語兵猛的舉起手中的紅旗，目光死死盯著手腕上的戰術表。
風速修正，濕度修正……
「放！」
紅旗帶著風聲狠狠的劈下。
「咻——轟！」
這一次的動靜比剛才還要亂。
幾十枚火箭彈幾乎同時竄出炮管，因為射擊角度不同，尾焰在空中交錯穿行。
氣浪捲起地上的黃土，瞬間把整個陣地吞沒。
幾枚火箭彈壓低了彈道，帶著刺耳的尖嘯，直接從蕨牆村的頭頂上掠了過去。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大屏幕上的畫面變了。
右上角的無人機視角里，原本分散在沼澤各處的哥布林小型部落，此刻一個個被精準的火力覆蓋。
C1區域，一個建在爛泥塘邊的部落，幾百隻哥布林正圍著一口大鍋發愣。
下一秒，火光從天而降。
不是一發，是四發火箭彈呈梅花狀落地。
屏幕瞬間白了一片，緊接著就是騰起的黑煙和飛濺的爛泥。
那口大鍋連同周圍的哥布林，直接被氣浪撕成了碎片，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來。
緊接著是C2、C3……
屏幕下方的分鏡頭畫面飛快切換，每一個畫面里都是同樣的毀滅景象。
爆炸的火球在沼澤上此起彼伏，像是在這片死寂的土地上接連綻放。
「這……這是要把它們殺絕啊……」
石固鎮來的傭兵頭子張大了嘴，唾沫星子噴到了前面人的後腦勺上也沒發覺。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被炸得支離破碎的窩棚，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
「那些部落離得那麼遠，有些藏在蘆葦盪里連我們都找不到……他們是怎麼看見的？」
「看見？」
旁邊的卡爾法師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長袍上的土，眼神里放著光。
「你還沒明白嗎？這根本不需要看見。」
他指著屏幕上那一個個精準炸開的火球，聲音都在發抖。
「這是覆蓋。不管你在哪，不管你躲多深，只要在那片區域，就是死。」
「這才是真正的禁咒……不需要吟唱，不需要魔力，只要那個鐵管子動一動……」
卡爾猛的轉過身，一把抓住傭兵頭子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肉里：「備馬！快去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