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或許有一個人能幫到你
王桂芬立馬接話，站起身解開圍裙，動作麻利得不像個快六十歲的人：
「咱們得去遛彎了！今天那個廣場舞隊要排練新舞，我得早點去占位置！」
「還有老張！剛才老張喊我去下棋，說是要決戰到天亮！」
林德柱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走，連鞋都顧不上提好：
「那什麼，默兒啊，你和小晴在家聊著。碗筷放著別動，等我們回來刷！」
「對對對，別動啊！水果在茶几上，默兒你給小晴洗點水果吃！」
老兩口配合的那叫一個好，速度比緊急集合還快。
從站起來到換鞋出門，總共沒用上一分鐘。
「砰！」
門被重重關上。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屋子，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林默站在餐桌旁，看看關上的大門，又回頭看看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葉晴。
「那個……咳。見笑了哈~」
林默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葉晴放下杯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
「我覺得挺好的。」
她環視了一圈這個客廳，目光在牆上的一家三口合照上停了兩秒：
「叔叔阿姨很可愛，也很真實。這種家庭氛圍，我很羨慕。」
「這兒太亂了，還有股油煙味。」林默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去書房吧，那邊清淨點。正好你也得完成那個……心理回訪的任務。」
「好。」葉晴點了點頭，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跟在林默身後。
書房不大，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有些年頭的木質書桌。
窗戶開著，樓下小廣場上嘈雜的聲音順著風飄了進來。
那是廣場舞的音樂，混著大媽們的談笑聲和孩子們的尖叫聲。
林默走到飲水機旁，拿了兩個一次性紙杯。
「只有白開水，湊合喝點。」
葉晴沒有拿出錄音筆和評估本，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透過窗戶，看著樓下那些在路燈下跳動的人影。
「林默。」
葉晴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剛才在飯桌上，我看你一直很緊繃。」
她轉過頭，視線落在林默臉上，眼神很平靜：
「你父母對你的這種催婚，是不是讓你覺得壓力很大？」
林默的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紙杯的邊緣。
他沉默了一會兒，身體向後仰，靠在椅背上，視線也投向了窗外那棵巨大的老槐樹。
「壓力大是肯定的。」
林默的聲音有些低沉：「誰不想讓父母高興呢？但我……情況特殊。」
葉晴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的聽著。
林默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
「葉醫生，你知道的。」
林默轉過頭，看著葉晴，聲音里透著一股疲憊：
「我身上的那個東西，那個傳送門系統，是機密。我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我未來的……額~如果我有另一半的話。」
林默笑了笑，帶著些自嘲，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是天門計劃的核心。聽起來挺偉大的，是吧？」
「但實際上，我就是一個隨時可能出事的炸彈。」
林默站起身，走到窗邊，雙手撐在窗台上。
「每個月我都會消失那麼幾天。去那些充滿了怪物、病毒、死亡的地方。」
「我可能回得來，也可能回不來。」
林默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如果我找了個女朋友，或者結了婚。我該怎麼跟她解釋？」
「說我出差了？每個月都出差？去哪了？幹什麼了？為什麼電話打不通？」
林末轉過身，背靠著窗台，看著葉晴：
「看看外面的衛兵，雖然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但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們真的犧牲了。」
「國家會給他們的家屬送去撫恤金，會有一面國旗蓋在他們的骨灰盒上。」
「但我呢？」
「如果我在任務里失敗了，被系統抹殺。我是直接消失的。」
「連屍體都沒有，連骨灰都沒有。甚至可能連累龍飛他們一起回不來！」
「在這個世界上，就像是從來沒存在過一樣。父母，我的妻子，連個念想都留不下。」
林默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這對那個女孩不公平。我給不了她安穩的生活，甚至給不了她一個確定的未來。」
「我只能給她無盡的等待，和隨時可能到來的壞消息。」
「我背負著的秘密，不允許我擁有這些，甚至想法都是一種奢求！」
書房裡很安靜。
葉晴放下手裡的紙杯。
她站起身，走到林默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林默。」
葉晴的聲音很輕，卻很有力：
「今天的表現不錯。」
林默愣了一下，抬起頭，茫然的看著她。
葉晴微微一笑，伸手幫林默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領：
「比上次心理諮詢的時候坦誠多了。這些話說出來是不是感覺好受點？」
林默下意識的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
「說出來也沒用。事實就是事實，誰也改變不了什麼。」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葉晴收回手，雙手抱在胸前，靠在書桌邊緣，姿態放鬆：
「這個秘密，這種恐懼，確實讓你和普通人的生活隔開了。」
「你的父母不理解，未來的伴侶也不可能理解。」
葉晴停頓了一下，看著林默：
「但是，或許有一個人能幫到你。」
林默皺了皺眉。
「葉醫生，你就別拿我開涮了。」
林默嘆了口氣，轉身想要去拿桌上的水杯：
「就我這情況，神仙來了也沒救。除非系統消失，或者我死了。」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這是你的工作技巧，我都懂。」
「呵呵。」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我沒涮你，也沒用什麼技巧。」
葉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俏皮：
「真的有一個人能幫你，解決你所有的問題。」
林默轉過身，看著一臉自信的葉晴，滿臉不信：
「誰？」
葉晴沒有說話。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咯。」
林默愣住了，腦子一片空白。
他看著葉晴，嘴巴微張，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什麼意思？」
「咱們得去遛彎了！今天那個廣場舞隊要排練新舞，我得早點去占位置！」
「還有老張！剛才老張喊我去下棋，說是要決戰到天亮！」
林德柱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走，連鞋都顧不上提好：
「那什麼，默兒啊，你和小晴在家聊著。碗筷放著別動，等我們回來刷！」
「對對對，別動啊！水果在茶几上，默兒你給小晴洗點水果吃！」
老兩口配合的那叫一個好，速度比緊急集合還快。
從站起來到換鞋出門，總共沒用上一分鐘。
「砰！」
門被重重關上。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屋子，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林默站在餐桌旁，看看關上的大門，又回頭看看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葉晴。
「那個……咳。見笑了哈~」
林默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葉晴放下杯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
「我覺得挺好的。」
她環視了一圈這個客廳，目光在牆上的一家三口合照上停了兩秒：
「叔叔阿姨很可愛，也很真實。這種家庭氛圍，我很羨慕。」
「這兒太亂了，還有股油煙味。」林默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去書房吧，那邊清淨點。正好你也得完成那個……心理回訪的任務。」
「好。」葉晴點了點頭，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跟在林默身後。
書房不大，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有些年頭的木質書桌。
窗戶開著，樓下小廣場上嘈雜的聲音順著風飄了進來。
那是廣場舞的音樂，混著大媽們的談笑聲和孩子們的尖叫聲。
林默走到飲水機旁，拿了兩個一次性紙杯。
「只有白開水，湊合喝點。」
葉晴沒有拿出錄音筆和評估本，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透過窗戶，看著樓下那些在路燈下跳動的人影。
「林默。」
葉晴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剛才在飯桌上，我看你一直很緊繃。」
她轉過頭，視線落在林默臉上，眼神很平靜：
「你父母對你的這種催婚，是不是讓你覺得壓力很大？」
林默的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紙杯的邊緣。
他沉默了一會兒，身體向後仰，靠在椅背上，視線也投向了窗外那棵巨大的老槐樹。
「壓力大是肯定的。」
林默的聲音有些低沉：「誰不想讓父母高興呢？但我……情況特殊。」
葉晴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的聽著。
林默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
「葉醫生，你知道的。」
林默轉過頭，看著葉晴，聲音里透著一股疲憊：
「我身上的那個東西，那個傳送門系統，是機密。我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我未來的……額~如果我有另一半的話。」
林默笑了笑，帶著些自嘲，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是天門計劃的核心。聽起來挺偉大的，是吧？」
「但實際上，我就是一個隨時可能出事的炸彈。」
林默站起身，走到窗邊，雙手撐在窗台上。
「每個月我都會消失那麼幾天。去那些充滿了怪物、病毒、死亡的地方。」
「我可能回得來，也可能回不來。」
林默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如果我找了個女朋友，或者結了婚。我該怎麼跟她解釋？」
「說我出差了？每個月都出差？去哪了？幹什麼了？為什麼電話打不通？」
林末轉過身，背靠著窗台，看著葉晴：
「看看外面的衛兵，雖然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但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們真的犧牲了。」
「國家會給他們的家屬送去撫恤金，會有一面國旗蓋在他們的骨灰盒上。」
「但我呢？」
「如果我在任務里失敗了，被系統抹殺。我是直接消失的。」
「連屍體都沒有，連骨灰都沒有。甚至可能連累龍飛他們一起回不來！」
「在這個世界上，就像是從來沒存在過一樣。父母，我的妻子，連個念想都留不下。」
林默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這對那個女孩不公平。我給不了她安穩的生活，甚至給不了她一個確定的未來。」
「我只能給她無盡的等待，和隨時可能到來的壞消息。」
「我背負著的秘密，不允許我擁有這些，甚至想法都是一種奢求！」
書房裡很安靜。
葉晴放下手裡的紙杯。
她站起身，走到林默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林默。」
葉晴的聲音很輕，卻很有力：
「今天的表現不錯。」
林默愣了一下，抬起頭，茫然的看著她。
葉晴微微一笑，伸手幫林默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領：
「比上次心理諮詢的時候坦誠多了。這些話說出來是不是感覺好受點？」
林默下意識的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
「說出來也沒用。事實就是事實，誰也改變不了什麼。」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葉晴收回手，雙手抱在胸前，靠在書桌邊緣，姿態放鬆：
「這個秘密，這種恐懼，確實讓你和普通人的生活隔開了。」
「你的父母不理解，未來的伴侶也不可能理解。」
葉晴停頓了一下，看著林默：
「但是，或許有一個人能幫到你。」
林默皺了皺眉。
「葉醫生，你就別拿我開涮了。」
林默嘆了口氣，轉身想要去拿桌上的水杯：
「就我這情況，神仙來了也沒救。除非系統消失，或者我死了。」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這是你的工作技巧，我都懂。」
「呵呵。」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我沒涮你，也沒用什麼技巧。」
葉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俏皮：
「真的有一個人能幫你，解決你所有的問題。」
林默轉過身，看著一臉自信的葉晴，滿臉不信：
「誰？」
葉晴沒有說話。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咯。」
林默愣住了，腦子一片空白。
他看著葉晴，嘴巴微張，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