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重火力申請
洞外夜風呼嘯，卷著碎石，鬼哭狼嚎一般。
遠處，沉重的腳步聲不時響起，像重錘砸地，偶爾夾雜巨大兵器拖過地面的刺耳摩擦。
洞裡死寂。
只有戰士們壓抑又平穩的呼吸。
雷恩靠著冰冷的岩壁，死死的抱著骨刃長劍，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洞口。
他睡不著，一閉眼，腦子裡就是父親被牛頭人戰斧劈開的畫面。
「滴滴……滴滴……」
極輕的電子音。
林默手腕的戰術手錶屏幕亮起，顯示「02:00」。
幾乎同時，所有靠著岩壁假寐的戰士都睜開眼，眼神里沒有一絲睡意，全是淬過火的冰冷跟銳利。
「時候到了。」
龍飛的聲音在所有人骨傳導耳機里響起，沒有半點情緒。
「檢查裝備，準備行動。」
「嘩啦——」
「咔噠。」
洞裡響起細微又整齊的聲響，戰士們在檢查彈匣，拉動槍栓。
雪狼跟猛虎特戰隊的隊員站起身，動作無聲，像一群從黑暗裡站起來的影子。
「無人機報目標位置。」龍飛繼續。
「收到，最近一處目標三隻，在我們西南方七百米的一片空地。」王浩的聲音傳來。
「猛虎主攻，雪狼側翼掩護，測試武器傷害，其餘人原地待命。」
「收到！」石磊聲音低沉有力。
「收到！」韓峰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三十二人沒一句廢話，魚貫而出，瞬間消失在洞口黑暗裡。
林默跟雷恩跟在隊伍後頭，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
雷恩心跳的飛快，手心全是汗。
他看著前面那些戰士的背影，走在碎石地上，竟沒發出一點多餘響動，每個人都像貓。
七百米距離，隊伍用了不到十分鐘。
石磊在最前頭打個手勢，所有人立刻蹲下，隱蔽在一人多高的巨石跟灌木叢後頭。
林默也趕緊拉著雷恩蹲下。
他探出頭，順著石磊的視線看過去。
前頭不遠的空地，三隻牛頭人正圍著熄掉的火堆打盹。
就那麼坐著，龐大的身軀靠在一塊兒，鼾聲如雷。
那股壓迫感，隔著幾十米都能感到。
「開始。」
龍飛的命令通過耳麥傳來。
石磊對著身後隊員伸出三根手指，依次指向三個目標，最後握拳。
「啾！」
一聲輕響，一名隊員率先開火，子彈帶著微弱曳光，精準打在最左邊那隻牛頭人胸口。
「噗！」
一小團血花炸開。
牛頭人龐大的身軀猛的一震，鼾聲頓停。
它低頭看了看胸口冒血的小洞，綠豆大的眼裡全是茫然，跟著，它抬起頭，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哞！！！」
另外兩隻牛頭人瞬間驚醒，猛的站起，抓起身邊的巨斧，警惕掃視四周。
「啾！啾！啾！」
又是三槍，全打在第一隻牛頭人身上。
身上又多三個血洞，鮮血汩汩往外冒，這傢伙除了更憤怒，壓根沒要倒下的意思，咆哮著邁開蹄子，就朝槍聲方向沖了過來。
「膝蓋！」
石磊在頻道里喊。
「啾！啾！」
兩發子彈精準命中它衝鋒的膝蓋。
「噗嗤！」
左腿膝蓋炸開兩團血霧，硬骨頭像被子彈打裂了。
「哞——！」
牛頭人發出一聲悲鳴，巨大的身體失去平衡，「轟隆」一聲重重摔在地上，地面都震了一下。
掙扎著想爬起來，那條腿已經廢了。
「頭部！」
「啾！」
最後一發子彈正中它掙扎抬起的腦袋，從眼眶鑽進去，後腦勺炸開個大洞，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龐大的身體抽搐兩下，沒了動靜。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另兩隻牛頭人還沒反應過來同伴怎麼死的，密集的彈雨就從黑暗中潑過來。
「啾啾啾啾啾——」
子彈精準的覆蓋了膝蓋跟腦袋。
又是兩聲巨響，剩下的兩隻牛頭人也跟著倒下。
戰鬥結束。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血腥味。
雷恩蹲在石頭後頭，看著這一切，整個人僵住了。
他想過這些人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
那是牛頭人啊！
村里最強的獵人小隊，十幾個人拼上命，都不一定能換掉一隻。
可在這群人面前，就跟三隻待宰的牲口一樣，脆的跟紙糊的似的。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骨刃，又看了看那些戰士手裡的黑色武器，一股巨大的無力感湧上來。
他想幫忙，想親手為父親報仇，可手裡的刀，在這場戰鬥里，連給牛頭人撓痒痒的資格都沒有。
手在抖，不是因為害怕，是憤怒跟不甘。
「龍隊，武器測試完畢。191步槍能有效擊穿目標皮膚肌肉，但無法造成致命傷。攻擊膝蓋關節可使其喪失行動能力，攻擊頭部可一擊斃命。」
石磊在頻道里冷靜匯報。
「收到。」龍飛的聲音傳來，「按計劃清剿南面目標。猛虎主攻，雪狼負責清掃後路，防著北面敵人增援。」
「是！」
「是！」
兩支小隊沒去檢查屍體，立刻重新整隊，朝南面丘陵深處潛行過去。
雷恩咬著牙，死死壓下那股無力感，也跟了上去。
接下來的一小時，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無人機高空偵查下，任何牛頭人的位置都無所遁形。
猛虎特戰隊就像一群最高效的屠夫，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有人負責精準點射打殘牛頭人的腿，廢掉行動力，緊接著另一名隊員就會跟上，一發子彈精準送進牛頭人腦袋。
第四隻……
第五隻……
第六隻……
第七隻……
任務目標十隻，已完成大半。
雷恩跟在後頭，從最開始的震驚，慢慢變得麻木。
他看著那些曾讓他絕望的怪物一個個倒下，心裡那團復仇的火，燒的越來越旺。
猛虎小隊剛解決掉第七隻牛頭人，準備轉移陣地，王浩的聲音突然在頻道里響起，帶著急促：
「龍隊！北面發現大批熱源信號！正朝猛虎小隊位置高速移動！數量……至少十個！」
頻道里所有人心裡都提了一下。
石磊臉色一變，立刻下令：「全體都有，找掩體，準備戰鬥！」
隊員們迅速的散開，依託周圍的巨石跟山壁，構築起一道臨時的防線。
林默一把將雷恩拽到塊巨石後頭。
沒多久，地面開始輕微震動，一陣沉重雜亂的腳步聲從北面山坡後傳來，越來越近。
「哞！！！」
一聲怒到極點的咆哮。
十幾個龐大身影從山坡上衝下來，眼睛血紅，手裡的巨斧月光下閃著寒光。
「開火！」
石磊一聲令下。
「啾啾啾啾啾——！」
十支步槍同時開火，密集的彈雨瞬間朝最前頭的牛頭人潑去。
沖最前的牛頭人身上瞬間炸開十幾團血花，只是嘶吼著，速度一點沒減。
這些傢伙被同伴的死徹底激怒，完全進入了狂暴狀態，頂著彈雨瘋狂衝鋒。
「媽的！火力不夠！壓不住！」一個隊員怒吼。
191步槍的點射，在這種集團衝鋒面前顯得太無力。
眼看牛頭人離防線越來越近，最近的已不到五十米。
石磊看著那群越來越近的龐大身影，眼睛都紅了，一把抓起通訊器，對著話筒大吼：
「龍隊！猛虎請求使用RPG！重複，請求使用重火力！！」
遠處，沉重的腳步聲不時響起，像重錘砸地，偶爾夾雜巨大兵器拖過地面的刺耳摩擦。
洞裡死寂。
只有戰士們壓抑又平穩的呼吸。
雷恩靠著冰冷的岩壁，死死的抱著骨刃長劍，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洞口。
他睡不著，一閉眼，腦子裡就是父親被牛頭人戰斧劈開的畫面。
「滴滴……滴滴……」
極輕的電子音。
林默手腕的戰術手錶屏幕亮起，顯示「02:00」。
幾乎同時，所有靠著岩壁假寐的戰士都睜開眼，眼神里沒有一絲睡意，全是淬過火的冰冷跟銳利。
「時候到了。」
龍飛的聲音在所有人骨傳導耳機里響起，沒有半點情緒。
「檢查裝備，準備行動。」
「嘩啦——」
「咔噠。」
洞裡響起細微又整齊的聲響，戰士們在檢查彈匣，拉動槍栓。
雪狼跟猛虎特戰隊的隊員站起身，動作無聲，像一群從黑暗裡站起來的影子。
「無人機報目標位置。」龍飛繼續。
「收到，最近一處目標三隻，在我們西南方七百米的一片空地。」王浩的聲音傳來。
「猛虎主攻，雪狼側翼掩護，測試武器傷害，其餘人原地待命。」
「收到！」石磊聲音低沉有力。
「收到！」韓峰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三十二人沒一句廢話，魚貫而出，瞬間消失在洞口黑暗裡。
林默跟雷恩跟在隊伍後頭，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
雷恩心跳的飛快，手心全是汗。
他看著前面那些戰士的背影，走在碎石地上，竟沒發出一點多餘響動，每個人都像貓。
七百米距離，隊伍用了不到十分鐘。
石磊在最前頭打個手勢，所有人立刻蹲下，隱蔽在一人多高的巨石跟灌木叢後頭。
林默也趕緊拉著雷恩蹲下。
他探出頭，順著石磊的視線看過去。
前頭不遠的空地，三隻牛頭人正圍著熄掉的火堆打盹。
就那麼坐著，龐大的身軀靠在一塊兒，鼾聲如雷。
那股壓迫感，隔著幾十米都能感到。
「開始。」
龍飛的命令通過耳麥傳來。
石磊對著身後隊員伸出三根手指，依次指向三個目標，最後握拳。
「啾！」
一聲輕響，一名隊員率先開火，子彈帶著微弱曳光，精準打在最左邊那隻牛頭人胸口。
「噗！」
一小團血花炸開。
牛頭人龐大的身軀猛的一震，鼾聲頓停。
它低頭看了看胸口冒血的小洞，綠豆大的眼裡全是茫然，跟著，它抬起頭，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哞！！！」
另外兩隻牛頭人瞬間驚醒，猛的站起，抓起身邊的巨斧，警惕掃視四周。
「啾！啾！啾！」
又是三槍，全打在第一隻牛頭人身上。
身上又多三個血洞，鮮血汩汩往外冒，這傢伙除了更憤怒，壓根沒要倒下的意思，咆哮著邁開蹄子，就朝槍聲方向沖了過來。
「膝蓋！」
石磊在頻道里喊。
「啾！啾！」
兩發子彈精準命中它衝鋒的膝蓋。
「噗嗤！」
左腿膝蓋炸開兩團血霧，硬骨頭像被子彈打裂了。
「哞——！」
牛頭人發出一聲悲鳴，巨大的身體失去平衡，「轟隆」一聲重重摔在地上，地面都震了一下。
掙扎著想爬起來，那條腿已經廢了。
「頭部！」
「啾！」
最後一發子彈正中它掙扎抬起的腦袋，從眼眶鑽進去，後腦勺炸開個大洞，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龐大的身體抽搐兩下，沒了動靜。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另兩隻牛頭人還沒反應過來同伴怎麼死的，密集的彈雨就從黑暗中潑過來。
「啾啾啾啾啾——」
子彈精準的覆蓋了膝蓋跟腦袋。
又是兩聲巨響，剩下的兩隻牛頭人也跟著倒下。
戰鬥結束。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血腥味。
雷恩蹲在石頭後頭，看著這一切，整個人僵住了。
他想過這些人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
那是牛頭人啊！
村里最強的獵人小隊，十幾個人拼上命，都不一定能換掉一隻。
可在這群人面前，就跟三隻待宰的牲口一樣，脆的跟紙糊的似的。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骨刃，又看了看那些戰士手裡的黑色武器，一股巨大的無力感湧上來。
他想幫忙，想親手為父親報仇，可手裡的刀，在這場戰鬥里，連給牛頭人撓痒痒的資格都沒有。
手在抖，不是因為害怕，是憤怒跟不甘。
「龍隊，武器測試完畢。191步槍能有效擊穿目標皮膚肌肉，但無法造成致命傷。攻擊膝蓋關節可使其喪失行動能力，攻擊頭部可一擊斃命。」
石磊在頻道里冷靜匯報。
「收到。」龍飛的聲音傳來，「按計劃清剿南面目標。猛虎主攻，雪狼負責清掃後路，防著北面敵人增援。」
「是！」
「是！」
兩支小隊沒去檢查屍體，立刻重新整隊，朝南面丘陵深處潛行過去。
雷恩咬著牙，死死壓下那股無力感，也跟了上去。
接下來的一小時，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無人機高空偵查下，任何牛頭人的位置都無所遁形。
猛虎特戰隊就像一群最高效的屠夫，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有人負責精準點射打殘牛頭人的腿，廢掉行動力，緊接著另一名隊員就會跟上，一發子彈精準送進牛頭人腦袋。
第四隻……
第五隻……
第六隻……
第七隻……
任務目標十隻，已完成大半。
雷恩跟在後頭，從最開始的震驚，慢慢變得麻木。
他看著那些曾讓他絕望的怪物一個個倒下，心裡那團復仇的火，燒的越來越旺。
猛虎小隊剛解決掉第七隻牛頭人，準備轉移陣地，王浩的聲音突然在頻道里響起，帶著急促：
「龍隊！北面發現大批熱源信號！正朝猛虎小隊位置高速移動！數量……至少十個！」
頻道里所有人心裡都提了一下。
石磊臉色一變，立刻下令：「全體都有，找掩體，準備戰鬥！」
隊員們迅速的散開，依託周圍的巨石跟山壁，構築起一道臨時的防線。
林默一把將雷恩拽到塊巨石後頭。
沒多久，地面開始輕微震動，一陣沉重雜亂的腳步聲從北面山坡後傳來，越來越近。
「哞！！！」
一聲怒到極點的咆哮。
十幾個龐大身影從山坡上衝下來，眼睛血紅，手裡的巨斧月光下閃著寒光。
「開火！」
石磊一聲令下。
「啾啾啾啾啾——！」
十支步槍同時開火，密集的彈雨瞬間朝最前頭的牛頭人潑去。
沖最前的牛頭人身上瞬間炸開十幾團血花，只是嘶吼著，速度一點沒減。
這些傢伙被同伴的死徹底激怒，完全進入了狂暴狀態，頂著彈雨瘋狂衝鋒。
「媽的！火力不夠！壓不住！」一個隊員怒吼。
191步槍的點射，在這種集團衝鋒面前顯得太無力。
眼看牛頭人離防線越來越近，最近的已不到五十米。
石磊看著那群越來越近的龐大身影，眼睛都紅了，一把抓起通訊器，對著話筒大吼：
「龍隊！猛虎請求使用RPG！重複，請求使用重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