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姑娘找上門了？
林默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
他猛的從床上坐起來，揉著亂糟糟的頭髮，腦子還有點懵。
窗外的模擬陽光正好，看樣子已經不早了。
住進這棟別墅後，他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昨晚一覺睡到了現在。
「誰呀？」
門外傳來母親王桂芬警惕的詢問聲。
林默剛準備下床，一個好聽的女聲就隔著門板傳了進來，聲音不大，但吐字清晰。
「阿姨您好，我叫葉晴，是來找林默的。」
話音剛落，林默就聽到母親的聲音瞬間變了調，透著一股子驚喜和熱情，讓他隔著牆都一陣頭皮發麻。
「哎呀！姑娘快請進！快請進！默啊！默啊！快起來！」
接著，他自己房間的門被敲的「砰砰」響，父親林德柱壓著興奮的嗓門在外面喊。
「臭小子，快起來！有姑娘來找你了！」
林默整個人僵住了。
姑娘？
找我？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面還散著幾張畫著分子結構草圖的紙。
林默手忙腳亂的抓起被子，一把將那些紙蓋嚴實。
做完這些，他才衝下床鑽進了洗手間。
涼水拍在臉上，林默看著鏡子裡頭髮翹著、還沒睡醒的自己，腦子一團亂麻。
葉晴？
這名字很陌生。
在這座與外界隔絕的基地里，怎麼會有年輕姑娘找上門？
他飛快的刷牙洗臉，隨便套了件T恤和長褲，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房門。
客廳里的氣氛熱烈的有些奇怪。
母親王桂芬正拉著一個女孩的手，親熱的讓她坐在沙發上，笑得合不攏嘴。
「姑娘你喝茶！別客氣，就跟到自己家一樣！哎，你跟我們家林默是……同事？」
林默的目光落在那個女孩身上。
女孩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休閒服，長發紮成馬尾，素麵朝天，五官和皮膚都很好。
她安安靜靜的坐著，背挺得很直，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一點也沒有因為王桂芬的熱情而感到不自在。
整個人有種讓人舒服的從容氣質。
林默一出現，客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默啊，還愣著幹什麼，快過來！」王桂芬看到兒子，立刻招手，語氣有點嗔怪和催促。
林德柱站在一旁，背著手，板著臉，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和不停打量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
葉晴站起身看向林默，臉上還是那副溫和的笑。她主動伸出手。
「你好，林默，我叫葉晴。」
她的聲音和剛才門外聽到的一樣，很好聽。
林默臉頰有點發燙，人也僵住了。
他手忙腳亂的伸出手，飛快的碰了下對方的指尖，又閃電般的收了回來。
「你……你好。」
他的聲音乾巴巴的，眼神飄忽，不敢和葉晴對視。
完蛋了。
他沒忍住，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小聲嘀咕了一句。
「典型的I人碰上社交恐怖分子了……」
葉晴的耳朵動了動，眉毛微微一挑，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但她什麼也沒說。
王桂芬沒注意到兒子的窘迫，熱情的把林默按在沙發上，正好在葉晴旁邊。
「小葉啊，你別看我們家這小子長得還行，其實木訥的很，一天到晚憋不出個屁來，你別介意啊。」
「媽！」林默的臉更紅了。
「阿姨，沒有的事。」葉晴微笑著搖頭：「林默很好。」
「哎喲，你這孩子，真會說話！」
王桂芬一聽這話，更高興了，她拿起茶几上的果盤往葉晴面前推：「來來來，吃水果，這都是基地特供的，甜的很！」
林默坐在一旁，如坐針氈。
他感覺自己就像坐在公開處刑台上，母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葉晴，對方正拿起一塊蘋果，小口小口的吃著，姿態很優雅。
她好像完全沒感覺到尷尬的氣氛，反而遊刃有餘的應付著王桂芬一個接一個的問題。
從「在哪工作啊」到「家裡幾口人啊」，再到「覺得我們家林默怎麼樣啊」，問題越來越離譜。
眼看母親就要問出「你有沒有男朋友」了，林默猛的站起身，打斷了她。
「那個……葉晴，我們……我們去書房談吧，這裡……不太方便。」
葉晴看了他一眼，眼中帶笑，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
「好的。」
她站起身，對王桂芬和林德柱禮貌的笑了笑。
「叔叔阿姨，那我們先去聊點工作上的事。」
「去吧去吧！工作要緊！」林德柱大手一揮，表現的很通情達理。
林默逃也似的帶著葉晴走向二樓書房，能感覺到背後母親那審視又期待的灼熱目光。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書房，林默反手關上門。
「砰」的一聲，將客廳的熱鬧氣氛隔絕在外。
門外。
王桂芬看著緊閉的書房門，一臉意猶未盡。她躡手躡腳的湊到門邊，把耳朵貼了上去。
「老頭子你快來聽聽，這姑娘聲音真好聽……」
她剛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就被一隻大手拽住了後衣領。
林德柱黑著臉，一把將妻子從門邊拽開，拖著她就往樓下走。
「你幹什麼呢！像什麼樣子！」他壓低聲音訓斥道。
「我這不是好奇嘛……」王桂芬一臉不情願。
「少打聽！」
林德柱的語氣很嚴肅：
「不管是工作上的事，還是孩子們自己的事，咱們都別瞎摻和！國家把咱們接來，是讓兒子安心的，不是讓你來添亂的！」
他拉著還在一步三回頭的妻子走下樓梯。
「走，遛彎去！讓孩子們自己待著！」
書房的門隔絕了外界的干擾。
屋裡只剩下林默和葉晴兩個人。
林默長長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抱歉，我媽她……就是太熱情了。」
「沒關係，阿姨很可愛。」
葉晴微笑著說。她打量了一下這個簡潔的書房，在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林默也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書桌。
安全距離。
他心裡默默想。
書房裡安靜下來，氣氛不再喧鬧尷尬，多了一絲審視的寧靜。
林默不知道對方的來意，只能等著。
葉晴看著他，臉上還是那副職業又溫和的微笑，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她的問題很直接，瞬間將林默拉回了現實。
「林默，我們能聊聊你第一次進入『門』之後的事情嗎？」
他猛的從床上坐起來，揉著亂糟糟的頭髮，腦子還有點懵。
窗外的模擬陽光正好，看樣子已經不早了。
住進這棟別墅後，他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昨晚一覺睡到了現在。
「誰呀？」
門外傳來母親王桂芬警惕的詢問聲。
林默剛準備下床，一個好聽的女聲就隔著門板傳了進來，聲音不大，但吐字清晰。
「阿姨您好，我叫葉晴，是來找林默的。」
話音剛落，林默就聽到母親的聲音瞬間變了調，透著一股子驚喜和熱情，讓他隔著牆都一陣頭皮發麻。
「哎呀！姑娘快請進！快請進！默啊！默啊！快起來！」
接著，他自己房間的門被敲的「砰砰」響，父親林德柱壓著興奮的嗓門在外面喊。
「臭小子，快起來！有姑娘來找你了！」
林默整個人僵住了。
姑娘？
找我？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面還散著幾張畫著分子結構草圖的紙。
林默手忙腳亂的抓起被子，一把將那些紙蓋嚴實。
做完這些，他才衝下床鑽進了洗手間。
涼水拍在臉上，林默看著鏡子裡頭髮翹著、還沒睡醒的自己，腦子一團亂麻。
葉晴？
這名字很陌生。
在這座與外界隔絕的基地里，怎麼會有年輕姑娘找上門？
他飛快的刷牙洗臉，隨便套了件T恤和長褲，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房門。
客廳里的氣氛熱烈的有些奇怪。
母親王桂芬正拉著一個女孩的手，親熱的讓她坐在沙發上，笑得合不攏嘴。
「姑娘你喝茶！別客氣，就跟到自己家一樣！哎，你跟我們家林默是……同事？」
林默的目光落在那個女孩身上。
女孩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休閒服，長發紮成馬尾，素麵朝天，五官和皮膚都很好。
她安安靜靜的坐著，背挺得很直，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一點也沒有因為王桂芬的熱情而感到不自在。
整個人有種讓人舒服的從容氣質。
林默一出現，客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默啊，還愣著幹什麼，快過來！」王桂芬看到兒子，立刻招手，語氣有點嗔怪和催促。
林德柱站在一旁，背著手，板著臉，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和不停打量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
葉晴站起身看向林默，臉上還是那副溫和的笑。她主動伸出手。
「你好，林默，我叫葉晴。」
她的聲音和剛才門外聽到的一樣，很好聽。
林默臉頰有點發燙，人也僵住了。
他手忙腳亂的伸出手，飛快的碰了下對方的指尖，又閃電般的收了回來。
「你……你好。」
他的聲音乾巴巴的，眼神飄忽，不敢和葉晴對視。
完蛋了。
他沒忍住，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小聲嘀咕了一句。
「典型的I人碰上社交恐怖分子了……」
葉晴的耳朵動了動，眉毛微微一挑，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但她什麼也沒說。
王桂芬沒注意到兒子的窘迫，熱情的把林默按在沙發上，正好在葉晴旁邊。
「小葉啊，你別看我們家這小子長得還行，其實木訥的很，一天到晚憋不出個屁來，你別介意啊。」
「媽！」林默的臉更紅了。
「阿姨，沒有的事。」葉晴微笑著搖頭：「林默很好。」
「哎喲，你這孩子，真會說話！」
王桂芬一聽這話，更高興了，她拿起茶几上的果盤往葉晴面前推：「來來來，吃水果，這都是基地特供的，甜的很！」
林默坐在一旁，如坐針氈。
他感覺自己就像坐在公開處刑台上，母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葉晴，對方正拿起一塊蘋果，小口小口的吃著，姿態很優雅。
她好像完全沒感覺到尷尬的氣氛，反而遊刃有餘的應付著王桂芬一個接一個的問題。
從「在哪工作啊」到「家裡幾口人啊」，再到「覺得我們家林默怎麼樣啊」，問題越來越離譜。
眼看母親就要問出「你有沒有男朋友」了，林默猛的站起身，打斷了她。
「那個……葉晴，我們……我們去書房談吧，這裡……不太方便。」
葉晴看了他一眼，眼中帶笑，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
「好的。」
她站起身，對王桂芬和林德柱禮貌的笑了笑。
「叔叔阿姨，那我們先去聊點工作上的事。」
「去吧去吧！工作要緊！」林德柱大手一揮，表現的很通情達理。
林默逃也似的帶著葉晴走向二樓書房，能感覺到背後母親那審視又期待的灼熱目光。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書房，林默反手關上門。
「砰」的一聲，將客廳的熱鬧氣氛隔絕在外。
門外。
王桂芬看著緊閉的書房門，一臉意猶未盡。她躡手躡腳的湊到門邊，把耳朵貼了上去。
「老頭子你快來聽聽，這姑娘聲音真好聽……」
她剛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就被一隻大手拽住了後衣領。
林德柱黑著臉，一把將妻子從門邊拽開，拖著她就往樓下走。
「你幹什麼呢！像什麼樣子！」他壓低聲音訓斥道。
「我這不是好奇嘛……」王桂芬一臉不情願。
「少打聽！」
林德柱的語氣很嚴肅：
「不管是工作上的事，還是孩子們自己的事，咱們都別瞎摻和！國家把咱們接來，是讓兒子安心的，不是讓你來添亂的！」
他拉著還在一步三回頭的妻子走下樓梯。
「走，遛彎去！讓孩子們自己待著！」
書房的門隔絕了外界的干擾。
屋裡只剩下林默和葉晴兩個人。
林默長長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抱歉，我媽她……就是太熱情了。」
「沒關係，阿姨很可愛。」
葉晴微笑著說。她打量了一下這個簡潔的書房，在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林默也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書桌。
安全距離。
他心裡默默想。
書房裡安靜下來，氣氛不再喧鬧尷尬，多了一絲審視的寧靜。
林默不知道對方的來意，只能等著。
葉晴看著他，臉上還是那副職業又溫和的微笑，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她的問題很直接，瞬間將林默拉回了現實。
「林默，我們能聊聊你第一次進入『門』之後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