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歡迎來到最前線
天剛亮。
林默在一隊特工的護送下走出大樓，早晨的風很冷，讓他打了個哆嗦。
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門口，引擎正低聲響著。
車門打開，周岩站在車邊。
「上車。」
周岩的語氣很平淡，他沒上車，看著林默坐進去後，關上了車門。
車沒有開向市區，而是去了郊外的一處軍用機場。
天色大亮時，越野車在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灰色軍用運輸機下面停穩了。
巨大的機身投下一片陰影，螺旋槳還沒轉，就有一股壓力撲面而來。
林默被帶下車，走向那架飛機。
舷梯下方，一個男人已經等在那裡。
他個子很高，穿著一身深綠色的作戰服，臉部輪廓分明，眼神十分銳利。男人只是靜靜站著，就散發出一股軍人的氣息。
他看著林默走近，主動伸出了手。那隻手掌很寬，布滿了厚繭。
「龍飛，『盤古一號』行動隊隊長。」
男人的聲音低沉有力，每個字都很清楚。
「從現在起，我負責你的安全。」
林默看著這隻手，又看了看男人平靜的眼睛，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有點緊張的伸出手，握了上去。
那只有力的大手，緊緊包住他的手掌，傳來一種堅實又溫暖的觸感。
「林默。」
龍飛點點頭，鬆開手，側身讓開通道。
「登機。」
運輸機內部，和林默想的不一樣。
沒有舒服的座椅，只有兩排冰冷的金屬長凳，牆壁上露著各種線路和管道，空氣里有股機油味。
林默在龍飛的示意下坐好，繫上了比民航客機複雜得多的四點式安全帶。
「轟——」
引擎開始轉動，巨大的聲音瞬間充滿了整個機艙。
機身劇烈震動起來，林默的身體隨著飛機在跑道上滑行而左右搖晃。
失重感傳來，飛機拔地而起。
林默下意識抓緊了身邊的安全帶，指節因為用力變得發白。
他扭過頭，透過舷窗看向外面。
高樓慢慢變成了火柴盒，街道變成了細密的線條。
最後，整座城市被雲層吞沒。
飛了幾個小時後，機身猛的一震，開始下降。
林默從昏昏沉沉中驚醒，看向窗外。
下面不是城市，也不是田野，而是一望無際的戈壁。
飛機最終降落在一片不起眼的空地上，周圍有幾座低矮的建築，掛著「西北地質勘探七隊」的牌子。
艙門打開，一股乾燥寒冷的風灌了進來。
「下機。」
龍飛的聲音響起，他已經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
林默跟著他走下飛機，立刻被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圍在中間。
他被帶進一棟建築，穿過幾道需要虹膜和指紋雙重驗證的合金門，停在一部巨大的貨運電梯前。
電梯門打開，裡面站著兩個持槍的警衛。
所有人進入後，電梯以一種讓林默耳膜發脹的速度急速下降。
下降持續了一分鐘。
「叮——」
電梯門無聲滑開。
眼前的景象，讓林默的呼吸停了一下。
一條能容納四輛卡車並行的寬闊通道，出現在他面前。
通道的頂很高，每隔百米就有一盞巨大的無影燈，把整個空間照得和白天一樣。
通道兩側，是整面的巨大玻璃幕牆。
龍飛走在林默身邊，看著他臉上無法掩飾的震撼，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這裡是長城基地，國家頂級的軍事科研中心之一。」
「現在，它只有一個任務，為『天門計劃』服務。」
他們路過一個停滿各種軍用車輛的車庫，甚至還有幾台林默只在電影裡見過的外骨骼裝甲。
他們路過一個掛著「武器升級與改造實驗室」牌子的車間，裡面火花四濺，一個男人正對著一塊奇形怪狀的金屬手舞足蹈。
經過一個掛著「異界材料應用部」牌子的實驗室時，林默的腳步下意識慢了一點。
他的目光，被玻璃幕牆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性身影吸引了。
她背對著通道，正全神貫注的操作一台複雜的儀器，一頭黑髮幹練的束在腦後。
她的側影在燈光下，顯得很專注。
「好傢夥，這基建狂魔的DNA又動了，安全感瞬間拉滿。」
龍飛聽到了他的嘀咕，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冷峻的表情。
最終，龍飛帶著他來到了基地的中央指揮大廳外。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環形觀景平台。
龍飛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等他自己平復心情。
過了許久，林默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他轉過身，對著龍飛點點頭。
「走吧。」
他的眼神，已經和剛下飛機時完全不同。
龍飛帶著他，走向觀景平台後方一扇厚重無比的合金門。
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兩個持槍的哨兵像雕塑一樣立在兩側。
龍飛在門前站定，對著一個識別器驗證了身份。
厚重的合金門，在一陣低沉的機械運轉聲中，向兩側滑開。
房間裡，站著一位身穿沒有軍銜的中山裝，頭髮花白，但身姿依舊筆挺的老人。
他肩上沒有將星，但那股氣勢，卻比林默見過的任何人都強。
老人銳利的目光穿過打開的門，落在了林默身上。
那眼神在林默身上停了兩秒，隨即化為一絲溫和的笑意。
他主動向前走了兩步，向著林默伸出了手。
「你就是林默同志吧？我是趙振國。」
老人看著林默的眼睛，聲音沉穩有力。
「歡迎來到……人類文明的最前線。」
林默在一隊特工的護送下走出大樓，早晨的風很冷，讓他打了個哆嗦。
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門口，引擎正低聲響著。
車門打開，周岩站在車邊。
「上車。」
周岩的語氣很平淡，他沒上車，看著林默坐進去後，關上了車門。
車沒有開向市區，而是去了郊外的一處軍用機場。
天色大亮時，越野車在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灰色軍用運輸機下面停穩了。
巨大的機身投下一片陰影，螺旋槳還沒轉，就有一股壓力撲面而來。
林默被帶下車，走向那架飛機。
舷梯下方，一個男人已經等在那裡。
他個子很高，穿著一身深綠色的作戰服，臉部輪廓分明，眼神十分銳利。男人只是靜靜站著，就散發出一股軍人的氣息。
他看著林默走近，主動伸出了手。那隻手掌很寬，布滿了厚繭。
「龍飛，『盤古一號』行動隊隊長。」
男人的聲音低沉有力，每個字都很清楚。
「從現在起，我負責你的安全。」
林默看著這隻手，又看了看男人平靜的眼睛，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有點緊張的伸出手，握了上去。
那只有力的大手，緊緊包住他的手掌，傳來一種堅實又溫暖的觸感。
「林默。」
龍飛點點頭，鬆開手，側身讓開通道。
「登機。」
運輸機內部，和林默想的不一樣。
沒有舒服的座椅，只有兩排冰冷的金屬長凳，牆壁上露著各種線路和管道，空氣里有股機油味。
林默在龍飛的示意下坐好，繫上了比民航客機複雜得多的四點式安全帶。
「轟——」
引擎開始轉動，巨大的聲音瞬間充滿了整個機艙。
機身劇烈震動起來，林默的身體隨著飛機在跑道上滑行而左右搖晃。
失重感傳來，飛機拔地而起。
林默下意識抓緊了身邊的安全帶，指節因為用力變得發白。
他扭過頭，透過舷窗看向外面。
高樓慢慢變成了火柴盒，街道變成了細密的線條。
最後，整座城市被雲層吞沒。
飛了幾個小時後，機身猛的一震，開始下降。
林默從昏昏沉沉中驚醒，看向窗外。
下面不是城市，也不是田野，而是一望無際的戈壁。
飛機最終降落在一片不起眼的空地上，周圍有幾座低矮的建築，掛著「西北地質勘探七隊」的牌子。
艙門打開，一股乾燥寒冷的風灌了進來。
「下機。」
龍飛的聲音響起，他已經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
林默跟著他走下飛機，立刻被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圍在中間。
他被帶進一棟建築，穿過幾道需要虹膜和指紋雙重驗證的合金門，停在一部巨大的貨運電梯前。
電梯門打開，裡面站著兩個持槍的警衛。
所有人進入後，電梯以一種讓林默耳膜發脹的速度急速下降。
下降持續了一分鐘。
「叮——」
電梯門無聲滑開。
眼前的景象，讓林默的呼吸停了一下。
一條能容納四輛卡車並行的寬闊通道，出現在他面前。
通道的頂很高，每隔百米就有一盞巨大的無影燈，把整個空間照得和白天一樣。
通道兩側，是整面的巨大玻璃幕牆。
龍飛走在林默身邊，看著他臉上無法掩飾的震撼，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這裡是長城基地，國家頂級的軍事科研中心之一。」
「現在，它只有一個任務，為『天門計劃』服務。」
他們路過一個停滿各種軍用車輛的車庫，甚至還有幾台林默只在電影裡見過的外骨骼裝甲。
他們路過一個掛著「武器升級與改造實驗室」牌子的車間，裡面火花四濺，一個男人正對著一塊奇形怪狀的金屬手舞足蹈。
經過一個掛著「異界材料應用部」牌子的實驗室時，林默的腳步下意識慢了一點。
他的目光，被玻璃幕牆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性身影吸引了。
她背對著通道，正全神貫注的操作一台複雜的儀器，一頭黑髮幹練的束在腦後。
她的側影在燈光下，顯得很專注。
「好傢夥，這基建狂魔的DNA又動了，安全感瞬間拉滿。」
龍飛聽到了他的嘀咕，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冷峻的表情。
最終，龍飛帶著他來到了基地的中央指揮大廳外。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環形觀景平台。
龍飛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等他自己平復心情。
過了許久，林默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他轉過身，對著龍飛點點頭。
「走吧。」
他的眼神，已經和剛下飛機時完全不同。
龍飛帶著他，走向觀景平台後方一扇厚重無比的合金門。
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兩個持槍的哨兵像雕塑一樣立在兩側。
龍飛在門前站定，對著一個識別器驗證了身份。
厚重的合金門，在一陣低沉的機械運轉聲中，向兩側滑開。
房間裡，站著一位身穿沒有軍銜的中山裝，頭髮花白，但身姿依舊筆挺的老人。
他肩上沒有將星，但那股氣勢，卻比林默見過的任何人都強。
老人銳利的目光穿過打開的門，落在了林默身上。
那眼神在林默身上停了兩秒，隨即化為一絲溫和的笑意。
他主動向前走了兩步，向著林默伸出了手。
「你就是林默同志吧？我是趙振國。」
老人看著林默的眼睛，聲音沉穩有力。
「歡迎來到……人類文明的最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