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們的拜金前女友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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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黑土反應極快地上前。

  「奉哥,她不是什麼偷聽的。」

  「是我帶她過來的。」

  奉天養最忌別人討論他的眼睛,他剛回國那會兒,在內陸尚且名不見經傳的,想和廣東那邊通商,抽空與當地商會主責人見面時,被幾個潮汕佬嘲笑眼睛像鬼眼不吉利。

  他們排外,從頭到尾只說潮汕話以為奉天養聽不懂,但奉天養帶了本地人,那本地人將潮汕佬的話用普通話逐字逐句翻譯給奉天養聽,奉天養當時只笑著,下一瞬那幾個潮汕佬就被人摁住,下巴都給扯脫臼了,奉天養慢條斯理地將骰子大小的玻璃小方酒樽硬塞進他們的喉嚨

  而現在元姀當著他的面被嚇哭成這樣......

  這個時候也來不及顧及其他,趙黑土直接道。

  「奉哥,我剛剛問您要的那個人就是她。」

  「您剛才已經答應.......」

  他試圖提醒奉天養,這麼些年養出的察言觀色的本事使他下意識去觀察他的神色。

  奉天養正點菸,打火機嗤地竄上一簇青藍色火焰,晃動的冷色調微光將他鷙冷眉眼拉出一片長影。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前方。

  只在點菸的間隙,才抽空睇了一眼過來。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趙黑土白著臉,瞬間噤聲。

  他沒敢再繼續說下去,卻有人替他接上。

  「答應什麼答應?」

  是怒氣沖沖的青年音,奉嬉終於找了過來。

  元姀疑似出軌,他今天實在太生氣了,把她綁到這一層本來想嚇一嚇人,順便親近親近培養感情的,結果沒看住讓人跑了。

  負三實在很大,而且這層大多非富即貴,奉嬉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過來。

  一進門就看見自己老婆被圍著,那趙什麼土的似乎還在管誰討他老婆。

  早就知道這個賤貨心懷不軌,上次只是讓他嚇嚇人,他就敢多餘伸出手掐元姀臉蛋了,這下終於讓他逮著現行了吧!

  奉嬉毛都快氣炸,他連忙上前,抬腳就要踹,視線餘光卻掃到沙發上坐著的人,看見奉天養居然在這兒,後脖頸皮子瞬間一緊。

  艹,他爸怎麼回來了?

  奉天養忙,很少回來,他和奉天養一年都見不到幾次面的,關係談不上多深厚,奉嬉其實很怕他。

  「爸。」

  他像個二十四孝好兒子,收起太子爺脾氣老實打了個招呼。

  冷靜下來後視線飛快掃過一周,見到出元姀外另一個女侍。

  奉嬉就著現場心中大致有了個猜測,奉天養眼珠子生的怪異,早年因為這個吃過虧,而女人們不知道為什麼見到他眼睛總喜歡尖叫,令人生厭。

  現場唯二兩個女人,一個時不時偷瞄一下他爸,臉上臉頰蘊紅,一個哭得都快嘔出口水絲兒了。

  所以此刻的情況很明了,元姀不爭氣地被嚇到了,恐懼和厭惡還停留在她直白的小臉上,她簡直一點餘地都沒給自己留。

  不過這是應該的,難道他爸就沒有錯嗎?知道自己長得嚇人出門就要戴個眼罩子啊。

  奉嬉心中難免對父親生出埋怨,此刻又心疼又急,更害怕奉天養對元姀做出什麼。

  「哈哈爸,這麼多年了,居然真的有個女人不怕你誒。」

  都不需要過多思考,奉嬉迅速禍水東引,反正戰火燒誰都行別燒著他寶貝兒。

  「先生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那女人聽到有人提到自己,微微紅了臉。

  「明明一點也不可怕啊。」

  「之前........」

  她欲言又止,語氣帶上些不可置信,似乎在為眼前這個男人難過。

  因而聲音更加輕柔了。

  「有很多人害怕先生嗎?」

  艹,這話就有些多餘了。

  奉嬉上前擋住元姀。

  「哈哈是啊,像你見到我爸還沒被嚇到的是獨一個呢。」

  兩人一來一回口水都快說干,奉天養指間夾著煙,只漫不經心地嗯了一下。


  奉嬉是真的害怕奉天養會對元姀下手,見主位上穩如泰山的男人沒有表示,更加著急,懶得再說那些廢話。

  「爸,她是我寶貝老婆,我們今年結婚後,她就是你寶貝兒媳了。」

  他也不敢明目張胆拉元姀起來,乾脆跪在元姀身邊,為她解釋。

  「她就是膽子小,不是故意怕您.....」

  說完,拉過元姀的手,對上她紅腫的淚眼心也跟著一下子軟的一塌糊塗。

  心肝喲寶貝兒一通亂叫。

  「心肝寶兒你別怕,睜眼,這是咱爸。」

  陌生的環境裡突然出現個熟悉的人,元姀下意識靠過去,也來不及想她們什麼時候要結婚了,這時別說多出個老公,多出個爸爸來她還真能叫出口。

  小心翼翼抬眼,飛快掃過上位者,看天看地就是不敢仔細看他,或者不敢看他怪異瞳孔。

  」爸爸。」

  她愣愣吸了吸鼻子,複讀機般跟著奉嬉喊了一聲,大概終於意識到現下的處境,於是後面補上遲來的回覆。

  「不......不怕的」。

  「我不怕你的」。

  這話說得真是沒有一點信服力。

  因為她連說這句話時都在發抖。

  其實任誰都能看出她嚇得要死了,腿抖聲音也抖,漿粉色唇珠壓了又壓,白生生整個人亂得好像快被人弄化開的新雪,一開口,空氣也跟著甜黏得拉絲。

  她無知無覺,見上位者沒有反應,爸爸爸爸地喊了兩聲,好像真是個被眼前男人捧在手心的寶貝心肝乖女一樣。

  依舊是長時間靜默,這種莫名肅殺得氛圍令人不安,元姀下意識捏著自己指尖。

  直到她等到快崩潰了,才聽見上位平靜的嗓音。

  「你真要叫我爸爸?」

  昏暗的房間裡仍舊只亮著幾點側燈,奉天養從進來初始,基本沒有什麼情緒變化,哪怕被觸及了他人眼中的「忌諱」,他依舊一副冷淡模樣。

  微微後仰靠在沙發上,軀幹修長,衣袖半挽起卡在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臂中段,手背上鼓譟青筋延伸往上收束在袖口,上位者威嚴無聲蔓延,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說話。」

  氛圍愈加怪異,有人隱隱覺得哪裡不對,但痴傻了十四年的傢伙是完全看不出來的。她只下意識覺得危險,想快點結束回家,分不清老公和哥哥的區別,清醒後也只短暫的擁有認識父母不到半年而已。

  此刻被人催促著做選擇,無措抿了抿嘴,又輕又乖地再次喊了一聲。

  奉天養終於收回視線。

  「好。」

  他鬆口應了下來,好像承認了這個白得的寶貝女兒,誇讚道。

  「乖孩子。」

  壓抑的氛圍陡然鬆懈下來,奉天養撣掉蓄了一段的菸灰,就著手叼著濾嘴,曝在冷光下的手背青筋虬結怒發暴起,他微眯著眼睛,鬆鬆地笑出聲。

  「以後也要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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