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XX的校園炮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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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幾天,原來不是他以為的兩廂情願。

  何寅垂眸,小臂鼓起明顯青筋,面上仍舊風輕雲淡,好像真的很體貼,捏著元姀臉頰,輕聲。

  「原來你這些日子。」

  「一直在被我煎啊。」

  ——————————

  這其實對於元姀來說是無妄之災。

  哪怕她現在「冤屈」終於洗清,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搶別人男朋友。然而在何寅的逼問下,倒顯得是她的過錯一樣。

  她無助地坐在何寅懷裡,腰上、手臂都被抓著,想要起來,但立馬被抓住按下,房間裡其他人不敢抬頭安靜如雞。

  「沒,沒有。」

  腰上的手臂越發重了,元姀抖著睫毛,長期高壓環境生活下,自然而然形成的預警在腦海中發出強烈警報。

  回答不好,她會死的。

  會被收拾得很慘。

  一定會的。

  會被弄死的。

  「我沒有,噁心。」

  「我已經……已經忘記了。」

  她抖著唇,幾欲作嘔。

  說出這句話仿佛比被何寅逼著主動掰開還要令她噁心。

  冷光從頭頂打下來,她已經完全被籠罩在何寅的陰影里,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知道何寅看了她很久,終於鬆開手,滿意地笑出聲。

  「那就好。」

  僵硬的氛圍隨著這句話落下立馬緩和。

  不知何時圍了一圈的常服壯漢也悄無聲息退下,甚至帶上了門。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何寅抱著元姀,揮手招來一旁躬身已久的胖子。

  「寶寶今天受驚了。」

  他憐愛地親親元姀手指,一副二十四孝好男友作態。

  「我讓人給你領了匹小馬,讓他帶你去看看,好嗎。」

  「老公這裡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裝死的胖子立馬上前,笑容憨態可掬上前,請元姀出去看小馬。

  「啊,以前是我們弄錯了啊。」

  元姀離開,一名青年扔掉手中的紙牌。

  他抽出一支煙想遞給何寅,但看著他古井無波的神色,終究不敢上前。

  這叫什麼事兒?

  好好的一次聚會被弄成這樣。

  在場的人都不傻,就算之前誤會了元姀,但經過那次小巷子裡女生們怪異神色,也能察覺到不對勁起來。

  況且這種事情也好查,只是從前,他們不在意,配合著白筱筱找樂子順便哄她開心而已。

  而現在,則是不敢隨意挑明。

  他不信何寅沒有看出不對來,只是他自己也不願意點破,想要將錯就錯渾水摸魚而已。

  畢竟在場的沒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包括何寅,都間接或直接地施過暴行。

  而何寅偏偏一眼就喜歡上了被他80過的元姀。

  真不知道柳青清那蠢貨吃錯了什麼藥,干出那種事情不好好藏著掖著就算了,還敢堂而皇之擺在明面上。

  她才最應該祈禱元姀忘記之前的所有事情好好和何寅在一起才是,這樣大家都能少遭些罪。

  而不是像今天,怎麼就突然說出來了呢。

  哪怕早一點呢?

  青年暗自幻想,早一點知道的話,他一定會因為好奇去看妧禾。

  要是被他發現了元姀

  被他先發現了元姀……

  他早就帶元姀飛到國外去,他家庭雖然不想何寅梁騰朱秉那樣命裡帶紅的,但有錢啊!

  在義大利俄美法都有私產,每天奢侈品不帶重樣的買都花不完,他倆能過得很好很好。

  自那小巷子起,青年這些天做的就是這樣的夢,在夢裡,他一個人最先發現,沒有什麼狗屁的何寅梁騰或者朱秉一行難對付的人,是他以拯救者的姿態,和元姀幸福到老。

  而不是現在……

  青年又忍不住想起了剛剛看見的被抱在懷裡熱得喘氣的元姀,粉嘴巴一張,他好像也能聞到她嘴裡的熱烘烘香味。


  難怪何寅天天親她,恨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時都塞她嘴裡。

  心思飄忽,情不自禁向後張望,早已經看不見那個漂亮的身影了。於是略微失落地轉回頭,然後猝然與何寅對上。

  青年嚇得打了個哆嗦。

  忍不住怪起柳青清一行人。

  怪她不早說,怪她為什麼又偏偏要這個時候說。

  蠢貨,蠢豬!

  借白筱筱的光捧她兩年還真飄了,沒見他們都老實了嗎?

  「不過幸好嫂子不生氣。」

  事已至此,青年掩飾掉剛才的失態,試圖替眾人在之前的行為開脫,他朝著梁藤使了個眼色。

  還擱那看呢,你們還不快說些什麼?!

  「要不我們去給嫂子賠禮道歉。」

  「還道啥歉啊?」

  朱秉捏著手裡的薄金打造的牌,無聊似的一張張朝著侍者扔過去,懶懶散散開口。

  「都TM知道情書是誰寫的」

  「人不喜歡你,趁早掰了。」

  青年微微前傾,手搭在膝蓋上懶洋洋撐著下巴。

  他輕輕嗤笑。

  「做人不能太貪心啊何寅」

  「也讓你這麼些天了。」

  「怎麼都該輪到我了吧。」

  青年的話說了半截,被何寅打斷。

  「給我閉嘴。」

  何寅揉了揉額角,語氣終於帶了些不耐煩。

  等他再次睜眼時,眼角已經帶上了些紅血絲,視線掃過一圈,輕飄飄掠過嚇得縮進角落不敢動彈的柳青清。

  與面色不愉的梁騰對上,最後看向勢在必得的朱秉。

  「你們這些蠢貨,可真是。」

  「會給我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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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一輛雷克薩斯平穩行駛在道路上。

  車裡后座的空間與駕駛室隔絕,何寅牢牢扣著懷中人不放開。

  深吻後。

  他用指腹擦掉元姀唇角的絲線,看著她沒緩過神的懵懂表情,拍著她的背為她順氣。

  「你是真不介意,還是假不介意?」

  再次出聲詢問,聲線依舊平淡,神色晦暗不明。

  元姀好像沒聽見,她將腦袋埋進何寅頸部,只有身體輕輕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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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別墅里的主人早早上了二樓臥室。

  別墅里的傭人們沒有允許不能隨意上樓,也知道此刻自己不該打擾,早早離開。

  深夜。

  何寅處理完事情從書房出來。

  元姀仍趴在黑絨被上,漂亮指節輕輕抓著絨毯,整個人像瓷器破碎傾瀉而出的牛乳,盈盈兜在黑絨間,顯然已經深睡過去。

  他用手撐著下頜靜靜看了許久,注意到她睡夢中不安神色,略微皺眉。

  做噩夢了嗎。

  他正伸手想要將她推醒。

  元姀卻先一步睜開了眼。

  「啊啊啊」

  看清身前的人,她臉上登時漫上驚恐神色,本來就紅腫的眼睛不斷溢出眼淚,鼻尖也蹭上了粉。

  「別……別過來。」

  今天受到了驚嚇,晚上又被壓著反覆口弄。

  睡著噩夢連天不得安寧,對何寅的恐懼達到了極點,恍惚間以為自己在夢中。

  「你滾開,我不要你。」

  「唔,離我遠點」

  「我要,我要回家啊」

  伸過去的手被打掉,何寅看著她驚惶的樣子。

  所以說還是介意的

  可那有什麼用呢。

  手指抽動,何寅下意識去摸煙盒,幾下都摸空,才想起自己最近在戒,那些東西早讓人扔掉了。

  看著元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忍著不耐耐心語氣冰冷哄了幾句,見她還是哭,終於壓制不住心頭滔天怒火。

  回家?

  回那個破地方是嗎?

  好啊......好。

  還有個家可以回呢。

  他輕輕嗤笑。

  「你要回去,我就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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