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戰爭打響！獸群失控！
眾人神情肅穆，立正敬禮後迅速散去。
偌大的指揮室里，只剩下蘇然和莫雲兩人。
莫雲盯著屏幕上的雷達掃描圖，紅點已經連成了一片刺眼的血色。
「蘇哥，我的任務是什麼？」
莫雲轉過頭，眼神中透著一絲亢奮，
「還是和巴黎那一戰一樣嗎？」
他回憶起了巴黎那一戰中自己的表現。
雖然說自己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場戰爭的戰局可能有誇大的嫌疑。
但要是說扭轉了一大片區域的局部劣勢，那絕對是實打實的戰績。
「放毒。只有在這種絞肉機般的戰場上，才能最大程度地發揮出你這『大夏第一毒師』的戰略價值。」
蘇然走上前，拍了拍莫雲的肩膀，語氣卻變得凝重起來，
「不過，老莫，你一定要注意，現在的局勢和巴黎那場戰鬥已經不一樣了。」
「現在的三階異化獸，可不是當初那種一隻兩隻的稀罕貨色，它們的基數在暴增。
你的長板很明顯，是大範圍的無差別傷害，但短板同樣致命。
你並沒有白鹿那種明銳的精神感知能力，無法提前預判危機的到來。
你一定要時刻注意，絕對不能讓三階的異化體直接近身！」
他緊盯著沙盤，聲音壓得很低：
「異化生物的進化方向總是充滿了不確定性。
誰也不知道，這百萬獸潮里，會不會藏著一隻極擅長偽裝與隱匿獵殺的高階異化種。
一旦被貼身，『蝕骨』機甲的裝甲未必能保你周全。」
「放心吧蘇哥，我心裡有數。」
莫雲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也是散去去做最後的準備。
看著空蕩的會議室，蘇然直起身，視線投向遠處的天邊，輕聲自語道，
「白鹿，你還能趕上這場大戲嗎？」
萬米高空之上！
白鹿，依舊在趕來的路上。
……
時間一分一秒地飛逝。
地面開始傳來持續的震動。
「走吧，該我們升空了。老規矩，一人一架戰機，互為犄角之勢！」
蘇然按下通訊耳麥，對著莫雲開口道。
隨後兩人迅速登上了待命的玄女戰機，戰機尾焰噴吐，向著兩個方向飛馳而去。
趙山河同樣推開沉重的掩體大門，大步走上地面。
迎面撲來的狂風中，已經夾雜著濃烈血腥與腐臭味。
遠處的地平線上，獸潮已經逼近到了肉眼可見的距離。
「報告指揮部！獸群進入五公里射程！」
通訊器里傳來觀察哨匯報聲。
趙山河抬起手，死死按下耳麥，眼神冷硬如鐵。
「全軍聽令。」
「放它們進一號雷區。」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開火。」
瞭望塔下，防線後方，數千名士兵死死屏住呼吸。
年輕的新兵額頭上青筋直跳，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手指死死扣在扳機護圈外。
老兵們則深吸著氣，眼神如同盯著獵物的群狼。
晶核重機槍冷卻液在管道里發出輕微循環聲。
「狙擊手就位。」
段豪的聲音在內部頻道里低沉響起，
「目標：三階異化獸。盯緊裡面的異化狂獅，只要它們出現在射擊鏡頭裡，即刻獵殺！」
「一號收到。」
「二號收到。」
……
十個制高點狙擊陣位上，十把造型猙獰的三階晶核狙擊步槍同時抬高。
槍口特製的消焰器微微調整角度，鎖定遠處獸群。
獸潮先鋒，那些渾身長滿骨刺的異化獵狗，已經衝到了防線前方四公里處。
它們猩紅眼睛裡閃爍著對血肉狂熱，速度再次飆升。
三公里。
兩公里。
「轟！」
最前面一頭異化獵狗踩中了高爆地雷。
巨大火球騰空而起，狂暴的衝擊波瞬間將它連同周圍的十幾隻同類撕成碎肉。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第一百聲……
連綿不絕爆炸聲在防線前沿炸響，火光將灰暗天空映照得一片通紅。
獸群像是在這爆炸中受了驚，後面異化獸踩著同伴屍體，開始加速衝鋒。
「進入一公里絕對射程。」
趙山河眼神一厲，猛地揮下手臂，怒吼出聲。
「開火。」
剎那間，數千挺晶核重機槍同時咆哮。
「噠噠噠噠噠！」
幽藍色晶核曳光彈連成一片密不透風火網，狠狠砸進獸群之中。
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在彈雨中四處飛濺。
前排異化獵狗成片倒下，但後方野牛群憑藉龐大體型，硬頂著彈雨繼續推進。
「炮兵營，溫壓彈，放！」
趙山河的聲音再度在頻道里炸響。
天際線上方，數十道尾焰拖著白煙呼嘯而過。
幾秒鐘後，獸群中段爆發出刺目白光。
恐怖高溫瞬間抽乾了周圍氧氣，巨大衝擊波將數百頭異化野牛掀翻在地，烤成焦炭。
炮彈在獸群中炸開，一團白光吞沒數百米區域。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烤肉的焦糊味，混著硝煙，嗆得人嗓子發緊。
「全線無差別開火！不要停！」
趙山河的聲音在頻道里炸響。
「漂亮！」
瞭望塔上，一名觀察員激動地一拳砸在欄杆上。
僅僅是這第一輪齊射，就至少幹掉了萬餘只異化獸。
防線後方，十名晶核狙擊手早就通過高倍鏡鎖定了各自目標。
他們是整個大夏最頂尖的射手，能在一千二百米外打中硬幣，此刻槍口跟隨獸群移動。
「砰！」
第一聲槍響來自北側高地。
一名狙擊手，食指輕輕一壓。
特製穿甲彈帶著細微的破空聲飛出，精準鑽進一頭異化狂獅的左眼。
那頭三階高段的巨獸正低吼著準備衝鋒，腦袋突然猛地後仰，整個天靈蓋像被重錘砸中，掀起一蓬血霧，龐大的身軀轟然栽倒。
「一號目標清除。」
狙擊手冷淡地報告。
幾乎同時，西側、北側的陣地上，槍聲次第響起。
「砰！」
「砰！」
「砰！」
另外九處槍聲相繼響起。
每一發子彈都奔著獸群里那些最扎眼的大傢伙去的。
一頭異化長頸鹿粗壯的脖頸被當場打斷；斑馬群中那頭體型格外龐大的變異體腦袋炸開血洞，連混在牛群里的一頭犀牛狀怪物，眉心都多了個拳頭大的透明窟窿。
第一輪結束，十頭三階異化獸斃命。
「打的好！」
趙山河一拳砸在掩體沙袋上，滿臉漲紅，
「這幫龜兒子，就該這麼打！」
他扭頭衝著通訊兵下達指令。
通知炮兵，不要停歇，繼續轟擊獸群中段！把它們的腰給我斬斷！」
與此同時，高空之上的玄女戰機內。
蘇然通過觀測窗看著下方大好的局勢，微微點頭，隨後接通了機艙通訊，
「莫雲，按計劃行事！」
「嗯，我明白。」
莫雲的聲音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下方那黑壓壓、仿佛沒有盡頭的獸群，正是最適合他發揮的舞台。
「注意能量消耗，別讓自己陷入包圍。」
蘇然最後提醒了一句。
這是他專門囑咐的，生怕莫雲一上頭，直接駕駛著機甲沖入這十萬級規模的獸潮腹地去肉搏。
雖說「蝕骨」機甲的防禦力有目共睹，但讓一個群攻法師去衝鋒陷陣，始終不是一個優選項。
「明白。」
深灰色的玄女戰機已經懸停在一處獸群最為密集的區域上方。
戰機艙門緩緩打開，狂風灌入機艙。
莫雲站在艙門口，狂暴的異能開始在他的雙手間劇烈翻湧。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極其銳利，
「這才是最適合我的戰場！」
在半空中，高度濃縮的墨綠色毒雲如同決堤的瀑布一般，在莫雲的操控下，朝著下方的屍潮轟然墜落！
看著莫雲大展神威，另一架戰機里的蘇然也沒有閒著。
利用著自身的空間異能，瘋狂收割。
戰場的局勢正在朝著有利人類的方向傾斜。
獸群前鋒，在雷區、重火力和狙擊手的三重打擊下，已經損失了將近兩成。
它們的衝鋒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前排的屍體堆積成一道血肉屏障，阻礙了後續同類的推進。
「保持節奏，不要冒進！」
趙山河盯著沙盤上不斷後退的紅點，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再讓轟炸機編隊去覆蓋一輪，又能打掉它們個兩層皮！」
三十萬獸潮前鋒，在絕對的火力優勢面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成片削弱。
指揮所里氣氛稍稍鬆弛了一些。
然而，就在人類聯軍士氣高漲，以為大局已定之際。
蘇然耳麥里，趙山河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慌。
「蘇顧問！蘇顧問！出事了！」
蘇然心頭猛地一沉，眉頭瞬間一鎖。
「報告情況！」
「後方！是獸群的大後方！」
趙山河的聲音因為急促而有些變形，
「我們後方的偵察無人機傳來警報！那百萬規模獸群……它們、它們失控了！」
「什麼失控？」蘇然厲聲追問。
「全都發瘋了！速度暴漲，正朝著我們這邊……全速衝過來！」
偌大的指揮室里，只剩下蘇然和莫雲兩人。
莫雲盯著屏幕上的雷達掃描圖，紅點已經連成了一片刺眼的血色。
「蘇哥，我的任務是什麼？」
莫雲轉過頭，眼神中透著一絲亢奮，
「還是和巴黎那一戰一樣嗎？」
他回憶起了巴黎那一戰中自己的表現。
雖然說自己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場戰爭的戰局可能有誇大的嫌疑。
但要是說扭轉了一大片區域的局部劣勢，那絕對是實打實的戰績。
「放毒。只有在這種絞肉機般的戰場上，才能最大程度地發揮出你這『大夏第一毒師』的戰略價值。」
蘇然走上前，拍了拍莫雲的肩膀，語氣卻變得凝重起來，
「不過，老莫，你一定要注意，現在的局勢和巴黎那場戰鬥已經不一樣了。」
「現在的三階異化獸，可不是當初那種一隻兩隻的稀罕貨色，它們的基數在暴增。
你的長板很明顯，是大範圍的無差別傷害，但短板同樣致命。
你並沒有白鹿那種明銳的精神感知能力，無法提前預判危機的到來。
你一定要時刻注意，絕對不能讓三階的異化體直接近身！」
他緊盯著沙盤，聲音壓得很低：
「異化生物的進化方向總是充滿了不確定性。
誰也不知道，這百萬獸潮里，會不會藏著一隻極擅長偽裝與隱匿獵殺的高階異化種。
一旦被貼身，『蝕骨』機甲的裝甲未必能保你周全。」
「放心吧蘇哥，我心裡有數。」
莫雲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也是散去去做最後的準備。
看著空蕩的會議室，蘇然直起身，視線投向遠處的天邊，輕聲自語道，
「白鹿，你還能趕上這場大戲嗎？」
萬米高空之上！
白鹿，依舊在趕來的路上。
……
時間一分一秒地飛逝。
地面開始傳來持續的震動。
「走吧，該我們升空了。老規矩，一人一架戰機，互為犄角之勢！」
蘇然按下通訊耳麥，對著莫雲開口道。
隨後兩人迅速登上了待命的玄女戰機，戰機尾焰噴吐，向著兩個方向飛馳而去。
趙山河同樣推開沉重的掩體大門，大步走上地面。
迎面撲來的狂風中，已經夾雜著濃烈血腥與腐臭味。
遠處的地平線上，獸潮已經逼近到了肉眼可見的距離。
「報告指揮部！獸群進入五公里射程！」
通訊器里傳來觀察哨匯報聲。
趙山河抬起手，死死按下耳麥，眼神冷硬如鐵。
「全軍聽令。」
「放它們進一號雷區。」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開火。」
瞭望塔下，防線後方，數千名士兵死死屏住呼吸。
年輕的新兵額頭上青筋直跳，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手指死死扣在扳機護圈外。
老兵們則深吸著氣，眼神如同盯著獵物的群狼。
晶核重機槍冷卻液在管道里發出輕微循環聲。
「狙擊手就位。」
段豪的聲音在內部頻道里低沉響起，
「目標：三階異化獸。盯緊裡面的異化狂獅，只要它們出現在射擊鏡頭裡，即刻獵殺！」
「一號收到。」
「二號收到。」
……
十個制高點狙擊陣位上，十把造型猙獰的三階晶核狙擊步槍同時抬高。
槍口特製的消焰器微微調整角度，鎖定遠處獸群。
獸潮先鋒，那些渾身長滿骨刺的異化獵狗，已經衝到了防線前方四公里處。
它們猩紅眼睛裡閃爍著對血肉狂熱，速度再次飆升。
三公里。
兩公里。
「轟！」
最前面一頭異化獵狗踩中了高爆地雷。
巨大火球騰空而起，狂暴的衝擊波瞬間將它連同周圍的十幾隻同類撕成碎肉。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第一百聲……
連綿不絕爆炸聲在防線前沿炸響，火光將灰暗天空映照得一片通紅。
獸群像是在這爆炸中受了驚，後面異化獸踩著同伴屍體，開始加速衝鋒。
「進入一公里絕對射程。」
趙山河眼神一厲，猛地揮下手臂，怒吼出聲。
「開火。」
剎那間，數千挺晶核重機槍同時咆哮。
「噠噠噠噠噠！」
幽藍色晶核曳光彈連成一片密不透風火網，狠狠砸進獸群之中。
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在彈雨中四處飛濺。
前排異化獵狗成片倒下，但後方野牛群憑藉龐大體型，硬頂著彈雨繼續推進。
「炮兵營，溫壓彈，放！」
趙山河的聲音再度在頻道里炸響。
天際線上方，數十道尾焰拖著白煙呼嘯而過。
幾秒鐘後，獸群中段爆發出刺目白光。
恐怖高溫瞬間抽乾了周圍氧氣，巨大衝擊波將數百頭異化野牛掀翻在地，烤成焦炭。
炮彈在獸群中炸開，一團白光吞沒數百米區域。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烤肉的焦糊味，混著硝煙，嗆得人嗓子發緊。
「全線無差別開火！不要停！」
趙山河的聲音在頻道里炸響。
「漂亮！」
瞭望塔上，一名觀察員激動地一拳砸在欄杆上。
僅僅是這第一輪齊射，就至少幹掉了萬餘只異化獸。
防線後方，十名晶核狙擊手早就通過高倍鏡鎖定了各自目標。
他們是整個大夏最頂尖的射手，能在一千二百米外打中硬幣，此刻槍口跟隨獸群移動。
「砰！」
第一聲槍響來自北側高地。
一名狙擊手，食指輕輕一壓。
特製穿甲彈帶著細微的破空聲飛出，精準鑽進一頭異化狂獅的左眼。
那頭三階高段的巨獸正低吼著準備衝鋒，腦袋突然猛地後仰，整個天靈蓋像被重錘砸中，掀起一蓬血霧，龐大的身軀轟然栽倒。
「一號目標清除。」
狙擊手冷淡地報告。
幾乎同時，西側、北側的陣地上，槍聲次第響起。
「砰！」
「砰！」
「砰！」
另外九處槍聲相繼響起。
每一發子彈都奔著獸群里那些最扎眼的大傢伙去的。
一頭異化長頸鹿粗壯的脖頸被當場打斷；斑馬群中那頭體型格外龐大的變異體腦袋炸開血洞，連混在牛群里的一頭犀牛狀怪物，眉心都多了個拳頭大的透明窟窿。
第一輪結束，十頭三階異化獸斃命。
「打的好！」
趙山河一拳砸在掩體沙袋上，滿臉漲紅，
「這幫龜兒子，就該這麼打！」
他扭頭衝著通訊兵下達指令。
通知炮兵，不要停歇，繼續轟擊獸群中段！把它們的腰給我斬斷！」
與此同時，高空之上的玄女戰機內。
蘇然通過觀測窗看著下方大好的局勢，微微點頭，隨後接通了機艙通訊，
「莫雲，按計劃行事！」
「嗯，我明白。」
莫雲的聲音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下方那黑壓壓、仿佛沒有盡頭的獸群，正是最適合他發揮的舞台。
「注意能量消耗，別讓自己陷入包圍。」
蘇然最後提醒了一句。
這是他專門囑咐的，生怕莫雲一上頭，直接駕駛著機甲沖入這十萬級規模的獸潮腹地去肉搏。
雖說「蝕骨」機甲的防禦力有目共睹，但讓一個群攻法師去衝鋒陷陣，始終不是一個優選項。
「明白。」
深灰色的玄女戰機已經懸停在一處獸群最為密集的區域上方。
戰機艙門緩緩打開，狂風灌入機艙。
莫雲站在艙門口，狂暴的異能開始在他的雙手間劇烈翻湧。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極其銳利，
「這才是最適合我的戰場！」
在半空中，高度濃縮的墨綠色毒雲如同決堤的瀑布一般，在莫雲的操控下，朝著下方的屍潮轟然墜落！
看著莫雲大展神威，另一架戰機里的蘇然也沒有閒著。
利用著自身的空間異能，瘋狂收割。
戰場的局勢正在朝著有利人類的方向傾斜。
獸群前鋒，在雷區、重火力和狙擊手的三重打擊下，已經損失了將近兩成。
它們的衝鋒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前排的屍體堆積成一道血肉屏障，阻礙了後續同類的推進。
「保持節奏，不要冒進！」
趙山河盯著沙盤上不斷後退的紅點，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再讓轟炸機編隊去覆蓋一輪，又能打掉它們個兩層皮！」
三十萬獸潮前鋒，在絕對的火力優勢面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成片削弱。
指揮所里氣氛稍稍鬆弛了一些。
然而，就在人類聯軍士氣高漲，以為大局已定之際。
蘇然耳麥里，趙山河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慌。
「蘇顧問！蘇顧問！出事了！」
蘇然心頭猛地一沉，眉頭瞬間一鎖。
「報告情況！」
「後方！是獸群的大後方！」
趙山河的聲音因為急促而有些變形，
「我們後方的偵察無人機傳來警報！那百萬規模獸群……它們、它們失控了！」
「什麼失控？」蘇然厲聲追問。
「全都發瘋了！速度暴漲，正朝著我們這邊……全速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