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村超!開幕即巔峰!引爆整個漢東文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村超,正式開始。

  容江縣那個剛剛鋪好草皮的足球場,此刻像一口燒開了水的大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看台上坐滿了人,不是西裝革履的領導,不是端著架子的嘉賓,是呂州各縣城的村民——穿著苗族藍布衫的老人,繫著侗族花圍裙的婦女,光著腳丫在台階上跑來跑去的孩子,還有那些從漢東四面八方趕來的、扛著蛇皮袋、拎著摺疊凳、臉上寫著「我是來看球的」的普通老百姓。

  一個達官貴人都沒有。

  ……

  陳今朝站在球場中央的話筒前,沒有講稿,沒有提詞器,只有風從月牙湖那邊吹過來,

  把他深灰色的夾克吹得微微揚起。

  ……

  「天大地大,工農最大。」

  ……

  他的聲音不高,可那八個字從音箱裡傳出去,像一把錘子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鏡頭低一點,人民高一點。」

  ……

  看台上安靜了一瞬。

  那安靜很短,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在那一瞬里,所有人都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然後掌聲炸開了,不是那種敷衍的、禮節性的、領導講話結束後應付差事的掌聲,是從心底里湧出來的、憋了太久終於可以釋放的、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的掌聲。

  有人把手拍紅了還在拍,有人一邊鼓掌一邊喊「陳省長」,

  有人只是站在那裡拼命鼓掌,說不出話。

  沒有達官貴人,掌聲卻震天響。

  ……

  足球比賽開始了。

  容江隊對寨蒿隊,球員不是職業的,

  是種地的農民,是殺豬的屠夫,是開小賣部的老闆,是在工地上搬磚的農民工。

  可他們踢球的姿勢,比那些拿著千萬年薪的職業球員還要好看。

  ……

  第一場,容江隊的十號,一個皮膚黝黑、瘦得像竹竿的年輕人,在禁區外接到隊友傳球,不等球落地,凌空一腳——倒掛金鉤。

  ……

  球像炮彈一樣砸進網窩,守門員連反應都沒有。

  看台上炸了,幾千人同時站起來,聲音把天上的雲都震散了。

  ……

  第二場,寨蒿隊的七號,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在角球中高高躍起,又一個倒掛金鉤。

  ……

  第三場,還是容江隊的十號,這次是在禁區混戰中,背對球門,一腳倒鉤,球擦著橫樑下沿飛進去。

  ……

  三場球賽!

  六個倒掛金鉤,不是訓練有素,是野生的天賦,

  是從小在山坡上踢野球踢出來的、刻在骨頭裡的本能。

  ……

  斗音上,視頻像長了翅膀,從容江縣那個簡陋的足球場飛出去,飛遍整個漢東,飛遍整個龍都。

  熱搜第一,詞條是「村超倒掛金鉤」,閱讀量三億,討論量破千萬;

  熱搜第二,「漢東村超」,閱讀量兩億四;

  熱搜第三,「陳今朝村超講話」。

  ……

  評論區像開了鍋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這是漢東?這是龍都的足球?我還以為是在看世界盃。」

  「六個倒掛金鉤,職業聯賽一個賽季都踢不出來幾個。」

  「我靠!太會整活了!你們看見開幕式上牽來的雞鴨鵝了嗎?」

  「還有趕牛、趕羊來的,這特麼當獎品!太符合當代年輕人抽象口味了!」

  「主要是真特麼踢得好啊!這特麼!倒掛金鉤——證明了啥?」

  「我說一句!證明了——不是龍都足球不行,不是龍都人踢不了足球,剩下的……我就不方便說了。」

  ……

  球場上的啦啦隊不是那些穿著暴露、扭來扭去的年輕女孩。


  等到這一群啦啦隊出現,又一次引燃了整個流量!

  「沒有肚臍眼,沒有網紅臉,沒有模特身材。這才是真正的足球,這才是真正的龍都!」

  「這特麼,這是文化自信!」

  「全體起立!我靠!好絕!好美!好颯!」

  「這特麼到底誰策劃的村超?橫空出世!橫空出世你們懂不懂啊!」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我們……龍都的民族服飾,這麼豪華嗎!」

  ……

  啦啦隊的成員——

  她們是容江縣各個村寨的婦女,穿著苗族、侗族的盛裝,銀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裙擺在草地上像花朵一樣盛開。

  她們不唱流行歌,不跳辣舞,唱的是苗族的山歌,悠揚,嘹亮,像從大山深處飄出來的風,穿過月牙湖,穿過足球場,穿過每一個人的胸膛。

  ……

  看台上那些從外地來的遊客,舉著手機,錄著視頻,手酸了也不肯放下。

  場內漢東所有的電視台全部到場,省台、市台、縣台,長槍短炮,把球場圍得水泄不通。

  沒有人嫌擠,沒有人嫌亂,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大新聞,是可以寫進漢東歷史的大新聞。

  ……

  從開幕式!

  陳今朝的一番講話!

  再到實打實的村超表現出來的進球——

  再到啦啦隊的表演,村超第一天!

  已經在斗音上霸榜前十的熱度榜!

  ……

  就只有這些?

  遠遠不夠!

  陳今朝親自下鄉、入山的三天時間!

  可還有大招!

  ……

  中場休息的哨聲吹響時,看台上的人們還沉浸在剛才那六個倒掛金鉤的餘韻里,

  有人還在跟旁邊的人比劃著名那個凌空抽射的動作,有人翻看著手機里剛錄下的視頻,有人扯著嗓子喊「再來一個」。

  可當第一聲鼓響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了。

  ……

  那鼓聲不是從音箱裡傳出來的,是從球場中央那片綠茵地上,從一群穿著苗族盛裝的漢子手裡,從一面面牛皮大鼓的鼓面上,直接砸出來的。

  鼓槌落下去,

  「咚」——

  那一聲沉悶、厚重,像夏天的悶雷從天邊滾過來,

  從月牙湖那邊滾過來,從大山的深處滾過來,砸在每個人的胸口上。

  接著是第二聲,

  「咚」——比第一聲更沉。

  第三聲,「咚」——比第二聲更重。

  然後所有的鼓同時響起來,不是雜亂無章的,是有節奏的,

  像心跳,像脈搏,像千百年來這片土地上的先民在與天地對話。

  ……

  蘆笙響了。

  那不是普通的蘆笙,是苗族的芒筒蘆笙,最長的有四五米,比一個成年男人還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