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援兵至,剿滅魔教分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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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寧將軍哈森是個典型的北地武將,身材魁梧,滿臉虬髯,性格粗豪,但絕非有勇無謀。

  他深知此行不僅是為了協助欽差,更是總督沈大人公報私仇、一雪前恥的關鍵,甚至可能關係到自己未來的前程。

  因此,接到軍令後,他毫不拖沓,立刻點齊兵馬,以急行軍的姿態撲向揚州。

  沈文忠「趕盡殺絕、速戰速決」的命令,他銘記於心。

  兩千精銳在他的催促下,硬生生將平時需要三天的路程,壓縮到了兩天一夜。

  士兵們雖然疲憊,但軍令如山,加之哈森許諾的重賞,倒也士氣高昂。

  大軍抵達揚州附近後,哈森並未貿然進城,而是選擇在城外一處隱蔽的山谷紮營。

  他是個懂得分寸的武將,深知自己此來是「協助」欽差,必須與欽差行轅取得聯繫,聽從統一調度,不能擅自行動,以免搶功或引發誤會。

  他立刻派出最得力的親兵,攜帶自己的手本和沈總督的密信,連夜潛入揚州城,前往瘦西湖欽差行轅求見羽郡王。

  「江寧將軍哈森,奉兩江總督沈大人之命,率兩千精銳已抵揚州城外隱蔽處,聽候王爺調遣!」 信使恭敬地呈上哈森的手本和沈文忠的信。

  洛昭珩一個眼神,白虎上前,接過信函,查驗無誤之後,打開看了下書信的內容,然後向洛昭珩點了點頭。

  「哈森將軍現在何處?」 洛昭珩問道。

  「回王爺,大軍在城西十五里外的山谷隱蔽休整。」

  洛昭珩滿意地點點頭,這個哈森,粗中有細,知道隱蔽行軍,保持突然性。

  他略一沉吟,便對來人道:

  「回去告訴你們家將軍,本王已知。令其部於明日寅時三刻,抵達揚州西門外五里處集結待命。

  卯時正,城門一開,即刻入城,不得驚擾百姓,直奔西郊竹林魔教巢穴! 與錦衣衛一起,將魔教江南分舵徹底剿滅,擒殺首惡,不得使一人漏網!」

  「是!卑職領命!」 信使說完,從白虎手上接過手令,小心收好。

  待信使走後,洛昭珩又簡單交代了白虎幾句,就讓他去準備了。

  寅時三刻,天還未亮,揚州西門外五里,兩千江寧精銳在哈森的率領下,悄無聲息地完成了集結。

  卯時正,晨光微熹,揚州城西門在吱呀聲中緩緩開啟。

  早已等候在外的江寧軍,如同決堤的洪流,在哈森一聲令下,鐵騎開道,步卒緊隨,在揚州城門守衛顫抖的目光中,以最快的速度穿過剛剛甦醒的街道,沒有理會路邊百姓驚駭的目光,直奔西郊竹林!

  幾乎在同一時間,瘦西湖欽差行轅中門大開,一身親王常服的洛昭珩,在一眾錦衣衛的簇擁下,騎上一匹神駿的白馬,在一面繡著「欽差大臣」、「羽郡王洛」的大纛引領下,緩緩而行,目標直指揚州西郊。

  此時的天空一片沉沉的墨藍,只有東方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揚州西郊,萬籟俱寂,只有早起的鳥兒發出零星的啼鳴。

  來到一處院落前,白虎上前,壓低聲音稟報:「王爺,前方便是魔窟。」

  洛昭珩微微頷首,沒有回頭,只抬手向前輕輕一揮。

  哈森立刻會意,轉身對麾下將領打出一連串手勢。訓練有素的江寧軍,迅速無聲散開,手持刀盾長槍,悄無聲息地逼近院牆,封鎖所有可能逃竄的路徑。

  整個包圍過程迅捷而安靜,顯示出這支軍隊的精銳素質。不到一刻鐘,整個魔教分舵駐地已被圍得水泄不通,成了瓮中之鱉。

  洛昭珩在馬上,看著這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面色無波。他身後的錦衣衛,則手握兵刃,警惕地環視四周,拱衛著他們的主人。

  當最後一名士兵就位,哈森親自來到洛昭珩馬前,單膝跪地,抱拳道:「啟稟王爺,包圍已完成,請王爺示下!」

  洛昭珩這才緩緩轉過頭,目光掃過哈森,又投向那片死寂的院落,嘴角似乎勾起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弧度。他沒有說話,只是再次抬起手,然後,猛地向下一壓!

  「殺。」

  一個平淡無奇,卻蘊含著無盡殺意的字眼,從他口中輕輕吐出。

  「遵命!!!」

  哈森霍然起身,臉上的恭敬瞬間被猙獰的殺氣取代。他抽出腰間長刀,指向院落,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王爺有令!殺!一個不留!」

  「殺——!!!」

  「殺——!!!」

  震天的喊殺聲猛然爆發,撕裂了黎明的寧靜!

  早已蓄勢待發的江寧軍將士,如同出閘的猛虎,轟然撞開了的院門,潮水般湧入了院落!

  不久,慘叫聲、驚呼聲、咒罵聲頓時從院落中響起,原本的死寂被徹底打破,化為一片煉獄。

  「放箭!」

  隨著軍官的命令,弓弦嗡鳴,密集的箭矢,如同雨點般,射向院落中任何活動的身影。許多剛從睡夢中驚醒出來看看情況,或者正在試圖組織抵抗的魔教徒,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射成了刺蝟,或被鉛彈開了瓢。

  「衝進去!殺!」

  精銳的步卒挺著長槍,揮舞著戰刀,三人一組,互相掩護,如同梳子般清理著每一個房間,每一條走廊。

  遇到抵抗,便是毫不猶豫的劈砍刺殺。弓箭手在後方和兩側提供遠程支援,不斷射殺從角落、屋頂冒出來的敵人。

  戰鬥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態勢。魔教徒雖然兇悍,個人武力或許不弱,但在大批訓練有素、配合默契、裝備精良的正規軍面前,這幫普通教眾的抵抗,顯得蒼白而徒勞。

  院落中血腥氣迅速瀰漫開來,刀劍碰撞聲、慘叫聲、怒吼聲、命令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死亡的交響樂。

  眼見哈森親自提刀,帶著手下衝殺在第一線。

  白虎也不甘示弱,帶著一部分錦衣衛,沖了上去,很快便與他的老對手,「血手人屠」杜狂戰在了一起。

  兩道身影正以快打快,兔起鶻落,兵刃相交之聲不絕於耳,勁氣四溢,捲起地上的塵土和落葉。

  只見白虎已脫下礙事的官服外袍,只著一身黑色勁裝,手中一柄繡春刀使得潑水不進,刀光霍霍,時而如泰山壓頂,力大勢沉,時而如靈蛇出洞,刁鑽狠辣,招招不離對手要害。

  他面容冷峻,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渾身殺氣凜然,顯然已是動了真怒,拿出了壓箱底的本事。

  而他的對手,「血手人屠」杜狂也不是泛泛之輩,這杜狂能坐上江南分舵舵主之位,在魔教中也算是一方豪雄,絕非浪得虛名。

  只見他年約四旬,身材高大,面容陰鷙,一雙三角眼中閃爍著瘋狂與殘忍的光芒。

  他使的是一對奇門兵器——分水峨眉刺,短小精悍,卻又鋒利無比,在其手中猶如兩條毒蛇,專走偏鋒,刺、挑、抹、削,招式詭異狠毒,角度刁鑽至極,往往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攻向白虎要害。

  更兼其內力修為深厚,身法詭異飄忽,時而如鬼魅般貼近強攻,時而又如柳絮般飄然後退,讓白虎勢大力沉的刀法常常落空,或只能勉強招架。

  「鏘!」「叮!」「嗤啦!」

  兵刃交擊聲、衣帛撕裂聲不斷響起。白虎的刀法固然凌厲,但杜狂的峨眉刺更顯陰毒兇險。

  幾十個回合下來,白虎雖然未露明顯敗象,甚至偶爾還能逼得杜狂後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白虎在招式精妙和身法詭異上。

  他左肩的衣衫已被劃開數道口子,隱隱有些血痕,雖未受傷什麼大傷,卻也顯得頗為狼狽。

  而杜狂雖然氣息也有些紊亂,但眼中凶光更盛,招式越發狠辣,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照此下去,兩人極有可能是個兩敗俱傷、同歸於盡的結局。

  杜狂顯然也清楚這一點,他自知今日絕無幸理,索性豁出性命,也要拉這位錦衣衛高官墊背,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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