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深入敵營
琅山內部，喰裔聚集地。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嗎？」
雲雀聲音有些虛弱，之前受過的傷還未痊癒，她看向身旁的身影，語氣中首次充滿了憂慮。
「雲雀，重傷一次後，你的信念動搖了嗎？」
梟龍聲音平淡，但語氣有了幾分嚴厲。
「不，我沒有，」雲雀眼中閃過一絲慌張，她抬頭望向梟龍，「我的意思是……我們召喚的存在，真的可控嗎？萬一……」
「沒有萬一。」
還不等雲雀說完，便被梟龍抬手打斷。
他看向雲雀，看到對方隱隱滲血的傷口，語氣柔和了幾分，「我們準備了這麼久，不會有萬一的，你忘記了嗎，我說過要帶領喰裔走到地面上去，能夠光明正大地活著。」
雲雀聞言，緩緩低下頭去，「對不起梟龍，我不是有意要質疑你的。」
「不是你的問題，本來這就是我們的備選方案，走上這條路也是無奈之舉。」
梟龍擺了擺手，按照他的計劃，如果人體喰裔化的實驗能夠成功，那將是他們融入人類的最佳方案，可惜，事與願違。
他們失敗了。
與人類和平共處的方案徹底成為過去式。
最後留給他們的只剩下一條路。
清剿人類，將天錦市化作他們喰裔的城市。
「梟龍，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們現在就出去，憑我們的實力戰勝治安署也不是沒有可能，完全沒必要召喚那位存在。」
這時，雲雀再次開口道。
她顯得小心翼翼，一方面是生怕觸怒了梟龍讓後者不高興，另一方面是涉及到她口中的『那位』。
「雲雀，不要大意，天錦市的水比我們想像中更深，只有召喚那一位我們才有可能徹底清理掉天錦市的人類。」
梟龍吐出一口氣，他又何嘗不知道雲雀的擔憂。
他們精心準備的『眼燈計劃』就是為了召喚出那一位，用來完成人類清剿，可天錦市帶給他的危機感卻遠不止表面上的這些。
梟龍抬頭望向天花板，目光如同穿透了層層阻礙，看向了天錦市舊城區的方向。
每次遙望那邊，總是讓他生起一股心驚肉跳的感覺。
而且，遠不止一種！
「天錦市……」
地下居所內的燈光很是昏暗，將梟龍的身影隱藏其中。
值得一提的是，這盞燈也是整個地下室唯一的一盞，喰裔雖不懼光，但本性更趨近於黑暗。
但梟龍不是。
他之所以在當初提出人體喰裔化計劃，企圖以這種方式實現另類的共存，究其根本，是他體內的另一半血脈讓他看到了希望。
梟龍，便是第一位半人半喰裔的存在。
但可惜的是，他是不可複製的。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可以不用維持人類形象，這樣會平白消耗你的體力。」
注意到身旁的雲雀氣息紊亂，梟龍開口提醒道。
「我沒事的。」
雲雀笑了笑，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感情，不過因為笑容扯動了傷口，看上去極為勉強。
配上她此時蒼白的面色，讓人情不自禁地產生憐愛之心，並怒斥到底是哪個混蛋竟對這樣一位少女下得去狠手。
梟龍沒有說話，他又何嘗不知道雲雀對自己的感情。
可他畢竟是半人半喰，從小也是在人類社會中長大。
這讓他更喜歡真正的人類。
忽然，梟龍看向外面，他聽到了打鬥聲。
接著一名氣息強大的喰裔衝進梟龍的居所，神色慌張。
「首領，有人闖進我們的基地了！敵人強得離譜！！」
梟龍神色一凝，竟直到現在才發現，山水寺的人幹什麼去了？！
「敵人有多少？」
那名喰裔表情有些小心翼翼，最後伸出一根手指。
「回首領，一共就……就一人。」
……
漆黑一片的地下通道內。
滴答、滴答。
血水不斷順著天花板流下，牆壁上滿是縱橫交錯的斬痕，大量喰裔的碎骨殘肢到處都是，一道持刀身影不斷向前推進。
高煊殺到了一處十字路口。
大量喰裔從四面八方襲來。
黑暗中，唯有一雙雙冒著紅光的眼睛，喰裔們尖銳的利爪可無視地形爬行，從頭頂、從牆壁等各個方向襲來。
一時間，哪怕高煊以極快的速度殺出了一條血路，可周圍很快被更多的喰裔淹沒，高煊再次被包圍。
保守估計，整個地下通道的喰裔得有數百隻！
「嘁！」
破空聲從身側襲來，一隻血色利爪猛然抓向高煊的脖頸。
高煊面無表情，黑暗中的他的視力雖然被壓制，但感知卻變得無比敏銳。
他側身一閃的同時長刀斬過。
錚——
身側襲來的身影還未靠近就被一刀斬成兩段，血水還未來得及濺起，就已然被焱棘能量侵蝕到木質化。
就在這時，一道身高兩米左右的身影悍然衝出。
他手持一柄巨錘向高煊砸來。
當！
清脆的精鐵碰撞聲響起，巨錘被格擋住，而那名手持巨錘的身影卻眼睛瞪大了幾分。
他是喰裔中的一名頭目。
雖然身材算不上最高大的，但是力量卻穩居前五。
可此刻，他一錘落下後，只是一瞬間，他就感到手臂一陣發麻。
緊接著，一股巨力從錘柄襲來，手中的武器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般要脫手飛出。
下一瞬，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傾倒，眼角的黑暗忽然被一道墨綠色的刀光照亮。
長刀斬過，這名頭目的世界在旋轉中歸於平寂。
巨錘頭目倒地，卻更加激發出其他喰裔的凶性。
他們以更加狂暴的姿態發起衝鋒。
一時間，高煊的身形竟被他們淹沒。
無數喰裔蜂擁而上，他們從各個通道而來，仿佛疊成了一座大山，將高煊死死壓在下方。
可就在這時，人山的縫隙中，冒出一點墨綠色的光芒。
下一刻。
光芒變得更加璀璨。
錚——
長刀脆鳴，一道青綠色的斬芒將人山擊穿，無數木質化的斷肢殘骸從半空中簌簌落下。
高煊持握長刀，一縷火焰眼眸中燃起，他長刀連斬，接連四五道斬芒飛出，沿途大片的喰裔倒地，並迅速被焱棘能量侵蝕成木質化雕塑。
咔嚓、咔嚓。
剎那間，通道內無數木屑紛飛。
面對四面八方圍殺而來的喰裔們，高煊的內心卻變得愈發平靜，手中長刀的斬勢密不透風，任何膽敢靠近他半米距離的喰裔，轉瞬間就會被斬成碎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五分鐘後。
高煊手持長刀，站在漫天紛飛的木屑當中，周圍仍舊是密密麻麻的喰裔們，可哪怕猩紅化變得更加狂暴的他們，此時仿佛被眼前這尊殺神斬得出現了理智，只敢遠遠圍觀。
那種感覺，不像是他們包圍了高煊，而是高煊一人包圍了他們所有人！
咚咚。
高煊的心臟如同悶雷般奏響，一股無形的氣勢以他為中心釋放開來。
轟！
氣息爆發，所有喰裔心中仿佛漏掉了一拍，他們眼中的高煊仿佛變了，一隻猙獰的鬼面仿佛出現在高煊臉上，那股仿若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恐怖氣息將所有人的心頭抓緊。
撲通。
隨著一聲輕響，部分實力不夠強大的喰裔竟直接倒地不起。
眼中的猩紅也在此刻消失。
仿佛某種信號般，更多的喰裔倒地，喰裔們的氣勢徹底被打散。
與此同時，高煊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出現了輕微的震動感。
下一瞬，一柄骨刀從腳下忽然冒出。
並向高煊斬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嗎？」
雲雀聲音有些虛弱，之前受過的傷還未痊癒，她看向身旁的身影，語氣中首次充滿了憂慮。
「雲雀，重傷一次後，你的信念動搖了嗎？」
梟龍聲音平淡，但語氣有了幾分嚴厲。
「不，我沒有，」雲雀眼中閃過一絲慌張，她抬頭望向梟龍，「我的意思是……我們召喚的存在，真的可控嗎？萬一……」
「沒有萬一。」
還不等雲雀說完，便被梟龍抬手打斷。
他看向雲雀，看到對方隱隱滲血的傷口，語氣柔和了幾分，「我們準備了這麼久，不會有萬一的，你忘記了嗎，我說過要帶領喰裔走到地面上去，能夠光明正大地活著。」
雲雀聞言，緩緩低下頭去，「對不起梟龍，我不是有意要質疑你的。」
「不是你的問題，本來這就是我們的備選方案，走上這條路也是無奈之舉。」
梟龍擺了擺手，按照他的計劃，如果人體喰裔化的實驗能夠成功，那將是他們融入人類的最佳方案，可惜，事與願違。
他們失敗了。
與人類和平共處的方案徹底成為過去式。
最後留給他們的只剩下一條路。
清剿人類，將天錦市化作他們喰裔的城市。
「梟龍，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們現在就出去，憑我們的實力戰勝治安署也不是沒有可能，完全沒必要召喚那位存在。」
這時，雲雀再次開口道。
她顯得小心翼翼，一方面是生怕觸怒了梟龍讓後者不高興，另一方面是涉及到她口中的『那位』。
「雲雀，不要大意，天錦市的水比我們想像中更深，只有召喚那一位我們才有可能徹底清理掉天錦市的人類。」
梟龍吐出一口氣，他又何嘗不知道雲雀的擔憂。
他們精心準備的『眼燈計劃』就是為了召喚出那一位，用來完成人類清剿，可天錦市帶給他的危機感卻遠不止表面上的這些。
梟龍抬頭望向天花板，目光如同穿透了層層阻礙，看向了天錦市舊城區的方向。
每次遙望那邊，總是讓他生起一股心驚肉跳的感覺。
而且，遠不止一種！
「天錦市……」
地下居所內的燈光很是昏暗，將梟龍的身影隱藏其中。
值得一提的是，這盞燈也是整個地下室唯一的一盞，喰裔雖不懼光，但本性更趨近於黑暗。
但梟龍不是。
他之所以在當初提出人體喰裔化計劃，企圖以這種方式實現另類的共存，究其根本，是他體內的另一半血脈讓他看到了希望。
梟龍，便是第一位半人半喰裔的存在。
但可惜的是，他是不可複製的。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可以不用維持人類形象，這樣會平白消耗你的體力。」
注意到身旁的雲雀氣息紊亂，梟龍開口提醒道。
「我沒事的。」
雲雀笑了笑，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感情，不過因為笑容扯動了傷口，看上去極為勉強。
配上她此時蒼白的面色，讓人情不自禁地產生憐愛之心，並怒斥到底是哪個混蛋竟對這樣一位少女下得去狠手。
梟龍沒有說話，他又何嘗不知道雲雀對自己的感情。
可他畢竟是半人半喰，從小也是在人類社會中長大。
這讓他更喜歡真正的人類。
忽然，梟龍看向外面，他聽到了打鬥聲。
接著一名氣息強大的喰裔衝進梟龍的居所，神色慌張。
「首領，有人闖進我們的基地了！敵人強得離譜！！」
梟龍神色一凝，竟直到現在才發現，山水寺的人幹什麼去了？！
「敵人有多少？」
那名喰裔表情有些小心翼翼，最後伸出一根手指。
「回首領，一共就……就一人。」
……
漆黑一片的地下通道內。
滴答、滴答。
血水不斷順著天花板流下，牆壁上滿是縱橫交錯的斬痕，大量喰裔的碎骨殘肢到處都是，一道持刀身影不斷向前推進。
高煊殺到了一處十字路口。
大量喰裔從四面八方襲來。
黑暗中，唯有一雙雙冒著紅光的眼睛，喰裔們尖銳的利爪可無視地形爬行，從頭頂、從牆壁等各個方向襲來。
一時間，哪怕高煊以極快的速度殺出了一條血路，可周圍很快被更多的喰裔淹沒，高煊再次被包圍。
保守估計，整個地下通道的喰裔得有數百隻！
「嘁！」
破空聲從身側襲來，一隻血色利爪猛然抓向高煊的脖頸。
高煊面無表情，黑暗中的他的視力雖然被壓制，但感知卻變得無比敏銳。
他側身一閃的同時長刀斬過。
錚——
身側襲來的身影還未靠近就被一刀斬成兩段，血水還未來得及濺起，就已然被焱棘能量侵蝕到木質化。
就在這時，一道身高兩米左右的身影悍然衝出。
他手持一柄巨錘向高煊砸來。
當！
清脆的精鐵碰撞聲響起，巨錘被格擋住，而那名手持巨錘的身影卻眼睛瞪大了幾分。
他是喰裔中的一名頭目。
雖然身材算不上最高大的，但是力量卻穩居前五。
可此刻，他一錘落下後，只是一瞬間，他就感到手臂一陣發麻。
緊接著，一股巨力從錘柄襲來，手中的武器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般要脫手飛出。
下一瞬，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傾倒，眼角的黑暗忽然被一道墨綠色的刀光照亮。
長刀斬過，這名頭目的世界在旋轉中歸於平寂。
巨錘頭目倒地，卻更加激發出其他喰裔的凶性。
他們以更加狂暴的姿態發起衝鋒。
一時間，高煊的身形竟被他們淹沒。
無數喰裔蜂擁而上，他們從各個通道而來，仿佛疊成了一座大山，將高煊死死壓在下方。
可就在這時，人山的縫隙中，冒出一點墨綠色的光芒。
下一刻。
光芒變得更加璀璨。
錚——
長刀脆鳴，一道青綠色的斬芒將人山擊穿，無數木質化的斷肢殘骸從半空中簌簌落下。
高煊持握長刀，一縷火焰眼眸中燃起，他長刀連斬，接連四五道斬芒飛出，沿途大片的喰裔倒地，並迅速被焱棘能量侵蝕成木質化雕塑。
咔嚓、咔嚓。
剎那間，通道內無數木屑紛飛。
面對四面八方圍殺而來的喰裔們，高煊的內心卻變得愈發平靜，手中長刀的斬勢密不透風，任何膽敢靠近他半米距離的喰裔，轉瞬間就會被斬成碎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五分鐘後。
高煊手持長刀，站在漫天紛飛的木屑當中，周圍仍舊是密密麻麻的喰裔們，可哪怕猩紅化變得更加狂暴的他們，此時仿佛被眼前這尊殺神斬得出現了理智，只敢遠遠圍觀。
那種感覺，不像是他們包圍了高煊，而是高煊一人包圍了他們所有人！
咚咚。
高煊的心臟如同悶雷般奏響，一股無形的氣勢以他為中心釋放開來。
轟！
氣息爆發，所有喰裔心中仿佛漏掉了一拍，他們眼中的高煊仿佛變了，一隻猙獰的鬼面仿佛出現在高煊臉上，那股仿若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恐怖氣息將所有人的心頭抓緊。
撲通。
隨著一聲輕響，部分實力不夠強大的喰裔竟直接倒地不起。
眼中的猩紅也在此刻消失。
仿佛某種信號般，更多的喰裔倒地，喰裔們的氣勢徹底被打散。
與此同時，高煊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出現了輕微的震動感。
下一瞬，一柄骨刀從腳下忽然冒出。
並向高煊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