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看…姐姐多美,痛苦脆弱的美,被束縛的美…只有我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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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做什麼!?」

  黎若的質問在昏暗死寂的石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慌和掙扎後的虛弱。

  江霧的動作頓了頓。

  他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在壁燈幽暗的光線下,像兩塊漫在冰水裡的玻璃珠,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盯著黎若因為害怕而微微放大的眼睛。

  那裡面映出他蒼白而瘋狂的臉。

  「做……」

  他舌尖輕輕舔過黎若的耳廓,帶來一陣濕漉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戰慄。

  嘴角那抹溫柔的弧度緩緩勾起:

  「當然是做……」

  他低低地笑,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真又殘忍的困惑:

  「只有我和姐姐才能做的事。」

  「我要把姐姐,一點一點……吃下去。」

  他的手指沒有停,順著腰側那截被紅絲帶勒出淺淺凹陷的曲線,繼續向上游移。

  指尖冰冷,動作卻帶著一種褻瀆的虔誠,拂過薄薄的絲質睡裙下,微微起伏的柔軟邊緣。

  黎若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弦,每一寸肌膚都緊繃繃的瑟縮著。

  他的指尖終於停留在了她睡裙最脆弱的那根細細肩帶上。

  冰涼的指甲輕輕勾住那根細帶。

  指尖猛地用力。

  「刺啦——」

  傳來細微絲線崩斷的聲音。

  左邊肩帶應聲而斷,輕薄的絲質布料瞬間失去了支撐,滑落下來,露出一大片雪白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紅色的顏料痕跡在雪白的肌膚上蜿蜒,像某種邪惡的烙印。

  在昏暗光線和鮮紅絲帶的映襯下,白得晃眼,紅的刺目。

  而她看起來更是脆弱得驚心動魄。

  黎若倒吸一口涼氣。

  她想偏過頭去咬絲帶,可身體被牢牢束縛,連扭頭這個微小的動作都顯得徒勞而可憐。

  「江霧,你剛才那句話沒錯,你瘋了。」

  她聲音嘶啞,一臉無奈,卻又不肯示弱。

  「瘋?」

  江霧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卻異常亮。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詞,嘴角的弧度加深,卻更顯詭異:

  「是啊,姐姐說的沒錯,我早就瘋了。」

  「從看到姐姐的第一眼……就瘋了。」

  他的指尖沒有離開,反而順著她裸露的肩頭,緩緩向下,划過鎖骨的凹陷。

  在靠近心口的位置流連。

  那裡肌膚因為緊張和憤怒而微微起伏,能清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可是……」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底的黑暗要滿溢出來,手指順著她敞開的領口,更加深入,觸碰到那層薄薄布料下柔軟的邊緣。

  「姐姐身上……到處都是別人的味道和印記。」

  「這裡……」

  江霧冰涼的唇貼了上去,沿著鎖骨的線條細細啃吻,留下濕冷的痕跡和輕微的刺痛,

  「他看到了嗎?碰了嗎?」

  黎若吃痛,眉頭緊蹙,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痛呼出聲:

  「嘶……咬可以,輕點兒,姐姐皮薄。」

  此刻任何一點刺激,都可能讓這個已經瀕臨失控的病嬌做出更極端的事。

  「姐姐是疼了?疼,才會讓姐姐記住我。」

  黎若抽了抽嘴角:「……」

  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江霧的指尖最終停在了她心口上方,感受著那裡急促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惡劣的笑:

  「這裡,是不是……已經裝了好多人了?」

  「沒有!只有……只有你在這裡胡鬧!」

  黎若試圖辯解,聲音因為疼痛和緊張而斷續。

  「胡鬧?」

  江霧似乎被這個詞取悅了,低低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陰冷的房間裡迴蕩,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對,我就是胡鬧。」

  「我胡鬧著想把姐姐藏起來,胡鬧著想讓姐姐只看著我一個人,胡鬧著……想把姐姐變成只屬於我的樣子。」

  他的目光驟然變得熾熱而貪婪,緊緊鎖住黎若因掙扎和恐懼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眸,還有那因為急促呼吸而不斷開合的被他咬破過還殘留著血絲的唇瓣。

  「姐姐現在的樣子……就很好。」

  他喃喃道,俯身,冰涼的唇瓣再次貼上她的頸側。

  用牙齒輕輕廝磨著那細膩的皮膚,留下淺淺的齒痕和濕漉漉的觸感。

  「姐姐在害怕,憤怒,不甘……還有,一點點,對我的在意?」

  他抬起眼,捕捉到黎若眼中閃過的複雜情緒。

  姐姐眼裡不僅僅是恐懼和憤怒。

  還有極力克制試圖理解他混亂邏輯的掙扎,還有對他這種極端行為的歸順?

  這讓江霧瞬間感到了極大的愉悅。

  姐姐沒有完全排斥他。

  沒有像看怪物一樣徹底厭惡他。

  她還在試圖理解他!

  這個認知,像一劑最強的興奮劑,注入江霧早已沸騰的血液。

  「姐姐……」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沙啞而纏綿,帶著一種破罐破摔孤注一擲的瘋狂:

  「既然你已經看到了我最瘋的樣子……那不如,就陪我一起瘋到底,好不好?」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睡裙另一邊的肩帶!

  「江霧!你敢——!」

  黎若驚駭,身體因為恐懼和憤怒爆發出最後的力量,拼命掙扎。

  紅絲帶深深陷入她手腕和腳踝的皮肉,勒出更深的紅痕,甚至有血絲隱隱滲出。

  但她渾然不覺,只想掙脫這可怕的禁錮。

  要不是被鎮定劑控制身體,她早就將他拎起來搓成湯圓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

  江霧的眼神驟然變得兇狠而偏執,那點虛假的溫柔和委屈徹底消失,只剩下扭曲的占有欲和赤裸裸的破壞欲。

  「姐姐是我的!我想對姐姐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

  「刺啦——!」

  又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

  右邊肩帶也被生生扯斷!

  單薄的純白色睡裙失去了所有支撐,如同凋零的花瓣,順著黎若的身體曲線,緩緩滑落……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空氣中,暴露在江霧熾熱瘋狂的視線下。

  只剩下胸口和腰間最後一點可憐的布料,勉強遮掩著最隱秘的部位。

  江霧咬上來。

  「唔……!」

  黎若發出一聲短促聲,隨即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的聲音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哭是不可能哭的。

  她這輩子就沒對任何人低過頭,掉過一滴淚。

  也堅決不能示弱。

  在這個瘋子面前,眼淚和哀求只會讓他更加興奮。

  她要冷靜。

  必須冷靜。

  「等……等等!」她擠出這兩個字。

  江霧啃咬她的動作並未停下。

  「江霧,你不想要……更美的畫嗎?」

  她努力平靜的擠出一絲笑意,甜膩的氣息甚至帶上了一絲誘惑:

  「你把我綁成這樣,我的肌肉是僵硬的,表情是恐懼的……這不夠美。」

  江霧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審視著她:

  「哦?那姐姐覺得……怎樣才夠美?」

  黎若看著他眼中那絲被勾起的興趣,心臟揪緊,面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

  「你放開我,或者……至少鬆開我的手。讓我可以動一動,擺出你想要的姿勢?」

  「恐懼和僵硬是低層次的美,而心甘情願的臣服,或者掙扎中的沉淪,才是更高級的美,不是嗎?」

  她眨眨眼。


  她在賭。

  賭江霧這個追求極致美學、將美奉為圭臬的病嬌,會被更高級的創作理念吸引。

  賭他對完美的她的偏執,能暫時壓倒他純粹的破壞和占有欲。

  江霧果然陷入了思考。

  他微微蹙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黎若手腕上冰涼的紅絲帶,眼神在她臉上和身後的畫布之間游移。

  心甘情願的臣服……

  掙扎中的沉淪……

  他心裡反覆咀嚼,眼底陰鬱的神色變幻不定。

  黎若緊張地屏住呼吸。

  幾秒鐘後,江霧忽然笑了。

  那笑容純粹又邪惡。

  「姐姐說得對。」

  他點點頭,像是個聽懂了老師教導的好學生:

  「僵硬的模特,確實畫不出靈魂。」

  他伸出手,開始解開黎若手腕上那些繁複的紅絲帶結。

  黎若心中猛地一松,幾乎要喜極而泣。

  賭對了!

  然而,她的喜悅只維持了不到三秒。

  「所以……」

  江霧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亮得驚人,像兩塊浸在冰水裡的琥珀:

  「我在姐姐昏迷的時候,就邀約姐姐當我的模特了。」

  黎若嘴角抽了抽:「……嗯?」

  江霧起身走到畫架前,一把扯下那幅蒙著的畫布。

  「姐姐看,我把你畫得多美……」

  黎若的視線望去,當畫布完全揭開時,她的呼吸驟然停滯!

  那幅畫……

  畫布上,大片大片的暗紅色背景,如同凝固的血液,又像是燃燒的地獄之火。

  而畫面的中央,正是她!

  一個被鮮紅絲帶纏繞束縛在黑色絲綢床上的她。

  畫中的她眼神迷離,半張著唇,栗棕色的長髮散亂,白色的睡裙凌亂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面布滿了各種曖味的紅痕、齒印。

  還有用更深的紅色顏料勾勒出,像是剛剛被利刃劃開正在滲血的傷口!

  那些傷口畫得極其逼真。

  甚至能看到皮肉翻卷的細節,與纏繞的紅色絲帶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扭曲痛苦又帶著詭異美感的畫面。

  這不是肖像畫。

  這是一幅……受難圖!

  一幅被精心美化充滿了施虐者病態審美,和強烈占有欲的受難圖!

  江霧痴迷地看著畫布,又回頭看看床上真實的黎若,臉上露出一種癲狂的滿足:

  「看,姐姐……多美。痛苦的美,脆弱的美,被束縛的美……只有我能看到,只有我能畫出來。」

  他走回床邊,指尖再次撫上黎若的臉頰,眼神狂熱:

  「真實的姐姐,比畫上的還要美……還要讓人……」

  他俯下身,鼻尖貼上她的頸窩,深深嗅了一口:

  「想要咬,想要……弄壞。」

  他雙眼專注盯著眼前幾乎完全呈現在他面前的黎若。

  昏暗的光線下,少女被鮮紅絲帶束縛在黑色絲綢床上,肌膚勝雪,曲線曼妙,卻又因為害怕恐懼而緊繃著微微顫抖。

  破碎的白色絲裙如同殘破的蝶翼,半遮半掩,反而比全然的赤裸更加迷人,更加誘人摧毀。

  而他,是唯一能觸碰、能占有這件藝術品的人。

  強烈的視覺衝擊和變態的滿足感讓江霧陷入瘋狂。

  他呼吸急促到窒息,琥珀色的瞳孔放大到極致,裡面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點燃。

  江霧丟開被撕裂的布料,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整個人俯身下來,陰影將黎若完全籠罩。

  他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種聖潔的瘋狂,琥珀色的眼睛痴狂迷戀的鎖住她淚眼婆娑的臉。

  「姐姐身上只能有我的痕跡……」

  他喃喃著,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然後張開嘴,狠狠咬了下去!


  「嘶……」黎若疼得冷汗直冒。

  這不是調情般的輕咬,而是帶著懲罰和標記撕咬的力度!

  尖銳的疼痛傳來的同時,皮肉被牙齒刺破,溫熱的血液滲出,染紅了江霧的唇齒,也染紅了她白皙的肌膚。

  江霧貪婪地舔了下那點血腥味,像在品嘗最甘美的瓊漿。

  疼痛和血液似乎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經。

  他幽黑的雙眼變得更亮了,帶著深深的迷戀。

  「這裡……」

  他鬆開嘴,看著那個滲血的清晰牙印,滿意地舔了舔唇角的血跡:

  「是我的了。」

  然後,他的唇舌沿著她脖頸的曲線向下,留下一串濕冷而疼痛的吻痕和啃咬。

  每一個都用力到留下淤青或破皮。

  黎若疼得渾身痙攣。

  她感覺自己的肌膚正在被一寸寸被吞噬,被霸占,被索取。

  他瘋狂在她上半身留下暴虐的痕跡,

  黎若因掙扎抵抗露出大片白皙修長的腿部肌膚,上面纏繞的紅色絲帶在昏暗光線下更加刺眼。

  「江霧……住手……!」

  黎若的聲音已經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住手?」

  江霧抬起頭,臉上沾著她的血跡,眼神卻純淨得像個無辜的孩子,只是說出來的話令人毛骨悚然:

  「姐姐,我們才剛剛開始呢。」

  他的手指順著她小腿的肌膚,緩慢向上探去,指尖冰冷,帶著顏料和血腥的黏膩。

  「我要把姐姐里里外外……都染上我的顏色。」

  他的聲音低啞,充滿了情慾和毀滅欲:

  「讓所有人都知道,姐姐從身體到靈魂……都屬於我江霧一個人。」

  他的指尖,已經觸及了那層薄薄的料子。

  黎若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最後的理智和求生欲讓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她猛地仰起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江霧近在咫尺的脖頸狠狠咬了下去!

  這一下猝不及防,江霧吃痛,悶哼一聲,動作頓住。

  黎若趁著他愣神的瞬間,屈起還能活動的膝蓋,用盡所有力氣,朝著他小腹狠狠頂去!

  江霧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向後一撤,險險避開這致命一擊。

  但黎若的膝蓋還是重重撞在了他的大腿……

  劇痛傳來,江霧的臉色瞬間更加蒼白,額角滲出冷汗。

  但他沒有發怒。

  反而像是被激發了更深的興奮和瘋狂。

  「姐姐……好兇……」

  他喘帶著氣,眼神很亮,甚至笑了起來:

  「我喜歡這樣樣的姐姐,更有趣了。」

  他一把抓住黎若再次踢來的腳踝,五指收緊,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然後,他俯身,竟然張嘴,一口咬在了她光裸的小腿肚上!

  又是暴戾的一口,鮮血溢出。

  【我的媽……這一段我只敢捂著眼睛從指縫裡看!太刺激了太可怕了!】

  【黎若可千萬不要像上輩子女主那樣做個示弱的小白花!快給他來一個旋風無敵佛山無影腳開開胃啊!!那樣江霧會覺得更爽更刺激!呃……忘了,黎若被鎮定劑困住了……】

  【那就給這病嬌畫大餅啊!這隻病嬌奶狗最喜歡吃大餅啦!!快畫!畫得越大越圓越甜就越有效!】

  【他不是要強制和你大do特do嗎?!黎若你可以遇強則強!先發制人啊!以瘋批之道還瘋批之身!】

  無意間掃了一眼彈幕的黎若:……??

  下一秒,

  嘴角帶血的黎若,臉上露出一抹更邪惡更瘋批更變態的笑:

  「……嘿嘿~」

  接下來,該輪到她的獵殺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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