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醫院?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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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門的鎖芯發出一聲脆響,緊接著門被大力推開。

  「咚」一聲砸在牆上,發出巨響。

  周宇在最後關頭起了身,動作極快地替孟知雪掖好被角,把她包得嚴嚴實實。

  謝泠風第一個衝進來,看到的就是周宇站在床邊,神色冷清看著他的模樣。

  而孟知雪則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水汽盈盈的眼睛,看上去像是一隻可憐的小動物。

  謝泠風身後,一個護士打量了一眼病房情況,開口道:「你們這裡沒事,那我就回護士站了,有什麼事再叫我。保持安靜,不要打擾別的病人和家屬。」

  周宇算是知道了,為什麼病房門被反鎖了還能被打開。

  護士走了,謝泠風反手關上門。

  他陰鷙的目光在孟知雪和周宇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明明他們兩個人看起來很正常,甚至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但他就是感覺房間裡的氣氛不對。

  反過來想想,如果他們沒有在房間裡做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麼要反鎖房門?

  「你們剛關著門在裡面搞什麼?」謝泠風把車鑰匙往桌上一拍,直接問出聲,「叫半天不開門,不會在裡面搞黃色吧?醫院?會玩。」

  孟知雪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嗓音沙啞地反駁:「沒有……我剛才睡著了,周少應該……也是,沒聽見敲門聲。」

  周宇站在床邊,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

  他沒有解釋,但這種似是而非的笑意,看在謝泠風眼裡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謝泠風臉色陰得能滴出水來。

  大步走到床邊,他伸手就想掀開孟知雪的被子查看情況,但手剛碰到被子,他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看著孟知雪蒼白憔悴的臉,還有她那副對他躲之不及的樣子,他咬了咬牙,冷哼道:「行,我信你剛才在睡覺,沒有跟周宇做見不得人的事!」

  「……」孟知雪想了想,提醒,「別說我沒有,就算我做了,似乎也跟你沒關係,你也管不著我。」

  謝泠風:「……」

  深吸一口氣,他真的感覺自己胸要氣炸了。

  但他又忍了下來,拿過一條凳子在床邊一坐:「今晚我也留下來陪床。」

  孟知雪這下是真的頭疼了。

  她看著床左邊的周宇,又看看床右邊的謝泠風,覺得這個世界大概是瘋了。

  雖然不至於跟小說里說的那樣「掌握Y國的經濟命脈」,但這兩個人都是總裁大佬,平時隨便經手一個項目都是上千萬,甚至過億的流水,有必要在她這裡耽誤時間嗎?

  年輕人,睡不著覺就去奮鬥,去搞事業好嗎?

  不去公司搞事業,也不回豪宅睡覺,擠在軍區醫院的一個單人病房裡有意思嗎?!

  「你們都走行嗎?」孟知雪有氣無力地開口。

  她扯出一絲假笑:「眾所周知,醫院裡可以找護工。我找個護工照顧我就行了,用不著您兩位在這裡陪夜。放過我吧,我想睡覺,不想看見你們。」

  「……睡你的。」謝泠風沒好氣地瞪她一眼,「反正周宇不走,我是不會走的。他走了,我也不走,他那麼陰險肯定會在我走之後殺個回馬槍。」

  周宇倒是沒反駁,只是細心地調慢了點滴的速度,一副穩如老狗的模樣。

  孟知雪:「……行吧。」

  反正是他們照顧她,又不是她照顧他們。

  愛咋咋地。

  實在是撐不住了,高燒帶來的虛脫感讓她渾身無力,急需睡眠……

  借著被子的遮掩,她小心翼翼地揉了揉還殘留著異樣感覺的胸口,沒過多久,她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清早。

  孟知雪是被護士查房量體溫的動靜弄醒的,她下意識往枕頭底下摸去,想拿手機看時間,結果沒有摸到。

  她腦子有點懵。

  謝泠風問護士:「她體溫多少。」

  護士道:「正常,沒燒了。」

  等護士走了,孟知雪問謝泠風:「我的手機呢?不對,我的包包呢?」

  她下水救人之前,把外套和包包都放在岸邊了,手機在包包里。


  現在想想,好像昨晚就沒看到包包。

  謝泠風把到嘴的一句「我怎麼知道」壓下,起身在病房裡找了找:「沒有。」

  「周宇呢?」孟知雪問。

  謝泠風立刻不爽:「你那麼惦記他?他公司有急事,一早就被助理接走了。守你守到現在的人是我!」

  「……」孟知雪無奈,「我是想問問他,有沒有看到我的包包。」

  謝泠風:「我問。」

  他打了電話給周宇,但周宇也沒看到,並說她手機下午就關機了,晚上追蹤她的手機定位,最後的位置是在江邊。

  孟知雪只能接受,她包包和手機可能都丟了的現實……

  她掀開被子,想去衛生間。

  她才一動,謝泠風便冷著臉伸出一隻手,嚇得她連忙朝後一縮,一雙眼睛警惕地看著他。

  謝泠風的臉黑了黑,好半天憋出一句話:「你放心,以後……我不會那樣對你了。」

  「真的?」孟知雪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謝泠風這副「浪子回頭」的語氣讓她覺得很不真實,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退燒。

  「我去洗漱。」孟知雪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自己從病床上下來。

  她身上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沒有穿胸衣,衣服裡面空空蕩蕩的。

  她忘了這事,謝泠風也沒提醒,就這麼目送她走進了衛生間。

  孟知雪身體還是很不舒服,倦倦的很乏力,她只簡單洗漱了一下,隨意把長發扎在腦後綰成一個丸子頭,連鏡子都沒多照。

  等她從衛生間推門出來,發現謝泠風單手插兜站在床邊,表情怪異地看著她。

  眼神里有瞭然,探究,火氣,也有她看不明白的複雜情緒。

  孟知雪覺得莫名其妙。

  撐著發軟的身體坐回床上,她剛想拉起被子,謝泠風卻突然跨步上前,單手握住她的肩膀。

  「謝泠風,你幹什麼?」

  孟知雪去推他的手,很輕鬆把他的手推開,但他的眼神卻盯著她的領口,眼神陰鷙得快要燒起來。

  她更覺得莫名其妙,但低頭一看,頓時愣住。

  胸前雪白的肌膚上,在靠近心臟的位置,幾個烏青中透著深紅的痕跡異常扎眼地留在上面。

  ……那是周宇昨晚留下的吻痕。

  她下意識攏起衣服,身體朝下一滑就躲進被子裡。

  「那是什麼?」謝泠風寒著臉問,「昨晚我在外面敲了快十分鐘門,你和周宇悶在裡面不出聲,就是在搞這個是吧?」

  謝泠風的聲音冷得像冰。

  孟知雪:「……」

  她雖然不滿昨晚周宇的突然襲擊和得寸進尺,但被謝泠風質問也讓她覺得不太愉快。

  但她正要冷著臉反問「關你什麼事」,謝泠風陰鷙沉寒的眼神一下變得無比委屈。

  「他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孟知雪:「……???!!!」

  嗯?

  等等,為什麼這句話這麼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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