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假的不能再假
李青煙瞧著眼前宴序，微微點頭，「那便一同走吧，早點回去。」
李青煙朝著宴序伸出手，宴序翻身上馬拉緊韁繩，「駕……」
馬蹄聲在竹林里迴蕩顯得格外清晰。
天將破曉，馬至城前停下，周圍有躲藏的敵軍暗哨。李青煙指了指城牆，「咱們飛進去。」
宴序點點頭，手拉著李青煙幾下就飛到城牆上方。夜色正好隱藏住他們的身影。
二人再次躍下城牆直入城內。
李青煙拍拍宴序的手，「多謝宴大將軍。」
宴序連忙行禮。
就在行禮瞬間幾道繩子從天而落直接綁住宴序，宴序不停掙扎，「小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李青煙摸摸下巴，「什麼意思？你演得不錯，可惜還是太假。」
宴序忽然笑出聲來，質問李青煙看看他的臉是不是真的。那張臉沒有易容痕跡。李青煙靠在城牆上，沒有靠近他。
臉是真的，可人卻不是真的。李琰若是知道現在就應該出現在上鹽城。馴風也該在附近。李青煙沒感覺到馴風的氣息。
「你膝蓋上沒有傷。」李青煙來了個莫名其妙的話。
李琰若是知道她在做什麼，第一個倒霉的就是宴序，他絕對要跪幾個時辰。
「你非北地人，也非西榮人。你是誰？」李青煙眼睛眯起，手裡攥著匕首，準備隨時殺掉眼前之人。
『宴序』哈哈大笑，「還真是不能小瞧了你個小娃娃，還真是聰明。聰明到讓人反胃。」
話落『宴序』想要動手卻發現自己力量像是被封住般。他震驚看向李青煙大聲質問她對自己做了什麼。
李青煙嫌棄撇嘴，「只是一點毒藥。」
『宴序』瞳孔黑色開始往外蔓延，直到他整個眼球變成黑的。夜空中飛來眾多烏鴉，衝著『宴序』而去。
「他要跑。」李青煙扔出手中匕首，卻被一雙碩大的翅膀扇飛。男人化作烏鴉直衝天空，留下句，『日後再見。』
李青煙舔舔唇，她還以為是北地的人，現在看來是衝著她來的異族。
李青煙再次試探呼喚飛叉，耳邊只有電流聲。李青煙也不著急，飛叉消失有它的原因，她只是擔心飛叉會不會因為能量消耗過多而出問題。
他們相互依靠太久，甚至用時間去衡量他們的相處都有些狹隘。
李青煙嘆口氣，帶著人前往顏斐章書房。
書房日夜亮著燭火，洪岩、顏斐章還有一眾守將都在這裡。
李青煙進來便抬手讓他們不要多禮，「白虎軍已經出發過來，撐住一日便可。」
一日不難卻也格外難。
顏斐章連忙行禮，「若有戰，臣來。」
李青煙直接點頭應允，顏斐章對上周先生是必然的。
-----------------
夜半時分，戰鼓雷動。
李青煙站在高牆之上，赤紅色披風被颳起，發出響動。洪岩和顏斐章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
對面只有一支小隊，不過三十人，一個個拿著長矛，看著氣勢洶洶。
推著木車，木車立著一根木頭樁子上方綁著顏平。
「大宇的將領就這麼膽小麼？居然派一群小狗子前來下毒。我們元帥說了。」為首人坐在馬上，一隻胳膊拄著馬脖子，另一隻胳膊搭在腰間，「只要你們打開城門，這個小狗子我們就還給你們。」
「這個小狗子是不是你們守將的弟弟？不說話，那我們就殺了他。」
顏平被當做物件忽然墜落，又忽然上升。才八歲的孩子嚇得臉色慘白。
李青煙握緊拳頭，想要去救人。
顏斐章最先反對，他冷著臉告訴李青煙不行，城門開了上鹽城的鹽田就會被奪走，北地有了鹽後會更加猖狂。
「我們不知道他是誰，用這種把戲來哄騙我們。」顏斐章高聲大喊，「可笑至極。」
說完還哈哈大笑起來。
被掛在高處的顏平睜開眼睛，閃過幾分茫然。
北地人被嘲笑後臉色漲紅，為首之人衝著顏平說道：「小狗子，不想回家麼？求求你兄長，只要求了我們就放你回去。」
這對小孩子來說何等殘忍，敵人讓你呼喚家人，家人否認你是誰。
李青煙已經做好讓人去救顏平的準備，無論顏平說什麼都無所謂，小孩子恐懼是正常的。
可還不等李青煙發話就見到顏平忽然笑出聲來，「什麼兄長？什麼家人？我沒聽懂你在說什麼。」
顏平說話時口齒不清，沒有門牙說話還在漏風，可沒人在這時候嘲笑他，越聽越覺得心痛。
顏平盯著城牆上眾人，「為了一人放棄一城，那才是蠢貨，愚蠢至極的蠢貨。」
他說完嘴角勾起笑。
李青煙看見他指尖藏著的刀片，還不等李青煙阻止，顏平劃開繩子。
身體迅速向下墜落，直衝敵人的長矛。
李青煙瞪大眼睛。
顏斐章手指摳住石頭，指尖慢慢滲透出血液。可還在大喊，「你看，你們這群人還不如我大宇孩童。」
「雖不知你從哪裡弄來的孩子，但是也是我大宇的孩子，是好樣的。」
顏斐章聲音裡帶著喜悅讚賞，李青煙看清楚他眼中的淚水。
北地人的籌碼沒了，只能灰溜溜離開，可為了泄憤臨走前將顏平的頭砍了下來，直接掛在木樁上。
顏斐章沒有開城門去拿回那顆頭顱。
李青煙閉了閉眼睛，身旁響起人跌倒的聲音。洪岩連忙扶住顏斐章。
李青煙也不忍心說半句重話，想讓他去休息。
顏斐章連連搖頭，「不可，這雜碎，明日必定攻城。小殿下、洪大人，明日我出征，你們一定要守住後方。若我們敗了，萬萬不可開城門。」
李青煙滿臉『你瘋了』，顏斐章是要用先鋒隊當誘餌，與對方死戰。消耗對方人數，之後由城內人守著城牆保證對方不攻破。
這是用命相搏。
「是臣預判錯誤，原本以為能夠用上鹽城當做誘餌毒死他們，可惜……」顏斐章顫顫巍巍站起身，「現在我可以肯定他們主帥是周先生，我的一切都是他教的。」
顏斐章扶著城牆一步步往前走，洪岩要去扶，被李青煙攔住。
「別過去。」
李青煙朝著宴序伸出手，宴序翻身上馬拉緊韁繩，「駕……」
馬蹄聲在竹林里迴蕩顯得格外清晰。
天將破曉，馬至城前停下，周圍有躲藏的敵軍暗哨。李青煙指了指城牆，「咱們飛進去。」
宴序點點頭，手拉著李青煙幾下就飛到城牆上方。夜色正好隱藏住他們的身影。
二人再次躍下城牆直入城內。
李青煙拍拍宴序的手，「多謝宴大將軍。」
宴序連忙行禮。
就在行禮瞬間幾道繩子從天而落直接綁住宴序，宴序不停掙扎，「小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李青煙摸摸下巴，「什麼意思？你演得不錯，可惜還是太假。」
宴序忽然笑出聲來，質問李青煙看看他的臉是不是真的。那張臉沒有易容痕跡。李青煙靠在城牆上，沒有靠近他。
臉是真的，可人卻不是真的。李琰若是知道現在就應該出現在上鹽城。馴風也該在附近。李青煙沒感覺到馴風的氣息。
「你膝蓋上沒有傷。」李青煙來了個莫名其妙的話。
李琰若是知道她在做什麼，第一個倒霉的就是宴序，他絕對要跪幾個時辰。
「你非北地人，也非西榮人。你是誰？」李青煙眼睛眯起，手裡攥著匕首，準備隨時殺掉眼前之人。
『宴序』哈哈大笑，「還真是不能小瞧了你個小娃娃，還真是聰明。聰明到讓人反胃。」
話落『宴序』想要動手卻發現自己力量像是被封住般。他震驚看向李青煙大聲質問她對自己做了什麼。
李青煙嫌棄撇嘴，「只是一點毒藥。」
『宴序』瞳孔黑色開始往外蔓延，直到他整個眼球變成黑的。夜空中飛來眾多烏鴉，衝著『宴序』而去。
「他要跑。」李青煙扔出手中匕首，卻被一雙碩大的翅膀扇飛。男人化作烏鴉直衝天空，留下句，『日後再見。』
李青煙舔舔唇，她還以為是北地的人，現在看來是衝著她來的異族。
李青煙再次試探呼喚飛叉，耳邊只有電流聲。李青煙也不著急，飛叉消失有它的原因，她只是擔心飛叉會不會因為能量消耗過多而出問題。
他們相互依靠太久，甚至用時間去衡量他們的相處都有些狹隘。
李青煙嘆口氣，帶著人前往顏斐章書房。
書房日夜亮著燭火，洪岩、顏斐章還有一眾守將都在這裡。
李青煙進來便抬手讓他們不要多禮，「白虎軍已經出發過來，撐住一日便可。」
一日不難卻也格外難。
顏斐章連忙行禮，「若有戰，臣來。」
李青煙直接點頭應允，顏斐章對上周先生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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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分，戰鼓雷動。
李青煙站在高牆之上，赤紅色披風被颳起，發出響動。洪岩和顏斐章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
對面只有一支小隊，不過三十人，一個個拿著長矛，看著氣勢洶洶。
推著木車，木車立著一根木頭樁子上方綁著顏平。
「大宇的將領就這麼膽小麼？居然派一群小狗子前來下毒。我們元帥說了。」為首人坐在馬上，一隻胳膊拄著馬脖子，另一隻胳膊搭在腰間，「只要你們打開城門，這個小狗子我們就還給你們。」
「這個小狗子是不是你們守將的弟弟？不說話，那我們就殺了他。」
顏平被當做物件忽然墜落，又忽然上升。才八歲的孩子嚇得臉色慘白。
李青煙握緊拳頭，想要去救人。
顏斐章最先反對，他冷著臉告訴李青煙不行，城門開了上鹽城的鹽田就會被奪走，北地有了鹽後會更加猖狂。
「我們不知道他是誰，用這種把戲來哄騙我們。」顏斐章高聲大喊，「可笑至極。」
說完還哈哈大笑起來。
被掛在高處的顏平睜開眼睛，閃過幾分茫然。
北地人被嘲笑後臉色漲紅，為首之人衝著顏平說道：「小狗子，不想回家麼？求求你兄長，只要求了我們就放你回去。」
這對小孩子來說何等殘忍，敵人讓你呼喚家人，家人否認你是誰。
李青煙已經做好讓人去救顏平的準備，無論顏平說什麼都無所謂，小孩子恐懼是正常的。
可還不等李青煙發話就見到顏平忽然笑出聲來，「什麼兄長？什麼家人？我沒聽懂你在說什麼。」
顏平說話時口齒不清，沒有門牙說話還在漏風，可沒人在這時候嘲笑他，越聽越覺得心痛。
顏平盯著城牆上眾人，「為了一人放棄一城，那才是蠢貨，愚蠢至極的蠢貨。」
他說完嘴角勾起笑。
李青煙看見他指尖藏著的刀片，還不等李青煙阻止，顏平劃開繩子。
身體迅速向下墜落，直衝敵人的長矛。
李青煙瞪大眼睛。
顏斐章手指摳住石頭，指尖慢慢滲透出血液。可還在大喊，「你看，你們這群人還不如我大宇孩童。」
「雖不知你從哪裡弄來的孩子，但是也是我大宇的孩子，是好樣的。」
顏斐章聲音裡帶著喜悅讚賞，李青煙看清楚他眼中的淚水。
北地人的籌碼沒了，只能灰溜溜離開，可為了泄憤臨走前將顏平的頭砍了下來，直接掛在木樁上。
顏斐章沒有開城門去拿回那顆頭顱。
李青煙閉了閉眼睛，身旁響起人跌倒的聲音。洪岩連忙扶住顏斐章。
李青煙也不忍心說半句重話，想讓他去休息。
顏斐章連連搖頭，「不可，這雜碎，明日必定攻城。小殿下、洪大人，明日我出征，你們一定要守住後方。若我們敗了，萬萬不可開城門。」
李青煙滿臉『你瘋了』，顏斐章是要用先鋒隊當誘餌，與對方死戰。消耗對方人數，之後由城內人守著城牆保證對方不攻破。
這是用命相搏。
「是臣預判錯誤，原本以為能夠用上鹽城當做誘餌毒死他們，可惜……」顏斐章顫顫巍巍站起身，「現在我可以肯定他們主帥是周先生，我的一切都是他教的。」
顏斐章扶著城牆一步步往前走，洪岩要去扶，被李青煙攔住。
「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