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當年之事
「老竹？」葉聞舟反應最快直接握住匕首。
鮮血滴答在桌面上，形成一灘水。
老竹憤怒衝著葉聞舟大吼：「他害死穗安，你還要救他？」
李青煙猛地抬頭看向李琰，李琰也是搖搖頭不知道怎麼回事。
屋內格外安靜。
見眾人都不說話，李青煙率先張口，「都不說話怎麼回事？老竹爺爺你到底是誰？與我師奶又有何瓜葛？」
老竹低頭娓娓道來。
老竹原名竹葉青，行走江湖之人，最擅長製毒。因師門緣故不得不離開，就將不大的女兒交給阿無也就是李琰他們一直叫的老伯。
得知穗安懷了孩子，老竹格外開心，於是就去見穗安，沒想到在穗安身亡，在穗安身邊找到一封信。
老竹顫抖著手拿出信來，「上面署了寧安伯的名字和印信。就是這份虛假信將穗安引到了陷阱中。」
「穗安就是被他害死的。」
老竹欲要殺人，被葉聞舟按住，「不是他，不會是他。」
寧安伯眉頭緊鎖，他從未給穗安寫過信，穗安遇襲時，恰逢寧安伯妻子難產喪命。
寧安伯無暇分身。
李青煙接過信件看了又看，她拽拽李琰袖子，「像不像那個竹哨子上的字體？」
老竹還未來得及看李青煙送來竹哨子和笛子。
屬下急匆匆將東西遞過來，老竹看了又看，「這東西是不是可以控制得了狂病的人。」
李青煙點頭。
老竹重重打了自己一巴掌，嘴裡念叨著怎麼會是他。
「這是我師弟的手藝，他叫伊洛風，叛逃師門。」老竹惡狠狠說道：「當年還是我將他救回去的。」
伊洛風害師門被滅。
老竹想要弄死他，可惜卻遍尋不到。
李青煙拍拍手喊來了暗衛席昭，「這是我的暗衛首領，席昭。是伊洛風的侄子。」
席昭衝著眾人行禮，拿起信紙辨認，的確是伊洛風的字跡。伊洛風這人心術不正，被伊家家主嚴懲，不久之後伊家就遭遇陷害，被滅門。
「這是伊洛風的字跡。」席昭恨不得現在就弄死那個傢伙，若非他，伊家不會被滅族，他的姐姐也不會失蹤。
李青煙揉揉額頭，「誤會都已經解開，老竹爺爺，這事和寧安伯無關。你也別恨他。」
老竹長嘆一聲，伸出手要人將他抓走。
寧安伯搖搖頭，「你和我還有這位小兄弟都是受害者，這人現在害了不少人，既與私鹽私鐵都有關係。」
「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和那個假梁錦有關。」
李青煙搓搓臉，她調查過假梁錦，那人身邊總是跟著一個管家，瞧著不過四十多歲的樣子，和伊洛風能對得上，應該就是他。
這頓飯算是吃毀掉了。
寧安伯先行離去。
李青煙跳下椅子拽拽葉聞舟的袖子，「再次聽聞當年之事心情肯定不好，要不要喝酒？我藏了好些竹葉酒沒被宴理發現。」
李青煙在情報閣底下有個酒窖，她當然是不喝酒的，但是喜歡藏酒，為了成婚事宜，宴理將她的酒窖險些搬空。
好在李青煙提前藏起來一些。
葉聞舟摸摸她的腦袋，「那就多謝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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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聞舟、李琰還有宴序坐在房頂上喝酒。
李青煙坐在下方和老竹看他們。
「老竹爺爺，你對這個女婿感覺如何？」李青煙故意逗他。
老竹那雙渾濁的眼睛沒有太多光亮，他此生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給女兒報仇，沒想到這些年找錯了人，老友阿無也為此付出代價。
「很不錯，是個好人。可惜穗安福薄。」老竹看著上方喝酒三人，「他該再找一位妻子擁有自己的兒女，守著死去之人……何苦呢？」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李青煙反問一句。
葉聞舟守著妻子多年，就靠著回憶他便覺得足夠快樂，若真再娶對哪個都不公平。
「老竹爺爺，好好活著，那些仇會報的。」李青煙衝著他舉起茶杯。
老竹只說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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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馬車內。
李青煙拄著下巴看著醉得迷迷糊糊倆人。
李琰和宴序頭靠著頭，滿車廂都是酒味，李青煙揮揮手有些嫌棄。
李琰這個潔癖，居然能忍受自己渾身酒味，顯然醉得不輕。
「爹？」李青煙喊了聲，見人沒有反應，爬過去戳戳李琰的臉蛋，「還有意識麼？」
李琰眼睛睜開一條縫，「小崽子，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都這麼胖？養不起了。」
他拍拍一旁宴序的臉，「你閨女好幾個，養不起，你自己養。」
宴序抓住李琰的手點點頭，「琰哥，我養，養得起。十個也行。」
瞧兩個人膩膩乎乎，李青菸嘴角抽搐，『我是該知道自己身份，還是不該知道？』
馬車一路行駛到勤政殿外，皇帝馬車自然有這特殊待遇。
李青煙鑽出腦袋，「來福公公。」
來福連忙將人抱下馬車，「哎呦，我的小殿下，今天開心麼？陛下和大將軍去哪了？」
李青煙指指馬車，「在裡面，都喝多了。」
來福小心翼翼掀開車帘子，瞧見兩個人頭抵著頭呼呼大睡。
來福鬆口氣，這才叫人將二人扶著出來。
李青煙在後邊背著手走，「兩個不省心的傢伙。哎……」
來福跟在後面看著直樂，李青煙這副小大人模樣很是有意思。
「小殿下真是厲害，可以看著陛下和大將軍二人。」來福連忙誇讚。
李青菸頭仰得更高，「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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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聞舟沒醉，他給老竹倒了茶水，「沒想到你是我岳丈。」
老竹喝了茶水。
葉聞舟說以後他們兩個過日子，他給老竹養老送終。
其實從前不知道老竹身份，葉聞舟也是打算給老竹養老送終的，銀子都攢好了，若有一日他不在這世上，老竹也不會愁餘生如何過。
如今知道老竹身份，他打算親自給老竹養老送終，也對得起穗安。
「穗安凶得很，要是知道我對她爹不好，到地底下非得再讓我死一次。岳丈放心，仇一定會報的。」
葉聞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老竹點點頭，「嗯。咱們爺倆兒好好過。」
鮮血滴答在桌面上，形成一灘水。
老竹憤怒衝著葉聞舟大吼：「他害死穗安，你還要救他？」
李青煙猛地抬頭看向李琰，李琰也是搖搖頭不知道怎麼回事。
屋內格外安靜。
見眾人都不說話，李青煙率先張口，「都不說話怎麼回事？老竹爺爺你到底是誰？與我師奶又有何瓜葛？」
老竹低頭娓娓道來。
老竹原名竹葉青，行走江湖之人，最擅長製毒。因師門緣故不得不離開，就將不大的女兒交給阿無也就是李琰他們一直叫的老伯。
得知穗安懷了孩子，老竹格外開心，於是就去見穗安，沒想到在穗安身亡，在穗安身邊找到一封信。
老竹顫抖著手拿出信來，「上面署了寧安伯的名字和印信。就是這份虛假信將穗安引到了陷阱中。」
「穗安就是被他害死的。」
老竹欲要殺人，被葉聞舟按住，「不是他，不會是他。」
寧安伯眉頭緊鎖，他從未給穗安寫過信，穗安遇襲時，恰逢寧安伯妻子難產喪命。
寧安伯無暇分身。
李青煙接過信件看了又看，她拽拽李琰袖子，「像不像那個竹哨子上的字體？」
老竹還未來得及看李青煙送來竹哨子和笛子。
屬下急匆匆將東西遞過來，老竹看了又看，「這東西是不是可以控制得了狂病的人。」
李青煙點頭。
老竹重重打了自己一巴掌，嘴裡念叨著怎麼會是他。
「這是我師弟的手藝，他叫伊洛風，叛逃師門。」老竹惡狠狠說道：「當年還是我將他救回去的。」
伊洛風害師門被滅。
老竹想要弄死他，可惜卻遍尋不到。
李青煙拍拍手喊來了暗衛席昭，「這是我的暗衛首領，席昭。是伊洛風的侄子。」
席昭衝著眾人行禮，拿起信紙辨認，的確是伊洛風的字跡。伊洛風這人心術不正，被伊家家主嚴懲，不久之後伊家就遭遇陷害，被滅門。
「這是伊洛風的字跡。」席昭恨不得現在就弄死那個傢伙，若非他，伊家不會被滅族，他的姐姐也不會失蹤。
李青煙揉揉額頭，「誤會都已經解開，老竹爺爺，這事和寧安伯無關。你也別恨他。」
老竹長嘆一聲，伸出手要人將他抓走。
寧安伯搖搖頭，「你和我還有這位小兄弟都是受害者，這人現在害了不少人，既與私鹽私鐵都有關係。」
「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和那個假梁錦有關。」
李青煙搓搓臉，她調查過假梁錦，那人身邊總是跟著一個管家，瞧著不過四十多歲的樣子，和伊洛風能對得上，應該就是他。
這頓飯算是吃毀掉了。
寧安伯先行離去。
李青煙跳下椅子拽拽葉聞舟的袖子，「再次聽聞當年之事心情肯定不好，要不要喝酒？我藏了好些竹葉酒沒被宴理發現。」
李青煙在情報閣底下有個酒窖，她當然是不喝酒的，但是喜歡藏酒，為了成婚事宜，宴理將她的酒窖險些搬空。
好在李青煙提前藏起來一些。
葉聞舟摸摸她的腦袋，「那就多謝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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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聞舟、李琰還有宴序坐在房頂上喝酒。
李青煙坐在下方和老竹看他們。
「老竹爺爺，你對這個女婿感覺如何？」李青煙故意逗他。
老竹那雙渾濁的眼睛沒有太多光亮，他此生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給女兒報仇，沒想到這些年找錯了人，老友阿無也為此付出代價。
「很不錯，是個好人。可惜穗安福薄。」老竹看著上方喝酒三人，「他該再找一位妻子擁有自己的兒女，守著死去之人……何苦呢？」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李青煙反問一句。
葉聞舟守著妻子多年，就靠著回憶他便覺得足夠快樂，若真再娶對哪個都不公平。
「老竹爺爺，好好活著，那些仇會報的。」李青煙衝著他舉起茶杯。
老竹只說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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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馬車內。
李青煙拄著下巴看著醉得迷迷糊糊倆人。
李琰和宴序頭靠著頭，滿車廂都是酒味，李青煙揮揮手有些嫌棄。
李琰這個潔癖，居然能忍受自己渾身酒味，顯然醉得不輕。
「爹？」李青煙喊了聲，見人沒有反應，爬過去戳戳李琰的臉蛋，「還有意識麼？」
李琰眼睛睜開一條縫，「小崽子，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都這麼胖？養不起了。」
他拍拍一旁宴序的臉，「你閨女好幾個，養不起，你自己養。」
宴序抓住李琰的手點點頭，「琰哥，我養，養得起。十個也行。」
瞧兩個人膩膩乎乎，李青菸嘴角抽搐，『我是該知道自己身份，還是不該知道？』
馬車一路行駛到勤政殿外，皇帝馬車自然有這特殊待遇。
李青煙鑽出腦袋，「來福公公。」
來福連忙將人抱下馬車，「哎呦，我的小殿下，今天開心麼？陛下和大將軍去哪了？」
李青煙指指馬車，「在裡面，都喝多了。」
來福小心翼翼掀開車帘子，瞧見兩個人頭抵著頭呼呼大睡。
來福鬆口氣，這才叫人將二人扶著出來。
李青煙在後邊背著手走，「兩個不省心的傢伙。哎……」
來福跟在後面看著直樂，李青煙這副小大人模樣很是有意思。
「小殿下真是厲害，可以看著陛下和大將軍二人。」來福連忙誇讚。
李青菸頭仰得更高，「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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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聞舟沒醉，他給老竹倒了茶水，「沒想到你是我岳丈。」
老竹喝了茶水。
葉聞舟說以後他們兩個過日子，他給老竹養老送終。
其實從前不知道老竹身份，葉聞舟也是打算給老竹養老送終的，銀子都攢好了，若有一日他不在這世上，老竹也不會愁餘生如何過。
如今知道老竹身份，他打算親自給老竹養老送終，也對得起穗安。
「穗安凶得很，要是知道我對她爹不好，到地底下非得再讓我死一次。岳丈放心，仇一定會報的。」
葉聞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老竹點點頭，「嗯。咱們爺倆兒好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