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金鳳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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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巍峨高大的太昊廟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人在那裡,殺了她。」

  太昊廟消失後那群殺手出現在河對岸。原本還在拱著李青煙的金鳳,眼神冰冷地看著衝過來的那群人。

  「那是什麼東西?」

  「是鳳鳥,快跑。」

  鳳鳥是守護太昊廟的神獸之一,一神獸可抵百萬雄兵。從不管太昊廟以外的事情。

  數千年間出廟次數不到五次。普通人也只見過圖騰。

  他們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鳳凰展翅金光乍起。

  光芒照亮了半片夜空。

  鳳鳴陣陣。

  僅僅是鳳鳴就足夠壓制住這些殺手。

  他們一個個趴在地上口吐鮮血。

  「告訴主子。」

  「金鳳出世了。」

  信鴿從他們懷裡飛出後,沒撲騰兩下就落在河裡被河水淹沒。

  金鳳扇動翅膀捲起地面的積雪。

  那些人還不等反應過來就被厚重的積雪蓋住。

  它不主動殺人,能不能活便看這些人的造化。

  金鳳的頭拱了拱李青煙的腦袋,隨後將人圍在中央。

  鳳凰金色的羽毛帶著炙熱的溫度。李青煙身上的血跡很快變干,原本藍色的衣裳變成了赤紅色,在鳳凰溫度的灼燒下只剩下陽光的味道。

  李青煙緩慢睜開眼,入目就是比她腦袋都大的鳳凰眼,她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自己。

  「可不可以救救我爹他們?」

  金鳳站起來後李青煙才感受到什麼叫做壓迫感,鳳鳥要比七八個成年男子還要高。

  它抖了抖身上的羽毛,脖頸上落下一片羽毛衝著李青煙飛了過去還沒等李青煙反應過來,金色的羽毛變成了披風蓋在李青煙身上。

  鳳鳥巨大的身體主動衝著李青煙趴下,翅膀張開示意她走上去。

  直到李青煙坐穩,鳳鳥直衝雲霄。金光在夜空里形成一道流星。

  鳳鳥羽毛所化金縷衣水火不侵刀槍不入。即使入高空也不會讓人覺得寒冷。

  金鳳很快找到在水裡漂浮的李琰和宴序,兩個人臉色發發青。

  「李琰!宴序!」

  兩個人都沒有回應。

  金鳳一爪抓著一個衝著一片樹林而去。將這兩個人扔到洞穴內,金鳳才蹲下身讓李青煙下來。

  李青煙站在她身前,「謝謝。」

  金鳳貼了貼她的臉,又抖了抖身上的毛兩片羽毛落在地上的一瞬間變成了金色披風。

  「給我的?」

  李青煙看了看地上的東西。

  金鳳點點頭,鳥喙在她額頭上輕點。李青煙的腦海里忽然出現一個女人的聲音。

  「小東西這裡是秘善林,危險的很,後面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你了。那群殺手可沒有放棄找你們。」

  金鳳退後半步,頭蹭了蹭她的臉頰,眼睛裡的喜歡都要溢出來了。

  李青煙點點頭,旁人幫得已經夠多了。

  看著金鳳飛向夜空,李青煙才撿起地上的披風。

  這東西拿在手裡就感覺是熱的。

  小小一個人拖拽著披風到了洞穴內,給李琰和宴序蓋上。兩個人的氣息都很微弱,她從隨身攜帶的荷包里拿出兩顆保命藥丸給他們吃上。

  她摸了摸李琰的臉和手都是冷的。

  「李琰你可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你爹都要笑抽過去,別死。」

  她搓了搓李琰的手,又搓了搓宴序的手。感受到兩個人手腕處的脈搏,她才鬆了一口氣。

  金鳳說那些殺手可沒有放棄找他們。而且金鳳自帶光,方才飛過來的時候一定會有人看見。

  李青煙站起身摸了摸李琰和宴序的腰間,果然在他們腰間找到了匕首。

  還好這兩個人有帶著武器的習慣。把披風給他們蓋緊了,金縷衣的熱度足以讓他們身上的水變干。

  李青煙圓乎乎的小臉貼在李琰的臉上蹭了蹭,「老登我可是很有用的。」


  她又蹭了蹭宴序的臉。

  李青煙與誠言沒少學製作陷阱。

  而且爬樹她現在可是一把好手。這都多虧了李琰,她和李琰在馬場學騎馬的時候,看見了幾個鳥窩。

  也不知道李琰是怎麼想的,非要她體驗一下掏鳥窩的快樂。

  逼著她爬樹,好不容易掏到了鳥蛋,她和李琰被鳥媽媽追著啄腦袋。

  父女二人逃跑得有些狼狽,不過倒是將李青煙鍛鍊了出來。

  她將匕首別在腰上,只見到一個紅色肉糰子一步步往上爬像是個紅色肉蟲子在爬樹幹。

  秘善林的樹木比一般的樹木要容易燒著,但是木質卻要硬很多,尤其是樹皮表面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劃開一道口子。上面的毒汁雖然不會要人性命卻也會讓人疼得直打滾。

  等到她上到樹上的時候雙手已經滿是鮮血,李青煙拿起一旁的雪搓了搓在身上一擦,又開始用匕首砍樹枝。

  她沒有時間喊疼,多耽擱一會兒李琰和宴序就多一分危險。

  見到樹枝砍得差不多,李青煙才準備下去,只是許久沒吃東西還折騰了這麼一通,她眼前一黑從樹上栽了下去。

  整個人落在雪堆里沒摔傷但是也疼,匕首從樹幹上衝著她而來。都來不及躲避,匕首直直落在她身上。

  李青煙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東西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一直穿著金鳳給的披風,匕首隻是被彈開落在一旁。

  她躺在地上,只覺得身上又累又疼。

  自從出生以來這是她過得最苦的日子,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將金披風內側被染紅的那件披風拿下來。扔到地上裁成一條條的繩子組裝剛才的那些木棍。

  可惜她力氣小只能弄不成像誠言做的那種一次性就可以殺人的陷阱。

  但是也能讓對方受傷。

  將陷阱弄好,李青煙坐在地上鬆了一口氣。

  半個時辰她速度也是很快的。

  看著手上的傷口,她撇撇嘴,眼睛有些紅。

  「李琰,宴序,我手疼。」

  她坐在兩個人中間,這一回沒有人回應。李青煙擦了擦眼睛,蜷縮在兩個人中央。

  小小一團貼著李琰和宴序。

  如果他們熬不過去,那她大不了違反系統規定黑化屠殺。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啪』一聲巨響讓李青煙坐起身。她用旁邊的乾草蓋住李琰和宴序才走出去。

  只見一個樵夫裝扮的男人雙腳被木刺扎穿,摔倒在地上哀嚎。

  「小娃娃救我。」

  李青煙沒有靠近他,只是問道:「你是什麼人?」

  老樵夫看著有五十多歲,疼得直打滾。

  「我是附近的村民,砍柴的人。」

  李青煙的眼神冰冷,慢慢衝著他走過去。

  那男人見到李青煙靠近鬆了一口氣。

  「小娃娃你……」

  只見到從懷裡拿出匕首一刀刺進他的脖子裡,鮮血噴涌而出。

  她沒有那個時間分辨好人和壞人,她現在不信任任何人。

  所有有可能威脅到李琰和宴序生命的人都該死。

  無論這人是否無辜,她絕對不會留下隱患。

  看著倒在地上的樵夫,李青煙神色複雜。

  「如果你是好人那就來向我索命,是我對不住你,如果你是殺手那我會讓你魂飛魄散,你不配要李琰的命。」

  她用一旁的雪覆蓋住樵夫的身體。

  叢林之中,不殺人就會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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