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份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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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叉給了李青煙一個特權,就是讓她選擇自己的兩個父親。

  當然一個是李琰,另一個李青煙選了很久。

  最後選中宴序。

  宴序此人身體強健,長得好看,有他的基因長相體質定然不會差。

  這些都是其次,宴序人品貴重,宴家長子為人克己復禮從不亂搞。

  如今二十又五,與李琰同歲,可李琰已經有了好幾個兒女,而宴序卻還是獨身,也不知為何。

  戰神將軍對下屬愛護,為人正直友善,是個君子。

  所有可以形容人好的詞彙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

  與李琰完全相反,這麼多世李青煙還是不明白宴序為何會和那個瘋子成為好友。

  肚子有些餓,李青煙哇哇大哭起來,

  宴序沾染鮮血的手在衣服上擦擦,抱著李青煙輕輕拍著,「是不是餓了?」

  一路小跑帶著李青煙往將軍府的方向去。

  府裡面沒有這麼大的孩子自然也沒有乳母,只能讓管家連夜弄來一些羊奶燒開了放涼之後餵給李青煙。

  味道對於李青煙來說並不好,可她不喝也不行,只能忍著喝進去。

  喝完了也就困了,迷迷糊糊睡著。

  看得宴序有些無奈,「這小傢伙吃飽了睡睡飽了吃跟個小豬仔一樣。」

  管家在一旁給他清理傷口,「將軍沒有孩子不知道,這小娃娃就是這樣,等到會跑的時候就開始鬧騰,想要他睡覺都不行。」

  老管家有兩個孫兒正是狗都嫌棄的年齡。

  想一想都頭疼。

  「這孩子包被瞧著也是富貴人家,將軍是哪裡找到這個孩子的?」

  宴序揉揉額頭,「是被一個女子綁架的,路過時聽到破屋裡有孩子哭,感覺不對就進去,那女子有些奇怪……」想到這裡宴序皺著眉,京兆府已經將那女子的屍身帶走。

  他想到這孩子手裡那塊玉佩已經融入他的劍里。他捏捏這孩子的小臉,「明日再說吧,今日這孩子就留在這裡。」

  管家剛要將孩子抱走,卻被宴序阻止留著孩子跟著他睡。

  看著李青煙睡著的樣子,宴序覺得好玩,手指伸到她的手下面。

  剛出生不到一個月的孩子長得弱小,手還遠沒有他一根手指大,乖巧可愛,也不知是哪家的孩子。

  將軍府內歲月靜好,皇宮卻鬧翻了天。

  李琰眼神冰冷闖入慈寧宮,冷臉坐在主位上,「母后,朕的孩子去哪了?」

  他查出來那個女人能進入宮裡用的是太后的腰牌。

  太后閉著眼睛轉動佛珠嘴裡念念有詞,往生咒讓人聽得真切。

  李琰手中的匕首搭在太后的脖子上,「您手上沾染那麼多鮮血,您說佛祖會要您的往生咒麼?」

  「大哥、三弟、四弟還有五妹會接受您的好意麼?是他們的母親鼓動他們奪位結果被殺的。」

  李琰每一個字都在扎太后的心窩。

  太后手上用力,佛珠崩斷,滾落了一地,惡狠狠看向李琰,仿佛這不是她的兒子而是世世代代的仇人,「李琰,我怎麼就生了你這樣一個冷血的怪物。」

  「殘殺自己的兄弟姐妹,你這種人不配活著。你的孩子也該死。」

  惡意滿滿的詛咒,讓李琰渾身一頓,腦子裡只有他的小崽子哭泣的樣子。

  李琰手上用力,「我兒死了,母后您的母家也別想活,你說外祖一家會不會在死前詛咒你呢?要不是你對一個嬰孩動手也不會葬送他們的命。」

  「我給您半刻鐘考慮。」

  來福在一旁燃起一根香。

  太后渾身發抖,是氣的也是怕的。李琰這個瘋子是真的做出來屠殺他外祖一家的事情來。

  李琰冷臉坐在主位上喝茶。他覺得好笑,與父親征戰的時候,他們當自己是最英勇的孩子,天下大定父母卻當他是障礙,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陰冷的氣息從他身體裡散發出來,如同來自九幽的惡鬼。

  「時辰到。看來母后還是想不清楚。」李琰微微抬眼,手中茶盞就要摔下去的時候,殿門從外面打開。

  太上皇急匆匆而來,太后是他的髮妻,二人年少成婚至今,也是伉儷情深。


  若非太后一直想不明白,也不至於幽禁在慈寧宮中。

  「阿織。」太上皇聲音帶著顫抖,「那個孩子被帶到哪裡了?快說吧。」

  那個小嬰兒不知道怎麼出現在宮裡的,太上皇的人查了許久都沒有這孩子母親的消息。

  一個公主他也不在意,卻沒想到太后會對孩子動手。

  太后拉著太上皇的衣服,「晨郎,救救我父親他們。」

  看著他們伉儷情深的模樣,李琰沒有表情,甚至可以說是冷漠,仿佛看兩個戲子一樣。

  「母后還是沒想明白,既然如此周家也別存在了。」李琰露出一抹笑,如同閻王索命。

  太后閉了閉眼睛,她這一次又輸了,「那女子在城北破屋,喜歡以幼兒為食。」

  李琰手中茶盞應聲碎裂,瓷片扎入他的手心,血像是流水一樣接連不斷滴落在地上,金磚地面被帝王血染紅,殺意頓顯。

  他沒有看向他們,只是隨著他離去,殿門被緩緩關上。

  太后趴在太上皇的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太上皇閉了閉眼睛,他這個兒子是所有孩子中最有帝王之姿,卻也是他最恐懼的。

  這種恐懼讓他們父子離心,也讓本就偏心的妻子犯下大錯。

  他們這一家子早就支離破碎。

  李琰翻身上馬,白色駿馬在城內馳騁,身後禁衛軍被他落下不少。

  從前李琰在戰場上廝殺,那可是活脫脫的戰神,武藝高強,用兵如神。

  只是開國初年李琰中毒後就開始畏寒,身體也大不如前,武藝退步,可騎馬技術還在眾人之上。

  風從破屋吹過呼啦啦作響。

  李琰眉頭緊皺,這種破地方怎麼配得上他的小崽子?

  一腳踹開破木門,破舊的屋子裡只有七扭八歪的舊家具,哪裡有人?

  李琰深吸一口氣,「人呢?」

  京兆府府尹連忙行禮,他聽到有縱馬馳騁的聲音才出來,哪裡想到會看見當今皇上。

  「陛下這屋子裡的女子已經死了被我們帶了回去。屍首在京兆府。」

  「孩子呢?」李琰身上氣息越發冷冽,周身是縈繞著散不去的寒意。

  「孩子?」府尹有些發懵,什麼孩子。猛然想到宴序懷裡抱著的那個嬰兒。

  這可有麻煩了,最近皇帝和戰神將軍不和睦誰不知曉?

  府尹硬著頭皮說道:「在……在將軍府。」

  聽到人被宴序帶走,李琰周身圍繞著寒氣,翻身上馬。

  直到馬蹄聲消失府尹才鬆了一口氣倒在地上,「這都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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