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涅槃Vs朽死
李成傑站在冥界之門前，看著那條灰濛濛的道路通向無盡的黑暗。
李成傑抬手，一道赤金色的真元從掌心射出，沒入冥界之門。冥界之門緩緩打開，他閃身進入，冥界之門在身後合攏。
石門之後，是一條灰濛濛的道路。兩側是無盡的黑暗，沒有天空，沒有大地。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幽冥之氣，陰冷、腐蝕、充滿死氣。李成傑的護體靈光自行運轉，將幽冥之氣隔絕在外。
但那股陰冷的氣息還是穿透了護體靈光，滲入他的肌膚。
沿著道路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現一片灰濛濛的光芒。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
他走出道路，眼前豁然開朗。
冥界。
天空是灰黑色的，沒有太陽，沒有月亮，沒有星辰，只有一層薄薄的黑霧籠罩著一切。
大地是黑色的，黑色的泥土、黑色的岩石、黑色的草木。
遠處有高山，山體漆黑，山上的草木也是漆黑。
近處有河流，河水深灰，緩緩流淌，無聲無息。
李成傑深吸一口氣，幽冥之氣入肺，如同吞下一口寒冰。
目光掃過四周，灰黑色的天地間一片死寂，沒有鳥鳴，沒有蟲叫，沒有任何生靈的痕跡。
他抬步向前走去。
剛走出幾步，前方的黑霧中忽然走出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身形高大，一襲灰白道袍，面容古板，雙眸呈深灰色，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他負手而立，看著李成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陽修？」那男子眉頭一皺，上下打量著李成傑，「陽修怎麼會在這裡？他們也敢來冥界了？」
李成傑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此人的氣息深沉如淵，赫然是化神巔峰，而且周身隱隱有法則波動。
他摸到了法則的門檻，雖然只是皮毛，但在化神巔峰中已是頂尖。
那男子見他不答，冷哼一聲：「一個化神巔峰的陽修，也敢來冥界？膽子不小。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他抬手，一柄灰色長劍從袖中飛出，懸於身前。
劍身古樸，劍刃上有青色的紋路流轉，散發著生機盎然的氣息。
那是他的本命法寶，以冥界深淵中的玄陰木煉製，跟隨他數百年。
「老夫九幽。」那男子淡淡道，「你是何人？」
李成傑道：「李成傑。」
九幽眉頭一挑：「李成傑？沒聽說過。人界的化神巔峰，老夫都知道。你不是守仙閣的，不是太虛宗的，不是天機閣的……散修？」
李成傑沒有理會。
九幽見李成傑沒有理會自己，只認為是那個不開眼的散修，誤闖冥界，將此地當做歷練，笑了笑：「一個散修，能修到化神巔峰，倒是難得。可惜，你不該來冥界。」
他雙手掐訣，灰色長劍化作一道青色劍光，直刺李成傑。
劍光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分被抽乾，變得乾燥炙熱。
李成傑面色不變，斬仙劍從儲物袋中飛出，懸於右肩。
劍身銀白，劍刃上有金色的紋路流轉，散發著鋒銳無比的氣息。
他抬手，一道赤金色的火線從指尖射出，迎向青色劍光。
火線與劍光相撞，無聲無息。赤金色的火光與青色的劍光交織在一起，互相吞噬、互相消磨。
周圍的空氣被撕裂，地面被震裂，黑色的泥土四散飛濺。
九幽眉頭一皺：「火之法則？你領悟了火之法則？」
李成傑沒有說話。他雙手掐訣，斬仙劍化作一道銀色劍光，從側面斬向九幽。
九幽冷哼一聲，灰色長劍回防，青色劍光擋在身前。銀色劍光斬在青色劍光上，火星四濺，斬仙劍被彈回，九幽也被震退半步。
「有點意思。」九幽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興趣，「老夫領悟的是木之法則中的枯萎凋零。萬物有生必有死，草木有榮必有枯。老夫的劍，便是讓萬物加速走向枯萎，加速走向死亡。」
他雙手掐訣，灰色長劍上的青色紋路轉為灰黑色。
一道灰黑色的劍光從劍身中射出，直刺李成傑。劍光所過之處，地面的黑色草木瞬間枯萎，化為灰燼；
空氣中的水分被抽乾，變得乾燥炙熱。
那是「朽死」，九幽的絕招。
李成傑面色不變，斬仙劍化作一道銀色劍光，迎了上去。
銀色劍光與灰黑色劍光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銀色劍光堅持了兩息便被絞碎，灰黑色劍光斬在李成傑的護體靈光上，護體靈光劇烈震顫，裂紋密布。
李成傑被震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的火之法則雖是涅槃之道，但九幽的枯萎凋零克制生機。
九幽冷笑一聲：「涅槃之道？火之法則中最難領悟的一條路，你竟然走通了。可惜，涅槃之道需要先死後生，你活著，怎麼涅槃？你的火焰，根本傷不到我。」
他雙手掐訣，灰黑色劍光再次斬向李成傑。
李成傑咬牙，斬仙劍化作一道銀色劍光，迎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硬拼，而是以劍光引導灰黑色劍光，將其引向一旁。
灰黑色劍光斬在地面上，地面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九幽眉頭一皺，雙手掐訣，灰黑色劍光再次斬來。李成傑身形急轉，斬仙劍連揮，將灰黑色劍光一次次引開。
但他的靈力消耗越來越快，斬仙劍的劍光越來越暗。
九幽冷笑道：「你能撐多久？」
他雙手掐訣，灰黑色劍光化作無數道細小的劍影，鋪天蓋地地斬向李成傑。
李成傑躲閃不及，被一道劍影擦中左臂，左臂的皮膚瞬間乾枯，血肉萎縮。
李成傑咬牙，斬仙劍化作一道銀色劍光，不顧左臂的傷勢，直刺九幽。
劍光快如閃電，九幽正在全力催動劍影，躲閃不及，被劍光斬中右肩。
銀色劍光切開他的護體靈光，斬入血肉，黑血噴涌。
九幽慘叫一聲，身形踉蹌，灰黑色劍影失去控制，紛紛消散。
他低頭看著右肩深可見骨的傷口，臉色鐵青。
九幽眼中殺意更濃。
李成傑沒有說話。他的左臂還在乾枯，但斬仙劍上的金色紋路依然明亮。
九幽受傷，劍影消散，他終於有了喘息之機。
李成傑抬手，一道赤金色的真元從掌心射出，沒入冥界之門。冥界之門緩緩打開，他閃身進入，冥界之門在身後合攏。
石門之後，是一條灰濛濛的道路。兩側是無盡的黑暗，沒有天空，沒有大地。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幽冥之氣，陰冷、腐蝕、充滿死氣。李成傑的護體靈光自行運轉，將幽冥之氣隔絕在外。
但那股陰冷的氣息還是穿透了護體靈光，滲入他的肌膚。
沿著道路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現一片灰濛濛的光芒。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
他走出道路，眼前豁然開朗。
冥界。
天空是灰黑色的，沒有太陽，沒有月亮，沒有星辰，只有一層薄薄的黑霧籠罩著一切。
大地是黑色的，黑色的泥土、黑色的岩石、黑色的草木。
遠處有高山，山體漆黑，山上的草木也是漆黑。
近處有河流，河水深灰，緩緩流淌，無聲無息。
李成傑深吸一口氣，幽冥之氣入肺，如同吞下一口寒冰。
目光掃過四周，灰黑色的天地間一片死寂，沒有鳥鳴，沒有蟲叫，沒有任何生靈的痕跡。
他抬步向前走去。
剛走出幾步，前方的黑霧中忽然走出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身形高大，一襲灰白道袍，面容古板，雙眸呈深灰色，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他負手而立，看著李成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陽修？」那男子眉頭一皺，上下打量著李成傑，「陽修怎麼會在這裡？他們也敢來冥界了？」
李成傑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此人的氣息深沉如淵，赫然是化神巔峰，而且周身隱隱有法則波動。
他摸到了法則的門檻，雖然只是皮毛，但在化神巔峰中已是頂尖。
那男子見他不答，冷哼一聲：「一個化神巔峰的陽修，也敢來冥界？膽子不小。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他抬手，一柄灰色長劍從袖中飛出，懸於身前。
劍身古樸，劍刃上有青色的紋路流轉，散發著生機盎然的氣息。
那是他的本命法寶，以冥界深淵中的玄陰木煉製，跟隨他數百年。
「老夫九幽。」那男子淡淡道，「你是何人？」
李成傑道：「李成傑。」
九幽眉頭一挑：「李成傑？沒聽說過。人界的化神巔峰，老夫都知道。你不是守仙閣的，不是太虛宗的，不是天機閣的……散修？」
李成傑沒有理會。
九幽見李成傑沒有理會自己，只認為是那個不開眼的散修，誤闖冥界，將此地當做歷練，笑了笑：「一個散修，能修到化神巔峰，倒是難得。可惜，你不該來冥界。」
他雙手掐訣，灰色長劍化作一道青色劍光，直刺李成傑。
劍光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分被抽乾，變得乾燥炙熱。
李成傑面色不變，斬仙劍從儲物袋中飛出，懸於右肩。
劍身銀白，劍刃上有金色的紋路流轉，散發著鋒銳無比的氣息。
他抬手，一道赤金色的火線從指尖射出，迎向青色劍光。
火線與劍光相撞，無聲無息。赤金色的火光與青色的劍光交織在一起，互相吞噬、互相消磨。
周圍的空氣被撕裂，地面被震裂，黑色的泥土四散飛濺。
九幽眉頭一皺：「火之法則？你領悟了火之法則？」
李成傑沒有說話。他雙手掐訣，斬仙劍化作一道銀色劍光，從側面斬向九幽。
九幽冷哼一聲，灰色長劍回防，青色劍光擋在身前。銀色劍光斬在青色劍光上，火星四濺，斬仙劍被彈回，九幽也被震退半步。
「有點意思。」九幽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興趣，「老夫領悟的是木之法則中的枯萎凋零。萬物有生必有死，草木有榮必有枯。老夫的劍，便是讓萬物加速走向枯萎，加速走向死亡。」
他雙手掐訣，灰色長劍上的青色紋路轉為灰黑色。
一道灰黑色的劍光從劍身中射出，直刺李成傑。劍光所過之處，地面的黑色草木瞬間枯萎，化為灰燼；
空氣中的水分被抽乾，變得乾燥炙熱。
那是「朽死」，九幽的絕招。
李成傑面色不變，斬仙劍化作一道銀色劍光，迎了上去。
銀色劍光與灰黑色劍光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銀色劍光堅持了兩息便被絞碎，灰黑色劍光斬在李成傑的護體靈光上，護體靈光劇烈震顫，裂紋密布。
李成傑被震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的火之法則雖是涅槃之道，但九幽的枯萎凋零克制生機。
九幽冷笑一聲：「涅槃之道？火之法則中最難領悟的一條路，你竟然走通了。可惜，涅槃之道需要先死後生，你活著，怎麼涅槃？你的火焰，根本傷不到我。」
他雙手掐訣，灰黑色劍光再次斬向李成傑。
李成傑咬牙，斬仙劍化作一道銀色劍光，迎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硬拼，而是以劍光引導灰黑色劍光，將其引向一旁。
灰黑色劍光斬在地面上，地面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九幽眉頭一皺，雙手掐訣，灰黑色劍光再次斬來。李成傑身形急轉，斬仙劍連揮，將灰黑色劍光一次次引開。
但他的靈力消耗越來越快，斬仙劍的劍光越來越暗。
九幽冷笑道：「你能撐多久？」
他雙手掐訣，灰黑色劍光化作無數道細小的劍影，鋪天蓋地地斬向李成傑。
李成傑躲閃不及，被一道劍影擦中左臂，左臂的皮膚瞬間乾枯，血肉萎縮。
李成傑咬牙，斬仙劍化作一道銀色劍光，不顧左臂的傷勢，直刺九幽。
劍光快如閃電，九幽正在全力催動劍影，躲閃不及，被劍光斬中右肩。
銀色劍光切開他的護體靈光，斬入血肉，黑血噴涌。
九幽慘叫一聲，身形踉蹌，灰黑色劍影失去控制，紛紛消散。
他低頭看著右肩深可見骨的傷口，臉色鐵青。
九幽眼中殺意更濃。
李成傑沒有說話。他的左臂還在乾枯，但斬仙劍上的金色紋路依然明亮。
九幽受傷，劍影消散，他終於有了喘息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