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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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張宇的話,秦雪華等人徹底蔫了,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們不得不承認,之前侯府的風光,確實是張宇帶來了,而她們對張宇的各種傷害也是實打實的。

  姜蘿涵聽到此處,知道張宇對張家人矛盾已經無法化解,主動站出來撇清關係:「宇哥哥,不關我的事。」

  「是張恆,是他讓人下的死手。

  我勸過他的,我真的勸過他的,可他不聽啊,他非要一意孤行。

  我……我是無辜的。」

  她聲淚俱下,演技逼真,將所有的責任一股腦地推給了張恆,仿佛自己只是個無力阻止的弱女子。

  「你……你個賤人。」

  張恆本就處於崩潰邊緣,被姜蘿涵這突如其來的背刺氣得目眥欲裂。

  哪怕姜蘿涵說的是實話,此刻也成了點燃他怒火的導火索。

  他怨毒地盯著姜蘿涵,恨不得撲上去將她撕碎。

  「你才賤人,你們全家都賤人。」

  姜蘿涵此刻也豁出去了。

  她尖聲回罵,句句如刀,直戳張恆的痛處:

  「天天誇口自己多厲害,是永安侯,是未來的朝廷棟樑。

  結果呢?

  沒幾天就把好好一個侯府搞垮了,你可真厲害。」

  她越罵越激動,仿佛要將這些時日積攢的怨氣、恐懼和悔恨全部傾瀉出來,也將自己擇得更乾淨:

  「今天我才知道,以前侯府的風光,肯定都是宇哥哥在背後默默支持的功勞。

  你們就是一群趴在宇哥哥身上吸血的寄生蟲。

  沒有宇哥哥,你們什麼都不是。」

  這番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不僅狠狠捅在張恆心上,也刺得秦雪華和張婉寧心頭劇痛,臉色慘白如紙。

  她們雖然怨恨張恆連累全家,也隱約懷疑過侯府曾經的順遂可能與張宇有關,但被姜蘿涵如此赤裸裸、惡毒地當面揭穿,依舊是難以承受的羞辱和打擊。

  「你……你胡說八道。」

  秦雪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姜蘿涵,厲聲道:

  「姜蘿涵,你還有臉說?

  當初在侯府,你是如何欺辱宇兒的?

  又是如何勾搭恆兒的,這一樁樁一件件,還需要我明說嗎?」

  張婉寧也反應過來,立刻附和母親,尖聲道:

  「姜蘿涵,你最不是東西。

  當初你看張宇……看大哥不受寵,而且天賦一般,就變著法地欺辱他。

  還總在我們面前說他的壞話,挑撥離間。

  你這種女人,最是惡毒。

  大哥,你可千萬別信她的鬼話。」

  狗咬狗,一嘴毛。

  秦雪華和張婉寧毫不客氣的將姜蘿涵曾經的惡行一一抖落出來,試圖證明姜蘿涵才是罪大惡極。

  想要獨善其身,門兒都沒有。

  姜蘿涵被揭了老底,頓時又羞又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氣得幾乎要吐血。

  她尖叫道:

  「你們放屁,那是你們默許的,沒有你們的縱容,我敢嗎?

  你們才是主謀,是你們逼著宇哥哥去頂罪的,最惡毒的是你們。」

  三人頓時吵作一團,互相揭短,謾罵,將彼此最不堪、最醜陋的一面暴露在張宇和眾人面前。

  哪裡還有半分昔日侯府主母、大小姐的體面?

  簡直如同市井潑婦,醜態百出。

  張宇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這場醜陋的鬧劇,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這些人,無論是囂張跋扈的張恆,虛偽勢利的秦雪華母女,還是攀附富貴、翻臉無情的姜蘿涵,在他眼中,都不過是跳樑小丑。

  張宇的目光,緩緩掃過他們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面如死灰的張恆身上。

  「張恆,」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冷酷,「你縱奴行兇,重傷我兄弟,罪無可赦。」

  「不,大哥饒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張恆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什麼面子尊嚴,涕淚橫流地磕頭求饒,「看在我們是血脈至親的份上,饒我一命。!」

  張宇對他的求饒置若罔聞,繼續道:

  「秦雪華,張婉寧,你們縱子(弟)行兇,是為幫凶。」

  張婉寧也嚇得癱軟在地,連連磕頭:

  「大哥,我錯了,以前是我鬼迷心竅。

  求你念在往日情分,饒我一次,我們再也不敢了。」

  「姜蘿涵,」

  張宇未曾理會張婉寧的求饒,目光落在這個曾經讓原身舔得痴狂的女人身上:「你,趨炎附勢,落井下石,昔日所為,今日之言,皆令人作嘔。」

  姜蘿涵渾身一顫,張宇那冰冷的眼神,讓她如墜冰窟。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那套「宇哥哥」的把戲,在如今的張宇面前,是多麼可笑和愚蠢。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骯髒的垃圾。

  「不……宇哥哥,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她還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淚眼婆娑。

  但張宇已經移開了目光,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髒。

  秦雪華自恃張宇母親身份,雖然心中慌亂,卻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質問道:「說吧,你到底想如何?」

  「我想如何,你馬上就知道?」

  張宇重新靠回軟榻,目光掃過靖王、齊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定:

  「張恆,廢去修為,打斷四肢,任其自生自滅。」

  「逆子!你敢?」

  秦雪華聞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尖叫起來,指著張宇,聲音尖銳刺耳:

  「張恆可是你的親弟弟,是你血脈相連的弟弟,你怎能如此狠毒,如此無情無義?

  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有何不敢?」

  張宇目光驟然轉冷,一直收斂的氣息轟然釋放。

  一股磅礴、精純、遠超眾人想像的強悍氣息瞬間籠罩整個大廳。

  那赫然是先天境的氣息。

  砰!

  距離最近的秦雪華首當其衝,被這股氣息直接震得倒飛出去,狼狽地摔倒在地,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先……先天?」

  秦雪華顧不得疼痛,如同見鬼一般瞪著張宇,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變形,「你……你何時有了先天修為?

  這不可能。」

  張恆和張婉寧也徹底傻眼了,如同被雷劈中,呆立當場。

  在他們根深蒂固的印象中,張宇始終是那個武道廢柴,苦修多年不過區區一品,是他們可以隨意欺辱、踩在腳下的對象。

  即便他後來似乎「巴結」上了皇室,他們也只以為他是靠錢財或者別的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

  她們從未想過,他自身竟然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先天修為。

  二十多歲的先天,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絕世天驕,意味著未來宗師可期,甚至……有觸摸更高境界的可能。

  這一刻,他們多少有些明白了,為何皇室會對張宇如此禮遇,甚至隱約有些巴結討好。

  一個如此潛力無限的年輕先天,絕對值得任何勢力傾力投資和結交。

  一想到如此一位未來的宗師,甚至可能是大宗師的絕世天驕,竟然是被他們自己親手陷害、逼去頂罪,秦雪華後悔的想抽自己耳巴子。

  如果……如果當初對他好一點,哪怕只是維持表面的平和,如今的永安侯府,又該是何等風光?

  她秦雪華,又該是何等尊榮?

  張恆更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他可以接受張宇巴結上皇室,可以接受張宇因為皇室而身份尊貴。

  但他絕對無法接受,那個他一直鄙視、欺壓的「廢物」哥哥,竟然在修為上遠遠超越了他,達到了他可能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這徹底擊碎了他那可憐的自尊和道心,他雙眼赤紅,狀若瘋魔,嘴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張婉寧同樣心神俱震,看向張宇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懼。

  原來……他早已不是她們能企及的存在了。

  她們之前的那些算計、傲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顯得多麼可笑。

  只有姜蘿涵,因為之前見識過張宇的手段,倒是沒有太過震驚。

  但她心中一片冰涼,她比秦雪華他們看得更清楚,張宇的秘密絕對不止先天修為這麼簡單。

  能讓皇室如此態度,甚至讓丹會會長都禮敬有加,絕不僅僅是因為潛力。

  可惜,這一切,都已經和她無關了。

  從她選擇攀附張恆,對張宇落井下石的那一刻起,她就永遠失去了站在他身邊的資格。

  就在張宇準備繼續時,當朝帝王蕭正風突然闖入天牢,帶來了永安侯帶兵入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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