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玉媚兒的拋棄，中央大陸東域
飛升後的第二年開春，這些雕像和畫像便被安放在了萬獸宗的各個角落。
凌霄殿前，一座三丈高的雕像拔地而起，是所有雕像中最大的一座。
雕像下方刻著一行大字：
「萬獸宗第一位飛升修士，秦獸祖師。」
從此以後，每一位新入門的弟子，都會被師長帶到這座雕像前，聽他們講述秦獸祖師的傳奇故事。
「爾等要記住，我萬獸宗出過一位飛升修士。」
師長們會這樣告誡弟子，「只要努力修行，終有一日，你們也能像秦獸祖師一樣，踏上飛升之路。」
而那些畫像，則被掛在各峰主殿、藏經閣、丹藥堂等處的牆壁上，成為萬獸宗的象徵之一。
所有弟子見了，都要恭敬地稱一聲「師祖」。
秦獸飛升後的第三個月，玉媚兒才從閉關中醒來。
她突破到了元嬰後期，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但她走出洞府的那一刻，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宗門的氣氛變了。
到處都在談論秦獸飛升的事，到處都在張燈結彩，像是在慶祝什麼盛大的節日。
「秦獸……飛升了？」
玉媚兒愣在原地，臉色煞白。
她飛快地跑向凌霄殿，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秦獸的畫像，聽到的都是秦獸飛升的消息。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蕩。
他走了。
他沒有帶上她。
玉媚兒跌坐在凌霄殿前的台階上，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曾經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那個男人，在她最落魄的時候收留了她，給了她修煉的資源，給了她尊嚴，甚至……給了她肌膚之親。
她以為那是承諾，以為那是歸宿。
可到頭來，她還是被扔在了宗門。
連一句告別都沒有。
「玉師姐，你還好嗎？」
一個路過的師妹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沒事。」玉媚兒擦了擦眼淚，強擠出一個笑容，「我只是……替秦師祖高興。」
她站起身來，轉身走向自己的洞府。
一路上，她的背影挺得筆直，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經空了一塊。
從那以後，玉媚兒變得更加沉默寡言。
她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修煉上，不再與任何人親近，也不再提起秦獸的名字。
只是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會一個人來到秦獸的雕像前，靜靜地站上一會兒。
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也沒有人在意。
......
靈界，中央大陸東域。
萬族仙城郊外，一座接引陣突然亮起刺目白光。
陣法的紋路從邊緣開始逐一亮起，沿著刻痕向陣心匯聚。
整座陣法方圓百丈，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鋪就，石材表面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但那些刻痕依然清晰可見，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白光越來越盛，最終在陣心凝聚成一個巨大光球。
光球之中，一道人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青年模樣的男子，身著青色長袍，身材挺拔，面容俊朗。
他的眼睛緊閉著，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經歷某種不適。
片刻後，白光散去。
秦獸睜開眼睛。
第一感覺是，重。
不是身體的重，而是……天地的重。
靈界的天地靈力比下界濃郁了不知多少倍，但相應的，天地法則也更加完善，對修士的壓制也更加強烈。
秦獸感覺自己像是從一個水池裡跳進了大海，雖然靈力充沛了，但行動的阻力也大了許多。
「這裡就是靈界……」
秦獸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濃郁的靈力。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將接引陣的環境收入眼底。
接引陣建在一座山谷之中，四周是高聳入雲的山峰，山峰上長滿了奇花異草，有些靈植的氣息達到了三階、四階的程度。
天空是一片深邃湛藍，偶爾有幾隻靈禽飛過，速度快得驚人。
陣法的邊緣，立著一座石屋。
石屋不大，由青石壘成，看起來普普通通。
但秦獸注意到，石屋周圍的靈草生長得格外茂盛，顯然是因為有人長期在此居住，靈氣濃郁所致。
石屋的門打開了。
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此人約莫四十來歲的模樣，面容普通，身材中等，穿著一件灰白色的長袍。
他的氣息深不可測，秦獸以化神中期的神識掃過去，竟然無法看透對方的深淺。
化神後期？
還是……煉虛？
秦獸心中警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微微拱手：
「晚輩秦獸，見過前輩。」
中年男子打量了秦獸一眼，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判斷他的修為和來歷。
「化神中期……」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不錯，能在下界修煉到這個境界就飛升，也算是有幾分本事了。」
「前輩謬讚。」
「我姓周，單名一個恆字，是萬族仙城派來接引飛升修士的執事。」
中年男子自我介紹道，「你從哪個世界飛升上來的？」
「回前輩，晚輩來自東荒界。」
「東荒界？」
周恆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表情變化很細微，但秦獸注意到了。
「前輩，可是有什麼不妥？」秦獸問道。
「沒什麼不妥。」周恆擺了擺手，「只是東荒界飛升上來的修士，大多會選擇加入靈界秦家。
你們東荒界的秦家皇朝，在靈界也是有跟腳的。」
秦獸心中一動。
「前輩的意思是……靈界秦家，和下界的秦家皇朝有關聯？」
「自然有關聯。」周恆說道，「靈界秦家的老祖，當年就是從東荒界飛升上來的。
後來在靈界站穩了腳跟，便在東荒界留下了道統，這才有了你們下界的秦家皇朝。」
原來如此。
秦獸心中恍然。
難怪下界的秦家皇朝能夠掌握飛升通道，原來是有靈界秦家在背後支持。
「你既然是東荒界飛升上來的，想必也是秦家子弟吧？」
周恆問道，「按照規定，你這種有跟腳的飛升修士，可以直接加入靈界秦家，享受核心弟子的待遇。」
秦獸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思考。
加入靈界秦家，聽起來是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有下界秦家的這層關係在，靈界秦家應該會接納他。
但問題在於，下界的秦家，已經知道他很多秘密了。
五隻本命御獸、近百隻四階以上御獸……這些東西，下界秦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如果他加入靈界秦家，靈界秦家必定會向下界秦家詢問他的情況。
到時候，他的秘密還能保得住嗎？
一個擁有如此多變態御獸的化神修士，靈界秦家會怎麼看待他？
是當作核心弟子培養，還是……當作研究對象？
秦獸不敢賭。
凌霄殿前，一座三丈高的雕像拔地而起，是所有雕像中最大的一座。
雕像下方刻著一行大字：
「萬獸宗第一位飛升修士，秦獸祖師。」
從此以後，每一位新入門的弟子，都會被師長帶到這座雕像前，聽他們講述秦獸祖師的傳奇故事。
「爾等要記住，我萬獸宗出過一位飛升修士。」
師長們會這樣告誡弟子，「只要努力修行，終有一日，你們也能像秦獸祖師一樣，踏上飛升之路。」
而那些畫像，則被掛在各峰主殿、藏經閣、丹藥堂等處的牆壁上，成為萬獸宗的象徵之一。
所有弟子見了，都要恭敬地稱一聲「師祖」。
秦獸飛升後的第三個月，玉媚兒才從閉關中醒來。
她突破到了元嬰後期，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但她走出洞府的那一刻，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宗門的氣氛變了。
到處都在談論秦獸飛升的事，到處都在張燈結彩，像是在慶祝什麼盛大的節日。
「秦獸……飛升了？」
玉媚兒愣在原地，臉色煞白。
她飛快地跑向凌霄殿，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秦獸的畫像，聽到的都是秦獸飛升的消息。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蕩。
他走了。
他沒有帶上她。
玉媚兒跌坐在凌霄殿前的台階上，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曾經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那個男人，在她最落魄的時候收留了她，給了她修煉的資源，給了她尊嚴，甚至……給了她肌膚之親。
她以為那是承諾，以為那是歸宿。
可到頭來，她還是被扔在了宗門。
連一句告別都沒有。
「玉師姐，你還好嗎？」
一個路過的師妹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沒事。」玉媚兒擦了擦眼淚，強擠出一個笑容，「我只是……替秦師祖高興。」
她站起身來，轉身走向自己的洞府。
一路上，她的背影挺得筆直，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經空了一塊。
從那以後，玉媚兒變得更加沉默寡言。
她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修煉上，不再與任何人親近，也不再提起秦獸的名字。
只是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會一個人來到秦獸的雕像前，靜靜地站上一會兒。
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也沒有人在意。
......
靈界，中央大陸東域。
萬族仙城郊外，一座接引陣突然亮起刺目白光。
陣法的紋路從邊緣開始逐一亮起，沿著刻痕向陣心匯聚。
整座陣法方圓百丈，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鋪就，石材表面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但那些刻痕依然清晰可見，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白光越來越盛，最終在陣心凝聚成一個巨大光球。
光球之中，一道人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青年模樣的男子，身著青色長袍，身材挺拔，面容俊朗。
他的眼睛緊閉著，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經歷某種不適。
片刻後，白光散去。
秦獸睜開眼睛。
第一感覺是，重。
不是身體的重，而是……天地的重。
靈界的天地靈力比下界濃郁了不知多少倍，但相應的，天地法則也更加完善，對修士的壓制也更加強烈。
秦獸感覺自己像是從一個水池裡跳進了大海，雖然靈力充沛了，但行動的阻力也大了許多。
「這裡就是靈界……」
秦獸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濃郁的靈力。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將接引陣的環境收入眼底。
接引陣建在一座山谷之中，四周是高聳入雲的山峰，山峰上長滿了奇花異草，有些靈植的氣息達到了三階、四階的程度。
天空是一片深邃湛藍，偶爾有幾隻靈禽飛過，速度快得驚人。
陣法的邊緣，立著一座石屋。
石屋不大，由青石壘成，看起來普普通通。
但秦獸注意到，石屋周圍的靈草生長得格外茂盛，顯然是因為有人長期在此居住，靈氣濃郁所致。
石屋的門打開了。
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此人約莫四十來歲的模樣，面容普通，身材中等，穿著一件灰白色的長袍。
他的氣息深不可測，秦獸以化神中期的神識掃過去，竟然無法看透對方的深淺。
化神後期？
還是……煉虛？
秦獸心中警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微微拱手：
「晚輩秦獸，見過前輩。」
中年男子打量了秦獸一眼，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判斷他的修為和來歷。
「化神中期……」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不錯，能在下界修煉到這個境界就飛升，也算是有幾分本事了。」
「前輩謬讚。」
「我姓周，單名一個恆字，是萬族仙城派來接引飛升修士的執事。」
中年男子自我介紹道，「你從哪個世界飛升上來的？」
「回前輩，晚輩來自東荒界。」
「東荒界？」
周恆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表情變化很細微，但秦獸注意到了。
「前輩，可是有什麼不妥？」秦獸問道。
「沒什麼不妥。」周恆擺了擺手，「只是東荒界飛升上來的修士，大多會選擇加入靈界秦家。
你們東荒界的秦家皇朝，在靈界也是有跟腳的。」
秦獸心中一動。
「前輩的意思是……靈界秦家，和下界的秦家皇朝有關聯？」
「自然有關聯。」周恆說道，「靈界秦家的老祖，當年就是從東荒界飛升上來的。
後來在靈界站穩了腳跟，便在東荒界留下了道統，這才有了你們下界的秦家皇朝。」
原來如此。
秦獸心中恍然。
難怪下界的秦家皇朝能夠掌握飛升通道，原來是有靈界秦家在背後支持。
「你既然是東荒界飛升上來的，想必也是秦家子弟吧？」
周恆問道，「按照規定，你這種有跟腳的飛升修士，可以直接加入靈界秦家，享受核心弟子的待遇。」
秦獸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思考。
加入靈界秦家，聽起來是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有下界秦家的這層關係在，靈界秦家應該會接納他。
但問題在於，下界的秦家，已經知道他很多秘密了。
五隻本命御獸、近百隻四階以上御獸……這些東西，下界秦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如果他加入靈界秦家，靈界秦家必定會向下界秦家詢問他的情況。
到時候，他的秘密還能保得住嗎？
一個擁有如此多變態御獸的化神修士，靈界秦家會怎麼看待他？
是當作核心弟子培養，還是……當作研究對象？
秦獸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