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虛塵子化神
一年後。
萬獸秘境，渡劫之地。
這是一片被五階靈脈滋養了萬年的山谷，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液態。
虛塵子盤膝坐於山谷中央，周身氣息沉凝，比幾年前強了何止十倍。
秦獸站在遠處，負手而立。
他身旁，幽影化作人形，一襲黑衣，面容清冷，幽暗的眼眸中倒映著虛塵子的身影，有緊張之色。
「老祖這幾年來，傷勢終於徹底恢復了。」
秦獸輕聲開口。
幽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雖然表面平靜，但秦獸能感覺到，她的心緒遠不如外表這般鎮定。
虛塵子與她本命相連數千年，若虛塵子渡劫失敗，她也必然重傷。
山谷中央，虛塵子忽然睜開眼睛。
他抬頭看天，目光平靜。
天上，烏雲開始匯聚。
那雲來得極快，眨眼間便遮天蔽日。
雲層之中，有雷光閃爍，那雷光不是尋常的銀白色，而是幽暗的黑色。
那是魂之法則引來的天劫！
虛塵子領悟的，是魂之法則。
秦獸瞳孔微縮。
他能感覺到，那劫雲中蘊含的威壓，比尋常化神雷劫強了不止一倍。
魂之法則，本就是天地間最玄妙的法則之一，引來的天劫，自然也更加恐怖。
「來了。」
幽影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顫抖。
第一道雷劫，轟然落下！
那是一道黑色的雷霆，粗如水桶，所過之處，虛空都在扭曲。
雷霆之中，有無數冤魂嘶吼，那是魂之法則的具現。
這一擊，不僅轟擊肉身，更轟擊神魂！
虛塵子不閃不避，抬手一指。
一道幽暗光芒自他指尖激射而出，與那黑色雷霆轟然相撞！
轟！
驚天巨響中，雷霆消散，幽光也消散。
虛塵子身形微微一晃，面色白了一分。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雷劫一道比一道猛烈，一道比一道恐怖。
虛塵子拼命抵擋，每一次都險之又險。
他的面色越來越白，氣息越來越弱，但那雙眼睛，卻越來越亮。
第七道雷劫落下時，虛塵子終於撐不住了。
他悶哼一聲，七竅流血，身形搖搖欲墜。
「虛塵！」幽影驚呼，便要衝上去。
秦獸一把拉住她。
「別去！渡劫只能靠自己！」
幽影渾身一顫，咬著牙，死死盯著山谷中央。
第八道雷劫落下。
虛塵子仰天長嘯，拼盡最後一絲力量，元神出竅！
那元神化作一道幽光，與第八道雷霆正面碰撞！
轟！
雷光消散，元神歸位。
虛塵子渾身浴血，氣息微弱到了極點。
但他還活著。
第九道雷劫，遲遲沒有落下。
劫雲在翻滾，在醞釀，仿佛在積蓄最後一擊的力量。
虛塵子掙扎著坐直身體，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丹藥吞下。
那是琉璃丹，秦獸後面給他切換的渡劫化神之丹。
丹藥入腹，一股溫熱力量在他體內擴散，乾涸丹田重新充盈，萎靡氣息開始回升。
但還不夠。
遠遠不夠。
第九道雷劫，才是真正的考驗。
劫雲忽然裂開，一道比之前所有雷劫加起來還要恐怖的黑色雷霆，轟然落下！
那雷霆之中，無數冤魂嘶吼，無數幻象閃爍，那是心魔與雷劫的融合。
渡劫者若心智不堅，便會被心魔吞噬，魂飛魄散！
虛塵子閉上眼睛。
他的元神，被拉入一片幻境之中。
幻境裡，他還是那個初入仙門的少年，天資平庸，無人問津。
他苦修百年，方才築基；
苦修五百年，方才金丹；
苦修千年，方才元嬰。
而他的同門師兄弟，一個個走在他前面，有的化神，有的飛升，只有他，卡在元嬰圓滿，寸步難行。
壽元將盡，大限將至。
他絕望了。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老祖，弟子來晚了。」
那是秦獸聲音。
幻境破碎。
虛塵子睜開眼睛，眼中幽光大盛。
他抬手，一道幽暗光芒自掌心激射而出，與那第九道雷霆轟然相撞！
轟！
天崩地裂的巨響中，雷光消散，劫雲也消散。
陽光重新灑落，照在虛塵子身上。
他渾身浴血，氣息微弱，但那雙眼睛，卻明亮得驚人。
化神了。
一股玄妙力量自天地間湧來，湧入他體內。
他那滿頭白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他那滿臉皺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撫平；
他那佝僂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直。
片刻後，一個氣質出塵的中年道人，盤膝坐於山谷中央。
虛塵子，返老還童了。
「好！」秦獸哈哈大笑，快步上前。
幽影早已沖了過去，一把扶住虛塵子，眼中滿是激動。
虛塵子看著他們，微微一笑。
「老夫……成功了。」
秦獸點了點頭，抬手喚來幾隻四階木靈玄鹿。
「給老祖療傷。」
那些玄鹿點了點頭，鹿角之上泛起柔和的綠光，將虛塵子籠罩其中。
綠光所過之處，那些猙獰的傷口開始緩緩癒合。
但秦獸很快皺起眉頭。
不夠。
四階木靈玄鹿的療傷神通，對五階化神修士的效果，大打折扣。
虛塵子的傷勢太重，這樣療傷，怕是需要數年才能恢復。
他沉吟片刻，抬手一招。
一道青色身影自空間深處飛出，落在他面前。
正是天山木猿袁剛，五階中期。
「主人。」袁剛躬身行禮。
秦獸點了點頭，指了指虛塵子。
「給他療傷。」
袁剛看了一眼虛塵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這個人類，就是萬獸宗那位老祖？
一年前還是元嬰圓滿，如今已是化神初期了。
它不敢怠慢，抬手，一道濃郁的青光自掌心湧出，將虛塵子籠罩其中。
那是木之法則的力量，蘊含磅礴生命力。
虛塵子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半個時辰後，袁剛收手，面色微微發白。
「主人，這位道友的傷勢已無大礙，但需要調養幾年，才能完全恢復。」
秦獸點了點頭，讓袁剛退下。
虛塵子睜開眼睛，看著秦獸，眼中滿是欣慰。
「好小子，連五階中期的妖獸都收服了。
老夫當年，果然沒看錯人。」
萬獸秘境，渡劫之地。
這是一片被五階靈脈滋養了萬年的山谷，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液態。
虛塵子盤膝坐於山谷中央，周身氣息沉凝，比幾年前強了何止十倍。
秦獸站在遠處，負手而立。
他身旁，幽影化作人形，一襲黑衣，面容清冷，幽暗的眼眸中倒映著虛塵子的身影，有緊張之色。
「老祖這幾年來，傷勢終於徹底恢復了。」
秦獸輕聲開口。
幽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雖然表面平靜，但秦獸能感覺到，她的心緒遠不如外表這般鎮定。
虛塵子與她本命相連數千年，若虛塵子渡劫失敗，她也必然重傷。
山谷中央，虛塵子忽然睜開眼睛。
他抬頭看天，目光平靜。
天上，烏雲開始匯聚。
那雲來得極快，眨眼間便遮天蔽日。
雲層之中，有雷光閃爍，那雷光不是尋常的銀白色，而是幽暗的黑色。
那是魂之法則引來的天劫！
虛塵子領悟的，是魂之法則。
秦獸瞳孔微縮。
他能感覺到，那劫雲中蘊含的威壓，比尋常化神雷劫強了不止一倍。
魂之法則，本就是天地間最玄妙的法則之一，引來的天劫，自然也更加恐怖。
「來了。」
幽影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顫抖。
第一道雷劫，轟然落下！
那是一道黑色的雷霆，粗如水桶，所過之處，虛空都在扭曲。
雷霆之中，有無數冤魂嘶吼，那是魂之法則的具現。
這一擊，不僅轟擊肉身，更轟擊神魂！
虛塵子不閃不避，抬手一指。
一道幽暗光芒自他指尖激射而出，與那黑色雷霆轟然相撞！
轟！
驚天巨響中，雷霆消散，幽光也消散。
虛塵子身形微微一晃，面色白了一分。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雷劫一道比一道猛烈，一道比一道恐怖。
虛塵子拼命抵擋，每一次都險之又險。
他的面色越來越白，氣息越來越弱，但那雙眼睛，卻越來越亮。
第七道雷劫落下時，虛塵子終於撐不住了。
他悶哼一聲，七竅流血，身形搖搖欲墜。
「虛塵！」幽影驚呼，便要衝上去。
秦獸一把拉住她。
「別去！渡劫只能靠自己！」
幽影渾身一顫，咬著牙，死死盯著山谷中央。
第八道雷劫落下。
虛塵子仰天長嘯，拼盡最後一絲力量，元神出竅！
那元神化作一道幽光，與第八道雷霆正面碰撞！
轟！
雷光消散，元神歸位。
虛塵子渾身浴血，氣息微弱到了極點。
但他還活著。
第九道雷劫，遲遲沒有落下。
劫雲在翻滾，在醞釀，仿佛在積蓄最後一擊的力量。
虛塵子掙扎著坐直身體，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丹藥吞下。
那是琉璃丹，秦獸後面給他切換的渡劫化神之丹。
丹藥入腹，一股溫熱力量在他體內擴散，乾涸丹田重新充盈，萎靡氣息開始回升。
但還不夠。
遠遠不夠。
第九道雷劫，才是真正的考驗。
劫雲忽然裂開，一道比之前所有雷劫加起來還要恐怖的黑色雷霆，轟然落下！
那雷霆之中，無數冤魂嘶吼，無數幻象閃爍，那是心魔與雷劫的融合。
渡劫者若心智不堅，便會被心魔吞噬，魂飛魄散！
虛塵子閉上眼睛。
他的元神，被拉入一片幻境之中。
幻境裡，他還是那個初入仙門的少年，天資平庸，無人問津。
他苦修百年，方才築基；
苦修五百年，方才金丹；
苦修千年，方才元嬰。
而他的同門師兄弟，一個個走在他前面，有的化神，有的飛升，只有他，卡在元嬰圓滿，寸步難行。
壽元將盡，大限將至。
他絕望了。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老祖，弟子來晚了。」
那是秦獸聲音。
幻境破碎。
虛塵子睜開眼睛，眼中幽光大盛。
他抬手，一道幽暗光芒自掌心激射而出，與那第九道雷霆轟然相撞！
轟！
天崩地裂的巨響中，雷光消散，劫雲也消散。
陽光重新灑落，照在虛塵子身上。
他渾身浴血，氣息微弱，但那雙眼睛，卻明亮得驚人。
化神了。
一股玄妙力量自天地間湧來，湧入他體內。
他那滿頭白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他那滿臉皺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撫平；
他那佝僂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直。
片刻後，一個氣質出塵的中年道人，盤膝坐於山谷中央。
虛塵子，返老還童了。
「好！」秦獸哈哈大笑，快步上前。
幽影早已沖了過去，一把扶住虛塵子，眼中滿是激動。
虛塵子看著他們，微微一笑。
「老夫……成功了。」
秦獸點了點頭，抬手喚來幾隻四階木靈玄鹿。
「給老祖療傷。」
那些玄鹿點了點頭，鹿角之上泛起柔和的綠光，將虛塵子籠罩其中。
綠光所過之處，那些猙獰的傷口開始緩緩癒合。
但秦獸很快皺起眉頭。
不夠。
四階木靈玄鹿的療傷神通，對五階化神修士的效果，大打折扣。
虛塵子的傷勢太重，這樣療傷，怕是需要數年才能恢復。
他沉吟片刻，抬手一招。
一道青色身影自空間深處飛出，落在他面前。
正是天山木猿袁剛，五階中期。
「主人。」袁剛躬身行禮。
秦獸點了點頭，指了指虛塵子。
「給他療傷。」
袁剛看了一眼虛塵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這個人類，就是萬獸宗那位老祖？
一年前還是元嬰圓滿，如今已是化神初期了。
它不敢怠慢，抬手，一道濃郁的青光自掌心湧出，將虛塵子籠罩其中。
那是木之法則的力量，蘊含磅礴生命力。
虛塵子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半個時辰後，袁剛收手，面色微微發白。
「主人，這位道友的傷勢已無大礙，但需要調養幾年，才能完全恢復。」
秦獸點了點頭，讓袁剛退下。
虛塵子睜開眼睛，看著秦獸，眼中滿是欣慰。
「好小子，連五階中期的妖獸都收服了。
老夫當年，果然沒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