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歐冠之夜
體壇周報直播間。
「觀眾朋友們，歡迎收看體壇周報為您帶來的歐冠1/8決賽首回合直播！」張宣的聲音從演播室傳出。
「我是張宣，在我身邊的是徐陽徐指導。今天我們為大家帶來的是一場焦點戰——德甲半程冠軍多特蒙德主場迎戰俄超豪門聖彼得堡澤尼特！」
徐陽點點頭：「這場比賽很有意思啊。多特蒙德本賽季在克洛普的帶領下，掀起了青春風暴，半程冠軍實至名歸。而澤尼特也不容小覷，他們擁有胡爾克這樣的超級球星，還有丹尼、沙托夫等技術型球員。」
「沒錯。」張宣翻看著手中的資料。
「說到多特蒙德，就不得不提一個人——林凡。這位來自我們華國的年輕前鋒，下半賽季狀態火熱，最近四場比賽打入七球，上一輪更是上演了帽子戲法！」
「對，林凡的崛起讓所有人都很意外。」徐陽笑著說。
「克洛普在賽前發布會上說，林凡已經用表現贏得了他的信任，今晚會繼續首發。我們也很期待他在歐冠賽場上的表現。」
畫面切換到威斯伐倫球場。
八萬多人，黃黑色的海洋。
南看台上，巨大的Tifo緩緩展開——一隻巨大的蜜蜂，手持盾牌，上面寫著：「我們的城堡，你們的墳墓」。
「這就是威斯伐倫！」張宣感嘆，「歐洲最恐怖的主場之一！」
徐陽點頭：「澤尼特球員第一次來到這裡，肯定會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就看他們能不能頂住了。」
畫面切回演播室，張宣開始介紹雙方陣容。
「我們先看主隊多特蒙德。克洛普今天排出了4-2-3-1陣型。」
「門將依舊是魏登費勒。後防線上，右後衛皮什切克，左後衛施梅爾策，雙中衛蘇博蒂奇和胡梅爾斯。這個組合非常穩定。」
「雙後腰是本德和京多安。京多安傷愈復出後，狀態正在慢慢恢復。」
「攻擊線上，右路是姆希塔良，左路羅伊斯，前腰位置是林凡。單前鋒萊萬多夫斯基。」
徐陽補充道：「林凡今天的位置比較靈活，名義上是前腰，但實際上他經常和羅伊斯、姆希塔良換位。這是克洛普的戰術安排，讓對手防不勝防。」
「再看客隊澤尼特。」張宣翻過一頁，「主帥斯帕萊蒂排出了4-3-3陣型。」
「門將馬拉費耶夫。後防線：右後衛安尤科夫，左後衛克里希托，雙中衛是隊長洛姆貝爾茨和義大利人內托。」
「三中場：法伊祖林、沙托夫、維特塞爾。」
「鋒線上，丹尼居左，胡爾克居右，中間是科爾扎科夫。」
「這就是澤尼特的攻擊三叉戟！尤其是胡爾克，他的左腳射門力量極大，多特蒙德的防線必須小心。」
張宣合上資料：「好的，雙方球員已經入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讓我們把畫面交給現場！」
威斯伐倫球場
球員通道里，林凡站在隊伍中。
他的心跳很快，但不是緊張，是興奮。
這是他第一次站在歐冠淘汰賽的賽場上。
前面是羅伊斯，後面是萊萬。三個人小聲說著話。
「林，第一次歐冠淘汰賽，感覺怎麼樣？」羅伊斯回頭問。
「很好。」林凡說，「就是有點冷。」
羅伊斯笑了：「跑起來就不冷了。」
林凡笑著點了點頭。
隊伍開始移動，他們走出通道。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撲面而來。
林凡深吸一口氣，讓這聲音充滿自己的胸膛。
南看台上，那些球迷們揮舞著圍巾，唱著歌。他們的聲音匯聚成一股巨大的聲浪，在整個球場迴蕩。
林凡看向對面，澤尼特的球員們表情各異。有的在四處張望，有的低頭不語，有的在深呼吸。
只有一個人，站在最前面，昂著頭，眼神里滿是不屑。
胡爾克。
那個巴西人，身體強壯得像一頭牛。他看了一眼多特蒙德的球員們，目光在林凡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林凡看到了那個眼神。
那眼神里，有輕蔑，有不屑，有「你是誰」的疑問。
林凡笑了。
他喜歡這種感覺。
讓對手輕視自己，然後，打他們的臉。
比賽開始前，雙方球員握手。
當林凡走到胡爾克面前時，那個巴西人握著他的手，用葡萄牙語說了什麼。
林凡聽不懂，但他看到胡爾克嘴角的冷笑。
旁邊的丹尼翻譯道：「他說，華國人也會踢球？」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告訴他，」林凡對丹尼說，「馬上他就知道了。」
丹尼張了張嘴，沒說話。
比賽開始
主裁判吹響哨聲。
萊萬將球撥給姆希塔良，姆希塔良回傳給京多安。
比賽開始了。
澤尼特迅速壓上，前場逼搶。
胡爾克像一輛坦克一樣沖向京多安，京多安趕緊把球傳給本德。
本德再傳給胡梅爾斯。
胡梅爾斯抬頭看了一眼，長傳找右路的姆希塔良。
姆希塔良在邊路接球，面對克里希托，試圖突破，但被後者卡住位置，球出了邊線。
界外球。
多特蒙德開場後的第一次進攻，沒有形成威脅。
澤尼特的替補席上，斯帕萊蒂站在場邊，雙手抱胸，表情平靜。
克洛普也在場邊，他大聲喊著什麼，手不停地比劃。
比賽繼續進行。
澤尼特的戰術很明確：防守反擊。
他們收得很深，三條線保持得很緊湊。多特蒙德的球員們很難找到空隙。
林凡在中場活動，接應傳球，串聯進攻。但他每次拿球，都會有兩名球員迅速圍上來。
第3分鐘，林凡接京多安的傳球，剛轉過身，法伊祖林和沙托夫就同時撲了過來。林凡來不及做動作，球被斷了。
「小心！」羅伊斯在後面喊。
林凡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是歐冠，不是德甲。對手更強，防守更嚴密。他必須更快，更准，更狠。
場邊的克洛普也看到了這一幕，他沖林凡喊道：「林！別急！多傳球！」
林凡朝他豎起大拇指，表示明白。
他看了一眼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當前步數：2920/3000】
還差80步。
林凡開始抓緊時間在場上來回走動。從一個位置走到另一個位置，再從另一個位置走回來。
「林凡今天的跑動有點少啊。」張宣在直播間裡說，「開場到現在，他的活動範圍一直不大。」
徐陽點點頭：「可能是戰術安排。克洛普讓林凡在前場自由活動，不是一定要他拼命跑。但說實話，作為前腰，他應該更多地去接應隊友。」
演播室里，兩人有些擔心。
但場上，林凡依然我行我素。
他的行為，引起了澤尼特球員的注意。
那個叫內托的中後衛，義大利人，注意到林凡一直在走來走去，很少跑動。
他走到林凡身邊，用英語說：「嘿，華國人，你是來散步的嗎？」
林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內托繼續說：「這是歐冠，不是公園。如果你不想跑，可以回家去。」
林凡笑了。
「我在等。」
內托愣了一下：「等什麼？」
林凡沒有回答，轉身走了。
內托看著他的背影，莫名其妙。
「有病。」他嘟囔了一句。
但他不知道，林凡在等什麼。
林凡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讓他閉嘴的機會。
第7分鐘
林凡的腦海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已散步3000步，獲得獎勵：蠍子擺尾射門體驗卡一張（有效期10分鐘。】
【蠍子擺尾射門：一種極具觀賞性的射門方式，成功率100%。使用後立即生效。】
林凡眼睛一亮。
來了！
他看了一眼場上的位置，他現在在中圈附近，離球門有點遠。
需要靠近禁區。
他開始慢慢向前移動。
此時，多特蒙德正在組織進攻。京多安在中場拿球，抬頭尋找傳球點。
右路，姆希塔良在跑位。
左路，羅伊斯也在跑位。
中路，萊萬被兩名中衛夾著。
京多安看到了林凡，林凡正從後方向前插。
但京多安猶豫了一下。
林凡剛才一直在散步，狀態看起來不太好。把球傳給他，靠譜嗎？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林凡朝他伸出了手。
那個手勢，是「傳給我」的意思。
京多安咬了咬牙，把球傳了過去。
球滾向林凡。
林凡接球的時候，正好在大禁區弧頂附近。
他的面前，是澤尼特的兩名中衛——洛姆貝爾茨和內托。
內托看到他拿球，冷笑著沖了上來。
「來啊，華國人，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林凡沒有理他。
他背對著球門，用身體護住球。
內托貼了上來，很緊，幾乎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
林凡感覺到背後傳來的力量，很重，很粗暴。內托的膝蓋頂著他的大腿，手在推他的腰。
這是意式防守，小動作很多，很煩人。
林凡深吸一口氣，穩住重心。
他看到右路，姆希塔良正在高速插上。
但他沒有傳球。
他要自己來。
球來了。
姆希塔良的傳中，從右側飛過來，有點高，有點快，不是很好處理。
林凡背對著球門，位置在點球點附近。
內托緊緊貼著他，手拉著他的球衣。
正常情況下，這種球，要麼用胸部停下來，要麼用頭球攻門，要麼只能看著它飛過去。
但林凡做了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身體後仰，左腿抬起，右腿也抬起——
整個人騰空，雙腳交叉，右腳腳後跟猛地磕向飛來的皮球！
蠍子擺尾！
皮球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從內托的頭頂飛過，直奔球門左上角！
門將馬拉費耶夫完全沒反應過來，他甚至沒有做出撲救動作。
球進了！
1:0！
全場寂靜了一秒。
然後，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爆發了！
威斯伐倫球場沸騰了！
解說席
「球進了！！！！」張宣猛地站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天哪！！！這是什麼進球！！！蠍子擺尾！！！林凡在歐冠賽場上打進了蠍子擺尾！！！」
徐陽也激動得語無倫次：「這是伊布！這是范德法特！這是最頂級的射手才能打出來的進球！林凡！中國球員林凡！在歐冠淘汰賽上打進了這樣一個進球！」
「第8分鐘！」張宣的聲音在顫抖。
「姆希塔良右路傳中，林凡背對球門，蠍子擺尾！球進了！多特蒙德1:0領先！林凡打進了他的歐冠淘汰賽首球！而且是這樣一個神仙球！」
「看看回放！」徐陽盯著屏幕。
「這個動作的難度太大了！林凡背對球門，身邊還有防守球員，他根本看不到球門！但他用腳後跟把球磕進了死角！門將完全沒反應！」
「馬拉費耶夫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根本沒看到球是怎麼進的！所有人都沒看到！只有林凡知道，他打進了什麼！」
球場上
林凡落地，站穩。
他看到了球網裡的皮球。
他看到了球門裡那個靜止的白色物體。
他聽到了八萬人的歡呼。
他張開雙臂，跑向角旗區。
他的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但他沒有大喊，沒有怒吼，只是笑著，跑著。
隊友們追上來，把他撲倒在地。
羅伊斯第一個撲上來，壓在他身上。
「林！你他媽太牛了！！！」
萊萬也撲上來。
「這是什麼進球！你怎麼做到的！」
姆希塔良、京多安、本德……一個接一個，所有人都在往他身上壓。
場邊，克洛普先是愣了一秒，然後猛地揮拳，轉身沖向替補席，抱住布瓦奇。
「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克洛普大喊。
布瓦奇笑著點頭：「看到了，太不可思議了。」
替補席上，所有人都在歡呼，都在鼓掌。
南看台上，球迷們瘋了。
他們揮舞著圍巾，唱著歌，喊著林凡的名字。
那個舉著林凡照片的球迷，把照片高高舉起，大聲喊著：「林凡！林凡！我們的華國男孩！」
而在球場的另一邊，內托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看著球門裡的皮球，又看著被隊友壓在身下的林凡，臉上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
剛才，他明明貼得那麼緊，明明一直在用小動作干擾林凡。他以為林凡會傳球，或者停下來，或者被自己逼出底線。
但林凡沒有。
林凡用了一個他想都想不到的動作，把球打進了。
內托握緊了拳頭。
胡爾克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在意，那種球，一百次也進不了一次。」
內托點點頭，但眼神里，有不甘，也有憤怒。
他看著被隊友們扶起來的林凡，咬了咬牙。
「我會盯死你的。」
比賽繼續！
「觀眾朋友們，歡迎收看體壇周報為您帶來的歐冠1/8決賽首回合直播！」張宣的聲音從演播室傳出。
「我是張宣，在我身邊的是徐陽徐指導。今天我們為大家帶來的是一場焦點戰——德甲半程冠軍多特蒙德主場迎戰俄超豪門聖彼得堡澤尼特！」
徐陽點點頭：「這場比賽很有意思啊。多特蒙德本賽季在克洛普的帶領下，掀起了青春風暴，半程冠軍實至名歸。而澤尼特也不容小覷，他們擁有胡爾克這樣的超級球星，還有丹尼、沙托夫等技術型球員。」
「沒錯。」張宣翻看著手中的資料。
「說到多特蒙德，就不得不提一個人——林凡。這位來自我們華國的年輕前鋒，下半賽季狀態火熱，最近四場比賽打入七球，上一輪更是上演了帽子戲法！」
「對，林凡的崛起讓所有人都很意外。」徐陽笑著說。
「克洛普在賽前發布會上說，林凡已經用表現贏得了他的信任，今晚會繼續首發。我們也很期待他在歐冠賽場上的表現。」
畫面切換到威斯伐倫球場。
八萬多人，黃黑色的海洋。
南看台上，巨大的Tifo緩緩展開——一隻巨大的蜜蜂，手持盾牌，上面寫著：「我們的城堡，你們的墳墓」。
「這就是威斯伐倫！」張宣感嘆，「歐洲最恐怖的主場之一！」
徐陽點頭：「澤尼特球員第一次來到這裡，肯定會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就看他們能不能頂住了。」
畫面切回演播室，張宣開始介紹雙方陣容。
「我們先看主隊多特蒙德。克洛普今天排出了4-2-3-1陣型。」
「門將依舊是魏登費勒。後防線上，右後衛皮什切克，左後衛施梅爾策，雙中衛蘇博蒂奇和胡梅爾斯。這個組合非常穩定。」
「雙後腰是本德和京多安。京多安傷愈復出後，狀態正在慢慢恢復。」
「攻擊線上，右路是姆希塔良，左路羅伊斯，前腰位置是林凡。單前鋒萊萬多夫斯基。」
徐陽補充道：「林凡今天的位置比較靈活，名義上是前腰，但實際上他經常和羅伊斯、姆希塔良換位。這是克洛普的戰術安排，讓對手防不勝防。」
「再看客隊澤尼特。」張宣翻過一頁，「主帥斯帕萊蒂排出了4-3-3陣型。」
「門將馬拉費耶夫。後防線：右後衛安尤科夫，左後衛克里希托，雙中衛是隊長洛姆貝爾茨和義大利人內托。」
「三中場：法伊祖林、沙托夫、維特塞爾。」
「鋒線上，丹尼居左，胡爾克居右，中間是科爾扎科夫。」
「這就是澤尼特的攻擊三叉戟！尤其是胡爾克，他的左腳射門力量極大，多特蒙德的防線必須小心。」
張宣合上資料：「好的，雙方球員已經入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讓我們把畫面交給現場！」
威斯伐倫球場
球員通道里，林凡站在隊伍中。
他的心跳很快，但不是緊張，是興奮。
這是他第一次站在歐冠淘汰賽的賽場上。
前面是羅伊斯，後面是萊萬。三個人小聲說著話。
「林，第一次歐冠淘汰賽，感覺怎麼樣？」羅伊斯回頭問。
「很好。」林凡說，「就是有點冷。」
羅伊斯笑了：「跑起來就不冷了。」
林凡笑著點了點頭。
隊伍開始移動，他們走出通道。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撲面而來。
林凡深吸一口氣，讓這聲音充滿自己的胸膛。
南看台上，那些球迷們揮舞著圍巾，唱著歌。他們的聲音匯聚成一股巨大的聲浪，在整個球場迴蕩。
林凡看向對面，澤尼特的球員們表情各異。有的在四處張望，有的低頭不語，有的在深呼吸。
只有一個人，站在最前面，昂著頭，眼神里滿是不屑。
胡爾克。
那個巴西人，身體強壯得像一頭牛。他看了一眼多特蒙德的球員們，目光在林凡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林凡看到了那個眼神。
那眼神里，有輕蔑，有不屑，有「你是誰」的疑問。
林凡笑了。
他喜歡這種感覺。
讓對手輕視自己，然後，打他們的臉。
比賽開始前，雙方球員握手。
當林凡走到胡爾克面前時，那個巴西人握著他的手，用葡萄牙語說了什麼。
林凡聽不懂，但他看到胡爾克嘴角的冷笑。
旁邊的丹尼翻譯道：「他說，華國人也會踢球？」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告訴他，」林凡對丹尼說，「馬上他就知道了。」
丹尼張了張嘴，沒說話。
比賽開始
主裁判吹響哨聲。
萊萬將球撥給姆希塔良，姆希塔良回傳給京多安。
比賽開始了。
澤尼特迅速壓上，前場逼搶。
胡爾克像一輛坦克一樣沖向京多安，京多安趕緊把球傳給本德。
本德再傳給胡梅爾斯。
胡梅爾斯抬頭看了一眼，長傳找右路的姆希塔良。
姆希塔良在邊路接球，面對克里希托，試圖突破，但被後者卡住位置，球出了邊線。
界外球。
多特蒙德開場後的第一次進攻，沒有形成威脅。
澤尼特的替補席上，斯帕萊蒂站在場邊，雙手抱胸，表情平靜。
克洛普也在場邊，他大聲喊著什麼，手不停地比劃。
比賽繼續進行。
澤尼特的戰術很明確：防守反擊。
他們收得很深，三條線保持得很緊湊。多特蒙德的球員們很難找到空隙。
林凡在中場活動，接應傳球，串聯進攻。但他每次拿球，都會有兩名球員迅速圍上來。
第3分鐘，林凡接京多安的傳球，剛轉過身，法伊祖林和沙托夫就同時撲了過來。林凡來不及做動作，球被斷了。
「小心！」羅伊斯在後面喊。
林凡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是歐冠，不是德甲。對手更強，防守更嚴密。他必須更快，更准，更狠。
場邊的克洛普也看到了這一幕，他沖林凡喊道：「林！別急！多傳球！」
林凡朝他豎起大拇指，表示明白。
他看了一眼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當前步數：2920/3000】
還差80步。
林凡開始抓緊時間在場上來回走動。從一個位置走到另一個位置，再從另一個位置走回來。
「林凡今天的跑動有點少啊。」張宣在直播間裡說，「開場到現在，他的活動範圍一直不大。」
徐陽點點頭：「可能是戰術安排。克洛普讓林凡在前場自由活動，不是一定要他拼命跑。但說實話，作為前腰，他應該更多地去接應隊友。」
演播室里，兩人有些擔心。
但場上，林凡依然我行我素。
他的行為，引起了澤尼特球員的注意。
那個叫內托的中後衛，義大利人，注意到林凡一直在走來走去，很少跑動。
他走到林凡身邊，用英語說：「嘿，華國人，你是來散步的嗎？」
林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內托繼續說：「這是歐冠，不是公園。如果你不想跑，可以回家去。」
林凡笑了。
「我在等。」
內托愣了一下：「等什麼？」
林凡沒有回答，轉身走了。
內托看著他的背影，莫名其妙。
「有病。」他嘟囔了一句。
但他不知道，林凡在等什麼。
林凡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讓他閉嘴的機會。
第7分鐘
林凡的腦海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已散步3000步，獲得獎勵：蠍子擺尾射門體驗卡一張（有效期10分鐘。】
【蠍子擺尾射門：一種極具觀賞性的射門方式，成功率100%。使用後立即生效。】
林凡眼睛一亮。
來了！
他看了一眼場上的位置，他現在在中圈附近，離球門有點遠。
需要靠近禁區。
他開始慢慢向前移動。
此時，多特蒙德正在組織進攻。京多安在中場拿球，抬頭尋找傳球點。
右路，姆希塔良在跑位。
左路，羅伊斯也在跑位。
中路，萊萬被兩名中衛夾著。
京多安看到了林凡，林凡正從後方向前插。
但京多安猶豫了一下。
林凡剛才一直在散步，狀態看起來不太好。把球傳給他，靠譜嗎？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林凡朝他伸出了手。
那個手勢，是「傳給我」的意思。
京多安咬了咬牙，把球傳了過去。
球滾向林凡。
林凡接球的時候，正好在大禁區弧頂附近。
他的面前，是澤尼特的兩名中衛——洛姆貝爾茨和內托。
內托看到他拿球，冷笑著沖了上來。
「來啊，華國人，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林凡沒有理他。
他背對著球門，用身體護住球。
內托貼了上來，很緊，幾乎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
林凡感覺到背後傳來的力量，很重，很粗暴。內托的膝蓋頂著他的大腿，手在推他的腰。
這是意式防守，小動作很多，很煩人。
林凡深吸一口氣，穩住重心。
他看到右路，姆希塔良正在高速插上。
但他沒有傳球。
他要自己來。
球來了。
姆希塔良的傳中，從右側飛過來，有點高，有點快，不是很好處理。
林凡背對著球門，位置在點球點附近。
內托緊緊貼著他，手拉著他的球衣。
正常情況下，這種球，要麼用胸部停下來，要麼用頭球攻門，要麼只能看著它飛過去。
但林凡做了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身體後仰，左腿抬起，右腿也抬起——
整個人騰空，雙腳交叉，右腳腳後跟猛地磕向飛來的皮球！
蠍子擺尾！
皮球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從內托的頭頂飛過，直奔球門左上角！
門將馬拉費耶夫完全沒反應過來，他甚至沒有做出撲救動作。
球進了！
1:0！
全場寂靜了一秒。
然後，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爆發了！
威斯伐倫球場沸騰了！
解說席
「球進了！！！！」張宣猛地站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天哪！！！這是什麼進球！！！蠍子擺尾！！！林凡在歐冠賽場上打進了蠍子擺尾！！！」
徐陽也激動得語無倫次：「這是伊布！這是范德法特！這是最頂級的射手才能打出來的進球！林凡！中國球員林凡！在歐冠淘汰賽上打進了這樣一個進球！」
「第8分鐘！」張宣的聲音在顫抖。
「姆希塔良右路傳中，林凡背對球門，蠍子擺尾！球進了！多特蒙德1:0領先！林凡打進了他的歐冠淘汰賽首球！而且是這樣一個神仙球！」
「看看回放！」徐陽盯著屏幕。
「這個動作的難度太大了！林凡背對球門，身邊還有防守球員，他根本看不到球門！但他用腳後跟把球磕進了死角！門將完全沒反應！」
「馬拉費耶夫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根本沒看到球是怎麼進的！所有人都沒看到！只有林凡知道，他打進了什麼！」
球場上
林凡落地，站穩。
他看到了球網裡的皮球。
他看到了球門裡那個靜止的白色物體。
他聽到了八萬人的歡呼。
他張開雙臂，跑向角旗區。
他的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但他沒有大喊，沒有怒吼，只是笑著，跑著。
隊友們追上來，把他撲倒在地。
羅伊斯第一個撲上來，壓在他身上。
「林！你他媽太牛了！！！」
萊萬也撲上來。
「這是什麼進球！你怎麼做到的！」
姆希塔良、京多安、本德……一個接一個，所有人都在往他身上壓。
場邊，克洛普先是愣了一秒，然後猛地揮拳，轉身沖向替補席，抱住布瓦奇。
「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克洛普大喊。
布瓦奇笑著點頭：「看到了，太不可思議了。」
替補席上，所有人都在歡呼，都在鼓掌。
南看台上，球迷們瘋了。
他們揮舞著圍巾，唱著歌，喊著林凡的名字。
那個舉著林凡照片的球迷，把照片高高舉起，大聲喊著：「林凡！林凡！我們的華國男孩！」
而在球場的另一邊，內托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看著球門裡的皮球，又看著被隊友壓在身下的林凡，臉上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
剛才，他明明貼得那麼緊，明明一直在用小動作干擾林凡。他以為林凡會傳球，或者停下來，或者被自己逼出底線。
但林凡沒有。
林凡用了一個他想都想不到的動作，把球打進了。
內托握緊了拳頭。
胡爾克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在意，那種球，一百次也進不了一次。」
內托點點頭，但眼神里，有不甘，也有憤怒。
他看著被隊友們扶起來的林凡，咬了咬牙。
「我會盯死你的。」
比賽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