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歐冠名單的震撼
接下來的一周，訓練場上的氣氛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林凡依然保持著最早到達最晚離開的習慣，但不再有人對此側目——在一線隊，努力是最基本的通行證。
真正讓隊友們驚訝的，是他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在隊內分組對抗中的表現。
周一，林凡在訓練賽第40分鐘，一記禁區外的世界波，直接轟開了魏登費勒的十指關。
周二，他再次進球，這次是一記在禁區右側，幾乎零度角的位置的進球。
周三，這次的訓練賽中，林凡沒有進球，但是他給搭檔奧巴梅揚送出了一記精彩的彩虹傳球，助攻對方打進一腳精彩的凌空抽射。這讓奧巴梅揚興奮的手舞足蹈，直接給了林凡一個KISS，把他噁心的夠嗆。
周四的訓練賽上，林凡接到羅伊斯的傳中，凌空抽射破門，動作舒展得像是已經在一線隊踢了十年。
「這小子吃錯藥了？」胡梅爾斯在淋浴時對皮什切克低聲說，「每天都這麼高效。」
皮什切克擦著頭髮：「太讓人費解了，看這小子在場上也不是太積極，大部分時間都是隱身的，但是關鍵時刻就是能把球送進球門，真邪門。」
「而且這小子的射門，很多都還是神仙球。這個運氣真的沒話說。」魏登費勒加入對話。
「我這一周撲的神仙球，頂得上以前半年的了。」
更衣室的另一側，奧巴梅揚正摟著林凡的肩膀：「說真的，你是不是每天晚上偷偷加練射門？教教我唄！」
林凡笑著搖頭：「這有什麼可教的，就是來感覺了，直接朝著球門方向踢就是了。」
這話半真半假。確實，射門必進體驗卡讓他的射門無懈可擊，但為了不顯得太詭異，他也會在這之前故意打偏幾腳射門，保持一個「優秀但不離譜」的數據。
而林凡的這種表現，也讓主教練克洛普陷入了糾結之中。
主教練辦公室里，克洛普站在窗前，望著訓練場上正在加練傳球的林凡，眉頭緊鎖。
「他的數據統計出來了嗎？」克洛普問身後的助理教練布瓦克。
布瓦克遞上一份文件：「過去一周的訓練賽，林凡平均每場比賽打進0.9球，射正率78%，進球轉化率37%。作為對比，萊萬的平均數據是0.8球，射正率79%，轉化率31%。」
「訓練賽的數據，」克洛普轉過身，「不能完全代表正式比賽水平。防守強度、心理壓力都不同。」
「確實，」布瓦克點頭.
「但他的那些個進球，很多都是世界波，神仙球，這小子的射門感覺和運氣好像好的有點離譜。」
克洛普走到白板前，上面貼著歐冠決賽的戰術示意圖。
多特蒙德將在兩天後奔赴倫敦溫布利球場，與拜仁慕尼黑上演德國德比。
這是俱樂部時隔16年再次闖入歐冠決賽，意義非凡。
大名單只能有23名球員。現在，克洛普已經有了22個確定人選。
最後一個名額，原本計劃給經驗豐富的老將凱爾，作為更衣室的穩定劑。
但林凡這一周的爆發，讓這個決定變得複雜起來。
「他的問題很明顯，」克洛普在辦公室里踱步。
「第一，與隊友的默契還不夠。你看這個傳球失誤統計——他的傳球成功率只有74%，是全隊最低之一。第二，防守貢獻幾乎為零。他的跑動有點少，防守意識也比較差。第三，太年輕，沒有大賽經驗。」
布瓦克補充道：「但我們也看到了，當球在他腳下時，特別是在禁區附近，他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冷靜。而且，從心理測試來看，他的抗壓能力比同齡人強得多。」
克洛普停下腳步，盯著窗外。訓練場上，林凡完成了一組傳球練習，正用球衣擦著臉上的汗水。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如果我們帶上他，」克洛普緩緩說道，「意味著我們要放棄一個經驗豐富的球員。在歐冠決賽這種場合，經驗有時比天賦更重要。」
「但我們也可能因此擁有一個秘密武器，」布瓦克說。
「拜仁一定會重點研究萊萬、羅伊斯和格策。沒有人會注意一個剛從青年隊提拔上來的新人。如果比賽陷入僵局，林凡可能會成為那個意外因素。」
克洛普沉默了很久。
訓練場上，球員們開始陸續離開。林凡還在加練任意球。
「明天就是公布名單的日子了，」克洛普最終說，「讓我再想想。」
周六上午十點，全隊集結在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每個人都知道今天要公布歐冠決賽大名單，這關係到誰有機會踏上溫布利球場，誰只能在家看電視。
克洛普走進房間，手裡拿著一張紙。
「首先，我要感謝所有人這個賽季的付出，」克洛普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無論是否進入最終名單，你們都是多特蒙德這個成功賽季的一部分。」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現在，我念到名字的球員，請起立。」
「魏登費勒。」
門將站了起來，表情平靜。
「朗格拉克。」
替補門將也站了起來。
一個接一個的名字被念出：皮什切克、蘇博蒂奇、胡梅爾斯、施梅爾策、本德、凱爾、格策、羅伊斯、萊萬多夫斯基、奧巴梅揚……
站起來的球員越來越多，沒被念到名字的球員則越來越緊張。
林凡坐在後排，手心全是汗。他當然渴望進入大名單，但也知道自己的機會渺茫。畢竟他才17歲，在一線隊訓練不到兩周。
克洛普已經念了22個名字。
只剩下最後一個名額。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克洛普的目光在幾個年輕球員臉上掃過，最終停留在林凡身上。
「最後一個名額，」
克洛普深吸一口氣。
「林凡。」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後，會議室爆發出驚訝的低語聲。
林凡自己也愣住了，直到奧巴梅揚從旁邊推了他一把：「站起來啊，小子！」
林凡機械地站起來，感覺雙腿有些發軟。
克洛普放下名單：「這就是我們出征倫敦的23人名單。沒有進入名單的球員，同樣要隨隊訓練，做好隨時可能上場的準備。解散。」
人群開始散去，許多人圍過來祝賀林凡。
「恭喜，小子！」
「好好干，別給我們丟臉！」
「溫布利啊，我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林凡被祝福聲包圍，卻有點恍惚。直到克洛普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來我辦公室一趟。」
林凡依然保持著最早到達最晚離開的習慣，但不再有人對此側目——在一線隊，努力是最基本的通行證。
真正讓隊友們驚訝的，是他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在隊內分組對抗中的表現。
周一，林凡在訓練賽第40分鐘，一記禁區外的世界波，直接轟開了魏登費勒的十指關。
周二，他再次進球，這次是一記在禁區右側，幾乎零度角的位置的進球。
周三，這次的訓練賽中，林凡沒有進球，但是他給搭檔奧巴梅揚送出了一記精彩的彩虹傳球，助攻對方打進一腳精彩的凌空抽射。這讓奧巴梅揚興奮的手舞足蹈，直接給了林凡一個KISS，把他噁心的夠嗆。
周四的訓練賽上，林凡接到羅伊斯的傳中，凌空抽射破門，動作舒展得像是已經在一線隊踢了十年。
「這小子吃錯藥了？」胡梅爾斯在淋浴時對皮什切克低聲說，「每天都這麼高效。」
皮什切克擦著頭髮：「太讓人費解了，看這小子在場上也不是太積極，大部分時間都是隱身的，但是關鍵時刻就是能把球送進球門，真邪門。」
「而且這小子的射門，很多都還是神仙球。這個運氣真的沒話說。」魏登費勒加入對話。
「我這一周撲的神仙球，頂得上以前半年的了。」
更衣室的另一側，奧巴梅揚正摟著林凡的肩膀：「說真的，你是不是每天晚上偷偷加練射門？教教我唄！」
林凡笑著搖頭：「這有什麼可教的，就是來感覺了，直接朝著球門方向踢就是了。」
這話半真半假。確實，射門必進體驗卡讓他的射門無懈可擊，但為了不顯得太詭異，他也會在這之前故意打偏幾腳射門，保持一個「優秀但不離譜」的數據。
而林凡的這種表現，也讓主教練克洛普陷入了糾結之中。
主教練辦公室里，克洛普站在窗前，望著訓練場上正在加練傳球的林凡，眉頭緊鎖。
「他的數據統計出來了嗎？」克洛普問身後的助理教練布瓦克。
布瓦克遞上一份文件：「過去一周的訓練賽，林凡平均每場比賽打進0.9球，射正率78%，進球轉化率37%。作為對比，萊萬的平均數據是0.8球，射正率79%，轉化率31%。」
「訓練賽的數據，」克洛普轉過身，「不能完全代表正式比賽水平。防守強度、心理壓力都不同。」
「確實，」布瓦克點頭.
「但他的那些個進球，很多都是世界波，神仙球，這小子的射門感覺和運氣好像好的有點離譜。」
克洛普走到白板前，上面貼著歐冠決賽的戰術示意圖。
多特蒙德將在兩天後奔赴倫敦溫布利球場，與拜仁慕尼黑上演德國德比。
這是俱樂部時隔16年再次闖入歐冠決賽，意義非凡。
大名單只能有23名球員。現在，克洛普已經有了22個確定人選。
最後一個名額，原本計劃給經驗豐富的老將凱爾，作為更衣室的穩定劑。
但林凡這一周的爆發，讓這個決定變得複雜起來。
「他的問題很明顯，」克洛普在辦公室里踱步。
「第一，與隊友的默契還不夠。你看這個傳球失誤統計——他的傳球成功率只有74%，是全隊最低之一。第二，防守貢獻幾乎為零。他的跑動有點少，防守意識也比較差。第三，太年輕，沒有大賽經驗。」
布瓦克補充道：「但我們也看到了，當球在他腳下時，特別是在禁區附近，他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冷靜。而且，從心理測試來看，他的抗壓能力比同齡人強得多。」
克洛普停下腳步，盯著窗外。訓練場上，林凡完成了一組傳球練習，正用球衣擦著臉上的汗水。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如果我們帶上他，」克洛普緩緩說道，「意味著我們要放棄一個經驗豐富的球員。在歐冠決賽這種場合，經驗有時比天賦更重要。」
「但我們也可能因此擁有一個秘密武器，」布瓦克說。
「拜仁一定會重點研究萊萬、羅伊斯和格策。沒有人會注意一個剛從青年隊提拔上來的新人。如果比賽陷入僵局，林凡可能會成為那個意外因素。」
克洛普沉默了很久。
訓練場上，球員們開始陸續離開。林凡還在加練任意球。
「明天就是公布名單的日子了，」克洛普最終說，「讓我再想想。」
周六上午十點，全隊集結在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每個人都知道今天要公布歐冠決賽大名單，這關係到誰有機會踏上溫布利球場，誰只能在家看電視。
克洛普走進房間，手裡拿著一張紙。
「首先，我要感謝所有人這個賽季的付出，」克洛普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無論是否進入最終名單，你們都是多特蒙德這個成功賽季的一部分。」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現在，我念到名字的球員，請起立。」
「魏登費勒。」
門將站了起來，表情平靜。
「朗格拉克。」
替補門將也站了起來。
一個接一個的名字被念出：皮什切克、蘇博蒂奇、胡梅爾斯、施梅爾策、本德、凱爾、格策、羅伊斯、萊萬多夫斯基、奧巴梅揚……
站起來的球員越來越多，沒被念到名字的球員則越來越緊張。
林凡坐在後排，手心全是汗。他當然渴望進入大名單，但也知道自己的機會渺茫。畢竟他才17歲，在一線隊訓練不到兩周。
克洛普已經念了22個名字。
只剩下最後一個名額。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克洛普的目光在幾個年輕球員臉上掃過，最終停留在林凡身上。
「最後一個名額，」
克洛普深吸一口氣。
「林凡。」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後，會議室爆發出驚訝的低語聲。
林凡自己也愣住了，直到奧巴梅揚從旁邊推了他一把：「站起來啊，小子！」
林凡機械地站起來，感覺雙腿有些發軟。
克洛普放下名單：「這就是我們出征倫敦的23人名單。沒有進入名單的球員，同樣要隨隊訓練，做好隨時可能上場的準備。解散。」
人群開始散去，許多人圍過來祝賀林凡。
「恭喜，小子！」
「好好干，別給我們丟臉！」
「溫布利啊，我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林凡被祝福聲包圍，卻有點恍惚。直到克洛普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