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顛倒咖啡廳（3）
白序努力維持著職業化的微笑（雖然笑容僵硬），指著菜單介紹：「我們這裡有經典咖啡、特調飲品，還有各種甜品和簡餐。推薦您試試我們的招牌……」
時墨翻著菜單，手指輕輕划過頁面，忽然停在最後一頁。
她抬眼看向白序，把菜單推過去，指尖點了點某一行：「這個。」
白序低頭看去。
【VIP尊享服務】
專屬女僕佩戴定製貓耳髮飾。
服務期間全程使用敬語「主人」。
每句回應需以「喵」結尾。
可享受親手餵食等專屬互動。
（僅限本店VIP會員，需額外支付高額費用）
白序的腦子「嗡」了一聲。
他抬頭，看向時墨。
時墨正托著下巴看他，那雙異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有趣」和「期待」。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了那張熟悉的冥府黑卡，輕輕放在桌面上。
「開個VIP。」她說，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來杯水」。
白序：「……」
他張了張嘴，想罵人，但聲音卡在喉嚨里。
時墨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慢悠悠地提醒：「規則三，滿足顧客的合理要求。」
她頓了頓，補充：「VIP服務，寫在菜單上，合理。」
白序的手在身側攥成了拳，指節發白。
他看向經理。
經理正站在不遠處，對他投來鼓勵（？）的眼神，還比了個大拇指，意思是「好好服務尊貴的VIP客人」。
白序閉了閉眼。
他知道，如果拒絕，就是違反規則。
後果不堪設想。
直播間已經徹底瘋了：
【VIP服務？！貓耳朵？！叫主人？！】
【大佬會玩！太會玩了！】
【白隊臉色好精彩！】
【這服務項目是誰想出來的！出來領獎！】
【所以白隊要戴貓耳朵叫主人了？！】
【截圖！錄屏！歷史性時刻！】
白序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勉強的）平靜。
他拿起那張黑卡，轉身走向收銀台，腳步沉重。
幾分鐘後，他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對黑色的、毛茸茸的貓耳發箍。
他站在桌邊，看著那對貓耳朵，又看看時墨好整以暇的臉，感覺臉上的熱度在飆升。
「……請稍等，主人。」他幾乎是咬著牙吐出最後兩個字。
然後他拿起貓耳朵，戴在了頭上。
黑色的貓耳配上他黑色的短髮，竟然……不算太違和？甚至有點……可愛？
時墨眼睛亮了一下。
白序戴好貓耳，重新站直，看向時墨，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問：「主人想點些什麼，喵？」
他的聲音很輕，但「喵」字還是清晰地傳了出來。
說完，他自己先臉紅了，耳朵尖紅得滴血。
時墨滿意地點點頭，指了指菜單上的某一行：「這個，愛心蛋包飯。」
「好的，主人，請稍等，喵。」
白序轉身去下單，腳步有點飄。
他走到後廚窗口，把單子遞進去，然後靠在牆邊，抬手捂住臉。
要死了。
真的。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被「啊啊啊」和「哈哈哈」淹沒了。
【白隊叫主人了！還喵了！】
【戴貓耳朵好可愛！】
【大佬的表情！一臉享受！】
【這什麼神仙CP互動！】
【我磕的CP今天也在發糖！】
另一邊，幽影也在服務紅鳶。
紅鳶憋著笑，點了杯奶茶，然後小聲對幽影說：「幽影，你能不能……也叫聲『主人』？」
幽影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紅鳶縮了縮脖子：「……算了算了，當我沒說。」
幽影轉身去下單。
紅鳶則興奮地拿著手機，偷偷拍窗邊那桌的互動。
過了一會兒，愛心蛋包飯做好了。
白序端著熱氣騰騰的蛋包飯回來，放在時墨面前。
金黃的蛋皮被做成了愛心的形狀，上面用番茄醬畫了個笑臉。
時墨看著蛋包飯，又看看白序，拿起勺子，卻沒有自己吃，而是遞給白序。
「餵我。」
白序手一抖：「……什麼？」
「餵我吃。」時墨重複，語氣理所當然，「VIP服務，不是包括親手餵食嗎？」
白序：「……」
他看著遞到面前的勺子，又看看時墨那張漂亮但寫滿「不餵就投訴你」的臉，認命地接過勺子。
他挖了一小塊蛋包飯，遞到時墨嘴邊。
時墨張嘴，吃了。
她慢慢咀嚼，眼睛一直看著白序，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白序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又挖了一勺。
時墨又吃了。
就這樣，一勺一勺，白序喂，時墨吃。
兩人離得很近，白序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和平時一樣的氣息，但因為現在是女性身體，那氣息里似乎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他餵飯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生硬，慢慢變得熟練。
時墨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細嚼慢咽，眼睛始終看著白序，看得白序心跳越來越快，臉上熱度一直沒退。
直播間裡，觀眾們已經甜齁了：
【親手餵飯！】
【大佬吃得好慢！就是在享受白隊服務吧！】
【兩人對視！眼神拉絲！】
【這什麼偶像劇情節！】
【我宣布這副本是大佬專門用來調戲白隊的！】
餵到一半，時墨忽然說：「醬。」
白序愣了一下：「什麼？」
「番茄醬，沾到嘴角了。」時墨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白序下意識看向她的嘴角，確實有一點紅色的番茄醬。
他拿起旁邊的餐巾，遞過去：「你自己擦一下。」
時墨沒接，只是看著他：「你擦。」
白序：「……」
他認命地拿起餐巾，伸手，輕輕擦掉她嘴角的番茄醬。
指尖不經意碰到了她的嘴唇，柔軟，微涼。
白序手一抖，趕緊收回手，耳根又紅了。
時墨像是沒察覺到他的慌亂，繼續慢條斯理地吃飯。
終於，蛋包飯吃完了。
白序放下勺子，鬆了口氣。
時墨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看向白序，忽然說：
「貓耳朵，歪了。」
白序一愣，抬手摸了摸頭上的貓耳朵，確實有點歪。
他想調整，但手剛碰到，時墨就站了起來，伸手，親自幫他扶正了貓耳朵。
她的手指輕輕擦過他的頭髮和耳朵。
白序身體僵住，一動不敢動。
時墨幫他調整好貓耳朵，手指順勢捏了捏他的耳垂，低聲說：
「很合適。」
然後坐回座位，拿起黑卡，對走過來的經理說：「結帳。小費，十倍。」
經理眼睛都笑彎了：「感謝您的惠顧！」
白序還僵在原地，耳朵被捏過的地方燙得驚人。
他看著時墨結帳，起身，優雅地離開座位，走向咖啡廳門口。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對白序眨了眨眼，用口型說：
「表現不錯。」
然後轉身，走出了咖啡廳。
規則提示音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
【VIP顧客已離開。服務員白序，評分：優秀。】
【剩餘工作時間：1小時。請繼續努力。】
白序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頭上的貓耳朵，又摸了摸發燙的耳垂。
心裡一片混亂。
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彎了一下。
時墨翻著菜單，手指輕輕划過頁面，忽然停在最後一頁。
她抬眼看向白序，把菜單推過去，指尖點了點某一行：「這個。」
白序低頭看去。
【VIP尊享服務】
專屬女僕佩戴定製貓耳髮飾。
服務期間全程使用敬語「主人」。
每句回應需以「喵」結尾。
可享受親手餵食等專屬互動。
（僅限本店VIP會員，需額外支付高額費用）
白序的腦子「嗡」了一聲。
他抬頭，看向時墨。
時墨正托著下巴看他，那雙異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有趣」和「期待」。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了那張熟悉的冥府黑卡，輕輕放在桌面上。
「開個VIP。」她說，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來杯水」。
白序：「……」
他張了張嘴，想罵人，但聲音卡在喉嚨里。
時墨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慢悠悠地提醒：「規則三，滿足顧客的合理要求。」
她頓了頓，補充：「VIP服務，寫在菜單上，合理。」
白序的手在身側攥成了拳，指節發白。
他看向經理。
經理正站在不遠處，對他投來鼓勵（？）的眼神，還比了個大拇指，意思是「好好服務尊貴的VIP客人」。
白序閉了閉眼。
他知道，如果拒絕，就是違反規則。
後果不堪設想。
直播間已經徹底瘋了：
【VIP服務？！貓耳朵？！叫主人？！】
【大佬會玩！太會玩了！】
【白隊臉色好精彩！】
【這服務項目是誰想出來的！出來領獎！】
【所以白隊要戴貓耳朵叫主人了？！】
【截圖！錄屏！歷史性時刻！】
白序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勉強的）平靜。
他拿起那張黑卡，轉身走向收銀台，腳步沉重。
幾分鐘後，他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對黑色的、毛茸茸的貓耳發箍。
他站在桌邊，看著那對貓耳朵，又看看時墨好整以暇的臉，感覺臉上的熱度在飆升。
「……請稍等，主人。」他幾乎是咬著牙吐出最後兩個字。
然後他拿起貓耳朵，戴在了頭上。
黑色的貓耳配上他黑色的短髮，竟然……不算太違和？甚至有點……可愛？
時墨眼睛亮了一下。
白序戴好貓耳，重新站直，看向時墨，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問：「主人想點些什麼，喵？」
他的聲音很輕，但「喵」字還是清晰地傳了出來。
說完，他自己先臉紅了，耳朵尖紅得滴血。
時墨滿意地點點頭，指了指菜單上的某一行：「這個，愛心蛋包飯。」
「好的，主人，請稍等，喵。」
白序轉身去下單，腳步有點飄。
他走到後廚窗口，把單子遞進去，然後靠在牆邊，抬手捂住臉。
要死了。
真的。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被「啊啊啊」和「哈哈哈」淹沒了。
【白隊叫主人了！還喵了！】
【戴貓耳朵好可愛！】
【大佬的表情！一臉享受！】
【這什麼神仙CP互動！】
【我磕的CP今天也在發糖！】
另一邊，幽影也在服務紅鳶。
紅鳶憋著笑，點了杯奶茶，然後小聲對幽影說：「幽影，你能不能……也叫聲『主人』？」
幽影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紅鳶縮了縮脖子：「……算了算了，當我沒說。」
幽影轉身去下單。
紅鳶則興奮地拿著手機，偷偷拍窗邊那桌的互動。
過了一會兒，愛心蛋包飯做好了。
白序端著熱氣騰騰的蛋包飯回來，放在時墨面前。
金黃的蛋皮被做成了愛心的形狀，上面用番茄醬畫了個笑臉。
時墨看著蛋包飯，又看看白序，拿起勺子，卻沒有自己吃，而是遞給白序。
「餵我。」
白序手一抖：「……什麼？」
「餵我吃。」時墨重複，語氣理所當然，「VIP服務，不是包括親手餵食嗎？」
白序：「……」
他看著遞到面前的勺子，又看看時墨那張漂亮但寫滿「不餵就投訴你」的臉，認命地接過勺子。
他挖了一小塊蛋包飯，遞到時墨嘴邊。
時墨張嘴，吃了。
她慢慢咀嚼，眼睛一直看著白序，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白序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又挖了一勺。
時墨又吃了。
就這樣，一勺一勺，白序喂，時墨吃。
兩人離得很近，白序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和平時一樣的氣息，但因為現在是女性身體，那氣息里似乎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他餵飯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生硬，慢慢變得熟練。
時墨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細嚼慢咽，眼睛始終看著白序，看得白序心跳越來越快，臉上熱度一直沒退。
直播間裡，觀眾們已經甜齁了：
【親手餵飯！】
【大佬吃得好慢！就是在享受白隊服務吧！】
【兩人對視！眼神拉絲！】
【這什麼偶像劇情節！】
【我宣布這副本是大佬專門用來調戲白隊的！】
餵到一半，時墨忽然說：「醬。」
白序愣了一下：「什麼？」
「番茄醬，沾到嘴角了。」時墨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白序下意識看向她的嘴角，確實有一點紅色的番茄醬。
他拿起旁邊的餐巾，遞過去：「你自己擦一下。」
時墨沒接，只是看著他：「你擦。」
白序：「……」
他認命地拿起餐巾，伸手，輕輕擦掉她嘴角的番茄醬。
指尖不經意碰到了她的嘴唇，柔軟，微涼。
白序手一抖，趕緊收回手，耳根又紅了。
時墨像是沒察覺到他的慌亂，繼續慢條斯理地吃飯。
終於，蛋包飯吃完了。
白序放下勺子，鬆了口氣。
時墨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看向白序，忽然說：
「貓耳朵，歪了。」
白序一愣，抬手摸了摸頭上的貓耳朵，確實有點歪。
他想調整，但手剛碰到，時墨就站了起來，伸手，親自幫他扶正了貓耳朵。
她的手指輕輕擦過他的頭髮和耳朵。
白序身體僵住，一動不敢動。
時墨幫他調整好貓耳朵，手指順勢捏了捏他的耳垂，低聲說：
「很合適。」
然後坐回座位，拿起黑卡，對走過來的經理說：「結帳。小費，十倍。」
經理眼睛都笑彎了：「感謝您的惠顧！」
白序還僵在原地，耳朵被捏過的地方燙得驚人。
他看著時墨結帳，起身，優雅地離開座位，走向咖啡廳門口。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對白序眨了眨眼，用口型說：
「表現不錯。」
然後轉身，走出了咖啡廳。
規則提示音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
【VIP顧客已離開。服務員白序，評分：優秀。】
【剩餘工作時間：1小時。請繼續努力。】
白序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頭上的貓耳朵，又摸了摸發燙的耳垂。
心裡一片混亂。
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