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關禁閉？
時墨回到永恆城堡時，大廳里的氣氛凝重得像結了冰。
白序坐在沙發上，臉色沉得能滴水。紅鳶、幽影、白燼站在旁邊，也都是一臉嚴肅。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緊繃感。
時墨剛走進來，白序就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盯住他。
「你去哪了？」白序的聲音很冷。
「卡斯伯家。」時墨說。
白序放在膝蓋上的手收緊，指節發白。他深吸一口氣，才繼續問：「直播我們都看了。為什麼殺那些參選者？」
時墨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語氣平常：「他們擋路了。」
「擋路？」白序提高聲音，「他們是在和詭異戰鬥！他們是人類！你幫詭異殺人類？！」
時墨看著他：「我幫誰，看心情。」
白序猛地站起來：「看心情？！那是人命！不是玩具！」
紅鳶趕緊上前一步，試圖緩和氣氛：「時墨大哥，那些參選者雖然不認識，但……畢竟是同類。你那樣做，外面輿論壓力會很大……」
幽影也低聲說：「時墨，這不合規矩。」
白燼抱著胳膊，眉頭緊鎖：「時墨，你這次確實過分了。」
時墨聽著他們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真實的困惑。
「為什麼？」他問，「他們和我沒關係。死了，有什麼問題？」
白序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激得胸口發悶。他上前兩步，站到時墨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因為你是第七序列的成員！你在直播里幫詭異殺人類，所有人都會認為第七序列站在詭異那邊！我們會成為眾矢之的！」
時墨想了想：「那我退出。」
「你——」白序氣得說不出話。
紅鳶連忙插話：「時墨大哥，不是退不退出的事！是……是立場問題！我們是人類陣營的，保護人類，對抗詭異，這是基本原則！」
「誰定的原則？」時墨問。
紅鳶噎住。
白序閉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他知道，跟時墨講這些大道理，根本就是對牛彈琴。時墨的思維邏輯和他們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上。
他重新睜開眼，聲音帶著疲憊和壓抑的怒火：「時墨，你聽著。這個世界有它的規則。人類和詭異是對立的。你可以不關心其他人，但你的行為會影響到整個第七序列，影響到……我們。」
他頓了頓，語氣複雜：「我不指望你理解什麼大義，但至少……別給我們惹麻煩。」
時墨看著他，沒說話。
白序和他對視了幾秒，最終敗下陣來。他轉身，走回沙發坐下，用手撐住額頭。
「熱搜已經炸了。」紅鳶小聲說，把手機屏幕轉向時墨。
屏幕上，實時熱搜榜前幾名全是相關話題：
#時墨 幫詭異殺人類#
#第七序列立場疑雲#
#時墨是人是詭#
#惡魔笛聲#
#顏控三觀跟著五官走#
點進去，評論更是兩極分化。有人怒罵時墨是惡魔、叛徒，要求第七序列開除他，甚至審判他。也有人為時墨辯解，說副本里本來就是各憑本事，時墨想幫誰是他的自由，甚至還有不少人沉迷於時墨吹笛子時的「病態美感」，喊「帶感」、「帥炸」。
輿論徹底亂了。
白燼看著時墨，語氣嚴肅：「時墨，這次事情很麻煩。上面已經來問話了。你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
「否則怎樣？」時墨問。
白燼噎住。
能怎樣？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動。
白序放下手，看向時墨，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但更冷：「你先回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要出來，也不要接觸任何媒體。」
時墨挑眉：「關禁閉？」
「對。」白序咬牙，「在你學會什麼叫『立場』和『後果』之前，待在房間裡好好想想。」
紅鳶想說什麼，被幽影拉了一下袖子，搖了搖頭。
時墨看著白序緊繃的臉，還有旁邊幾人緊張又無奈的表情，忽然覺得有點……無聊。
人類的規則，人類的立場，人類的麻煩。
真麻煩。
他站起身，沒再說什麼，轉身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口，他停下來，回頭看向白序。
白序正低頭看著手機，眉頭緊鎖，手指快速滑動屏幕，顯然在查看輿論動態和處理消息。側臉線條冷硬，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來很累。
時墨看了一會兒，轉回頭，上樓了。
等時墨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盡頭，紅鳶才小聲說：「隊長……這樣行嗎？時墨大哥他……根本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啊。」
白序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我知道。」
他知道時墨不會改。但他必須給上面、給外界一個交代。關時墨禁閉，一方面是做樣子，另一方面……也是不想時墨再出去惹出更大的亂子。
「熱搜和輿論，我來處理。」白序說，「紅鳶，你去準備一份聲明，就說時墨當時被副本特殊規則影響，行為失控，第七序列會對他進行內部審查和約束。」
紅鳶點頭：「好。」
白燼皺眉：「上面會信嗎？」
「不信也得信。」白序語氣冷淡，「他們需要第七序列，也需要時墨的戰力。只要我們不公開支持詭異，他們就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幽影低聲說：「時墨那邊……隊長你打算怎麼辦？」
白序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面對一個力量強大、思維詭異、完全不受控的隊友，他能怎麼辦？
打不過，罵不聽，道理講不通。
唯一能牽動對方一點情緒的……好像只有自己。
他揮揮手：「都去忙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紅鳶幾人互相看看，默默離開了大廳。
白序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上那些激烈爭吵的評論和熱搜話題，感覺頭更疼了。
他想起時墨剛才那副理所當然、毫無愧疚的樣子。
想起他說「死了就死了」時的平靜。
白序閉上眼睛，靠進沙發里。
累。
身心俱疲。
樓上，時墨房間。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系統小心翼翼地問：【宿主，您生氣了嗎？】
時墨：「沒。」
【那您……】
時墨翻了個身，面向窗戶。
外面天色漸暗。
他想起白序剛才生氣的樣子，還有那句「別給我們惹麻煩」。
麻煩。
人類真是麻煩。
但他忽然覺得，看白序為了這些「麻煩」焦頭爛額、又氣又無奈的樣子……
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白序坐在沙發上，臉色沉得能滴水。紅鳶、幽影、白燼站在旁邊，也都是一臉嚴肅。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緊繃感。
時墨剛走進來，白序就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盯住他。
「你去哪了？」白序的聲音很冷。
「卡斯伯家。」時墨說。
白序放在膝蓋上的手收緊，指節發白。他深吸一口氣，才繼續問：「直播我們都看了。為什麼殺那些參選者？」
時墨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語氣平常：「他們擋路了。」
「擋路？」白序提高聲音，「他們是在和詭異戰鬥！他們是人類！你幫詭異殺人類？！」
時墨看著他：「我幫誰，看心情。」
白序猛地站起來：「看心情？！那是人命！不是玩具！」
紅鳶趕緊上前一步，試圖緩和氣氛：「時墨大哥，那些參選者雖然不認識，但……畢竟是同類。你那樣做，外面輿論壓力會很大……」
幽影也低聲說：「時墨，這不合規矩。」
白燼抱著胳膊，眉頭緊鎖：「時墨，你這次確實過分了。」
時墨聽著他們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真實的困惑。
「為什麼？」他問，「他們和我沒關係。死了，有什麼問題？」
白序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激得胸口發悶。他上前兩步，站到時墨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因為你是第七序列的成員！你在直播里幫詭異殺人類，所有人都會認為第七序列站在詭異那邊！我們會成為眾矢之的！」
時墨想了想：「那我退出。」
「你——」白序氣得說不出話。
紅鳶連忙插話：「時墨大哥，不是退不退出的事！是……是立場問題！我們是人類陣營的，保護人類，對抗詭異，這是基本原則！」
「誰定的原則？」時墨問。
紅鳶噎住。
白序閉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他知道，跟時墨講這些大道理，根本就是對牛彈琴。時墨的思維邏輯和他們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上。
他重新睜開眼，聲音帶著疲憊和壓抑的怒火：「時墨，你聽著。這個世界有它的規則。人類和詭異是對立的。你可以不關心其他人，但你的行為會影響到整個第七序列，影響到……我們。」
他頓了頓，語氣複雜：「我不指望你理解什麼大義，但至少……別給我們惹麻煩。」
時墨看著他，沒說話。
白序和他對視了幾秒，最終敗下陣來。他轉身，走回沙發坐下，用手撐住額頭。
「熱搜已經炸了。」紅鳶小聲說，把手機屏幕轉向時墨。
屏幕上，實時熱搜榜前幾名全是相關話題：
#時墨 幫詭異殺人類#
#第七序列立場疑雲#
#時墨是人是詭#
#惡魔笛聲#
#顏控三觀跟著五官走#
點進去，評論更是兩極分化。有人怒罵時墨是惡魔、叛徒，要求第七序列開除他，甚至審判他。也有人為時墨辯解，說副本里本來就是各憑本事，時墨想幫誰是他的自由，甚至還有不少人沉迷於時墨吹笛子時的「病態美感」，喊「帶感」、「帥炸」。
輿論徹底亂了。
白燼看著時墨，語氣嚴肅：「時墨，這次事情很麻煩。上面已經來問話了。你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
「否則怎樣？」時墨問。
白燼噎住。
能怎樣？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動。
白序放下手，看向時墨，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但更冷：「你先回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要出來，也不要接觸任何媒體。」
時墨挑眉：「關禁閉？」
「對。」白序咬牙，「在你學會什麼叫『立場』和『後果』之前，待在房間裡好好想想。」
紅鳶想說什麼，被幽影拉了一下袖子，搖了搖頭。
時墨看著白序緊繃的臉，還有旁邊幾人緊張又無奈的表情，忽然覺得有點……無聊。
人類的規則，人類的立場，人類的麻煩。
真麻煩。
他站起身，沒再說什麼，轉身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口，他停下來，回頭看向白序。
白序正低頭看著手機，眉頭緊鎖，手指快速滑動屏幕，顯然在查看輿論動態和處理消息。側臉線條冷硬，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來很累。
時墨看了一會兒，轉回頭，上樓了。
等時墨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盡頭，紅鳶才小聲說：「隊長……這樣行嗎？時墨大哥他……根本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啊。」
白序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我知道。」
他知道時墨不會改。但他必須給上面、給外界一個交代。關時墨禁閉，一方面是做樣子，另一方面……也是不想時墨再出去惹出更大的亂子。
「熱搜和輿論，我來處理。」白序說，「紅鳶，你去準備一份聲明，就說時墨當時被副本特殊規則影響，行為失控，第七序列會對他進行內部審查和約束。」
紅鳶點頭：「好。」
白燼皺眉：「上面會信嗎？」
「不信也得信。」白序語氣冷淡，「他們需要第七序列，也需要時墨的戰力。只要我們不公開支持詭異，他們就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幽影低聲說：「時墨那邊……隊長你打算怎麼辦？」
白序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面對一個力量強大、思維詭異、完全不受控的隊友，他能怎麼辦？
打不過，罵不聽，道理講不通。
唯一能牽動對方一點情緒的……好像只有自己。
他揮揮手：「都去忙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紅鳶幾人互相看看，默默離開了大廳。
白序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上那些激烈爭吵的評論和熱搜話題，感覺頭更疼了。
他想起時墨剛才那副理所當然、毫無愧疚的樣子。
想起他說「死了就死了」時的平靜。
白序閉上眼睛，靠進沙發里。
累。
身心俱疲。
樓上，時墨房間。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系統小心翼翼地問：【宿主，您生氣了嗎？】
時墨：「沒。」
【那您……】
時墨翻了個身，面向窗戶。
外面天色漸暗。
他想起白序剛才生氣的樣子，還有那句「別給我們惹麻煩」。
麻煩。
人類真是麻煩。
但他忽然覺得，看白序為了這些「麻煩」焦頭爛額、又氣又無奈的樣子……
好像，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