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業績至上(1)
基地的空間隨著人員擴充和物資儲備的增加，確實顯得有些捉襟見肘。白序在處理完日常事務後，決定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場地可以租賃或購買，作為分部或者新的訓練場地。
他本來想帶個後勤人員一起去，但不知怎麼的，腳步下意識地就拐到了時墨的房間門口。
時墨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逗弄著站在他手指上的黑羽。聽到白序說要去看場地，他沒什麼興趣地掀了掀眼皮：「那種小事，你自己去不就行了？」
白序看著他這副樣子，不知為何，就是不想一個人去。他抿了抿唇，說道：「可能需要現場評估一些潛在風險，你的感知比較敏銳。而且……萬一又遇到副本……」
他後面那句話聲音漸低，帶著點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時墨聞言，倒是來了點興致。他想起之前幾次和白序出門「閒逛」的「豐富」經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麼？隊長這是把我當成人形副本探測儀，還是……護身符了？」
白序被他這話噎了一下，耳根微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去不去？」
「去，為什麼不去？」時墨站起身，隨手將黑羽放到自己肩膀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兩人便來到了市中心一家看起來規模不小、裝修也還算正規的房產中介公司。
「歡迎光臨！」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中介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兩位先生是想看看租房還是買房？有什麼具體需求嗎？」
白序正準備開口說明來意——
就在他和時墨的腳步同時踏入中介公司玻璃門的瞬間！
周圍的景象猛地扭曲、變幻！
明亮整潔的大廳瞬間變得昏暗破敗，牆皮大面積脫落，露出裡面發黑的牆體。
原本熱情的年輕中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龜裂，皮膚變得青灰，眼神空洞，嘴角卻咧開一個極其誇張、幾乎要到耳根的詭異笑容！
「歡迎……來到……永恆之家……房產中介……」它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斷續，帶著令人牙酸的摩擦感。
暗紅色的光芒，如同粘稠的血液，從天花板的裂縫中滲透下來，籠罩了整個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灰塵和……某種類似福馬林的刺鼻氣味。
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規則之音，同時在兩人腦海中炸響：
【A級副本：業績至上，已激活。】
【任務目標：在規定時間內（現實時間24小時），成功售出至少一套房產。】
【規則宣讀：】
【一、身份轉換。你們現在是『永恆之家』的實習房產經紀人。努力推銷，業績至上！】
【二、客戶至上。對待每一位上門的『客戶』，必須保持熱情、耐心、專業的服務態度。惹怒客戶者，將自願成為『樣板間』的永久裝飾。】
【三、房源即生命。公司提供的房源信息冊是你們唯一的推銷依據。丟失、損壞房源冊者，將用身體『彌補』公司損失。】
【四、競爭與合作。同事（其他參選者）既是競爭對手，也可能成為合作夥伴。但請記住，最終只有業績達標者才能離開。】
【五、經理的凝視。公司經理會不定時巡視，對員工表現進行評分。評分過低者，將接受『再培訓』。】
【祝您……業績長紅！】
規則宣讀完畢，白序和時墨看著眼前這個瞬間從正常中介變成鬼屋現場、並且自己還莫名其妙成了「實習經紀人」的地方，一陣無語。
白序抬手揉了揉眉心，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無奈和「……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知道！跟時墨一起出門，就沒一次是正常的！
而直播間，在信號被強制切入的瞬間，看清畫面內容和副本名稱後，彈幕瞬間被海量的「哈哈哈」刷屏！
【哈哈哈哈哈哈！又來了！又來了！】
【時序CP出門必遇副本定律再次生效！】
【這次是房產中介副本？！賣房子？！】
【時墨大佬和白隊成了房產經紀人？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業績至上……這副本名充滿了社畜的怨念啊！】
【我已經開始期待時墨大佬怎麼賣房子了！】
【白隊：我只是想找個新基地……】
觀眾們樂不可支，紛紛搬好小板凳，準備欣賞這齣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好戲。
與直播間的歡樂相比，副本內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除了白序和時墨，陸續又有七八個倒霉的參選者被卷了進來，每個人都領到了一本破舊不堪、散發著霉味的《永恆之家房源信息冊》，以及一身皺巴巴、印著公司logo的廉價西裝（詭異版）。
眾人看著周圍那些眼神空洞、笑容詭異的「同事」和「客戶」（雖然目前還沒有客戶上門），以及空氣中那令人不安的規則壓力，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一個看起來脾氣暴躁的壯漢參選者忍不住低罵了一句：「媽的！老子是來提升實力的，不是來賣房子的！」
他話音剛落，那個站在門口、笑容誇張的中介詭異猛地將頭扭轉了一百八十度，直勾勾地「盯」著他，沙啞地說道：「這位同事……似乎對工作……很有意見？」
壯漢被它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強撐著吼道：「看什麼看！有意見怎麼了？！」
下一秒，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那名壯漢參選者發出悽厲的慘叫，他的身體如同被無形之力擠壓，迅速變形、扁平，最後「啪」地一聲，如同一張人形貼紙般，被牢牢地「貼」在了旁邊一面斑駁的牆壁上，成為了一個栩栩如生、表情定格在驚恐瞬間的……「裝飾畫」！
規則二：【惹怒客戶（或潛在客戶？顯然包括同事和詭異）者，將自願成為『樣板間』的永久裝飾。】
冰冷的現實瞬間澆滅了所有參選者心中的不滿和躁動。眾人噤若寒蟬，死死攥緊了手中的房源冊，再也不敢有多餘的情緒。
白序看著牆上那幅新鮮的「裝飾畫」，眉頭微蹙，但眼神還算平靜。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時墨。
只見時墨正百無聊賴地翻看著那本破舊的房源冊，臉上非但沒有緊張，反而帶著點……饒有興味？仿佛在評估這些「房產」的價值。
察覺到白序的目光，時墨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帶著點戲謔的弧度：「怎麼？隊長，擔心完不成業績？」
白序看著他這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再想到這傢伙名下那一堆產業和那張仿佛能刷穿地府的冥府黑卡，心中那點因為副本規則而產生的緊迫感，突然就消散了大半。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依賴：「有你在，我有什麼好怕的。」
大不了……就把這中介公司買下來唄。
反正，這位可是行走的銀行。
他本來想帶個後勤人員一起去，但不知怎麼的，腳步下意識地就拐到了時墨的房間門口。
時墨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逗弄著站在他手指上的黑羽。聽到白序說要去看場地，他沒什麼興趣地掀了掀眼皮：「那種小事，你自己去不就行了？」
白序看著他這副樣子，不知為何，就是不想一個人去。他抿了抿唇，說道：「可能需要現場評估一些潛在風險，你的感知比較敏銳。而且……萬一又遇到副本……」
他後面那句話聲音漸低，帶著點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時墨聞言，倒是來了點興致。他想起之前幾次和白序出門「閒逛」的「豐富」經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麼？隊長這是把我當成人形副本探測儀，還是……護身符了？」
白序被他這話噎了一下，耳根微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去不去？」
「去，為什麼不去？」時墨站起身，隨手將黑羽放到自己肩膀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兩人便來到了市中心一家看起來規模不小、裝修也還算正規的房產中介公司。
「歡迎光臨！」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中介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兩位先生是想看看租房還是買房？有什麼具體需求嗎？」
白序正準備開口說明來意——
就在他和時墨的腳步同時踏入中介公司玻璃門的瞬間！
周圍的景象猛地扭曲、變幻！
明亮整潔的大廳瞬間變得昏暗破敗，牆皮大面積脫落，露出裡面發黑的牆體。
原本熱情的年輕中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龜裂，皮膚變得青灰，眼神空洞，嘴角卻咧開一個極其誇張、幾乎要到耳根的詭異笑容！
「歡迎……來到……永恆之家……房產中介……」它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斷續，帶著令人牙酸的摩擦感。
暗紅色的光芒，如同粘稠的血液，從天花板的裂縫中滲透下來，籠罩了整個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灰塵和……某種類似福馬林的刺鼻氣味。
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規則之音，同時在兩人腦海中炸響：
【A級副本：業績至上，已激活。】
【任務目標：在規定時間內（現實時間24小時），成功售出至少一套房產。】
【規則宣讀：】
【一、身份轉換。你們現在是『永恆之家』的實習房產經紀人。努力推銷，業績至上！】
【二、客戶至上。對待每一位上門的『客戶』，必須保持熱情、耐心、專業的服務態度。惹怒客戶者，將自願成為『樣板間』的永久裝飾。】
【三、房源即生命。公司提供的房源信息冊是你們唯一的推銷依據。丟失、損壞房源冊者，將用身體『彌補』公司損失。】
【四、競爭與合作。同事（其他參選者）既是競爭對手，也可能成為合作夥伴。但請記住，最終只有業績達標者才能離開。】
【五、經理的凝視。公司經理會不定時巡視，對員工表現進行評分。評分過低者，將接受『再培訓』。】
【祝您……業績長紅！】
規則宣讀完畢，白序和時墨看著眼前這個瞬間從正常中介變成鬼屋現場、並且自己還莫名其妙成了「實習經紀人」的地方，一陣無語。
白序抬手揉了揉眉心，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無奈和「……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知道！跟時墨一起出門，就沒一次是正常的！
而直播間，在信號被強制切入的瞬間，看清畫面內容和副本名稱後，彈幕瞬間被海量的「哈哈哈」刷屏！
【哈哈哈哈哈哈！又來了！又來了！】
【時序CP出門必遇副本定律再次生效！】
【這次是房產中介副本？！賣房子？！】
【時墨大佬和白隊成了房產經紀人？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業績至上……這副本名充滿了社畜的怨念啊！】
【我已經開始期待時墨大佬怎麼賣房子了！】
【白隊：我只是想找個新基地……】
觀眾們樂不可支，紛紛搬好小板凳，準備欣賞這齣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好戲。
與直播間的歡樂相比，副本內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除了白序和時墨，陸續又有七八個倒霉的參選者被卷了進來，每個人都領到了一本破舊不堪、散發著霉味的《永恆之家房源信息冊》，以及一身皺巴巴、印著公司logo的廉價西裝（詭異版）。
眾人看著周圍那些眼神空洞、笑容詭異的「同事」和「客戶」（雖然目前還沒有客戶上門），以及空氣中那令人不安的規則壓力，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一個看起來脾氣暴躁的壯漢參選者忍不住低罵了一句：「媽的！老子是來提升實力的，不是來賣房子的！」
他話音剛落，那個站在門口、笑容誇張的中介詭異猛地將頭扭轉了一百八十度，直勾勾地「盯」著他，沙啞地說道：「這位同事……似乎對工作……很有意見？」
壯漢被它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強撐著吼道：「看什麼看！有意見怎麼了？！」
下一秒，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那名壯漢參選者發出悽厲的慘叫，他的身體如同被無形之力擠壓，迅速變形、扁平，最後「啪」地一聲，如同一張人形貼紙般，被牢牢地「貼」在了旁邊一面斑駁的牆壁上，成為了一個栩栩如生、表情定格在驚恐瞬間的……「裝飾畫」！
規則二：【惹怒客戶（或潛在客戶？顯然包括同事和詭異）者，將自願成為『樣板間』的永久裝飾。】
冰冷的現實瞬間澆滅了所有參選者心中的不滿和躁動。眾人噤若寒蟬，死死攥緊了手中的房源冊，再也不敢有多餘的情緒。
白序看著牆上那幅新鮮的「裝飾畫」，眉頭微蹙，但眼神還算平靜。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時墨。
只見時墨正百無聊賴地翻看著那本破舊的房源冊，臉上非但沒有緊張，反而帶著點……饒有興味？仿佛在評估這些「房產」的價值。
察覺到白序的目光，時墨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帶著點戲謔的弧度：「怎麼？隊長，擔心完不成業績？」
白序看著他這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再想到這傢伙名下那一堆產業和那張仿佛能刷穿地府的冥府黑卡，心中那點因為副本規則而產生的緊迫感，突然就消散了大半。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依賴：「有你在，我有什麼好怕的。」
大不了……就把這中介公司買下來唄。
反正，這位可是行走的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