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無盡高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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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藍色餐盒才是正確選擇後,白序和紅鳶看著小桌板上那三個天藍色的餐盒,心情卻並未輕鬆多少。

  白序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屬於自己的那個餐盒。

  裡面整齊地分成了幾個格子。

  最大的格子裡放著幾塊看起來還算正常的、用錫紙包裹的壓縮餅乾。旁邊一個小格子裡是幾塊真空包裝的、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生肉,顏色暗紅,甚至能看到一些白色的筋膜。而另一個更小的格子裡,赫然躺著兩顆圓溜溜的、帶著血絲的眼球!

  紅鳶也打開了自己的餐盒,內容物一模一樣。看著那生肉和眼球,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胃裡一陣翻湧。壓縮餅乾還能接受,但這生肉和眼球......實在是挑戰人類進食的底線。

  規則第四條:【餐盒內食物必須全部食用完畢,不得浪費。】

  這意味著,他們必須把這些東西全部吃下去。

  白序的眉頭也緊緊皺起,他看著那兩顆仿佛還在「凝視」著他的眼球,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不是沒吃過苦,但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這種明顯不正常的東西,能不吃還是不想吃。

  就在兩人對著餐盒犯難時,旁邊伸過來一隻手,動作自然地將他們面前打開的餐盒拿了過去。

  是時墨。

  他已經吃完了自己餐盒裡的壓縮餅乾(似乎對味道不太滿意),此刻正看著白序和紅鳶餐盒裡的生肉和眼球。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意圖。

  他拿起白序餐盒裡的生肉,撕開包裝,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咀嚼了幾下便咽了下去。然後是那兩顆眼球,他也如同吃兩顆普通的糖果般,隨手丟進了嘴裡。

  接著,他又以同樣的方式,處理掉了紅鳶餐盒裡的生肉和眼球。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白序和紅鳶都愣住了,怔怔地看著時墨。他們知道時墨強大神秘,可能並不在乎這些,但看到他如此自然地替他們解決了最棘手的部分,心中還是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和......感動。

  「時墨大佬......」紅鳶喃喃道,眼圈有些發紅。在這種危機四伏的環境下,有人願意為你做到這一步,那種感覺難以形容。

  白序看著時墨那平靜的側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比如「謝謝」,或者「你不必這樣」,但最終只是化作了一聲低沉的:「......謝謝。」

  他知道,對時墨而言,這可能只是舉手之勞,甚至可能他覺得那些東西味道還不錯?但對他們來說,這份「幫助」意義重大。

  【嗚嗚嗚時墨大佬太好了吧!】

  【他居然幫白隊和紅鳶把那些噁心的東西吃了!】

  【雖然知道他可能不在乎,但還是好感動!】

  【時序is rio!這還不算愛?!】

  【時墨:我老婆和我老婆的隊友不能吃這玩意。】

  【大佬男友力爆棚!】

  直播間的彈幕也被這一幕暖到了,紛紛誇讚時墨的舉動。

  時墨對於兩人的道謝沒什麼反應,只是將只剩下壓縮餅乾的餐盒推回給他們,淡淡道:「吃這個吧,能補充體力。」

  白序和紅鳶對視一眼,不再多言,拿起壓縮餅乾默默地吃了起來。餅乾味道很一般,乾燥乏味,但至少是正常的食物,能填飽肚子。

  就在他們快要吃完壓縮餅乾時,那名推著餐車的乘務員詭異再次出現了。它開始逐個檢查乘客的餐盒,確認食物是否被吃完。

  它臉上依舊掛著那僵硬的微笑,但眼神卻如同掃描儀般銳利。

  很快,它來到了那名選擇了紅色餐盒、此刻正對著那盒濃硫酸面如死灰、渾身顫抖的參選者身邊。

  乘務員詭異低頭看了看他手中那幾乎沒有動過的紅色餐盒,以及裡面劇烈翻湧的硫酸,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令人膽寒的怒意。

  「浪費食物......」它的聲音不再甜美,而是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尖銳,「是不可饒恕的行為!」

  「不!我吃!我現在就吃!」那名參選者驚恐地大叫起來,試圖端起餐盒,但那滾燙的溫度和刺鼻的氣味讓他根本無法下口。

  「晚了。」

  乘務員詭異冰冷地吐出兩個字,猛地伸出手——那手瞬間變得如同鋼鐵般堅硬且力大無窮,一把掐住了那名參選者的下巴,強迫他張開了嘴!


  然後,在參選者絕望的掙扎和嗚咽聲中,乘務員詭異拿起那盒硫酸,毫不猶豫地、強行地,朝著他大張的嘴裡灌了進去!

  「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腐蝕聲和參選者非人的慘叫聲瞬間充斥了整個車廂!

  白煙從他口鼻中瘋狂冒出,皮膚迅速焦黑、潰爛......

  所有目睹這一幕的參選者都臉色發白,不忍地移開了視線。

  規則就是規則。浪費食物,就要接受「等價補償」。

  而這份補償,是生命。

  乘務員詭異做完這一切,像是扔垃圾一樣將那名已經不再動彈、面目全非的參選者甩在座位上,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僵硬的微笑,推著餐車,繼續檢查下一個。

  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列車運行的噪音,以及空氣中瀰漫開的、淡淡的焦糊和酸液氣味,提醒著眾人剛才發生了什麼。

  白序握緊了拳頭,臉色凝重。這個副本的殘酷,再一次血淋淋地展現在他們面前。

  而時墨,只是平靜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扭曲景象,仿佛剛才那殘忍的一幕,與他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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