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永恆銀行(5)
經歷了一場血腥的內訌，原本十六人的車隊如今只剩下寥寥六人，分乘三輛傷痕累累的車。
除了時墨和白序這輛幾乎完好無損，另外兩輛車上的人也是個個帶傷，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悸以及對同伴和未來的深深警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汽油味，混合著A級副本固有的那種令人作嘔的詭異氣息。
沒有人說話，倖存的參選者只是沉默地駕駛著車輛，緊緊跟隨著時墨和白序的車，仿佛這是他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道路前方的景象再次發生變化。
扭曲的廢墟逐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荒涼、布滿嶙峋怪石的區域。而在唯一通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個由蒼白骨頭和破爛布料搭建而成的、類似部落圖騰柱的詭異入口。
入口處，圍坐著七八個身形佝僂、披著骯髒斗篷的詭異。它們沒有像前幾關那樣直接攔路，而是蹲在那裡，面前擺著幾個空蕩蕩的破碗，發出低沉的、如同嗚咽般的絮語。
「錢……需要錢……」
「奉獻……財富……」
「給予……通行之資……」
錢？
這一次，竟然不是要箱子，而是要錢？
這個要求讓倖存的參選者們臉色瞬間變得比哭還難看。
箱子是任務物品，雖然珍貴，但至少是明確存在的。可錢？在這種鬼地方，他們去哪裡弄錢？難道要用現實世界的貨幣？可那在這裡根本就是廢紙！
剛剛經歷過自相殘殺的他們，此刻身上除了武器和任務箱子，幾乎一無所有。絕望再次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湧上心頭。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一個臉上帶著血痕的女人癱在駕駛座上，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語。
另一輛車上的刀疤男也是面色灰敗，拳頭死死攥著，指甲幾乎嵌進肉里。他剩下的箱子也不多了，本以為拼死衝過內訌就能看到希望，沒想到等待他們的是更無解的難題。
直播間裡，觀眾們也幾乎崩潰了。
【要錢？這去哪弄錢啊？！】
【這副本是不給人活路啊！】
【完了，剩下這幾個人估計也懸了……】
【時序大佬呢？他們還有辦法嗎？】
就在一片絕望的氣氛中，時墨和白序的車緩緩停在了距離骨堆入口不遠處。
白序看著那些討要錢財的詭異，眉頭緊鎖。這確實是個意料之外的難題。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時墨，卻發現對方臉上非但沒有凝重，反而帶著一種……饒有興味的表情？
「這次，我好像有辦法。」時墨轉過頭，對白序說道，語氣輕鬆。
白序一愣，疑惑地看著他：「什麼辦法？」在這種地方，能有什麼辦法弄到「錢」？
時墨看著他疑惑的樣子，笑了笑，慢悠悠地說道：「我有錢啊。」
白序：「……」
他先是茫然，隨即猛地反應過來，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是啊……他怎麼忘了……身邊坐著的這位，是個能用冥府黑卡「買」下副本產業的超級神豪！錢？對這傢伙來說，恐怕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一股荒謬又無奈的感覺湧上白序心頭。在別人為了生存掙扎、甚至互相殘殺的時候，這傢伙居然準備用錢砸出一條路？
不過，這確實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白序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
然而，還沒等他這口氣完全松下來，就聽到時墨拖長了語調，補充了一句：「不過……」
白序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警惕地看向時墨：「不過什麼？」
時墨身體微微傾向白序這邊，臉上帶著那種白序十分熟悉的、介於戲謔和認真之間的笑容，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不過，幫你過關，總不能白幫吧？隊長，你得讓我咬一口。」
咬……咬一口？！
白序的臉瞬間漲紅，一半是氣的，一半是某種難以言喻的羞惱。都什麼時候了，這個傢伙居然還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白序壓低聲音，帶著怒氣斥道，耳根不受控制地發熱。
「我很認真。」時墨收起了幾分玩笑的神色，眼神直直地看著他，那目光深邃，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就當是……報酬。」
白序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他知道，時墨雖然行事難以預測，但說出口的話，很少是純粹的玩笑。他是真的想要這個「報酬」。
後面還有未知的危險，其他倖存的參選者也眼巴巴地看著這邊。時間不等人。
白序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狠狠瞪了時墨一眼，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惱羞成怒，猛地抬手，解開了自己頸間最上面的兩顆襯衫紐扣，微微側過頭，露出了一小段線條優美的脖頸和鎖骨。
「你……你快點！」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羞憤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時墨看著他這副明明羞惱卻又不得不妥協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低聲道：「恭敬不如從命。」
說完，他湊近那片裸露的肌膚，張口，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去。
輕微的刺痛感傳來，伴隨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酥麻戰慄的觸感，瞬間竄遍白序的全身。
他身體猛地一僵，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方向盤，指節泛白，整個人如同被點了穴道般動彈不得，只有劇烈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而這一幕，恰好被直播鏡頭清晰地捕捉到。
【？？？？？】
【他們在幹什麼？！】
【我看到了什麼？！咬脖子？！】
【這是在副本里啊喂！你們在幹什麼啊！（尖叫）】
【啊啊啊啊啊時序！這是我不付費能看的嗎？！】
【截圖！錄屏！快！】
直播間瞬間化身尖叫雞現場，彈幕被無數的問號、感嘆號和「啊啊啊」刷屏，幾乎要淹沒畫面。
就連那些蹲在骨堆入口處、原本還在嗚嗚咽咽討要錢財的詭異們，似乎也被這不同尋常的畫風搞懵了，絮叨的聲音停了下來，幾個斗篷下的空洞「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輛越野車，帶著一種詭異的……茫然？
短暫的死寂後，似乎是覺得被無視和冒犯了，那幾個詭異身上開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斗篷無風自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眼看就要發作——
就在這時，時墨抬起了頭，舌尖不經意地掠過唇角，仿佛在回味。他看也沒看那些即將暴走的詭異，隨手從車窗甩出去一張黑色的卡片。
那卡片輕飄飄地落在為首那個詭異的破碗裡。
「五十萬，」時墨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不耐煩，「拿了滾開。」
那張看似普通的黑色卡片落入碗中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蘊含著生死與財富法則的磅礴氣息驟然擴散開來！
那幾個正準備發難的詭異猛地一顫，斗篷下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住了。
它們「看」著碗裡那張卡片，又「看」了看車裡面無表情的時墨，之前那點危險氣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諂媚和敬畏。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賞賜！」
「大人您請！您快請！」
「祝大人一路順風！」
它們手忙腳亂地捧起那個破碗，如同捧著什麼絕世珍寶，點頭哈腰，連滾帶爬地讓開了道路，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與之前那陰森恐怖的形象形成了無比滑稽的對比。
時墨看都懶得看它們一眼，對旁邊還僵著身體、臉頰緋紅的白序淡淡道：「開車。」
白序猛地回過神，強壓下胸腔里那顆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和脖頸處殘留的怪異觸感，一腳油門，車輛在那些詭異諂媚的送行聲中，疾馳而過。
後面兩輛車上倖存的參選者，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
直播間，在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更加瘋狂的尖叫和討論。
【五……五十萬？！一張卡？！】
【這就……解決了？！】
【鈔能力！這就是鈔能力嗎？！】
【重點不是錢啊姐妹們！是剛才那個咬脖子啊！他們絕對有一腿！】
【時序CP官宣了！就在A級副本里！我作證！】
車輛的引擎聲掩蓋了直播間和身後同伴的喧囂，卻掩蓋不住車內那曖昧又緊張的氣氛。
白序目不斜視地開著車，想裝作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只有那依舊泛紅的耳根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時墨則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還在回味剛才那「報酬」的滋味。
除了時墨和白序這輛幾乎完好無損，另外兩輛車上的人也是個個帶傷，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悸以及對同伴和未來的深深警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汽油味，混合著A級副本固有的那種令人作嘔的詭異氣息。
沒有人說話，倖存的參選者只是沉默地駕駛著車輛，緊緊跟隨著時墨和白序的車，仿佛這是他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道路前方的景象再次發生變化。
扭曲的廢墟逐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荒涼、布滿嶙峋怪石的區域。而在唯一通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個由蒼白骨頭和破爛布料搭建而成的、類似部落圖騰柱的詭異入口。
入口處，圍坐著七八個身形佝僂、披著骯髒斗篷的詭異。它們沒有像前幾關那樣直接攔路，而是蹲在那裡，面前擺著幾個空蕩蕩的破碗，發出低沉的、如同嗚咽般的絮語。
「錢……需要錢……」
「奉獻……財富……」
「給予……通行之資……」
錢？
這一次，竟然不是要箱子，而是要錢？
這個要求讓倖存的參選者們臉色瞬間變得比哭還難看。
箱子是任務物品，雖然珍貴，但至少是明確存在的。可錢？在這種鬼地方，他們去哪裡弄錢？難道要用現實世界的貨幣？可那在這裡根本就是廢紙！
剛剛經歷過自相殘殺的他們，此刻身上除了武器和任務箱子，幾乎一無所有。絕望再次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湧上心頭。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一個臉上帶著血痕的女人癱在駕駛座上，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語。
另一輛車上的刀疤男也是面色灰敗，拳頭死死攥著，指甲幾乎嵌進肉里。他剩下的箱子也不多了，本以為拼死衝過內訌就能看到希望，沒想到等待他們的是更無解的難題。
直播間裡，觀眾們也幾乎崩潰了。
【要錢？這去哪弄錢啊？！】
【這副本是不給人活路啊！】
【完了，剩下這幾個人估計也懸了……】
【時序大佬呢？他們還有辦法嗎？】
就在一片絕望的氣氛中，時墨和白序的車緩緩停在了距離骨堆入口不遠處。
白序看著那些討要錢財的詭異，眉頭緊鎖。這確實是個意料之外的難題。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時墨，卻發現對方臉上非但沒有凝重，反而帶著一種……饒有興味的表情？
「這次，我好像有辦法。」時墨轉過頭，對白序說道，語氣輕鬆。
白序一愣，疑惑地看著他：「什麼辦法？」在這種地方，能有什麼辦法弄到「錢」？
時墨看著他疑惑的樣子，笑了笑，慢悠悠地說道：「我有錢啊。」
白序：「……」
他先是茫然，隨即猛地反應過來，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是啊……他怎麼忘了……身邊坐著的這位，是個能用冥府黑卡「買」下副本產業的超級神豪！錢？對這傢伙來說，恐怕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一股荒謬又無奈的感覺湧上白序心頭。在別人為了生存掙扎、甚至互相殘殺的時候，這傢伙居然準備用錢砸出一條路？
不過，這確實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白序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
然而，還沒等他這口氣完全松下來，就聽到時墨拖長了語調，補充了一句：「不過……」
白序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警惕地看向時墨：「不過什麼？」
時墨身體微微傾向白序這邊，臉上帶著那種白序十分熟悉的、介於戲謔和認真之間的笑容，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不過，幫你過關，總不能白幫吧？隊長，你得讓我咬一口。」
咬……咬一口？！
白序的臉瞬間漲紅，一半是氣的，一半是某種難以言喻的羞惱。都什麼時候了，這個傢伙居然還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白序壓低聲音，帶著怒氣斥道，耳根不受控制地發熱。
「我很認真。」時墨收起了幾分玩笑的神色，眼神直直地看著他，那目光深邃，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就當是……報酬。」
白序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他知道，時墨雖然行事難以預測，但說出口的話，很少是純粹的玩笑。他是真的想要這個「報酬」。
後面還有未知的危險，其他倖存的參選者也眼巴巴地看著這邊。時間不等人。
白序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狠狠瞪了時墨一眼，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惱羞成怒，猛地抬手，解開了自己頸間最上面的兩顆襯衫紐扣，微微側過頭，露出了一小段線條優美的脖頸和鎖骨。
「你……你快點！」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羞憤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時墨看著他這副明明羞惱卻又不得不妥協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低聲道：「恭敬不如從命。」
說完，他湊近那片裸露的肌膚，張口，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去。
輕微的刺痛感傳來，伴隨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酥麻戰慄的觸感，瞬間竄遍白序的全身。
他身體猛地一僵，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方向盤，指節泛白，整個人如同被點了穴道般動彈不得，只有劇烈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而這一幕，恰好被直播鏡頭清晰地捕捉到。
【？？？？？】
【他們在幹什麼？！】
【我看到了什麼？！咬脖子？！】
【這是在副本里啊喂！你們在幹什麼啊！（尖叫）】
【啊啊啊啊啊時序！這是我不付費能看的嗎？！】
【截圖！錄屏！快！】
直播間瞬間化身尖叫雞現場，彈幕被無數的問號、感嘆號和「啊啊啊」刷屏，幾乎要淹沒畫面。
就連那些蹲在骨堆入口處、原本還在嗚嗚咽咽討要錢財的詭異們，似乎也被這不同尋常的畫風搞懵了，絮叨的聲音停了下來，幾個斗篷下的空洞「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輛越野車，帶著一種詭異的……茫然？
短暫的死寂後，似乎是覺得被無視和冒犯了，那幾個詭異身上開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斗篷無風自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眼看就要發作——
就在這時，時墨抬起了頭，舌尖不經意地掠過唇角，仿佛在回味。他看也沒看那些即將暴走的詭異，隨手從車窗甩出去一張黑色的卡片。
那卡片輕飄飄地落在為首那個詭異的破碗裡。
「五十萬，」時墨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不耐煩，「拿了滾開。」
那張看似普通的黑色卡片落入碗中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蘊含著生死與財富法則的磅礴氣息驟然擴散開來！
那幾個正準備發難的詭異猛地一顫，斗篷下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住了。
它們「看」著碗裡那張卡片，又「看」了看車裡面無表情的時墨，之前那點危險氣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諂媚和敬畏。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賞賜！」
「大人您請！您快請！」
「祝大人一路順風！」
它們手忙腳亂地捧起那個破碗，如同捧著什麼絕世珍寶，點頭哈腰，連滾帶爬地讓開了道路，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與之前那陰森恐怖的形象形成了無比滑稽的對比。
時墨看都懶得看它們一眼，對旁邊還僵著身體、臉頰緋紅的白序淡淡道：「開車。」
白序猛地回過神，強壓下胸腔里那顆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和脖頸處殘留的怪異觸感，一腳油門，車輛在那些詭異諂媚的送行聲中，疾馳而過。
後面兩輛車上倖存的參選者，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
直播間，在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更加瘋狂的尖叫和討論。
【五……五十萬？！一張卡？！】
【這就……解決了？！】
【鈔能力！這就是鈔能力嗎？！】
【重點不是錢啊姐妹們！是剛才那個咬脖子啊！他們絕對有一腿！】
【時序CP官宣了！就在A級副本里！我作證！】
車輛的引擎聲掩蓋了直播間和身後同伴的喧囂，卻掩蓋不住車內那曖昧又緊張的氣氛。
白序目不斜視地開著車，想裝作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只有那依舊泛紅的耳根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時墨則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還在回味剛才那「報酬」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