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輪迴銀行(5)
時墨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緩緩移向了癱軟在地、抖如篩糠的經理身上。
那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如同山嶽般籠罩下來，經理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連靈魂都在顫抖。
他涕淚橫流，再也顧不上一絲體面，手腳並用地爬到時墨腳邊，不住地磕頭，額頭撞擊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大……大人！饒命！饒命啊！」經理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扭曲變形，「是小人有眼無珠！是小人豬油蒙了心！小人該死！求大人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磕頭，一邊狠狠地抽著自己耳光，啪啪作響，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試圖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博取一絲生機。
旁邊的豬頭客戶看到這一幕，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一股腥臊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身下滲出，直接嚇尿了。它蜷縮在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縫裡，心裡把那個慫恿它來找茬的「存在」罵了千萬遍。
時墨看著腳下這個醜態百出的經理，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嘴角極輕微地勾了勾，露出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至於你嘛……」他拖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經理的心上。
經理磕頭的動作猛地停住，充滿血絲和絕望的眼睛死死盯著時墨的嘴唇，等待著自己的最終判決。
時墨卻沒有立刻宣判，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恭敬侍立在一旁的奧古斯都和卡斯伯。
「奧古斯都，卡斯伯。」他淡淡地喚道。
「屬下在！」兩人立刻躬身應道，姿態謙卑。
時墨用下巴點了點地上癱著的經理，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吩咐晚餐的食材：「把他給我……做成一頓大餐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驟降！
經理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臉上血色盡褪，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雙眼一翻，徹底嚇暈了過去。
奧古斯都和卡斯伯也是心中一凜，但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齊聲應道：「是！主人！謹遵您的吩咐！」
奧古斯都更是補充道，帶著一絲將功補過的急切：「請您放心，屬下一定親自監督，選用最……呃，『新鮮』的部位，精心烹飪，絕不會浪費！」
他心裡已經把那個蠢貨經理罵了千百遍，差點害死整個銀行，現在能成為取悅新主人的「食材」，也算他最後一點價值了！
卡斯伯則顯得平靜一些，他早已見識過主人的手段，對此並不意外。他只是微微頷首：「我會協助奧古斯都，確保『菜品』符合您的口味。」
時墨對他們的態度還算滿意，點了點頭，不再看地上那攤爛泥般的經理，轉身便朝著銀行內部走去。奧古斯都連忙示意兩個僵硬的服務員詭異上前，將昏迷的經理拖了下去，送往廚房。
處理完這個小插曲，奧古斯都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跟在時墨和卡斯伯身後。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向身旁的卡斯伯公爵詢問道：
「格雷公爵……恕我冒昧，這位時墨閣下……他……他究竟是什麼人？」 隨手拿出數百萬鬼幣，讓SS級詭異心甘情願稱其為主，行事風格更是霸道莫測，這絕非常人！
卡斯伯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你終於問了」的瞭然，以及深深的敬畏。他同樣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肅然道：「奧古斯都，既然你已選擇追隨，告訴你也無妨。主人……他並非尋常存在。」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用一種近乎吟誦般的神秘語調說道：「他是規則的源頭，是深淵迴廊的主宰……是這一切的……創始者。」
「創始者？！」奧古斯都倒吸一口涼氣，枯槁的身體猛地一顫，幽綠色的火焰在眼窩中劇烈跳動。他雖然有所猜測，但親耳從卡斯伯口中聽到這個答案，依舊感到了無與倫比的震撼！
規則的源頭……深淵的主宰……創始者！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眼前這位，很可能就是締造了這無數規則怪談、凌駕於所有詭異之上的至高存在！
自己之前竟然還想著用銀行的規則去約束他？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股後怕混合著巨大的榮幸感湧上奧古斯都的心頭。他越發堅定了誓死效忠的決心。
……
沒過多久，在銀行內部一間裝飾得如同中世紀古堡、卻透著詭異陰森的豪華餐廳里，一場特殊的「宴席」準備好了。
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暗紅色的天鵝絨桌布，銀質燭台上跳動著幽藍色的火焰。時墨坐在主位，奧古斯都和卡斯伯則恭敬地站在一旁侍奉。
幾個服務員詭異端上了幾個蓋著銀質餐盤蓋的大盤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時墨面前。
奧古斯都親自上前，揭開了主菜的餐盤蓋。
一股濃郁的、混合著特殊油脂香氣和一絲淡淡血腥氣的味道瀰漫開來。
盤子裡盛放著經過精心「烹飪」的……某種肉類，被做成了烤肋排的樣式，色澤金黃，表面油光鋥亮，甚至還點綴著一些不知名的、散發著微光的香料。
「主人，這是選用……呃，那位經理最『精華』的背部肋條，輔以幽冥香料，用冥火慢烤而成，請您品嘗。」奧古斯都介紹道，語氣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
卡斯伯也微微頷首，表示認可這份「誠意」。
時墨拿起刀叉，姿態優雅地切下了一小塊，放入口中。
奧古斯都和卡斯伯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他的反應。
時墨咀嚼了幾下，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蹙起。
他放下刀叉，拿起旁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語氣帶著一絲嫌棄：「好油膩。」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讓奧古斯都和卡斯伯瞬間冷汗直流，差點當場跪下！
「主人恕罪！」奧古斯都連忙解釋，聲音帶著惶恐，「是……是屬下考慮不周！那經理本體便是一頭『油鬼』，血肉之中蘊含的油脂遠超尋常詭異，難以徹底祛除……屬下已經盡力挑選了相對不那麼油膩的部位了……」
卡斯伯也在一旁幫腔：「主人，奧古斯都所言屬實。油鬼一族確實天生油膩，這也是它們令人厭惡的原因之一。還請您寬恕。」
他們生怕因為這「菜品」不合口味而觸怒了這位深不可測的主人。
時墨看著他們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擺了擺手，並沒有追究的意思。
「算了。」他語氣依舊平淡，「下次注意點，別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餐桌上端。」
「是！是！屬下明白！」奧古斯都如蒙大赦，連忙應道，心裡已經把那個死了還要油膩到主人的前任經理又鞭屍了一百遍。
那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如同山嶽般籠罩下來，經理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連靈魂都在顫抖。
他涕淚橫流，再也顧不上一絲體面，手腳並用地爬到時墨腳邊，不住地磕頭，額頭撞擊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大……大人！饒命！饒命啊！」經理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扭曲變形，「是小人有眼無珠！是小人豬油蒙了心！小人該死！求大人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磕頭，一邊狠狠地抽著自己耳光，啪啪作響，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試圖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博取一絲生機。
旁邊的豬頭客戶看到這一幕，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一股腥臊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身下滲出，直接嚇尿了。它蜷縮在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縫裡，心裡把那個慫恿它來找茬的「存在」罵了千萬遍。
時墨看著腳下這個醜態百出的經理，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嘴角極輕微地勾了勾，露出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至於你嘛……」他拖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經理的心上。
經理磕頭的動作猛地停住，充滿血絲和絕望的眼睛死死盯著時墨的嘴唇，等待著自己的最終判決。
時墨卻沒有立刻宣判，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恭敬侍立在一旁的奧古斯都和卡斯伯。
「奧古斯都，卡斯伯。」他淡淡地喚道。
「屬下在！」兩人立刻躬身應道，姿態謙卑。
時墨用下巴點了點地上癱著的經理，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吩咐晚餐的食材：「把他給我……做成一頓大餐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驟降！
經理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臉上血色盡褪，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雙眼一翻，徹底嚇暈了過去。
奧古斯都和卡斯伯也是心中一凜，但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齊聲應道：「是！主人！謹遵您的吩咐！」
奧古斯都更是補充道，帶著一絲將功補過的急切：「請您放心，屬下一定親自監督，選用最……呃，『新鮮』的部位，精心烹飪，絕不會浪費！」
他心裡已經把那個蠢貨經理罵了千百遍，差點害死整個銀行，現在能成為取悅新主人的「食材」，也算他最後一點價值了！
卡斯伯則顯得平靜一些，他早已見識過主人的手段，對此並不意外。他只是微微頷首：「我會協助奧古斯都，確保『菜品』符合您的口味。」
時墨對他們的態度還算滿意，點了點頭，不再看地上那攤爛泥般的經理，轉身便朝著銀行內部走去。奧古斯都連忙示意兩個僵硬的服務員詭異上前，將昏迷的經理拖了下去，送往廚房。
處理完這個小插曲，奧古斯都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跟在時墨和卡斯伯身後。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向身旁的卡斯伯公爵詢問道：
「格雷公爵……恕我冒昧，這位時墨閣下……他……他究竟是什麼人？」 隨手拿出數百萬鬼幣，讓SS級詭異心甘情願稱其為主，行事風格更是霸道莫測，這絕非常人！
卡斯伯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你終於問了」的瞭然，以及深深的敬畏。他同樣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肅然道：「奧古斯都，既然你已選擇追隨，告訴你也無妨。主人……他並非尋常存在。」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用一種近乎吟誦般的神秘語調說道：「他是規則的源頭，是深淵迴廊的主宰……是這一切的……創始者。」
「創始者？！」奧古斯都倒吸一口涼氣，枯槁的身體猛地一顫，幽綠色的火焰在眼窩中劇烈跳動。他雖然有所猜測，但親耳從卡斯伯口中聽到這個答案，依舊感到了無與倫比的震撼！
規則的源頭……深淵的主宰……創始者！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眼前這位，很可能就是締造了這無數規則怪談、凌駕於所有詭異之上的至高存在！
自己之前竟然還想著用銀行的規則去約束他？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股後怕混合著巨大的榮幸感湧上奧古斯都的心頭。他越發堅定了誓死效忠的決心。
……
沒過多久，在銀行內部一間裝飾得如同中世紀古堡、卻透著詭異陰森的豪華餐廳里，一場特殊的「宴席」準備好了。
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暗紅色的天鵝絨桌布，銀質燭台上跳動著幽藍色的火焰。時墨坐在主位，奧古斯都和卡斯伯則恭敬地站在一旁侍奉。
幾個服務員詭異端上了幾個蓋著銀質餐盤蓋的大盤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時墨面前。
奧古斯都親自上前，揭開了主菜的餐盤蓋。
一股濃郁的、混合著特殊油脂香氣和一絲淡淡血腥氣的味道瀰漫開來。
盤子裡盛放著經過精心「烹飪」的……某種肉類，被做成了烤肋排的樣式，色澤金黃，表面油光鋥亮，甚至還點綴著一些不知名的、散發著微光的香料。
「主人，這是選用……呃，那位經理最『精華』的背部肋條，輔以幽冥香料，用冥火慢烤而成，請您品嘗。」奧古斯都介紹道，語氣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
卡斯伯也微微頷首，表示認可這份「誠意」。
時墨拿起刀叉，姿態優雅地切下了一小塊，放入口中。
奧古斯都和卡斯伯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他的反應。
時墨咀嚼了幾下，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蹙起。
他放下刀叉，拿起旁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語氣帶著一絲嫌棄：「好油膩。」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讓奧古斯都和卡斯伯瞬間冷汗直流，差點當場跪下！
「主人恕罪！」奧古斯都連忙解釋，聲音帶著惶恐，「是……是屬下考慮不周！那經理本體便是一頭『油鬼』，血肉之中蘊含的油脂遠超尋常詭異，難以徹底祛除……屬下已經盡力挑選了相對不那麼油膩的部位了……」
卡斯伯也在一旁幫腔：「主人，奧古斯都所言屬實。油鬼一族確實天生油膩，這也是它們令人厭惡的原因之一。還請您寬恕。」
他們生怕因為這「菜品」不合口味而觸怒了這位深不可測的主人。
時墨看著他們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擺了擺手，並沒有追究的意思。
「算了。」他語氣依舊平淡，「下次注意點，別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餐桌上端。」
「是！是！屬下明白！」奧古斯都如蒙大赦，連忙應道，心裡已經把那個死了還要油膩到主人的前任經理又鞭屍了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