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晚上來我房間
時墨抱著白序，臉色陰沉地回到第七序列基地。他徑直走進指揮中心，毫不憐香惜玉地將懷裡的人往沙發上一扔。
「斯！」白序猝不及防，牽動了脖子上的傷口，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隊長！」
「哥！」
「時墨你幹什麼？！」
正在忙碌的紅鳶、白燼等人立刻圍了上來，看到白序蒼白虛弱的臉色和脖頸上那兩個明顯的、還在滲血的牙印（以及周圍曖昧的紅痕），又看到時墨那副山雨欲來的恐怖表情，都是一愣。
「發生什麼事了？」林辰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問道。
時墨冷哼一聲，語氣充滿了譏諷和未消的怒火：「問問你們的好隊長！差點被人推出去當替死鬼，還他媽幫那群忘恩負義的螻蟻說話！」
眾人更加困惑了，目光投向沙發上的白序。
白序揉了揉被摔疼的地方，嘆了口氣，在眾人關切的目光下，將公交車上發生的事情，包括規則，以及最後被那些他幫助過的參選者聯合推下車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情況就是這樣。橋樑承重有限，他們......也是出於求生本能。」白序最後補充道，試圖為那些人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解釋，儘管他自己心裡也同樣冰涼。
「什麼？！他們居然敢！」
「忘恩負義的東西！」
「隊長你就不該幫他們！」
紅鳶和白燼立刻氣得跳腳，為白序感到無比憤怒和不值。鐵拳更是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去把那些人揪出來揍一頓。
林辰相對冷靜，他分析道：「從行為學上看，在極端生存壓力下，人類確實容易做出利己甚至損人利己的選擇。他們的行為雖然可恥，但......並非完全無法理解。」
「理解？！」時墨像是被這個詞點燃了，他猛地看向林辰，異色的瞳孔中寒光四射，「林辰，你告訴我，怎麼理解？理解他們一邊享受著保護，一邊毫不猶豫地把保護他們的人推出去送死？理解這種骯髒卑劣的背叛？！」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讓整個指揮中心的氣溫都仿佛下降了幾度。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辰試圖解釋。
「那是什麼意思？！」時墨打斷他，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就因為他們是弱者？就因為他們『情有可原』？所以他們的背叛就可以被原諒？被理解？那是不是以後遇到危險，我們第七序列活該被推出去頂缸？就因為我們『比較強』？！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白燼皺緊眉頭：「時墨，話不能這麼說！我們第七序列的職責就是保護民眾，應對詭異！如果都像你這樣計較得失，那秩序早就崩壞了！」
「秩序？」時墨嗤笑，「秩序是建立在力量和對等之上的！一群連自身都無法約束、隨時會背後捅刀子的廢物，也配談秩序？保護他們？我只看到了一群餵不飽的白眼狼！」
紅鳶忍不住插嘴：「可是時墨，不是所有人都那樣的！也有很多人在努力，在互相幫助啊！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互相幫助？」時墨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我只看到在生死關頭，所謂的『幫助』有多廉價！今天他們能為了過橋推隊長下去，明天就能為了別的利益出賣任何人！弱者，就不該擁有拖累強者的權利！」
「你這是極端利己主義！」白燼怒道。
「我只是看清了本質！」時墨毫不退讓。
雙方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白序看著為自己爭吵的隊員和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時墨，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時墨的觀念偏激，是為了他而憤怒，但他也無法完全認同時墨那種將弱者視為螻蟻、可以隨意捨棄的態度。
眼看著爭論陷入僵局，氣氛越來越緊張，白序深吸一口氣，忍著脖子上的不適，開口打斷了他們：「夠了，都別吵了。」
他看向臉色依舊難看得嚇人的時墨，聲音放緩了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時墨，晚上......來我房間一趟。」
這句話如同按下了靜音鍵。
剛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在白序和時墨之間來回掃視，表情各異。
時墨周身那冰冷的怒氣肉眼可見地凝滯了一下，他眯起眼睛，盯著白序看了幾秒，仿佛在判斷他話里的含義。
最終，他鼻腔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算是默認，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指揮中心，算是暫時終止了這場無法達成共識的爭論。
眾人：「......」
紅鳶眨了眨眼，小聲對旁邊的幽影嘀咕：「這就......搞定了？」她還以為要打起來呢。
幽影默默點頭。
白燼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哥，為什麼讓他去你房間？什麼話不能這裡說？他怎麼就走了？」
白序沒有回答，只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他需要一點時間來平復心情，處理傷口，以及......思考晚上該如何應對那個明顯余怒未消的時墨。
而在無人察覺的維度，系統小蛇看著自家宿主就這麼被一句「晚上來我房間」輕易順毛，數據流一陣無語凝噎。
【......誰懂啊！自家宿主明明是個殺神，偏偏被隊長一句話就哄好了！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傲嬌暴君啊！太好哄了吧這也！】系統在心裡瘋狂吐槽，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看來，能治住這位主宰的，果然只有那位「血庫」隊長了。只是不知道，晚上這場「談話」，又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斯！」白序猝不及防，牽動了脖子上的傷口，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隊長！」
「哥！」
「時墨你幹什麼？！」
正在忙碌的紅鳶、白燼等人立刻圍了上來，看到白序蒼白虛弱的臉色和脖頸上那兩個明顯的、還在滲血的牙印（以及周圍曖昧的紅痕），又看到時墨那副山雨欲來的恐怖表情，都是一愣。
「發生什麼事了？」林辰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問道。
時墨冷哼一聲，語氣充滿了譏諷和未消的怒火：「問問你們的好隊長！差點被人推出去當替死鬼，還他媽幫那群忘恩負義的螻蟻說話！」
眾人更加困惑了，目光投向沙發上的白序。
白序揉了揉被摔疼的地方，嘆了口氣，在眾人關切的目光下，將公交車上發生的事情，包括規則，以及最後被那些他幫助過的參選者聯合推下車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情況就是這樣。橋樑承重有限，他們......也是出於求生本能。」白序最後補充道，試圖為那些人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解釋，儘管他自己心裡也同樣冰涼。
「什麼？！他們居然敢！」
「忘恩負義的東西！」
「隊長你就不該幫他們！」
紅鳶和白燼立刻氣得跳腳，為白序感到無比憤怒和不值。鐵拳更是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去把那些人揪出來揍一頓。
林辰相對冷靜，他分析道：「從行為學上看，在極端生存壓力下，人類確實容易做出利己甚至損人利己的選擇。他們的行為雖然可恥，但......並非完全無法理解。」
「理解？！」時墨像是被這個詞點燃了，他猛地看向林辰，異色的瞳孔中寒光四射，「林辰，你告訴我，怎麼理解？理解他們一邊享受著保護，一邊毫不猶豫地把保護他們的人推出去送死？理解這種骯髒卑劣的背叛？！」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讓整個指揮中心的氣溫都仿佛下降了幾度。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辰試圖解釋。
「那是什麼意思？！」時墨打斷他，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就因為他們是弱者？就因為他們『情有可原』？所以他們的背叛就可以被原諒？被理解？那是不是以後遇到危險，我們第七序列活該被推出去頂缸？就因為我們『比較強』？！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白燼皺緊眉頭：「時墨，話不能這麼說！我們第七序列的職責就是保護民眾，應對詭異！如果都像你這樣計較得失，那秩序早就崩壞了！」
「秩序？」時墨嗤笑，「秩序是建立在力量和對等之上的！一群連自身都無法約束、隨時會背後捅刀子的廢物，也配談秩序？保護他們？我只看到了一群餵不飽的白眼狼！」
紅鳶忍不住插嘴：「可是時墨，不是所有人都那樣的！也有很多人在努力，在互相幫助啊！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互相幫助？」時墨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我只看到在生死關頭，所謂的『幫助』有多廉價！今天他們能為了過橋推隊長下去，明天就能為了別的利益出賣任何人！弱者，就不該擁有拖累強者的權利！」
「你這是極端利己主義！」白燼怒道。
「我只是看清了本質！」時墨毫不退讓。
雙方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白序看著為自己爭吵的隊員和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時墨，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時墨的觀念偏激，是為了他而憤怒，但他也無法完全認同時墨那種將弱者視為螻蟻、可以隨意捨棄的態度。
眼看著爭論陷入僵局，氣氛越來越緊張，白序深吸一口氣，忍著脖子上的不適，開口打斷了他們：「夠了，都別吵了。」
他看向臉色依舊難看得嚇人的時墨，聲音放緩了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時墨，晚上......來我房間一趟。」
這句話如同按下了靜音鍵。
剛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在白序和時墨之間來回掃視，表情各異。
時墨周身那冰冷的怒氣肉眼可見地凝滯了一下，他眯起眼睛，盯著白序看了幾秒，仿佛在判斷他話里的含義。
最終，他鼻腔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算是默認，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指揮中心，算是暫時終止了這場無法達成共識的爭論。
眾人：「......」
紅鳶眨了眨眼，小聲對旁邊的幽影嘀咕：「這就......搞定了？」她還以為要打起來呢。
幽影默默點頭。
白燼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哥，為什麼讓他去你房間？什麼話不能這裡說？他怎麼就走了？」
白序沒有回答，只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他需要一點時間來平復心情，處理傷口，以及......思考晚上該如何應對那個明顯余怒未消的時墨。
而在無人察覺的維度，系統小蛇看著自家宿主就這麼被一句「晚上來我房間」輕易順毛，數據流一陣無語凝噎。
【......誰懂啊！自家宿主明明是個殺神，偏偏被隊長一句話就哄好了！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傲嬌暴君啊！太好哄了吧這也！】系統在心裡瘋狂吐槽，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看來，能治住這位主宰的，果然只有那位「血庫」隊長了。只是不知道，晚上這場「談話」，又會掀起怎樣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