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詭音繚繞(3)
時墨用新註冊的「墨」這個帳號，進入了白序的直播間。
虛擬界面在他面前展開。比起用上帝視角觀看副本全局，這種第一人稱的觀眾視角，感覺更加......微妙。
直播畫面里，白序依舊站在那個純白色的虛擬房間中央。
他似乎已經初步熟悉了操作界面，正嘗試調整直播鏡頭的角度和光線，眉頭微蹙，表情認真，像是在執行一項嚴肅的任務，而不是在進行一場關乎生死的娛樂PK。
他顯然還不適應這種被「圍觀」的感覺，站姿有些僵硬，視線偶爾會飄向觀眾列表的方向，似乎在觀察是否有「人」進來。
時墨進入直播間時，觀眾列表里已經有幾個ID了。
【血腥瑪麗的小跟班】
【愛吸帥哥精氣】
【路過看看】
【這人類長得不錯嘛】
從ID就能看出，這幾個「觀眾」大概率是被白序的外貌吸引進來的低級詭異。她們（或他們？）的發言也大多圍繞著白序的臉和身材打轉，帶著一種輕佻的、品評貨物般的語氣。
【身材可以啊，腰挺細。】
【臉也好看，比對面那個塗得跟鬼一樣的骨女順眼多了。】
【就是表情太僵了，笑一個啊小帥哥？】
【主播會跳舞嗎？來段脫衣舞姐姐給你打賞~】
白序顯然看到了這些彈幕，他嘴唇抿得更緊，眼神冷了下來，但似乎在努力控制著情緒，沒有直接發作。他只是移開目光，不再看彈幕區，轉而開始嘗試操作直播間的背景更換功能。
時墨看著那幾個低級詭異的發言，金色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不喜歡這些低等存在用那種眼神和語氣評論白序。非常不喜歡。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指，在虛擬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那個代表著「打賞」的圖標，選擇了最基礎、最廉價的那一檔禮物——一顆跳動的小紅心，價值1能量點。
系統提示飄過：
【用戶「墨」為主播「白序」送出一顆小心心~】
這個打賞在詭音平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連最吝嗇的觀眾偶爾都會隨手點幾個。但在這個剛剛開播、人氣低迷的直播間裡，還是引起了一點注意。
【喲，有人打賞了？雖然就一個小心心。】
【「墨」？新來的？】
【兄弟，你也看上這人類主播了？】
白序也看到了那條打賞提示和新的ID。他動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掃過觀眾列表，在那個簡潔的「墨」字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移開了。
時墨看著他那副完全沒認出自己（或者說根本沒往那方面想）的樣子，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
就在這時，直播間突然湧進來一批新的觀眾。ID前綴大多帶著「骨女の夜宴後援會」、「骨女大人賽高」之類的字樣。
他們顯然是來自對面那個骨女主播的粉絲，是過來「踩場子」的。
【哪來的野雞主播也敢跟我們骨女大人PK？】
【零粉絲零打賞？笑死人了！】
【人類？長得也就那樣，一點風情都沒有，板著個死人臉給誰看呢？】
【趕緊認輸吧，別浪費我們骨女大人的時間！】
【就是，乖乖給我們骨女大人當素材，說不定還能留個全屍！】
【垃圾主播，滾出詭音！】
惡意的、充滿侮辱性的彈幕瞬間刷滿了屏幕，將之前那幾個低級詭異的評論完全淹沒。
白序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他能忍受評價甚至調戲，但這種赤裸裸的侮辱和攻擊，觸及了他作為戰士和隊長的底線。
但他不能發作。規則禁止直接暴力攻擊對手，但並沒有禁止觀眾之間的「言論自由」。他如果回應，只會讓場面更難看，甚至可能被平台判定為「挑起爭端」而受到懲罰。
他只能死死咬著牙，移開視線，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彈幕，努力思考著該如何破局，如何吸引真正能帶來人氣值的觀眾。
時墨看著那些囂張跋扈、肆意辱罵白序的彈幕，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原本只是想隨便看看，必要時幫一把。但現在......
這些低等的東西，也敢這樣對他的隊長？
時墨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指，輕輕敲擊了兩下。
然後，他抬起手，在虛擬鍵盤上，慢悠悠地輸入了一行字，發送。
一行字，瞬間出現在被惡意彈幕刷屏的公屏上，清晰，醒目。
墨：【主播，扭個腰。】
墨：【我給你打賞五百。】
五百。
後面沒有單位。
但在詭音平台，默認的打賞單位，是能量點。
五百能量點。
這已經遠超一顆小心心的價值，甚至超過了對面那個骨女主播當前收到的絕大部分單次打賞額。
彈幕區，瞬間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炸開了鍋。
【五百？！真的假的？！】
【「墨」大佬？？？】
【扭個腰就給五百？這人類主播什麼來頭？】
【對面骨女的粉絲呢？剛才不是挺能叫嗎？繼續啊！】
【骨女後援會的人呢？出來對線啊！人家大佬隨手就是五百，你們行嗎？】
之前那些囂張的骨女粉絲，一時之間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土豪」震懾住了，彈幕稀拉了不少。
直播畫面里，白序也看到了這條彈幕和那顯眼的「五百」數字。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鏡頭，那雙總是冷靜沉著的綠色眼眸里，第一次在這個副本中，露出了極其明顯的、混雜著震驚、錯愕、難以置信，以及......一絲難以形容的羞惱和抗拒。
扭......扭腰？
還要打賞五百？
這個叫「墨」的觀眾......到底是誰？！
虛擬界面在他面前展開。比起用上帝視角觀看副本全局，這種第一人稱的觀眾視角，感覺更加......微妙。
直播畫面里，白序依舊站在那個純白色的虛擬房間中央。
他似乎已經初步熟悉了操作界面，正嘗試調整直播鏡頭的角度和光線，眉頭微蹙，表情認真，像是在執行一項嚴肅的任務，而不是在進行一場關乎生死的娛樂PK。
他顯然還不適應這種被「圍觀」的感覺，站姿有些僵硬，視線偶爾會飄向觀眾列表的方向，似乎在觀察是否有「人」進來。
時墨進入直播間時，觀眾列表里已經有幾個ID了。
【血腥瑪麗的小跟班】
【愛吸帥哥精氣】
【路過看看】
【這人類長得不錯嘛】
從ID就能看出，這幾個「觀眾」大概率是被白序的外貌吸引進來的低級詭異。她們（或他們？）的發言也大多圍繞著白序的臉和身材打轉，帶著一種輕佻的、品評貨物般的語氣。
【身材可以啊，腰挺細。】
【臉也好看，比對面那個塗得跟鬼一樣的骨女順眼多了。】
【就是表情太僵了，笑一個啊小帥哥？】
【主播會跳舞嗎？來段脫衣舞姐姐給你打賞~】
白序顯然看到了這些彈幕，他嘴唇抿得更緊，眼神冷了下來，但似乎在努力控制著情緒，沒有直接發作。他只是移開目光，不再看彈幕區，轉而開始嘗試操作直播間的背景更換功能。
時墨看著那幾個低級詭異的發言，金色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不喜歡這些低等存在用那種眼神和語氣評論白序。非常不喜歡。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指，在虛擬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那個代表著「打賞」的圖標，選擇了最基礎、最廉價的那一檔禮物——一顆跳動的小紅心，價值1能量點。
系統提示飄過：
【用戶「墨」為主播「白序」送出一顆小心心~】
這個打賞在詭音平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連最吝嗇的觀眾偶爾都會隨手點幾個。但在這個剛剛開播、人氣低迷的直播間裡，還是引起了一點注意。
【喲，有人打賞了？雖然就一個小心心。】
【「墨」？新來的？】
【兄弟，你也看上這人類主播了？】
白序也看到了那條打賞提示和新的ID。他動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掃過觀眾列表，在那個簡潔的「墨」字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移開了。
時墨看著他那副完全沒認出自己（或者說根本沒往那方面想）的樣子，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
就在這時，直播間突然湧進來一批新的觀眾。ID前綴大多帶著「骨女の夜宴後援會」、「骨女大人賽高」之類的字樣。
他們顯然是來自對面那個骨女主播的粉絲，是過來「踩場子」的。
【哪來的野雞主播也敢跟我們骨女大人PK？】
【零粉絲零打賞？笑死人了！】
【人類？長得也就那樣，一點風情都沒有，板著個死人臉給誰看呢？】
【趕緊認輸吧，別浪費我們骨女大人的時間！】
【就是，乖乖給我們骨女大人當素材，說不定還能留個全屍！】
【垃圾主播，滾出詭音！】
惡意的、充滿侮辱性的彈幕瞬間刷滿了屏幕，將之前那幾個低級詭異的評論完全淹沒。
白序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他能忍受評價甚至調戲，但這種赤裸裸的侮辱和攻擊，觸及了他作為戰士和隊長的底線。
但他不能發作。規則禁止直接暴力攻擊對手，但並沒有禁止觀眾之間的「言論自由」。他如果回應，只會讓場面更難看，甚至可能被平台判定為「挑起爭端」而受到懲罰。
他只能死死咬著牙，移開視線，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彈幕，努力思考著該如何破局，如何吸引真正能帶來人氣值的觀眾。
時墨看著那些囂張跋扈、肆意辱罵白序的彈幕，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原本只是想隨便看看，必要時幫一把。但現在......
這些低等的東西，也敢這樣對他的隊長？
時墨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指，輕輕敲擊了兩下。
然後，他抬起手，在虛擬鍵盤上，慢悠悠地輸入了一行字，發送。
一行字，瞬間出現在被惡意彈幕刷屏的公屏上，清晰，醒目。
墨：【主播，扭個腰。】
墨：【我給你打賞五百。】
五百。
後面沒有單位。
但在詭音平台，默認的打賞單位，是能量點。
五百能量點。
這已經遠超一顆小心心的價值，甚至超過了對面那個骨女主播當前收到的絕大部分單次打賞額。
彈幕區，瞬間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炸開了鍋。
【五百？！真的假的？！】
【「墨」大佬？？？】
【扭個腰就給五百？這人類主播什麼來頭？】
【對面骨女的粉絲呢？剛才不是挺能叫嗎？繼續啊！】
【骨女後援會的人呢？出來對線啊！人家大佬隨手就是五百，你們行嗎？】
之前那些囂張的骨女粉絲，一時之間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土豪」震懾住了，彈幕稀拉了不少。
直播畫面里，白序也看到了這條彈幕和那顯眼的「五百」數字。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鏡頭，那雙總是冷靜沉著的綠色眼眸里，第一次在這個副本中，露出了極其明顯的、混雜著震驚、錯愕、難以置信，以及......一絲難以形容的羞惱和抗拒。
扭......扭腰？
還要打賞五百？
這個叫「墨」的觀眾......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