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煙
回到自己那間奢華卻冰冷的房間，時墨反手鎖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他臉上那點偽裝出的脆弱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近乎妖異的滿足感。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基地零星的燈火，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指尖一翻，一盒包裝精緻的香菸出現在他手中。這是他慣常抽的牌子，味道冷冽，帶著點薄荷的清涼，能讓他保持頭腦的清醒。
但今晚，他想換一種「口味」。
「系統。」他在心中默喚。
【叮——在呢宿主！】系統小蛇的虛影立刻冒了出來，只是那銀色的瞳孔里還殘留著之前被驚嚇過度的痕跡，【您、您有什麼吩咐？】
時墨將手中的煙盒遞向系統的虛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剛才那袋血，融入這些煙里。」
系統：「？？？」
【融、融入煙里？！】系統的電子音都劈叉了，【宿主！您、您是說……把白序隊長的血……加到菸草里？！這、這怎麼融啊？！而且……為什麼要這麼做？！】
它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操作！血液和菸草？這搭配也太詭異了吧！
時墨微微側頭，瞥了系統一眼，那眼神讓系統瞬間噤聲。他難得有耐心地解釋了一句，聲音低沉而緩慢：
「他的血，味道很好。直接喝，太過顯眼，也不能隨時享用。」他拿起一支細長的香菸，在指間把玩著，「融入煙里，點燃。吸進去的每一口，都帶著他的氣息和味道……那樣，更隱蔽，也更持久。」
他說話時，異色的瞳孔中流淌著一種近乎痴迷的暗光，仿佛在描繪一件極其享受的事情。
系統聽著他的描述，虛擬的數據核心都感覺一陣發寒。
它仿佛已經看到宿主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吞雲吐霧間，吸入的不是尼古丁，而是另一個人的生命精華……這、這簡直比吸血鬼還要變態啊！
【宿、宿主……】系統弱弱地開口，【這、這會不會太……太那個了一點……】它不敢直接說「變態」兩個字。
「嗯？」時墨發出一聲輕飄飄的鼻音，目光落在系統身上。
系統一個激靈，立刻改口：【沒、沒問題！宿主英明！這個想法真是太……太有創意了！小的這就辦！立刻！馬上！】
它不敢再有絲毫異議，連忙調動自己的規則權限，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籠罩了時墨手中的煙盒和那袋剛從系統空間取出的、尚帶著白序體溫的血液。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暗紅色的血液在規則之力的作用下，並沒有污染香菸，而是被提煉、轉化，化作極其細微的血色能量絲線，如同擁有生命般，一絲絲地滲透進每一支香菸的菸草之中，均勻地融合進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
幾秒鐘後，光芒散去。那盒香菸看起來和之前沒有任何不同，依舊散發著淡淡的薄荷菸草香氣。
但時墨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面多了一絲讓他渴望的、獨屬於白序的能量氣息。
他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指尖竄起一簇小小的火苗，點燃。
深吸一口。
灰白色的煙霧被吸入肺中，熟悉的尼古丁帶來的微醺感中，果然混雜著一絲極其淡薄、卻無比清晰的、甘甜而充滿生命力的血味。那味道透過煙霧，縈繞在他的口腔、喉嚨，甚至仿佛滲入了他的靈魂。
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眯起異色的瞳孔，緩緩吐出煙圈，神情慵懶而饜足。
果然……這樣更好。
系統在一旁看著宿主那副沉浸其中、甚至帶著點陶醉的表情，數據流一陣紊亂。它默默地把自己縮成一團，假裝自己不存在。
它覺得自己的宿主真的好變態。
可是它不敢說。
系統心裡苦苦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基地零星的燈火，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指尖一翻，一盒包裝精緻的香菸出現在他手中。這是他慣常抽的牌子，味道冷冽，帶著點薄荷的清涼，能讓他保持頭腦的清醒。
但今晚，他想換一種「口味」。
「系統。」他在心中默喚。
【叮——在呢宿主！】系統小蛇的虛影立刻冒了出來，只是那銀色的瞳孔里還殘留著之前被驚嚇過度的痕跡，【您、您有什麼吩咐？】
時墨將手中的煙盒遞向系統的虛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剛才那袋血，融入這些煙里。」
系統：「？？？」
【融、融入煙里？！】系統的電子音都劈叉了，【宿主！您、您是說……把白序隊長的血……加到菸草里？！這、這怎麼融啊？！而且……為什麼要這麼做？！】
它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操作！血液和菸草？這搭配也太詭異了吧！
時墨微微側頭，瞥了系統一眼，那眼神讓系統瞬間噤聲。他難得有耐心地解釋了一句，聲音低沉而緩慢：
「他的血，味道很好。直接喝，太過顯眼，也不能隨時享用。」他拿起一支細長的香菸，在指間把玩著，「融入煙里，點燃。吸進去的每一口，都帶著他的氣息和味道……那樣，更隱蔽，也更持久。」
他說話時，異色的瞳孔中流淌著一種近乎痴迷的暗光，仿佛在描繪一件極其享受的事情。
系統聽著他的描述，虛擬的數據核心都感覺一陣發寒。
它仿佛已經看到宿主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吞雲吐霧間，吸入的不是尼古丁，而是另一個人的生命精華……這、這簡直比吸血鬼還要變態啊！
【宿、宿主……】系統弱弱地開口，【這、這會不會太……太那個了一點……】它不敢直接說「變態」兩個字。
「嗯？」時墨發出一聲輕飄飄的鼻音，目光落在系統身上。
系統一個激靈，立刻改口：【沒、沒問題！宿主英明！這個想法真是太……太有創意了！小的這就辦！立刻！馬上！】
它不敢再有絲毫異議，連忙調動自己的規則權限，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籠罩了時墨手中的煙盒和那袋剛從系統空間取出的、尚帶著白序體溫的血液。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暗紅色的血液在規則之力的作用下，並沒有污染香菸，而是被提煉、轉化，化作極其細微的血色能量絲線，如同擁有生命般，一絲絲地滲透進每一支香菸的菸草之中，均勻地融合進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
幾秒鐘後，光芒散去。那盒香菸看起來和之前沒有任何不同，依舊散發著淡淡的薄荷菸草香氣。
但時墨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面多了一絲讓他渴望的、獨屬於白序的能量氣息。
他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指尖竄起一簇小小的火苗，點燃。
深吸一口。
灰白色的煙霧被吸入肺中，熟悉的尼古丁帶來的微醺感中，果然混雜著一絲極其淡薄、卻無比清晰的、甘甜而充滿生命力的血味。那味道透過煙霧，縈繞在他的口腔、喉嚨，甚至仿佛滲入了他的靈魂。
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眯起異色的瞳孔，緩緩吐出煙圈，神情慵懶而饜足。
果然……這樣更好。
系統在一旁看著宿主那副沉浸其中、甚至帶著點陶醉的表情，數據流一陣紊亂。它默默地把自己縮成一團，假裝自己不存在。
它覺得自己的宿主真的好變態。
可是它不敢說。
系統心裡苦苦的。